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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唉,他本就梦魇,精神头不好,贪睡也是人之常情。你说是吧,陆副使?”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陛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榻上关系。
  陆长荆气闷地走开了。
  再多看沈招这厮一眼他便要忍不住在宣政殿动手了!
  半个时辰后,殿外终于传来来福的声音:“陛下驾到——”
  萧拂玉身披黑色烫金朝服,头戴十二旒,缓步踏入殿中。
  身后过长的衣摆拖曳在地,缓缓划过殿中跪拜叩首的大臣们眼底。
  刚在龙椅落座,已然有大臣按捺不住满脸悲愤,走上前出声:“臣有奏!”
  不待萧拂玉开口,大臣撩起衣摆跪下,声泪俱下开口:
  “陛下,臣入朝为官数十载,对陛下,对大梁可谓忠心耿耿从未有过错处,可昨日沈指挥使却声称奉承陛下旨意,闯入臣府中斩下臣发妻头颅!
  臣恳请陛下告知臣,臣的发妻究竟犯下何等滔天大罪以至于陛下要下旨杀她?亦或是——
  有人魅惑君上,扰乱朝纲,假借圣旨名义铲除异己,意图动摇我大梁江山!”
  大臣说着,额头重重磕在那冰冷的御窑金砖,“求陛下做主!”
  话音刚落,那些自觉在昨夜遭受无妄之灾的臣子纷纷跪下,异口同声道:“求陛下做主!”
  “沈招,”萧拂玉垂眸觑着他,“你可有话要说?”
  沈招出列,独自立在最前方,淡然迎着众人不善的目光。
  这样的情形何其眼熟,年前平王谋反,诛杀叛党后的朝堂上,亦是男人一人面对无数人的口诛笔伐。
  沈招道:“自北蛮太子刻意易容御前行刺后,臣便好奇,北蛮是如何知晓陛下私事,又是如何顶着一张易容的脸躲过层层搜身靠近陛下的,难道诸位大臣就不好奇么?”
  “这与你昨夜行凶的行径有何干系?”为首出声的大臣怒喝道。
  “当然有关系,”沈招从怀里摸出一张名单,慢悠悠抖落开来,丢到那堆大臣跟前,任由他们传递翻阅。
  其上以血写就的名字可谓触目惊心。
  “这封血书上的名字,就是诏狱从北蛮太子口中撬出来的细作名单。”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可就算如此,大可将名单上的人抓去诏狱再审问,若有被冤枉者也可趁此洗清嫌疑!”那为首大臣声嘶力竭,“断断没有你这般直接闯入我等府邸杀人的道理!若那北蛮太子刻意污蔑,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如今人死无对证,自然什么都是你一张嘴说了算!”
  沈招嗤笑:“若我不当场杀了,到底是是给无辜者自证清白,还是给某些官官相护的人拖延时间好从诏狱里救人呢?”
  男人阴冷散漫的声音回荡在宣政殿中。
  “上了诏狱的嫌疑人名单,又无利益可图者——
  便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臣这么做,可都是为了陛下无后顾之忧,”沈招朝萧拂玉拱手,四目相对,眸底涌动的情绪唯有对方知晓,“陛下可不能被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挑拨了去,让臣寒心呐。”
  殿中两派各执一词,吵得萧拂玉头疼。
  “行了,沈招此行虽戾气过剩,但的确是奉朕的旨意处置细作。若非有北蛮细作,朕也不会在除夕宴上险些丧命。”
  萧拂玉扫过下首众人,“还是说诸位爱卿心里,朕的性命、通敌叛国的罪名都比不得家中亲人的一条命重要?”
  “若你们非要计较一番,沈招奉命行事,那么罪魁祸首便是朕,”萧拂玉冷哼道,“你们来索朕的命可好啊?”
  “臣等不敢……”百官纷纷跪下。
  唯有沈招没跪,目光灼灼盯着龙椅上的陛下,唇角得意勾起,做足了奸臣的派头。
  萧拂玉也很满意。
  奸臣就是用来替他担暴戾之名的。
  他轻飘飘赏了沈招一记轻佻的眼刀,而后收回目光,开始说起另一件事。
  “如今虽已过年节,北境的雪却要下到三月,往年这个时候本该休战止戈休生养息,但朕已决定要让北蛮付出代价,北境将士扛着严寒替大梁奋战,朕也不愿薄待了他们。
  故朕已决定让户部拨款,以往年三倍的俸禄赏给将士们的家人,聊以慰问,若无父母儿女手足,便着人押送粮饷去往北境,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户部尚书连忙苦哈哈地开口道:“陛下,您体恤边关将士,不如便像往年那般让他们每日加一顿羊肉汤。您不当家不知油米柴盐贵,如今国库空虚,又是打仗又是修建皇陵,户部一时之间哪里拿的出这么多的饷银?”
  萧拂玉还未开口,沈招已阴阳怪气笑了笑:“瞧这话说的,不当家不知油米柴盐贵?敢问韩尚书,你是把自个儿当做陛下的皇后,开始当起陛下的家了?”
  “沈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户部尚书吹胡子瞪眼,本就脾气火爆,一不小心将心里话倒豆子般统统倒了出来。
  “老夫一把年纪,又是男子,如何能给陛下当皇后?我看分明是你以己度人,做贼心虚,以为人人都和你一般抱着某些不干不净的心思,想爬上陛下的龙榻当皇后!”
  此言一出,众人皆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萧拂玉轻轻笑了一声。
  “韩尚书,你这话未免诛了咱们沈爱卿的心。”萧拂玉居高临下对上沈招黑沉沉的眼睛,缓缓勾唇,
  “沈爱卿亲口说过,他可不喜欢男人。”
 
 
第59章 这种蠢狗有什么让陛下喜欢的
  大殿内又静了静。
  好好的朝会,一群大男人突然开始争论起断袖之癖来。
  沈招身旁,本就在看戏的陆长荆险些笑出了声。
  陛下说的实在太妙了!
  沈招本人面无表情:“陛下记性真好。”
  十二旒下,天子明艳的眉目微扬,“爱卿是朝中重臣,朕的左膀右臂,你的话朕自然记得清楚。”
  男人耷拉眼皮,绷着唇角,凶戾的眉微沉,全然无法让人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麻木间,沈招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他不动声色竖起耳朵。
  “汪!”一声细小的呜咽清晰传入耳中,他绝不会听错。
  宣政殿,何等肃穆的地方,居然有狗叫声。
  沈招循着那狗叫的声音,目光偷偷瞄到最上头的陛下身上。
  身旁的户部尚书还在据理力争,试图劝诫陛下节俭开支,沈招心不在焉地听着,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
  龙椅上的陛下左手袖子里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一晃而过。
  但很快又被陛下不动声色塞了回去。
  难怪他就没瞧见萧拂玉的左手从袖子里出来过,原来在摸狗呢。
  随便一条别人送来的狗就敢揣袖子里摸,也不怕被咬。
  就这么喜欢狗?
  沈招半眯起眼,舔舔犬齿。
  这种蠢狗有什么可喜欢的。
  “朕意已决,”萧拂玉耐心见底,不愿再与户部尚书掰扯,“朕给户部三日时间,不可有误。”
  “退朝。”
  萧拂玉揣着袖子里藏着的糖葫芦,在众大臣的恭送声里离开了。
  宣政殿外,季缨径直穿过议论纷纷的群臣,走去宫门处巡逻。
  谁知远远便瞧见一个禁卫军被一群禁卫军围在一块嬉笑。
  “在闹什么?”他冷声道,“皇宫大内,也敢如此喧哗?”
  众人退让开,露出里头的人。
  “统领!!他们都笑话属下!”那人鼻青脸肿,哭嚎起来更是将原本清秀的面目扭在一块,丑得格外诡异。
  “脸怎么回事?”季缨平静道。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昨夜巡逻时被人打晕,醒来后便这样了……”
  那年轻的禁卫军越说越气愤,“也不知那贼人与属下有什么深仇大恨,偷东西便罢了还要揍属下的脸,害得今日在宫道上遇见陛下,属下连头都不敢抬,唯恐吓到陛下……”
  “偷了你什么东西?”季缨冷不丁追问。
  “……也没什么,就是一张寻常的丝帕。”禁卫军莫名心虚移开目光。
  “丝帕,”季缨重复这两个字,“以你的俸禄,一年也未必能买得起上云京的丝帕。”
  “……”禁卫军额前冒出虚汗,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是昨夜巡逻时陛下赏的。”
  禁卫军迎着一众同伴羡慕的眼神,磕磕巴巴将昨夜发生的事复述一遍。
  季缨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你的帕子多半要不回来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萧拂玉褪下了朝服,换上浅白色的常服,抱着幼犬临窗而坐。
  怀里的幼犬惬意地打了个呼噜,就着他指尖捏着的汤勺舔舐羊奶,尾巴雀跃地甩在他手背上。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屋檐上的积雪渐渐融化,沿着屋檐滴下来。
  堆积的折子明日再批,他今日暂且偷一日闲。
  萧拂玉心情甚好,轻柔地摸了摸糖葫芦毛茸茸的尾巴。
  窗台外浅淡的阳光射进来,洒在萧拂玉脸上、肩上、糖葫芦上,他微微弯起眼眸,眸底泛起润泽柔和的光晕。
  忽而一道身影出现在窗台外,挡住了他身上的阳光。
  萧拂玉掀起眼皮,只见沈招逆着光,双臂懒散地搭在在窗台边,冲他挑眉,“陛下,在喂狗呢?”
  “朕没召见你,谁给你的胆子在宫里逗留?”萧拂玉低头继续给幼犬喂食,并不给男人半个眼神。
  “陛下没召见臣,臣也没进养心殿的门,趴个窗而已,陛下不会这么小气罢?”沈招懒洋洋道。
  萧拂玉不理会他。
  当真是在朝上利用完他便扔到一旁,凉薄得很。
  沈招直勾勾盯着人看,游离的目光渐渐往下,在瞥见那幼犬脖子上的金链子时倏然凝住。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衣襟里的,又看了看幼犬脖子上的。
  该死的,除了粗细不同,其他的居然全都一样!
  “汪!”糖葫芦舔完一碗羊奶,朝沈招龇牙咧嘴一顿狂吠,“汪汪汪汪!”
  迟早有日把这蠢狗的牙拔光。
  沈招压下戾气,不经意问:“陛下,臣怎么觉得这畜生脖子上的链子有些眼熟呢?”
  萧拂玉抬眸,唇角勾起玩味的笑,“你脖子上是朕的糖葫芦不要的,只是改了个尺寸,自然眼熟。”
  沈招:“哦。”
  他面无表情与那蠢狗对视,甚至那蠢狗还得意地在萧拂玉怀里打了滚。
  眸底阴翳翻涌,可窗子里的陛下全然沉浸于喂狗,根本不搭理他。
  僵持半晌。
  “爱卿若是介意,”萧拂玉撩起眼皮,轻声道,“便取下来,朕另外送人。”
  沈招木着脸道:“一条金链子,臣有什么可介意的。”
  男人说完,头顶的【70】变成了【75】。
  萧拂玉望着他,伸手探出窗外,从指挥使衣襟里勾出那根金链子,将沈招的脖颈扯近了一点点,眉眼笑意在光影下格外惑人。
  “爱卿带了这链子,倒是比从前……讨喜许多。”
  他由怀里的小狗扒弄他的衣襟,露出一小块白皙的锁骨。沈招垂眸不经意扫过,闻到了天子身上勾人的香。
  “……”
  “你在看什么?”萧拂玉倾身,贴近他耳边。
  沈招喉结滚了滚,鼻尖一阵发痒。
  鲜血猝不及防从他鼻下淌出来。
  “……”
  四目相对,沈招哑声道:“臣近日有些上火。”
  萧拂玉笑得耐人寻味,指尖漫不经心把玩掌心的金链子:“朕看出来了,火气不小。”
  “陛下不给臣一张帕子擦擦?”沈招幽幽盯着他。
  “爱卿昨日不是抢了一张?”萧拂玉温声道,“朕的帕子,可不轻易赏人。”
 
 
第60章 打起来,打起来
  沈招木着脸扯过自己的衣袖,胡乱擦掉鼻血,就是不用那张帕子。
  萧拂玉轻轻笑出了声。
  “陛下笑什么?”
  “朕笑朕的小狗可爱,”萧拂玉摸了摸打滚吸引他注意的幼犬,“不关爱卿的事。”
  “哦。”
  沈招盯着那条雪白的幼犬,磨了磨后槽牙。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北蛮太子?”他慢慢道,“诏狱的伙食,北蛮人怕是吃不惯,臣怕他哪日吃死在里头。”
  “不急,”萧拂玉想了想,“待北境大军得胜归来,让他见一见北蛮王的脑袋挂在菜市口是何等场景,让朕出了被行刺的气,再好好处置他。”
  “你确定那些细作名单他都吐干净了?”
  沈招轻嗤:“陛下这是怀疑臣的实力了。”
  “既然爱卿都这么说了,朕自是信的,”萧拂玉微笑,端起一旁宫人奉上的羊奶,浅浅喝了一口。
  哪怕放了杏仁除腥,他仍旧不太喜欢这个味道,拧眉喝了一口便放在了桌案上,碰都不愿再碰。
  糖葫芦倒是喜欢得很,每日都能喝上三碗。
  “这是什么?”沈招盯着他被羊奶晕染的唇珠,跟着舔了舔唇。
  “陛下怎么喝一口便不喝了?”
  “爱卿若是馋了便直说,”萧拂玉扯了扯唇,“朕不会笑话你,一碗羊奶朕还不至于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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