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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冷漠?无所谓,主神会诱哄(穿越重生)——瑞炽花花花

时间:2025-09-14 09:24:11  作者:瑞炽花花花
  两个骰子躺在桌面上,一个是三点,一个是六点。
  运气还算好。
  还未等洛白画满意,谢怀燃的声音便先传来。
  “小画好棒。”不愧是他的人^^。
  洛白画几乎是立刻就发现谢怀燃又变了称呼。
  不叫师尊,改叫小画,听起来不安分。
  “叫师尊。”洛白画装出冷冷的样子,提醒。
  “不叫。”谢怀燃眼角眉梢带笑。
  他将洛白画按在瓷盅上的纤白手指捏住,摩挲了几下后恋恋不舍地松开。
  “到我了,小画。”
  洛白画没想到这人拿个瓷盅也要调戏他,凶凶地扇了谢怀燃的手:“要玩便认真玩。”
  谢怀燃被打了,心情更好。
  他的手比洛白画要大一圈,指节也更分明,拿瓷盅看起来都轻松不少。
  盖住骰子后,谢怀燃垂着眼帘,漫不经心地晃了几下,接着很快打开。
  两枚骰子,一个五点,一个二点。
  恰好每个都各比洛白画的少了一点。
  “这轮我输了,”谢怀燃看向洛白画,嗓音低而轻缓,“小画要怎么罚我?”
  洛白画一开始并没成想会赢得如此之顺利。
  他想了想,决定先从称呼开始下手:“从现在开始叫我师尊。”
  严格来说,这其实根本不算是惩罚。
  谢怀燃却微微皱眉,落寞起来:“小画当真罚的好狠。”
  “我做不到,”停顿一瞬后,谢怀燃眼底染上几分无赖的意味,“我选饮酒。”
  他拿起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洛白画隐隐不安,“还可以这样吗?”
  “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谢怀燃重新勾起唇。
  洛白画手指收紧了一下。
  好叭。
  确实是他亲自同意的。
  “下一轮。”几秒后,洛白画又拿起瓷盅。
  摇晃几下后,这次,洛白画掷出了一个四点,一个五点。
  谢怀燃则是两个四点。
  洛白画提要求时谨慎了不少,不想给谢怀燃用酒逃避的机会。
  “你……”思索许久后,洛白画脸隐隐发烫,道,“脱一件配饰。”
  话音落下,谢怀燃的瞳孔微微一缩。
  “小画,”谢怀燃忍不住伸出手,勾洛白画的白玉坠,“为什么奖励我?”
  洛白画:“……”
  这怎么就是奖励了!
  “你再不安分,我就罚你喝一壶酒。”他向后挪,不让谢怀燃碰耳垂。
  然而,还是被碾磨了一下。
  谢怀燃闹完洛白画,从容地解下了袖口的腕封。
  得亏这是在客栈雅间。
  若是在只有他和洛白画的卧房中,谢怀燃能将上衣全脱了。
  才仅仅两轮,洛白画滴酒未沾,整个人却已经比掷骰子之前热了好几度。
  都是被谢怀燃玩的。
  第三轮掷骰开始。
  依旧是洛白画先。
  这次,他的运气没有那么好了。
  掷出了一个三点,一个二点。
  瓷盅重新回到谢怀燃手中。
  谢怀燃撑着脑袋,轻声问:“小画,你要不要贿赂我?”
  “很实惠的,”他倾身,缩短了与洛白画的距离,“只需要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赢五轮。”
  突然的靠近让洛白画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过去。
  “我不要,”他嗓音微紧,“游戏要凭本事玩。”
  “好吧。”谢怀燃失落。
  他晃了几下瓷盅,接着打开。
  桌面上,两枚骰子皆是五点。
  谢怀燃用指尖轻敲桌面,漆黑眸子多了几分撩缠之意。
  “小画为我念段书,可好?”他温声道。
 
 
第192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22
  “念书?”洛白画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这可不是过分的要求吧,”谢怀燃指尖捻起一个骰子,轻轻扔下,“很符合师徒间会做的事情。”
  洛白画的注意力不在骰子上,没有注意谢怀燃随手一扔,便是六点。
  小仙草思绪集中在对方提的要求上。
  念书嘛,听起来还挺正常的。
  “……好。”洛白画抬眸,答应下来。
  既然答应了玩游戏,他就不能拒绝这个拒绝那个的,不然显得玩不起。
  听到洛白画答应,谢怀燃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随即从袖中掏出一本小书,从中翻了一页:“小画只念对话的内容给我听就好了,一整页都要念。”
  洛白画看向书,表情有一瞬的凝滞。
  书的规格只有巴掌大,看起来总让人觉得不像是什么正经书,倒像是集市上偷偷印的那些话本子……
  洛白画谨慎地接过书。
  下一瞬,他看清了谢怀燃让他念的那一页上的字。
  第一句便是——
  【师徒又如何,从第一次相见,我对你的心思便已经不可言说了,要听听吗?】
  竟然真的是话本子!
  洛白画手一抖,不动声色地向后翻了几页。
  这一看,他的脸倏然烫了起来。
  这不仅仅是讲师徒恋的话本子,其中甚至夹杂着对于情爱缠绵片段的详细描写。
  用词之大胆,言语之放浪,让洛白画不敢细看。
  他“啪”地合上书,凶巴巴地红着脸瞪谢怀燃:“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书?”
  “不可以吗?”谢怀燃笑起来,“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好东西呢,几套不同的话本子,画册,还有一条有灵性的缚魔索,特别适合用来捆住一些东西。”
  说完,谢怀燃跃跃欲试:“小画要看吗?”
  乱七八糟的画面在洛白画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钻出来。
  话本子和画册一定都不是正经的,缚魔索是要用来捆什么?
  “我不看。”他有点好奇,却不想看谢怀燃展示,索性语气硬邦邦地回答。
  谢怀燃也不强求,重新靠回桌案旁,漆黑的狭眸映着光亮,将洛白画尽数收进视线。
  “那就念书吧。”他含着笑意,缓声开口。
  洛白画紧紧抓着小话本子,指尖都发热。
  他不想奖励谢怀燃,但……愿赌服输。
  良久。
  洛白画终于小声开口,磕磕绊绊:“师徒又、又如何,从第一次相见,我对你的心……心思便已经不可言说了……要听吗?”
  他视线都被烫到有点发晕,眼睫不断颤动。
  谢怀燃忍不住靠近,循着洛白画低垂的目光和他对视,故意道:“要听,小画说给我听。”
  若不是此刻盘腿坐着,洛白画就一脚踹过去了。
  他不理会谢怀燃的调戏,硬着头皮往下念。
  “我对你,日思夜想,”洛白画声音越来越小,“不能同床共枕时,便会……整夜梦中都是你。”
  “那我今夜就回主殿和小画一起睡,好不好?”谢怀燃抓起洛白画腰间的玉佩,扯着轻碰。
  也许是和“睡”有关的话题太惹人注意。
  在长桌对面的宋云初硬是隔着一段距离听清了洛白画和谢怀燃的话。
  他先前在投喂雁玄,没注意这二人在掷骰赌酒,又因为桌子的遮挡,没看到话本子。
  宋云初瞳孔地震——只不过短短几日,就要光明正大表白,开始师徒恋了吗?!
  而且,为什么是洛白画对着谢怀燃表白,而不是反过来?
  等等,反过来好像每天都在发生,已经寻常到让人懒得注意了。
  “在看什么?”一阵微凉的触感蓦地从脸侧传来,雁玄的声音低低响起。
  宋云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呆呆地转头:“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
  雁玄根本不在乎桌对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继续缓缓用手指蹭着宋云初的脸,一直碰到了唇边,才堪堪停下。
  刚要抚过那片泛着水色的红润下唇,宋云初却突然动了。
  “师尊!”他猛地把筷子扔回碗旁边,“我和雁玄吃饱了,我们先出去透透气!”
  说完,宋云初不知哪来的牛劲儿,把雁玄直接拎了起来,飞快跑出雅间。
  洛白画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二人就已不见了身影。
  他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宋云初大概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一阵绯热漫上心头,洛白画伸出手,重重戳了谢怀燃一下:“他们误会了,都怪你。”
  谢怀燃眉眼带笑,顺着洛白画的手指,将整只纤瘦的手抓进掌心之中。
  “小画别生气,”他道,“我等下去解释便是了。”
  虽然,根本没什么好解释的。
  洛白画和他,本就是天生一对。
  成亲是早晚的事儿^^。
  谢怀燃视线向书上落了片刻,提醒:“还有大半页没念完呢,可别耍赖。”
  洛白画将手抽回来,攥着书,模样带着气恼,却还是继续念了下去。
  “我怕你……对我只是一时的好奇,我从未喜欢过人——”
  话音还未落下,便被谢怀燃打断。
  “这句词太卑微了,”谢怀燃又靠近了一些,捏捏洛白画的脸,“我不想听你说这种,不念了,我和书里不一样,我会永远爱你。”
  洛白画的脸上没有太多肉,但捏起来是软的,谢怀燃没忍住,又捏了几下。
  接着,作乱的手被拍开。
  洛白画护着自己的脸,看向最后一句词。
  ——你亲亲我,好不好。
  晕人的烫意蓦地占据了整张脸,连带着思考都变恍惚。
  洛白画轻缓地动了好几下唇,“你”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下面的字。
  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来啊。
  谢怀燃绝对是蓄意……坑骗他。
  太坏了。
  洛白画在心底揍了对方好几下,然后在谢怀燃的目光中慌乱地扔掉书:“我喝酒。”
  他拿起玉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两大口干掉。
  清酒的口感凉爽而带着一丝辣感,还带着薄荷的回甘,一尝便知道度数真的不高。
  洛白画稍稍放了心,拿过骰子,再次一掷。
  掀开瓷盅的瞬间,他怔在了原地。
  这次,是两个一点。
  谢怀燃忍着笑,将骰子再次挪回手边,轻轻一投,是两个三点。
  “怎么办,小画,我又赢了,”谢怀燃语气不太正经,“就把刚才的那句读完,怎么样?”
 
 
第193章 师尊今天也被追着爱23
  洛白画下定决心,死也不读那种明显是撒娇的话。
  他红着耳朵,佯装冷静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不读,我选喝酒。”
  反正,原本玩掷骰就是为了增添喝酒的乐趣,这酒又不烈,大不了一直喝。
  才不让谢怀燃得逞。
  “那好吧。”谢怀燃遗憾地垂眸,同时遮掩住眼底的欲意。
  “继续玩。”洛白画不信邪。
  下一轮,他摇出了一个五点,一个三点。
  谢怀燃摇出了一个四点,一个三点。
  洛白画险胜。
  他松了口气,直接道:“把你的话本子都收起来,以后不许让我念。”
  原以为这样能让谢怀燃安分些。
  但,谢怀燃无赖的很坦然,勾唇一笑:“我选喝酒。”
  洛白画:“……”
  规则如此,洛白画也没办法。
  再下一轮,他摇出了一个两点,一个三点。
  谢怀燃两个五点。
  虽然赢了,谢怀燃倒是没继续在话本子上逗留,而是学着洛白画先前的招数道:“小画也解一件身上的配饰吧。”
  听到这话,洛白画垂眸,看向自己身上。
  他不喜欢戴太多饰品,衣物也是宽大的,除了腰封,便没有其他收束的东西,没办法像谢怀燃一样取下腕封。
  而腰封之上,也只有谢怀燃先前绑到他身上便再也解不下来的青玉玉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洛白画晕乎乎起来。
  进雅间后,他就把外袍挂在了门边,现在总不能解开腰封,也太不成样子……
  “不脱吗?”谢怀燃嗓音含笑,“小画,这里没有别人,也不需要太拘谨。”
  “什么叫没有别人,”洛白画指尖下意识抓紧了手边的布料,“你不是人吗?”
  “我可以不是,”谢怀燃不要脸,“必要时刻,我可以只当你的狗。”
  洛白画原本想说的话就这样在脑海中卡住了。
  非得一直当狗吗:)。
  他闭了闭眼,努力控制不给谢怀燃巴掌的奖励。
  几瞬后,洛白画又睁开眼睛。
  他想到了,可以解发带。
  洛白画动作利落,很快便伸出手,将束在脑后的云纹发带解下。
  一时间,漆黑如墨的浓长黑发尽数披散,衬得精致白皙的人更为惊艳。
  刚解下,发带就被谢怀燃用手指勾走。
  “小画这样也好看。”虽然抢走发带,谢怀燃的视线却没离开洛白画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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