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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祈福牌?什么是祈福牌?”这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
  白神仙好像见过这玩意儿,他解释道:“就是很早之前一种祈求保佑的牌子,功能类似中原进庙拜神挂福袋,把神明和祝福语写在上面以祈求后代平安健康,不过这玩意儿的主人应该是个有点身份的,不然也不会搞个这么大的铜牌放墓里当明器。”
  他这话一出,我们三个人都是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如果说我们手里的铜牌真是一只普通的铜福牌,那为什么彭从南会出现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线?
  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我确实猜错了,红线的出现并不能代表什么,陆榕的死跟红线无关,这只是某种奇怪的病毒罢了,对人的身体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第二种可能,那座墓跟红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福牌并非送福转运,而彭从南当时下到墓中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又或是触碰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出现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线症状。
  但是这一点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根本无法考证,因为彭从南仍旧处于昏迷状态,可当时只有他独自一人进入了斗里,并且观察到了古墓的最原始情况,那么,当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
  我们无从得知。
  我想着想着,忽然浑身打了个冷颤,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寻问道:“那……难道说这句古苗语的意思不是诅咒,而是一句祝福语?”
  
 
第14章 探听
  就在我们还凑在一起观察那块铜牌之时,彭从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自己擦好了药,他举着两只包扎得像鸡腿一样的手,从外边一步步挪过来,走到我们边儿上甚至还用他那没受伤的手肘擦擦眼角。
  “诶——!这就是你最后从那墓里摸出来的宝贝吗?”彭从北一嗓门儿喊得我和白神仙站在原地抖了几抖,只有耳朵聋的陈苍海没被吓着。
  我连忙低声呵斥他:“轻声点儿,你是要吆喝得你们全村都知道吗?”
  彭从北嗓子里顿时哽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嘴巴,然后又挠了挠脑袋,用蹩脚的普通话解释道:“不是……我是之前见过这东西,所以才那么惊讶来着。”
  白神仙伸了伸头:“啊?你见过这东西?”
  “昂!”彭从北的头瞬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保持怀疑态度,仔细想了想,莫非这两兄弟早就从斗里偷出来过东西,说不定还卖了?
  想着想着我就要撸袖子打人:“你在哪儿见过的?你怎么会见过这东西的?好啊,造孽的,你跟你哥到底从那斗里弄出来多少东西!难怪那斗会这么轻易塌掉,合着都是你俩造的是吧?”
  彭从北连忙向我双手合十求饶起来:“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跟我哥是前两天出去才发现那儿的,
  第一回看那洞太深,怕有毒蛇,没敢下,这是第二次去,结果就触犯了神灵!”
  白神仙也将我一把拦下来,靠近我悄声说:“斗不大,去两回就淘得见底了,东西也卖不了多少钱,再听他怎么说。”
  我听他的意思是要诈一诈,迅速调整了状态,随后装作一脸气愤地放下撸起来的袖子,背过身去,看似是在关怀床上的彭从南,实际上两只耳朵正竖着听说话。
  白神仙唱着白脸,问彭从北道:“你哥哥一直醒不过来,气息也很微弱,怕是真的招惹到那墓里的什么脏东西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铜牌是我们唯一带出来的墓主的东西,你怎么会见过?”
  彭从北支支吾吾地对白神仙说:“你不常入寨不知道,其实……其实那片林子里有墓葬,这在寨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老杨就经常能从那林子里摸到东西带回来,有时候是溪里冲出来的,有时候是下完雨从泥里刨出来的,你们手里的铜牌,我也在老杨那儿见到过,不过他那个比你们这个更厚更大,他当初还跟我们炫耀来着。”
  我一听就觉得有门儿,果然,白神仙立刻接话道:“老杨?他也捡到过这东西?”
  彭从北点点头:“是的呀!不然他什么活儿都不干,怎么能养活自己,还能娶一个那么漂亮的阿妹做老婆的?他都是用那些他从林子里捡回来的东西去外边给换的钱。”
  他刚说完,外边就传来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们三个听到声响都是下意识地移了一步,这是精神长期紧绷的人都会养成的一种习惯,因为我们三个的潜意识都认为这里并不能给我们充足的安全感,所以一旦出现什么未知的动静,身体会比脑子先发出警告。
  不过一会儿,只见一个头上戴着大斗笠的戴眼镜的男人就无比松弛地走了进来,我扫了他一眼,见他肩膀一侧挎着包,是装镜头和拍摄设备的,另一只手里还掂着三脚架。
  “诶呀!彭兄弟呀,今天我拍到了非常美的落日,你这大帽子太好用了,回头我……呃,你有客人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呀?”那旅行者打扮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们三个一眼,又望见我们身后床上躺着的彭从南。
  我以前并不排斥我们这行以外的人,甚至还抱怨过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来排斥我这个菜鸟,但现在看来,我发现这完全是一种本能举动,因为我也开始讨厌有局外人带着满腔的好奇来观望我们,这导致我的心情会无端变得很差。
  站在我身边的陈苍海顿时就跟我对了个眼神,还不等彭从北调整好自己的语言系统跟门边那男的解释清楚,他就两步上去拍着那人的背,半请半拽地把人从屋里给让了出去。
  彭从北一脸不知所措地回过头,正好跟我的目光对上,此时我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不善,彭从北顿时被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我连忙低头调整状态,白神仙一步上前见缝插针地扶住彭从北。
  白神仙和善地笑了笑:“今晚的事还需要你对除了我们以外的任何人都闭口不谈了,你哥哥变成这个样子,本身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刚才我们问你的事,别告诉其他人。”
  “那……那…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你们…应该不是冲着那墓来的吧?”事已至此,彭从北已然猜出来我们的来意并不单纯。
  白神仙拍拍他的肩膀:“这你就别问了,别人要是问起你哥出了什么事,你就说下雨摔进草窝里被蛇咬了,我给你的药,每天换三次敷,好好照顾你哥,千万别乱跑。”
  彭从北被白神仙吓得都要哭出来,但他还惦记着彭从南,于是颤抖着说:“那白医……那…我哥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白神仙给我做了个小动作,示意让我先往外走,他依旧搭着彭从北的肩膀说:“听我的话照我说的做,你哥会很好起来的,不过你也知道,你哥的状态很不对劲,我们还得去找其他的药才能把你哥彻底治好。”
  “跟那铜牌有关,你们是要去找老杨吗?”彭从北这时候的脑袋瓜子突然开窍了,他说完白神仙就冲他神秘一笑,他瞬间会意,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我相信你白医,我绝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只求你能把我哥治好。”
  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我就没再听了,我跨了门槛出去,见那人还在院子里跟陈苍海拉拉扯扯,陈苍海一个哑巴,那人语速又特别快,他俩的交流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见此情形,我快步走过去拉住陈苍海的一只袖子就把他往院子外扯。
  留下那拍照的话说了一半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和陈苍海走出去了几十米,然后两人找了一片空旷处蹲下,点起烟来,静等白神仙从院子里出来。
  陈苍海问:“老杨是谁?”
  我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这寨子里的,姓白的应该知道他是谁。”
  陈苍海低头不问了,我就伸手猛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反了你了,你小子刚才不还跟我在这儿装深沉,这会儿怎么不装了?”
  陈苍海被我莫名推得没蹲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无辜地望着我。
  我见他瞪我,我完全不怕地瞪回去,手里夹着烟一副黑社会的模样地警告他:“告诉你啊,你分分清楚啊,在这儿我才是老大,我是老大的意思呢就是,我叫你正东你不能正西,我叫你正南你不能正北,你打你你也不能还手听明白了没,再跟我耍脾气,小心我揍你。”
  陈苍海默默从地上爬起来,蹲得离我远了点儿。
  我回头见他离我八丈远,吸了一口气:“你蹲那么远干什么,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陈苍海无奈只能低着头又挪近了点儿,把我搞得哭笑不得。
  
 
第15章 杨道成
  我们在外边蹲了十分钟,就见白神仙的身影从院子里闪出来,这时候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我和陈苍海从地上拍拍打湿衣服的露水,朝白神仙迎过去。
  “怎么样,现在就去找老杨?”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突然想到这俩人跟我可不一样,他俩一夜没睡,就又说,“要不要先回去睡一会儿?”
  白神仙抬头瞧了瞧刚刚擦亮的天色,他对我道:“睡不成了,老杨现在不在寨子里住,只是寨子里有集市,他时不时要到市场上换些东西,他家离这里比较远,咱们现在过去,到地方差不多天就亮了。”
  他说着颠了几下药包,然后直接过来掰我的手,把我拉得猛地往他那边趔趄了几步,他看着我手腕上越来越密集的红线说:“这红线看得我头疼,你这事不赶紧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睡不好。”
  我没答他的话,奇怪地问:“老杨不在寨子里了?为什么?”
  白神仙摇头:“听村里人说,娶了媳妇之后他嫌老楼太旧太小,所以另开了一片地建新房了,不过这附近的环境条件有限,新房最多也是盖个两层的吊楼,不过总比以前那漏雨房要好得多,这人你们见过的,你忘了?”
  我和陈苍海被他说得一愣,不过,我俩到这儿来也不过三天,入寨次数屈指可数,周边环境还不是很熟悉,怎么会见过这个从未露过面的老杨呢?
  “除了彭家兄弟,我们什么时候还见过其他当地人?”我发问。
  白神仙把自己的药包往身后一甩,领着我们往寨子的一条岔路上走,他自顾自地说:“你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有个人在山道上用方言喊着什么,你当时不还问我那人在叫着些什么吗,吆喝的那人就是老杨。”
  我的记忆仿佛瞬间被唤醒了一样,这时候我一拍脑门:“是他啊!就是你说的那个,媳妇儿找不到了的那个?”
  白神仙斜我一眼:“合着你就记得人家媳妇儿了。”
  我顿时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神仙毫不在意我的尴尬,他继续说:“媳妇儿丢了是我听村里人说的,不过他也确实已经吆喝了好几天了,准时得很,只要天一亮,他就去附近的山头转悠找人,这附近林子密得很,人要是真迷在林子里会越走越远,他这么继续一个人干找下去,怕是会永远找不到的。”
  根据白神仙说,老杨原名叫杨大洪,据说此人信佛,非常虔诚,家中常年供有佛像,后来他还给自己改名杨道成,导致整个寨子里的人都感觉他神神叨叨的,跟他的来往渐渐就减少了,直到他进山三天,回来发了笔横财,带回来个媳妇摆大席,寨里人才跟他又重新联络上。
  我们从寨子里的岔路一直往上走,翻了几个小坡,眼看人家越来越少,身边的吊楼越来越难以瞧见,终于在天光乍亮的那一刹那,我捕捉到了杨道成的所谓新房。
  那是个二层的小吊楼,再往前就是茂密的山林了,吊楼依山而建,我看了看四周,实在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把屋子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自古以来,人类寻找栖息地都会有一套约定俗成的方法,这套办法后来被祖宗们总结成风水,其实说白了就是多年尝试总结出来的科学,这跟把房子建在阴暗处人会感觉到压抑是一样的,长此以往,人的心理和精神都会出现问题,传出噩耗这也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而还没进杨道成的屋子,我仅远远观望一眼,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感觉有点太荒凉了,不过看房子我还不是很有自信,所以自然觉得这是自己的刻板偏见,倒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万一人家本人就是喜欢清静呢?
  我们正沿着石阶往上走,杨道成就提着背篓从屋里出来,几个人一抬头正好打了个照面,白神仙又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上去亲热道:“杨叔。”
  杨道成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但背有点驼,应该是经常背着背篓上山,俗话说靠山吃山,这一带连民居都靠着山建,吃的东西卖的东西治病的东西基本都是从山里采来的,所以基本上年纪少大点儿的人都有些驼背,我也就见怪不怪了。
  “白娃,怎的到我这来喽?”杨道成看见白神仙愣了一下,然后背篓都来不及背上,张罗着就再度把门锁打开,想给我们让路进门。
  我本来听着白神仙的描述,还以为杨道成是个什么穷山恶水里的刁民角色,至少脾气上会不太好惹,是个比较难对付的,结果现在的情况和我预想中的完全不同,杨道成全然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叔叔,这让我和陈苍海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杨道成给白神仙让,后者却先没进门,站在门边问道:“杨叔不打扰吧,你有事没有?”
  杨道成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本来,本来是要去找我家那个的,你也知道,前些天进了山去就再没回来,唉!不碍事,白娃你不常来,快先进来坐坐吧!”
  见白神仙又停顿了一下便笑着说了几句方言进去,我和陈苍海也就一前一后地跟着白神仙一起进了门,一进屋就感觉到浑身都是潮湿的,应该是最近阴雨连绵的原因,导致连房子都潮了起来,反正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吊楼比白神仙家的那个要小了一半,进屋就是客厅,摆设和织物也不是特别昂贵,看来杨道成依靠那块铜牌发的横财已经被他花的差不多了。
  我们三个拥挤着坐下,杨道成关上门后,忙忙碌碌地放了背篓,去另一间屋子里拿杯子沏茶倒茶给我们喝。
  杨道成把杯子端上来,白神仙跟杨道成有来有回地搭话寒暄,我就扶着那杯子看了看,杯子沿没洗干净,里面的茶其实就是放了几根我说不上来的植物,可能是从山里找的。
  陈苍海正要端起面前的茶杯,我就把手自然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动作很自然,他看了我一眼,也没问什么,只是我把手移开后,他便把手从杯子上挪开,乖乖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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