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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但宋云初缺心眼。
  所以他什么都没发现。
  须臾,靠过去拽了拽雁玄的衣袖:“要带你走,我得和我师尊说一声,你跟我来。”
  雁玄又将视线移到宋云初拽着他衣袖的手上。
  喉结微动,点头。
  就这样,宋云初带着雁玄走到了洛白画面前。
  “师尊,”宋云初小心翼翼,“我见他无家可归,身上又受了伤,可否将他带回清霜峰,照料些日子?”
  洛白画自然没有异议:“当然。”
  清润声音传进雁玄耳中的瞬间,雁玄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了洛白画一眼。
  一瞬后,又移开目光,不再看洛白画。
  洛白画注意到了雁玄的视线,心头浮起一丝疑惑。
  雁玄好像不太对劲。
  洛白画在心底留了个念头。
  又从手中化出一个装着仙草药粉的白色小瓷瓶,递给宋云初。
  “这是缓解伤病的药粉,”洛白画说,“可以用这个治疗伤口。”
  宋云初感激地接过,小声对雁玄咬耳朵:“你的伤是不是在衣服下呀?过会儿你和我回峰,我帮你上药。”
  “你帮我?”雁玄轻声重复。
  “太冒犯了吗?”宋云初一愣,有点怕,“对不起,我是担心你不方便。”
  宋云初接着将药瓶递给雁玄:“你自己——”
  “没有冒犯。”雁玄打断宋云初的话。
  他没有接过药瓶:“那过会儿便要劳烦了,我自己确实不方便上药。”
  “喔,”宋云初呆呆的,“好。”
  *
  已经接到雁玄,也不必留在原地。
  顾及到宋云初和雁玄都还没辟谷,洛白画想了想道:“今夜还未曾用餐,我们找家酒肆歇脚吧。”
  “师尊,”谢怀燃又黏人地过来牵洛白画的手,“需要我来推荐地方吗?”
  宋云初倏地看向谢怀燃:“你不是不想师尊去酒肆吗?”
  他指的是出发前谢怀燃演的那一通。
  “不带我,我当然不愿意。”谢怀燃认真道,“现在有我在,师尊就算喝个烂醉如泥,也不必担心。”
  说着,谢怀燃在衣袖的遮掩下把玩洛白画的指尖。
  心口一烫,洛白画缩紧了手指。
  “我反倒觉得有你在,我更危险。”他转身就往巷子外走。
  “怎么会?”谢怀燃紧追在洛白画身旁,调笑,“我都多少天没上过师尊的床了?”
  洛白画凶巴巴:“不上,不代表你没这个心。”
  “师尊这么懂我啊,”谢怀燃弯起唇,“那能不能猜到我每夜在殿前等时,心里想的都是什么?”
  洛白画热着脸,加快脚步。
  “我想的是,”见洛白画不说话,谢怀燃索性自答,“师尊要是也对我心动,我就立刻提亲,至于新婚夜……我在话本子上学了很多技巧,一定能让师尊连话都说不出——”
  只是听着调戏的话语,洛白画就能想象谢怀燃思想有多冒犯。
  他再也忍不住,反手一巴掌扇过去:“闭嘴!”
  得到意料之外的奖励,谢怀燃高兴到冒隐形粉红泡泡,同时乖巧了一点。
  他们脚步快。
  没过多久便走回了闹市区,进入规模最豪华的一家客栈中。
  谢怀燃随身带的钱像是挥洒不完,进门便包了一间雅间,点了所有招牌菜,又加了一坛酒。
  据店家介绍,这酒是专酿,味甘不易醉。
  洛白画听到了这话,落座后,禁不住好奇。
  先前虽然有过喝醉的经历,但似乎也并未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现在,喝一点,没关系的吧?
 
 
第190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20
  客栈的酒菜上得快,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饭菜便摆了一桌子。
  同时呈上来的还有分装在两个玉壶中的佳酿。
  “这酒名为赴云,”店小二介绍,“来我们这儿的客人都喜欢,就算不点饭菜也会想来上几口,四位是玄灵山来的吗?”
  这话题转变有些突兀,洛白画“嗯”了一声,抬眼看店小二,视线中带着探究。
  “您别误会,”店小二立刻解释,“我是从发带看出来的,有位和您束着同花纹的青衣仙尊经常来我们这里点酒,一点就是五壶起步。”
  玄灵山里青衣的仙尊?
  洛白画脑海中浮现出容澈的身影。
  他顿时一愣。
  怪不得容澈经常给他一种不符合玄灵山的微醺感,原来是真的整天喝酒!
  “那位仙尊是不是经常手持折扇?”谢怀燃也猜出了是谁。
  “对对对!”店小二激动,“扇子上还写着高深莫测的符文!”
  店内生意火爆,聊完几句,店小二便离开了雅间。
  洛白画眼睫轻抬一瞬,倏然在唇角扬起轻笑。
  “师尊在笑什么?”谢怀燃捏洛白画的手指尖。
  洛白画已经习惯了这种小幅度的亲昵动作,没管谢怀燃,只是道:“容澈的扇子上不是符文。”
  是容澈自己用非常俊逸的字体写下的八字真言。
  “是什么?”宋云初好奇问。
  “风流倜傥,天下第一。”洛白画回答。
  宋云初:“……”
  众人沉默须臾。
  就连白面坨子也忍不住从洛白画的脑海中冒泡,小声吐槽:【怎么会有人这么自信?】
  【你也不赖。】洛白画想起系统999拉踩宋云初的废物系统的事情,心情颇好地顺口回。
  白面坨子猝不及防中枪,瘪着嘴缓缓滚回了系统空间中。
  “玄灵山是怎么运作下去的?”谢怀燃嗓音中带着轻微的哑意与亲昵,靠在洛白画耳边问,“师尊,几位师伯好像都没有看起来那么靠谱。”
  “我靠谱不就行了。”洛白画微微侧过脸。
  “靠谱吗?”谢怀燃落下一声笑,“靠谱的仙尊会和徒弟牵手?”
  说完,谢怀燃故意逗洛白画,顺着指尖向内,将洛白画的手裹在了掌心中。
  洛白画被一逗一个准,不说话了,压着眉尖,又脸热又气恼地将手往外抽,不让牵。
  “师尊最靠谱。”谢怀燃没忍住,笑出声,像大狗似的用脑袋蹭洛白画,接着哄,“是我失言,师尊以后多调教我。”
  少年的声音沉沉响在耳边。
  洛白画听出对方咬重了“调教”两个字,耳尖一热,禁不住转头,想要训斥。
  调教是个什么破词语?
  说管教还差不多。
  然而,转头的瞬间,洛白画便骤然一顿。
  谢怀燃与他之间的距离太近,说话时鼻息似乎交融到了一起,就像之前……那一次亲的时候。
  心蓦地乱跳起来,洛白画向另一侧挪开一小段距离。
  “先吃……菜吧,不然要凉了。”他努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开口,却还是难以掩藏话音中的微妙情愫。
  桌子另一端。
  宋云初早就饿了,得到准许后,飞速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雁玄坐在宋云初身边,不动筷,目光锁在宋云初身上,深重而难以摆脱。
  宋云初吃了几口,实在是被盯到吃不下去,不禁转头看雁玄。
  “你不饿吗?”宋云初小声问。
  “手伤了。”雁玄眸中多了几分落寞,轻声说,“吃不了。”
  在没被捡到之前,原书里,雁玄过得有多惨,宋云初是知道的。
  正是这些阴暗的过往,促成了雁玄魔性的爆发。
  所以,现在是救赎雁玄的时候!
  宋云初不疑有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拿过雁玄的筷子,帮雁玄夹起一筷子菜,又送到雁玄嘴边。
  唇红齿白的少年满是真诚:“现在不太方便治疗,要不我先喂你吃?”
  雁玄的唇角似乎扬起了一点弧度,周身的气场却更令人难以捉摸了。
  “好啊。”雁玄垂眼,靠近,安静地吃掉了宋云初筷中夹的饭菜。
  气氛一时莫名炙热。
  宋云初脑海中的废物系统越看越不对劲,半晌,蓦地想起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初,他碰你脸的时候手不还好好的吗?】
  听到这话,宋云初的手一顿,菜差点掉到地上。
  雁玄面不改色,扶住宋云初的手腕,咬走了食物。
  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伤势很重的样子。
  【他有力气碰你脸,有力气把你摁到怀里,怎么现在倒是没力气吃饭了?】废物系统难得不废物,精准推理,【不对劲!】
  【也许……】宋云初紧张,【他是伤到筋了?】
  【……】废物系统安静几秒,【我觉得你……后面很危险。】
  【什么后面?】宋云初差点回头看,但又因为不方便而僵在原地。
  【不是身后,是那个……后面。】废物系统一阵头疼,【你自己悟。】
  废物系统下线了,留下宋云初一个人,不明所以。
  他走了神。
  几秒后,雁玄的手指缓缓用了些力,捏住了宋云初的手腕,强迫对方看向他。
  “既然已经答应了,”雁玄声音很轻,“那喂我的时候,就不要分心了吧。”
  难以言喻的感受如同沉重又无可摆脱的潮水般,随着雁玄的动作而裹挟上来。
  宋云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良久,慌乱地垂下眼睫,胸膛内盈满失控的频率。
  好奇怪。
  到底怎么回事?
  雁玄和原书写的,一点都不一样。
  对方对他的态度……就好像他们曾经认识、或是有些别的什么一样。
  不应该啊。
  难不成……雁玄已经把他当作师哥了?
  真是自来熟!!
  *
  雅间的桌子是长桌,雁玄和宋云初坐在另一侧,沉浸在一方强迫另一方给喂食的动作中。
  谢怀燃和洛白画在另一侧。
  因为知道雁玄和宋云初是迟早要在一起的主角攻受,洛白画并没有关注对面二人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花了好久才把谢怀燃从他身旁推开,又花了好久才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心跳还未平复,洛白画没有食欲,视线落在桌上的玉酒壶上。
  正看着,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挡在了玉酒壶前。
  谢怀燃晃着手:“师尊,你想喝吗?”
 
 
第191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21
  人会对尝试过后失败的事情有执念,仙草也不例外。
  洛白画至今记得上一次喝酒。
  他没喝几口就失去了意识,第二天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人愿意告诉他他做了什么。
  他是灵力充沛的小仙草,现在虽不说酒力有很大长进,但比上次强,总是能做到的吧?
  洛白画伸出手,想要去拿玉壶,给面前的杯盏斟酒。
  可是,手才伸出去,便被谢怀燃拦在了半空中。
  “师尊,难得今日休闲无事,”谢怀燃轻声道,“只喝酒多没意思,不然我们玩些有趣的?”
  周遭烛火通明,谢怀燃的视线温和又缱绻,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
  洛白画原谅了谢怀燃的冒犯,被勾起了些许兴致:“你要玩什么?”
  “掷骰,如何?”谢怀燃唇角带笑,“一共两枚骰子,师尊和我比点数,大者为胜。”
  繁华客栈的雅间常有人聚集玩些游戏,一旁的柜子上摆着掷骰的瓷盅和投壶用的器具,拿过来便能玩。
  “败者有什么惩罚吗?”洛白画问。
  “败者要满足胜者的一个要求,不然就饮酒。”谢怀燃将规则制定的很公平。
  这确实比干巴巴地喝酒要有趣得多。
  洛白画想了想,点头答应。
  谢怀燃转身去拿骰子和瓷盅,周身洋溢着满足的气息,就像是即将要拿到大奖励一样。
  注意到这一幕,洛白画心头一跳。
  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挺了解谢怀燃。
  这么高兴,一准没好事。
  于是,等谢怀燃重新坐回身边后,洛白画又有些脸热地补充:“你不许提些过分的要求。”
  “师尊觉得什么是过分的要求?”谢怀燃将面前的饭菜盘子推到靠近雁玄和宋云初的那一端,在桌案上清理出一片空地,只放骰子和酒杯。
  过分的要求,那可太多了。
  洛白画支支吾吾,艰难地小声说:“就……不许说些轻佻的话,不逼我做师徒间不该做的事情。”
  谢怀燃浓睫垂下一瞬,又抬起,眼底的笑意没有减少,爱意也是。
  他低笑出声,很好说话地答应下来:“好啊,师尊,我听你的。”
  闻言,洛白画有些意外。
  谢怀燃能听话是很珍贵的,来不及多想,洛白画答应下来:“一言为定。”
  瓷盅被倒扣过来,里面盖着两枚骰子。
  谢怀燃伸出手指,将瓷盅推到洛白画面前:“师尊先来。”
  洛白画接过瓷盅,摇动了两下。
  骰子撞到盅壁的清脆声音自其中传出,只听声音辨别不出什么。
  洛白画以前没有玩过这个,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便决定放手一搏,全看运气。
  他扶着瓷盅,在桌面上快速划了两趟,然后——拿开瓷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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