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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
  “陛下,”来福小心翼翼道,“方才宁公子好像认出了陛下,跑过来追陛下的马车。”
  “你想说什么便直说,”萧拂玉失笑,手执折扇敲了敲他的头,“在朕面前少耍这些弯弯绕绕的毛病,朕不喜欢。”
  来福讪笑。
  那沈招倒是从不弯弯绕绕,口出狂言,胆子大得可怕,陛下日日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哪敢学啊?
  “奴才就是怕陛下哪日又心软,”来福扭捏道,“不瞒您,奴才先前去宁府,可是与他结下梁子的,若是陛下再如先前那般忽而对宁公子痴情,奴才的苦日子怕是就要来了。”
 
 
第52章 太医院有没有药能治断袖?
  “不会有那日的,”萧拂玉顿了顿,摸着糖葫芦的头嗤笑道,“就算有那日,你的梁子能比沈招那厮结下来的大?天塌了都有咱们沈爱卿打头阵,怕什么?”
  糖葫芦兴奋摇晃尾巴,附和狗叫:“汪!”
  来福忙笑着应声。
  ……
  次日,萧拂玉刚用完早膳,便听来福鬼鬼祟祟来禀报:“陛下,今日沈大人偷偷进宫了,都还未给陛下请安,大清早便去了太医院。”
  “他又想做什么?”萧拂玉挑眉,“让院首来见朕。”
  两炷香后,院首匆匆赶来,跪下行礼:“陛下。”
  “张院首,听闻今日沈卿来寻你,他寻你做什么?”
  “呃……”张院首面露迟疑,正要说话,某道懒洋洋的声音便从殿外传来。
  “陛下何不亲自来问臣呢?”
  萧拂玉掀了掀眼皮:“朕想问谁便问谁,轮得到你置喙?”
  张院首擦了擦额前的汗,正要开口,被男人再次打断。
  “哦,其实臣只是问张院首要了一点治断袖的药罢了,”沈招恶劣地勾起唇道,“陛下要试试么?”
  来福:!!!
  张院首险些一口气梗在胸口,被吓的。
  萧拂玉垂眸扫过下首的男人。
  以往这混账东西最喜欢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但今日却不同,从沈招进来到现在,一直耷拉着眼皮,就算口出惊人故意惹他,也不曾与他对视。
  沈招在回避他的目光。
  这真是见鬼了。
  “荒唐,”萧拂玉轻哂,“太医院哪来什么治断袖的药。”
  “陛下怎知没有?”沈招冷不丁笑了一下,“怎么,陛下治过?”
  “朕治没治过不重要,重要的是——”萧拂玉玩味道,“爱卿好端端的,为何会觉得自己是断袖呢?”
  “陛下误会了,臣可不是断袖,”沈招顿了顿,低笑,“只是同僚里断袖太多,寻个方子预防罢了。”
  “朕倒是有个法子能预防,”萧拂玉随手抽出桌案上的一本佛经,丢进沈招怀里。
  “这本佛经是昨日广济寺送来的皇祖母遗物,朕赏你了,”萧拂玉冷哼,“佛经最能净化脏东西,爱卿每日多读几次,什么病都能治回来。”
  沈招垂眸翻了翻佛经,塞进怀里,喜滋滋道:“臣谢陛下赏赐。”
  这厮如此反常,又憋着什么坏?
  萧拂玉细眉拧起,沉默片刻,摆摆手:“你退下吧,仔细明日的观星台,若雪扫不干净,朕要你好看。”
  沈招终于抬眸,直勾勾盯着他看了片刻,“臣告退。”
  男人转身,哼着小调走出去,心情似乎甚好。
  待人退出大殿,张院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陛下,您切莫听他胡说,什么治断袖,他来太医院,就是让微臣开些降火宁神的药。”
  “他若是着急上火就去上云京街上的药铺,朕的太医院他也配用?”萧拂玉淡声道。
  来福立马道:“就是,他也忒猖狂了!陛下定要狠狠罚他。”
  “罚……自是要罚的,”萧拂玉想到什么,慢慢翘起唇角,“昨日糖葫芦换下来的狗链子在何处?”
  “回禀陛下,还放在糖葫芦的狗窝里呢,”来福道,“那小畜生霸道得很,时时刻刻都趴在那链子上睡,谁也不让碰。”
  “那正好,也不必拿去洗了,就这样赏给沈爱卿,反而配他的身份,”萧拂玉笑意愈发愉悦,“糖葫芦怎么戴,就让他怎么戴,朕要让他老老实实带着朕的狗链子去观星台扫雪。”
  “去吧。”见来福迟疑,他轻飘飘催了句。
  “是……”来福有苦说不出,不情不愿退了下去。
  往年上元节宫中都会摆宴邀请百官,今年萧拂玉取消了旧制,让文武百官安心陪伴家人去逛花灯,又格外赏了元宵,更是皆大欢喜。
  御用的轿辇停在观星台下。
  “陛下,当心脚下,”来福小心翼翼扶着陛下白玉似的手,搀扶着人下了轿辇。
  从此处往上,统共九十九阶,每一阶皆由白玉铺就,其上雕琢花纹,哪怕是冰天雪地踩上去也不容易滑倒。
  他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就是为了瞧瞧沈招那厮的狼狈模样。
  萧拂玉踩着白玉阶往观星台上走去。
  天子身后簇拥着乌泱泱的宫人,沿着身前的台阶继续往前,隐隐能看见阁楼屋檐下随风晃动的夜明珠宫灯。
  远远望去,如仙阁坠入人间。
  冬日里再轻薄昂贵的衣裳都不适合用来跑动,萧拂玉被来福扶着爬到最上边时,天鹅绒套帽下原本雪白的面颊与鼻尖皆是霞红一片,唇瓣间吐出的白雾模糊了他蕴满湿意的狐狸眼。
  来福满眼心疼,忙不迭掏出帕子擦去天子额前的汗珠,“今日格外冷,陛下又畏寒,多穿了件夹袄,又重又厚,这花灯可真是好大的福气,让陛下累着也要来看。”
  “行了,”萧拂玉环顾一周,竟真没瞧见一点残雪,当然,也没瞧见某个人。
  “陛下,臣在这里。”喜气洋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萧拂玉仰起头,只见阁楼顶上,男人闲散而坐,随手丢开用来扫雪的扫帚,朝萧拂玉伸出手,挑眉:“陛下,要上来坐坐么?”
  他没回应,半眯起眼,扫过男人脖颈上的狗链子。
  对于糖葫芦而言过大的金链子于男人而言正严丝合缝。
  只是这链子的另一端却是空荡荡地垂下来,得有个人牵着,拽着,才能让这条狗链子拥有存在的意义。
  “陛下不可,这上头如此危险,这沈大人又一贯……”来福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来福的话没有说完。
  屋檐上的男人纵身跃下,一把撞开将陛下团团围住的宫人们,并在他又惊又怒的眼神下打横抱起他金尊玉贵的陛下,脚踩轻功飞了回去,甚至还回头朝他挑衅地扬了扬眉。
  就像在说——
  你的陛下,我抢走了。
 
 
第53章 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
  靠在沈招怀里,萧拂玉虽不惧高,却不信任这个正抱着他的男人,故而不动声色拽住了沈招脖子上的金链子。
  “陛下定是想问,为何偏偏早来了半个时辰,还是没能瞧见臣狼狈扫雪的样子。”沈招将人安安稳稳放在屋檐上垫了软垫的地上,蹲在人跟前得意洋洋道。
  “放肆,”萧拂玉用力拽动链子,连带着男人也被拽到他眼皮子底下。
  他居高临下睨着沈招,只是四目相对太过靠近,反而没了威慑,“朕的心意,也是你可以随意揣测的?”
  沈招薄唇扯起,任由他拽着,“陛下要罚臣了?”
  “怎么,爱卿很期待朕罚你?”萧拂玉瞥了眼他脖子上的链子,贴近沈招耳边,唇瓣勾起,“这狗链子果然配你,喜欢么?”
  “还行吧,”沈招喉结滚了滚,状若不经意道,“管它是拴狗的还是陛下用来勾搭野男人的,总归是金的,值钱啊。”
  萧拂玉瞅着他懒洋洋耷拉眼皮的模样,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行与男人四目相对。
  “沈爱卿,你最近奇怪的很,”萧拂玉眯起眼审视男人黑沉沉的眼眸,“不敢看朕,莫不是又背着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招:“臣又不是断袖。”
  萧拂玉冷笑:“朕问你是断袖了么?爱卿这话好生奇怪。”
  沈招顿了一下,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臣说笑呢,陛下这花灯还看不看?一直看着臣,莫不是又想勾搭臣?”
  “想让朕勾搭,爱卿还不配,”萧拂玉拍了拍他的脸,将人推到一旁,抬眸望向远处。
  朱雀大街上人流攒动,人挨着人,花灯亦挨着花灯,从观星台上俯瞰,恍若一条灯火河流倒映在萧拂玉眸底。
  只是仅仅这样看着,看久了未免无趣。
  耳边传来类似于糖葫芦啃骨头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萧拂玉收回目光不悦转头,只见男人张开血盆大口,面无表情咬下一颗糖葫芦。
  天生的凶相,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这糖葫芦得罪了他。
  见他看来,沈招挑眉:“陛下不怕牙疼了?”
  “朕说了要吃么?”萧拂玉冷嗤,从怀里摸出来福早早为他备好的一袋瓜子,丢进沈招怀里,命令道,“朕要吃瓜子,你给朕剥壳。”
  说完,他又似有所觉回过头,果然瞧见沈招那厮就要用那张一口下去能咬断人骨头的狗嘴剥他的瓜子。
  “用手剥,”萧拂玉略带挑剔拧眉,“莫把朕的瓜子弄脏了。”
  沈招面无表情:“哦。”
  萧拂玉回头继续看花灯。
  朱雀大街上的花灯渐渐往两边避开,两条火龙灵活地穿梭在灯火河流里,互相缠斗追逐,倒是比纯粹的花灯更得趣。
  萧拂玉眉目舒展,唇角勾起,一边瞧着天子脚下的百姓耍灯,一边伸手去摸瓜子。
  摸了个空,他再往前摸,摸到的却是男人滚烫的手。
  萧拂玉转头,冷冷斜睨沈招一眼。
  “陛下,这不怪臣啊,”沈招扯开唇角,语气恶劣,“是您乱摸的,摸得臣怕极了,只能往后躲,谁知陛下非要接着摸呢。”
  “你的手再乱动一下,朕便帮你砍了,”萧拂玉伸手去抓瓜子,素白指尖无意识划过男人粗糙的掌心。
  沈招垂眸,五指痒得无声蜷缩起来,谁知萧拂玉正好伸手过来摸瓜子,连带着那只雪白细腻的右手都被他完全握在掌中。
  四目相对,沈招下意识捏了捏。
  软的。
  萧拂玉:“……”
  他可是天子,从来只有他戏弄旁人的份,哪容得旁人戏弄他。
  沈招这厮果然无法无天,竟敢戏弄他。
  萧拂玉抽回手,轻飘飘一耳光甩偏了沈招的脸,“你还想摸到何时?”
  沉默几息,沈招舔了舔唇,似是回味了片刻,方才顶着巴掌印回过头。
  他慢吞吞松开陛下的手,将掌心的瓜仁都倒进萧拂玉手里,淡定道:“陛下,吃瓜子。”
  阁楼下,众人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一个小宫女小声道:“来福公公,陛下这是生气了吧?沈大人被咱们瞧着受了陛下的掌掴,脸丢光了,会不会记恨咱们呀?”
  来福冷笑一声。
  记恨?
  陛下从头到脚都由他们这群奴才精细伺候着,连一滴灰尘都沾不到,就连头发丝儿都是香的,沈招这狼子野心的男人怕是早就爽快得要升天了!
  “来福公公,”青年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来福转身,疑惑道:“季统领,这会子你不去逛花灯,怎么还在宫里巡逻?”
  季缨避开他的问题,只是平淡解释:“方才巡逻时听见上头的动静,以为陛下出了事,便来看看。”
  来福这才发觉,青年气息急促,像是一路狂奔而来。
  “陛下好着呢,只是……”来福冷哼一声,瞥了眼屋顶上贴着陛下坐的男人。
  季缨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屋顶上两人挨得极近,陛下一边吃着手里的瓜仁,一边饶有兴致看着远处舞动的龙灯。
  可偏偏旁边的男人总是要闹出些动静,若是惹恼了陛下,便会得到一耳光。
  若是陛下不理他,便时不时拽一下陛下的衣袖,指尖碰一碰陛下的手背,不亦乐乎。
  沉默片刻,季缨道:“既然陛下无事,我便先走了。”
  他转身走下观星台。
  观星台下等候的禁卫军纷纷围上来,喋喋不休地追问:“统领,您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见着陛下了?花灯呢?送出去了么?”
  季缨从怀里摸出一盏兔子灯。
  “统领你这些日子做了那么多盏,就这一盏还能入眼,不送出去,多可惜啊……”禁卫军们你一言我一语,“陛下肯定会喜欢的,待统领讨了陛下欢心,咱们禁卫军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陛下应该不需要这盏花灯,”季缨淡声道,“观星台上能看见的东西,远远比一盏花灯要耀眼。”
  “也不缺讨他欢心的人。”
  季缨提着兔子花灯,转身独自走进漆黑的宫道里。
  观星台上,萧拂玉若有所觉,“来福。”
  “陛下?”来福仰着头,连忙走近。
  “方才季缨来此处所为何事?”萧拂玉问。
 
 
第54章 爱卿,太贪心是会遭天谴的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巡逻时听见动静,以为陛下出了什么事,过来查看一二,”
  来福瞥了眼沈招,叹气道,“奴才瞧他出了一身汗,行色匆匆的,唉,这上元节还孤零零一个人在宫里巡逻,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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