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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刁蛮千金假成亲后(GL百合)——蔚溟

时间:2025-09-14 09:20:07  作者:蔚溟
  说着,便是步近了,踮足去折那低垂梅枝。一时攀折不得,倒摇下些碎雪,簌簌落在肩上。
  沈蕙娘见得方宝璎足下冰雪未融,颇是湿滑,唯恐她摔着,忙三步并两步赶将上去,只道:“仔细滑了脚!这等高枝儿,且由我来折罢。”
  当下立在方宝璎身后,觑准方宝璎所择定的梅枝,便是抬手攀折。
  一时暖意相环。方宝璎教沈蕙娘这般拢在怀中,心窝里登时突突直跳,不由侧过脸去,把眼定在她面上。
  但见一天月色朦胧,弥漫面颊之上,恰如素绡相覆。沈蕙娘柳眉轻舒、凤目微凝,微微仰面相视梅枝时,恬静温柔蕴藉。
  不一时,但听一声轻响,那梅枝早教她折在手中,递至方宝璎面前。
  方宝璎这才回过神来,只觉面颊微热,忙不迭接过那梅枝去,兀自低头瞧了半晌。
  却见她蓦地扭过身来,向手中枝上折下红艳艳一小簇梅花儿,与沈蕙娘簪至鬓边,抬眸笑道:“蕙姐果然是大周头一个有能耐的,折枝梅儿来,也拣得最好的。怪道那巴戈贵人这般青眼呢。”
  沈蕙娘笑道:“贵人抬举我,说些好话罢了,宝妹怎的倒拿来羞我?没得惹人骂我不知自家斤两,倒敢这等自居。何况今日热闹,全赖你这巧法子,巴戈贵人还赞你机灵呢。”
  方宝璎“嗳呀”一声,登时蹙了眉,又掐下小小一朵梅花儿在掌中,轻轻向她一掷,只嗔道:“谁却要听你说这事来!”
  沈蕙娘端的不知她做些什么张致,一时只与她将肩上落雪拂去,说道:“时辰不早,我们且快些家去罢。晚了倒惹母亲忧心。”
  方宝璎抿着嘴,含嗔带怨瞧她一回,方才闷闷应一声,与她归家去了。
  一宿晚景不提。却表次日,巴戈又往明月绣庄中来,订下些襁褓、鞋脚、小帽之类,皆是婴孩所用之物。特特言明,要用那寓意吉祥的同心绣法,花样需融合大周福瑞与白狮岛风物,银钱不消计较,务求精巧别致。
  原来她昨夜从白狮岛那头得了胞姐家书,晓得胞姐有喜,便要带些礼品与未出世的小侄儿。
 
 
第三十四章(修)
  既得了巴戈下订,这明月绣庄上下,自是十二分看重。巴戈亦常来绣庄走动,亲自过问,与众人相商些花样、用料之事。
  这同心绣手艺到底是沈蕙娘所创,加之绣庄中技艺之事,向来由她主管,故而巴戈来时,自与沈蕙娘商议多些。
  方宝璎虽也颇是欢喜,然而瞧着沈蕙娘近来尽日窝在绣坊,心下好不疼惜她辛苦。
  加之那白狮岛民风热情淳厚,巴戈既与沈蕙娘投契,相待间自也颇是热络。方宝璎偶然在绣庄撞着她两个时,便觉心中好生酸涩。然而待要恼时,又不好恼什么,一时便是愈发烦闷。
  这一日申牌时分,秦修慈掌柜家中杏花初开,便做了些杏花蜜糕,差人送至方府来。
  府上没个说得上话的,侍人便寻到绣庄来,与方宝璎传了话。方宝璎打发她回府管待秦府来人,又因这日清闲些,便教她遣人将那杏花蜜糕送些来。
  不一时,便有侍人依言,将一屉杏花蜜糕送至绣庄来。方宝璎揭盖一瞧,见那蜜糕蓬松绵软,甜香扑鼻,兴冲冲便要喊上沈蕙娘,一齐寻方明照吃些。
  然而待来绣坊问过,却听陈金荣道:“方才巴戈贵人来定那小儿虎头帽的用料,沈管事这时正与她在库房挑拣呢。”
  方宝璎不好搅扰,便独自去寻方明照。待摆列好茶点,她便分出两块杏花蜜糕来,专一留与沈蕙娘。
  方明照瞧她将点心包好,那模样好生仔细,只笑道:“我的儿,这等巴巴地藏起来,倒似我要与你蕙姐抢食一般。亏得蕙娘不在跟前,她若在时,只怕你顾着瞧她,手里便拿着甜糕,倒咬不着这甜糕,净咬你自家指头了!”
  方宝璎登时面颊飞红,只嗔道:“母亲怎的倒编排起我来!蕙姐这几日事忙,只差歇在绣坊里,累得眼窝也青了,我又不是那等没心肝的,能不与她体恤些!”
  方明照又笑道:“怪小油嘴儿,原是提点我这东家黑心肠,扰你妻侣两个蜜里调油呢!你白日里在绣庄,便是与她同来同回的,夜里也没曾与她隔了墙。一时半刻不在跟前罢了,倒这等眼巴巴的。倒瞧不出我这孩儿,原是个年糕托生的!”
  方宝璎教她羞得没个说处,忙与她口中塞了一块点心。两个自分吃茶点,说笑松快一回,自不必提。
  却说这头吃毕茶点,方宝璎又来绣坊寻沈蕙娘。陈金荣便告她道:“料子已定下了。方才沈管事备了马车,道是往北市瞧瞧,便与巴戈贵人一齐出去了。”
  方宝璎听得这话,一声儿也没言语,自往外头走了。在账房里怔怔坐了半晌,到底魂不守舍,只唤人备下一辆小车,一迳往城北去。
  那北市向来是异域商贾集聚之处,近日出摊的,多是白狮岛客商。这时节,北市正是人烟凑集、货摊如林,好不热闹。
  方宝璎一面缓步行来,一面四下里张觑,不住去寻沈蕙娘身影。不多时,她便往一处空摊后头立住了脚,借那幌子掩着,把眼定在斜前方,一处白狮岛摊位前头。
  但见那处正有二人并肩而立,挨得极近。
  一个正往摊位上拿起串绿宝石臂钏来,递将过去,口中兀自絮絮指点,似是参详这物儿好坏,或是说道这物儿来历。
  另一个则欣然接过,捧在手中细细瞧觑,眉目低垂间,自是笑意轻漾、柔情满蕴。
  两个一面将摊位上诸物瞧来,一面你来我往,一递一句,好不融洽。
  不是沈蕙娘与巴戈,却又是哪个?
  方宝璎瞧在眼中,只觉一股浊气积郁心口,直堵得没个出气处,只将齿关咬紧了,自忖道:好个没良心的贼!亏得我巴巴地记挂着她,她倒只在此处伴着旁人!
  她一时愈想愈恼,又见两个兀自言笑,浑然不觉,直气得眼圈儿也红了。当下恨恨跌足一回,扭身便走,寻着自家小车钻将进去,气咻咻与那驾车的吩咐道:“回府!”
  那驾车的见她面罩寒霜,忙将马鞭抽得噼啪作响,一溜烟去了。
  按下那厢方宝璎回府不表。单表这厢沈蕙娘,几将市集上,各处白狮岛摊子皆看过了,却全没挑拣出一件入得眼的物事。
  原来二月廿五日,正是方宝璎生辰。沈蕙娘念她自小惯见繁华富贵,那等寻常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之物,大抵皆不稀罕,便只欲取新奇别致为意,寻些白狮岛物件,权与她作礼。
  这时节,沈蕙娘正放回一盒香膏去,只与巴戈道:“这些物件虽是上好,可要与宝妹作生辰礼时,到底缺几分心意。”
  巴戈笑道:“沈管事待方少东家,当真是一片赤诚!依我瞧来,不拘什么物品,倒不如你亲手做个与她,才当真是心意呢。”
  当下引着沈蕙娘,往里头又行进一段路去,寻得一处贩售白狮岛木雕的摊子,说道:“怎的不选块好木头,刻个玩意儿?不拘刻什么,皆是独一无二的心意。”
  沈蕙娘听得心热,便买得一套刻刀并几段白狮岛香木,又添了些银钱,央及摊主授她些木雕手艺。
  那摊主得了银钱,自也尽心,只将握刀、运刀、下刀等诸般要诀,极尽精细,一一与沈蕙娘告诉了一回,又领着她亲自习练过。
  沈蕙娘倾注了十二分的心力,直习练至入夜时分,将其中法门掌握了七八成,只待归家后多加练手,方才离了市集。为作酬谢,又请巴戈往近旁酒楼用了晚饭,不在话下。
  待得转回府中,早是二更时分。
  沈蕙娘进了自家房中,方宝璎正在外间,与迎福打双陆耍子,这时恰输了一局。
  迎福便笑道:“沈娘子既回来,我可不敢打了,小姐且放我去罢。”
  方宝璎全不瞧沈蕙娘一眼,兀自盯着棋盘,只道:“你与我打双陆,却理会她怎的!”
  迎福只道:“一局赌一枚铜钱,小姐已输与我五六枚了,正因念着沈娘子,魂不守舍的。眼下沈娘子回来,小姐心中欢喜,一时三刻,少不得便将些铜钱赢回去了!”
  方宝璎须臾通红了面皮,蹙眉啐道:“好个嘴上没把门的丫头,得了便宜,倒来编排我!”
  沈蕙娘瞧她当真有些不悦,便道:“人家又没曾说你什么,你平白恼怎的?”
  迎福吐一吐舌,忙不迭收了那双陆棋盘,自去了。
  方宝璎这才懒懒一掀眼皮,不冷不热将沈蕙娘一睃,说道:“日里秦掌柜送了些杏花蜜糕来。好歹是人家一番心意,你且取两块来尝尝罢。”
  沈蕙娘听得这话,但觉心头一暖。然而她方才已在酒楼用过晚饭,此时又记挂那木雕之事,便是柔声道:“多赖宝妹记挂。只是方才已是用了些酒饭,这时正饱着呢。难为秦掌柜心意,且先放着,明日再尝罢。”
  方宝璎霍地立将起来,气咻咻把眼将她瞪了一回,只道:“早知你没这口福,我将那点心赏了迎福便是,还留它怎的!”
  不待沈蕙娘应答,她却早往里间去了。沈蕙娘只道她寻常使些小性,只由她便了。一面取出香木、刻刀,寻个避人处收好,只待背着方宝璎雕成时,与她添一份意外之喜。
  捻指便是二月廿二日,绣庄忽得了急信,道是外地一桩要紧生意出了岔子,需得力之人亲往看视。
  方明照与众人商议一回,只教沈蕙娘明日起身,领着两个伙计前去料理。
  夜间,沈蕙娘在房中收拾行李,一面与方宝璎道:“我虽是往外头地界去,那往返路程,顶天时也不过一日功夫。待你生辰那日,我定能回得城中来。”
  方宝璎只垂眸道:“一个虚日子罢了,比不得买卖要紧。横竖有母亲在,哪里短得了我的酒吃。”
  沈蕙娘叹道:“话不是这等说。这原是你的大日子,我若不来时,心中也不安。”
  方宝璎只闷闷应一声,低头弄了一回衣带,兀自不语。
  翌日晨间,沈蕙娘自与两个伙计离了越州,往外地料理生意。方宝璎犹往绣庄中做事,只是一日间不见个笑脸。
  眼见将到方宝璎生辰,方府上下早忙碌起来。方明照念着方宝璎数月来理事辛苦,便是花得许多银钱采买置办,吩咐务要风光热闹,好教方宝璎解乏松快。
  到了二月廿五,方宝璎生辰正日,方府内张灯结彩,又搭起个台子,请得戏班子来,点些热闹折子,唱个不迭。
  当是时,宾客盈门,笙歌笑语,好不热闹。
  然而方宝璎盛装打扮,端坐席间,受众人献礼敬酒时节,却是心神不宁。
  原来眼见着早是掌灯时候,沈蕙娘却是迟迟未归,连信也不曾教人带来。
  派往城外打听看视的侍人,也早去了半日。方宝璎不住把眼风往宴厅门口飘,却是半个人影也见不着。
  方宝璎一面思想当日沈蕙娘应诺,一面思想近日天气寒冷,多有雨雪,一时心头又是酸涩,又是烦恼,更是忧心沈蕙娘行路艰难。
  正自坐立难安间,却见巴戈行来与她敬酒,笑道:“方少东家且不消悬心,沈管事定是赶着回来,与你贺寿呢。她头里为与你备礼时,当真是十二分用心。”
  方宝璎仰头将一大钟酒灌下,只闷声道:“她这阵子只差没歇在绣庄罢了,却哪里寻得些闲时,专与我备礼来?”
  巴戈摇头笑道:“少东家这话,端的冤煞人也!沈管事为着少东家生辰,专与我往北市寻些新奇物件。现成东西瞧不上眼,还专一与人学了手艺,要亲手与你制作。”
  方宝璎听得这话,登时如遭雷击,怔在当场。
 
 
第三十五章(修)
  话分两头。不说这厢生辰宴上,方宝璎如何焦心相待。单表沈蕙娘携着两个伙计,赶至那生意地界,安歇一夜,第二日早早面见了主顾。
  那桩要紧事,原是主顾那边伙计记混了花色数目。沈蕙娘只消拿出契书对质,又许下些添头好处,那主顾便没口子应承,一叠声赔不是。
  沈蕙娘心中只记挂着方宝璎生辰,也无心多作纠缠,打发了伙计去催办交割,自家便回转房中,取出那白狮岛来的香木并刻刀来。
  原来她近来事繁,这木雕仍余得几处不曾做成。这时节,她寻着空闲,便往窗前坐下,捉了刻刀,在那香木胚子上,细细雕琢起来。
  且说沈蕙娘取那莲佑平安的彩头,便要与方宝璎雕个莲花。那莲花瓣儿,一片压着一片,须得薄而匀称。蕊心一处,更须有轻盈舒展之态。虽并不如何复杂,然而要雕得好时,倒也不易。
  她素日里虽是惯做针线活计,然而握这刻刀时节,到底初学乍练,便犹是有几分生疏。加之她自家心中,只盼着务要作个顶好的贺礼,好讨方宝璎欢喜,故而现下她手上这胚子,竟已是第四个着手动刀的。
  看看明日便是方宝璎生辰,沈蕙娘心中也生出几分急切来。当下连晚饭也顾不得用,直忙至这日三更,好容易才将那香木雕出个莲花样子来。又取红线、玉珠穿凿,成个小坠子,方才完工。
  沈蕙娘自家瞧了半日,只道万事俱全,便是寻了块细软棉布,将那坠子仔细包裹了几层,妥妥帖帖收入怀中,紧贴心口放置。
  次日清早,沈蕙娘唤齐了两个伙计,套了马车,急匆匆踏上归程。
  那马车骨碌碌行在官道上,端的星驰电走。沈蕙娘却犹嫌那马儿蹄子慢,频频掀帘张望。
  下昼时分,城郭在望,沈蕙娘念着方宝璎,不觉愈是归心似箭。
  忽听得好大一声裂响,车身立时剧震,旋即便往一侧歪斜。沈蕙娘好容易稳住身子,忙与伙计一齐下了车,向那驾车的问道:“怎的这等动静?”
  那驾车的苦着脸,只指与沈蕙娘道:“沈管事,这车轴子断了。”
  沈蕙娘依言瞧去,果见那车轴从中断裂,轮子歪在一边,显是走不得了。她忙抬眼四望,见得不远处一片村庄,便教那驾车的往村中去,或寻些修理用具来,或另赁一辆马车,好快些进城去。
  那驾车的应诺去了,直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回报道:“村中并无车具可租赁,只借得些用具来,稍作修理,便可上路。”
  当下取了用具修理马车。沈蕙娘与两个伙计不通此道,便只在道旁候着。
  眼见着日头渐斜,黄昏将至,那驾车的却犹在忙碌。沈蕙娘便问道:“安娘子,这马车可快修好了么?”
  那驾车的只应道:“还需耗些时候。”
  沈蕙娘心中一沉,只忖道:也不知这马车修好时,可还赶得上宝妹生辰宴。前日亲口应承宝妹必回,此时却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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