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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总在半夜偷亲我(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5-09-14 09:22:01  作者:哼哼唧
  他只会冷漠地接受小皇帝的敷衍!
  哼,萧拂玉,走着瞧。
  待他用了膳,倒要看看那位陛下还要如何敷衍他。
  养心殿内。
  萧拂玉倚在贵妃榻上,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糖葫芦。
  他每一次抚摸幼犬毛发光滑的脊背,睡梦中的糖葫芦便会下意识甩一甩尾巴。
  “陛下,沈大人没吃饱,让御膳房加餐呢。”来福鬼鬼祟祟进来告状。
  萧拂玉掀了掀眼皮,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他是饿鬼转世?”
  “主要是御膳房都是按陛下的胃口备膳,哪里能想到那沈大人如此能吃……”来福嘴角一抽。
  “那就加,朕不至于连一顿晚膳都舍不得,就当是喂狗了。”萧拂玉从贵妃榻上起身,绕过屏风。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来福连忙跟上。
  “去看看咱们这位沈爱卿,到底要喂多少东西才能把他喂饱,”萧拂玉冷笑。
  主殿与偏殿不过一墙之隔。
  尤其是萧拂玉停在面前的这面墙,并非石砖堆砌,而是一幅丝织的山河图。
  这幅图藏有蹊跷,从偏殿瞧只是一幅普通的画卷,但从主殿这边却能透过卷中山河看见偏殿的情形。
  历代以来,但凡有帝王重病无法接见臣子上朝时,便会让重臣们在偏殿商议要事,而帝王在山河图后将一切收入眼底。
  此刻偏殿中,男人姿态豪迈坐在太师椅上,不紧不慢张开血盆大口,将圆桌上的山珍海味席卷而空。
  “你们陛下每日就吃这么些?一盘菜三口就没,胃口小得和猫似的,”男人舔了舔唇,一口咬下最后一个鸡腿,恶声恶气道,“再来一碗。”
  活像是刚从饥荒难民里爬出来的饿鬼。
  侍奉在旁的宫人默默翻了个白眼,连忙端上来一碟新菜。
  “沈大人,自古以来御膳房都只按陛下的喜好备膳,您如此说,难道是对我们陛下不满吗?”宫人忍不住没好气问。
  “你们陛下是金贵人,胃口小才精致,”沈招瞥了眼那幅山河图,幽幽道,“我干的可都是力气活,不吃饱些,力气太小万一你们陛下不满意又该如何?”
  宫人不吭声了。这沈大人简直胆大包天,说话全然没点忌讳!
  萧拂玉讥诮扯唇,转身回了内殿。
  半个时辰后。
  宫人在寝殿外禀告:“陛下,沈大人求见。”
  萧拂玉倚在软榻边闭目养神:“让他进来。”
  殿门打开又关上,耳边是男人大步走来的脚步声。
  “陛下,”沈招蹲在他膝边,“臣吃完了。”
  萧拂玉支着额头,宽大的衣摆盖住懒散弯起的双腿,隐隐可见衣摆边沿雪白的脚尖。
  闻言,他慢慢掀起眼皮,俯视面前的男人。
  “饱了?”
  沈招盯着他:“陛下何必明知故问?”
  萧拂玉轻笑,饱满的唇勾起:“那朕该如何问?问爱卿是否有力气让朕满意了?”
  “陛下偷听臣说话,”沈招抬眸,黑眸独独倒映他的身影。
  “爱卿站在朕的皇宫里,说朕偷听?”萧拂玉斜睨他,“敢污蔑朕,诛你九族。”
  “陛下,臣的九族就只有臣一人。”沈招面色丝毫不惧。
  “这么可怜啊?”萧拂玉伸手,指尖蹭了蹭男人的脸,像逗弄糖葫芦一样漫不经心,“那朕将糖葫芦赐给你当九族如何?它如今可是朕的爱宠,绝不会委屈了你。”
  “那臣岂不是多了一张保命符?”沈招恶劣一笑。
  “保命符还是催命符,爱卿的话说早了,”萧拂玉也淡淡一笑,“今日是朕的爱宠,明日未必也是。”
  “陛下还记得方才答应臣的话么?”沈招目光灼灼道。
  “嗯,爱卿可以把话说完了。”
  沈招紧紧盯着他,开口:“臣为何屡次三番抢帕子,陛下当真一点儿也不知其中缘由么?”
  萧拂玉没有马上回答,沉吟片刻,冷不丁道:“爱卿还戴着朕的金链子呢?”
  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拖延,沈招仍旧盯着他,牙关紧咬,“陛下赏的,臣岂敢不戴?”
  “是么?”萧拂玉笑了,指尖点了点他的肩,“那朕怎么没瞧见朕赏给你的那颗舍利子呢?”
  “爱卿不会把它丢了吧?”
  沈招:“……”
  “朕相信爱卿定是将它供起来了,不如这样,爱卿此刻出宫回去拿一趟,向朕证明,你的确忠心耿耿配知道朕的答案,朕便回答你的问题,好不好?”
  沈招:“……”
  “臣将其藏起来了,找寻需要时间。”
  “无妨,”萧拂玉轻佻哼笑,尾音暧昧上扬,“若爱卿找到了,再来养心殿寻朕便好,什么时候……都可以。”
  “臣去找,”沈招面无表情起身,匆匆离开大殿。
  半个时辰后,来福急匆匆跑进来禀告情报:“陛下,沈大人跳湖了!”
  又过半个时辰,来福再次鬼鬼祟祟进来,“陛下,沈大人快要把太明湖里的鱼抓光了!”
  萧拂玉把玩着手里的舍利子,闻言轻笑:“让他抓。”
 
 
第65章 太明湖里到底有什么?
  “陛下,”来福跪在榻边替陛下放下床幔,忍不住问,“既然陛下已经知晓沈大人将那舍利子丢入湖中,何不直接拆穿他?”
  萧拂玉将舍利子塞入袖中,抱着糖葫芦一块儿裹进被褥里,声音也闷在被褥里,“比起拆穿他,当然是戏耍一番,让他自食恶果更有趣。”
  “不是么?”
  一想到沈招那个混账还满怀希望在太明湖里抓鱼,便觉得畅快极了。
  这就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应该付出的代价。
  来福忙不迭谄笑:“陛下圣明。”
  “嗷呜……”糖葫芦于梦中呜咽一声,尾巴一甩一甩。
  “乖狗。”萧拂玉低笑,闭眼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小狗毛茸茸的耳朵,渐渐沉睡。
  来福捂着快化掉的心口,轻手轻脚退出了寝殿。
  ……
  一轮明月高悬,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太明湖里,又被那倏然起伏的波澜搅碎。
  “该死的,到底是哪条!”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捅破了春夜宁静。
  沈招浑身湿透站在太明湖里,水面堪堪到他腰际,正用手抓着一条不停甩动尾巴挣扎的鲤鱼。
  而他身后的岸边,无数鲤鱼在草地上扑腾打挺。
  他用力按了按鲤鱼的肚子,绷着一张凶恶的脸,手往后一挥,鱼便被扔回了岸上。
  然后弯下腰,继续在湖里抓鱼。
  天渐渐亮了。
  ……
  养心殿。
  龙榻里头的被褥动了动,一只狗头从被子下钻出来,慢吞吞爬到榻边,紧接着跳下榻。谁知狗爪子不慎踏空,一路滚到屏风旁。
  屏风上整齐挂着陛下的龙袍。
  “汪!”
  糖葫芦跳起来咬住龙袍一角,叼着龙袍跌跌撞撞爬上榻,放到萧拂玉手上。它歪了歪头,似乎在等主人夸它。
  萧拂玉乌发凌乱披散在枕边,半睁开惺忪睡眼,摸了摸糖葫芦的脑袋。
  “朕没白疼你。”他笑道,“聪明的小狗。”
  糖葫芦兴奋地甩动尾巴,围着尾巴转圈。
  “陛下,您醒了?”来福从屏风后探进来。
  萧拂玉懒懒应了声,起身坐在榻边。
  等待多时的宫人一左一右替他穿靴。
  来福俯身凑近,小声道:“陛下,沈大人还在太明湖抓鱼呢。”
  萧拂玉眉梢一挑,道:“他是连早朝都不想上了?”
  来福赔笑:“奴才哪里能懂?沈大人说过,奴才一个阉人,是不会懂他的。但陛下是天底下最神武的男人,不知道可否替奴才解惑?”
  穿好靴子,萧拂玉起身,顺着来福的话冷哼:“他笑话你是个阉人,便是欺负朕的人。让他抓一夜的鱼,算是便宜他了。”
  “有陛下在,奴才被欺负欺负不碍事的,只要沈大人忠心耿耿肯为陛下效力便好,”来福弯腰伺候帝王穿衣,也不妨碍他一句比一句谄媚动听。
  宫里人人皆知,如今陛下喜欢谄媚顺从的奴才,最忌讳身边人顶着忠言逆耳名头说教他,故而先前那位刘财公公才被挖了舌头吊死在宁府门前。
  如今来福公公身为陛下身旁的红人,自然收了不少徒弟,就连前朝某些年轻的臣子都私下里找他讨教过,才知献媚本是门苦功夫。
  只是这功夫对上陛下笑容明艳的脸时,便会成了本能。
  萧拂玉戴好冠冕,好笑地瞥了眼来福:“就属你的嘴甜。”
  哪怕知道来福偷偷上眼药,萧拂玉也乐意赏他个脸,顺着这话往下说。
  穿戴好朝服,萧拂玉将糖葫芦塞进袖子里,坐着轿辇上朝去了。
  御驾经过太明湖时,萧拂玉斜斜扫见湖里仍在忙碌的身影,敲了敲轿辇扶手。
  “停——”来福立马道。
  “让沈招滚过来。”
  来福点头应下,趾高气昂走去湖边,尖着嗓子道:“沈大人,陛下召见!”
  片刻后,沈招爬上岸。他衣摆上的水滴了一路,一直到龙辇跟前。
  “沈爱卿,马上便是早朝,你不在宣政殿等着,跑到朕的太明湖里是要做什么?”萧拂玉瞥了眼岸边一地的死鱼,“还害死了朕的鱼,让朕以后赏什么?”
  “臣不是献给了陛下一盏灯,难道不比这些蠢鱼强?”说到鱼,沈招语气里难免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萧拂玉只当听不出来,笑了笑:“来福,带朕的沈卿回偏殿换身衣裳。朕不管你又要闹什么,上完早朝再和你算账。”
  沈招没动。
  “这太明湖里到底有什么,让爱卿连早朝都不想上了?”萧拂玉不悦地横了他一眼,“朕让你寻的舍利子,怎么不见你这般勤快地去寻?”
  “……臣知道了。”
  沈招偷瞄他一眼,依依不舍地和来福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还在往湖里头看。
  一个时辰后,宣政殿外。
  文武百官早已到齐,只等殿门打开朝拜天子。
  “诶?陆大人!”一名礼部官员笑呵呵走过去,试探道,“一个月的禁足已过,就连季统领都来上朝了,怎么不见你们沈大人?”
  陆长荆皮笑肉不笑:“李大人很希望他来?那我回骁翎司后一定转告。”
  “不不不,”礼部官员连忙摆手,“那还是不必了。我就随口一问,陆大人可莫吓唬我,年纪大了,可经不住吓。”
  说完,礼部官员讪讪走了。
  陆长荆倚在宫墙边,打了个哈欠。
  沈招那厮昨夜便不见了踪影,定是故意装病,却左等右等没等来陛下的问候,没脸见人了吧。
  想着想着,他便乐了。
  不来才好呢,他又可以多和陛下说几句话了。
  “陛下驾到——”来福的声音由远及近。
  陆长荆立马走回人堆里,跟着诸位大臣退至两侧叩拜。
  谁知一抬头,却见沈招那厮得意洋洋跟在陛下后头!
  陆长荆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早已波涛汹涌。
  今日朝上除了商议昨日未完的春闱要事,并无其他重大的事,也就几个官员轮流上表六部琐事。
  陆长荆目不斜视,却挨不住旁边的男人挑事。
  “昨夜你在御书房陪了陛下那么久,他怎么也不留你吃顿晚膳?”沈招压低声音,挑衅扬唇,“害得我一个人吃一桌,又怕浪费了陛下不高兴,都吃撑了。”
  陆长荆:“……”
 
 
第66章 爱卿后悔么?
  假的,一定是假的。
  陆长荆才不会自乱阵脚,肃穆着脸离沈招远了一点,“沈大人,朝堂之上,还是莫交头接耳的好。”
  这话不高不低,正好传进陛下耳朵里。
  “沈招,”萧拂玉冷冷横了男人一眼,“若不想上朝,便滚去殿外跪着。”
  “臣若不想上朝,怎会跟着陛下过来?”沈招受着他的眼刀,愉悦勾唇,“只是臣的副使误会臣与陛下不清不楚,臣为挽回陛下清白,着急解释罢了。”
  “是这样么?”萧拂玉看向陆长荆。
  陆长荆:“……”
  陆长荆下意识想要反驳,可他瞥见了沈招脸上一副要死大家一块死的阴沉相。
  同僚一场,这些年没少落下把柄。
  “是,”他忍气吞声道。
  沈招咧嘴:“陛下您看?”
  萧拂玉勉为其难揭过此事。
  下朝后,百官叩拜恭送,帝王顺着台阶走下来,绣有龙纹的衣摆划过沈招跟前时顿了顿,冷声吩咐:“在御书房等朕。”
  萧拂玉的身影消失在宣政殿的殿门口,殿内群臣更是心思各异。
  不是说沈招这厮被押着在宫门口受罚,大庭广众之下,何等羞辱,可见早已失了恩宠才对,怎么如今陛下又开始召见他了?
  一夜时间,这厮又用了什么手段偷偷争宠?
  百官群臣百思不得其解,反正他们是做不来这种媚君欺下的奸臣行径。
  沈招得意洋洋从叩拜的人堆里站起来,侧目轻蔑扫过陆长荆麻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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