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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乌若的手抓着姜溯的衣角,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周围的蛊神雕塑吸引。
  她的小脸上没有敬畏,当她走过一尊由巨大石化虫骸雕琢成的、形似多足蜈蚣的蛊神像时,那雕像空洞的眼窝深处,似乎极其微弱地闪过了一丝与周围绿色萤石光芒截然不同的幽紫光晕。
  乌若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小小的身体似乎本能地想要靠近那尊雕像。
  “怎么了?”姜溯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停顿,低声询问。
  小丫头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自己也说不清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只觉得那雕像似乎……“看”了她一眼?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姜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探究,但见她确实无异状,便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手中的地图。
  六楼,平静得出奇。
  他们一路行来,竟畅通无阻,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替他们扫清了一切障碍,无声地指引着他们通往七楼的阶梯。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比布满陷阱更让人心头不安。
  探路的宋廷渊握紧了手中的短刃,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目光扫视着周围那些沉默的巨像。
  队尾的柳惊鸿也收起了平日的慵懒,指尖夹着几枚淬毒的细针,警惕周围环境。
  只有乌若,在最初的茫然过后,似乎渐渐适应了这种氛围。
  她抓着姜溯衣角的手放松了些,脚步也轻快了一点,淡紫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形态各异的蛊神像,仿佛在无声地与它们交流。
  …………
  通往七楼的阶梯盘旋而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布满奇异虫豸浮雕的青铜巨门。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比六楼更加幽暗、更加不祥的光芒。
  宋廷渊率先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短刃横在身前,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侧身,用刀尖极其谨慎地顶开那扇沉重的青铜门。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门开了。
  七楼的空间比六楼小了许多,却更加压抑。
  这里没有六楼那般宏大的蛊神雕塑阵列,更像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用于某种古老仪式的祭坛。
  地面由一种暗沉如血的黑曜石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上镶嵌的、散发着惨绿幽光的巨大萤石,如同无数只冰冷的眼睛俯视着下方。
  在祭坛的四周边缘,均匀地分布着八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边缘光滑,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挖出。
  整个空间空旷得可怕,只有那八个冒着诡异红雾的坑洞和王座,构成了唯一的景象。
  “人呢?”
  柳惊鸿压低声音,指尖的毒针在幽绿光线下闪烁着寒芒。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这种反常的平静比刀山火海更让人心头发毛。
  姜溯的目光沉静如水,他并未急于搜寻,而是将视线投向了身边的乌若。
  小丫头自踏上七楼起,就显得异常安静。
  她不再好奇地打量四周,而是微微低着头,小小的身体绷得很紧,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她抓着姜溯衣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乌若?”姜溯低声唤她。
  乌若猛地抬起头,小脸在幽绿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困惑?
  她伸出小手,指向自己的耳朵,又指向祭坛中央的方向,无声地比划着,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和茫然:
  【声音……】
  【好多声音……】
  【在叫我……】
  她的眼神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被强行拉扯、被无形力量干扰的混乱。
  就在这时——
  “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笑声,突兀地在空旷的祭坛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笑声来自……上方!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祭坛穹顶那最大的、散发着惨绿光芒的萤石下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身影!
  是乌玄!
 
 
第26章 少主
  乌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站在穹顶幽绿的萤石下方,惨绿的光线将他本就苍白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张开双臂,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口中发出晦涩难懂、音调诡异的咒言。
  随着他的吟唱,祭坛四周那八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中,粘稠如血的红雾骤然翻腾加剧,如同沸腾的血池。
  坑洞边缘,那些繁复扭曲的符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
  “以蛊为祭,引巫祖真灵……开!”乌玄的声音带着狂热和孤注一掷的尖啸,最后一个音节如同炸雷般落下。
  他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然而——
  预想中毁天灭地的力量并未降临。
  祭坛中央的黑曜石地面依旧冰冷沉寂,毫无反应。穹顶上那颗巨大的萤石,光芒甚至微微黯淡了一丝。
  乌玄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
  阵法……启动失败了?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一声清脆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的轻笑。
  乌若仰着小脸,看着穹顶上那个狼狈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纯真的笑意。她没有用手语,而是用口型,无声地对着乌玄说道:
  【蠢——货——】
  她小小的、沾满灰尘和血污的鞋子,无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正好踩在了其中一滴尚未凝固的血之上。
  小丫头还没意识到,看着祭坛上狼狈不堪的嫡兄,玩笑般地学着乌玄吟唱的样子。
  异变陡生!
  整个祭坛那狂暴混乱的能量,如同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和……真正的主人!
  嗡——
  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嗡鸣响起,盖过了所有嘈杂!
  祭坛地面那光滑如镜的黑曜石上,骤然亮起无数道玄奥繁复、之前完全隐没的紫色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蔓延开来,构成一个覆盖了整个祭坛地面的古老法阵。
  穹顶那块巨大的萤石,其上的血色纹路瞬间被纯净深邃的紫光彻底覆盖。
  乌玄脸上的惊愕和慌乱瞬间被冻结!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祭坛上骤然亮起的、覆盖了整个地面的、流淌着深邃威严紫光的古老法阵!那光芒纯粹而强大,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威压!
  这不是他试图启动的阵法。
  这是……真正的巫祖传承之阵?
  “不——!”
  乌玄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试图中断自己与阵法的连接,试图逃离!
  然而,已经太迟了!
  八道凝练的深紫色光柱如同拥有生命和意志的锁链,瞬间缠绕上穹顶处的乌玄!那光芒不再是连接,而是束缚和吞噬!
  “呃啊啊——!”
  乌玄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凄厉到扭曲的惨叫!他周身涌动的黑气和试图召唤的蛊虫,在纯粹的紫光面前如同冰雪消融!他体内的精血、生命力、乃至他强行融合的本命蛊力量,都被那八道光柱抽取。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头发变得灰白,脸庞瞬间爬满皱纹。
  仅数息间,乌玄的身体如同被风化的枯木,在深紫色光柱的缠绕下,彻底崩解、消散!
  连一丝尘埃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祭坛上狂暴的能量风暴瞬间平息。深紫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隐没于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之下。
  整个七楼死寂一片。
  只有祭坛中央,乌若小小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维持着那模仿吟唱、带着一点孩子气玩笑的姿态。
  她小脸上纯真又带着嘲弄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
  她踩在血迹上的那只脚还微微抬着,整个人僵在那里,淡紫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被巨大力量冲击后的空洞。
  结束了?
  一阵风刮过,夺走了姜溯手中的地图。地图掉落在地,那泛黄发脆的纸张在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摊开。
  柳惊鸿离得最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纸张的正面,哪里是什么废弃笔记?
  上面赫然用极其古老、极其繁复的线条,描绘着一个庞大而精密的阵法图案,与他们面前刚刚平息的紫色法阵,几乎一模一样!
  阴差阳错。
  “这……!”柳惊鸿倒吸一口凉气,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这才是……真正的阵法图?!”
  “轰隆隆……”
  祭坛后方,那扇原本紧闭的青铜巨门,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地向内开启。
  门外,并非预想中的外界通道,而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幽绿萤石的甬道。
  甬道的尽头,站着七八个身影。
  他们穿着材质各异、但都绣满古老符文的长袍,有男有女,年龄看起来从四五十岁到须发皆白不等。
  正是巫蛊世家的长老们!
  他们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祭坛中央,那个还僵立着、一脸茫然的小小身影——乌若。
  为首的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手持一柄镶嵌着巨大头骨权杖的老者,缓缓向前一步。
  他枯槁的脸上努力挤出最“慈祥”的笑容,对着那个还处在巨大冲击中、一脸茫然的小小身影,深深弯下了腰。
  “恭迎少主,回归本家,执掌巫蛊!”
  随着大长老的动作和宣告,他身后那七八位气息强大的长老,齐刷刷地朝着祭坛中央的乌若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宏大与虔诚:
  “恭迎少主回归!执掌巫蛊!”
 
 
第27章 周旋
  血藤阁内,花白头发的乌老爷子脸上堆着和煦的笑容,将一盏热气腾腾、色泽金黄的药茶推到柳惊鸿面前。
  “柳掌柜,请。这是用雪山灵芝和百年石斛泡的,最是安神养气。”
  柳惊鸿斜睨了一眼那精致的茶盏,并未去碰,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乌老爷子,茶就免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事,还没完!”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指尖蔻丹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凝固的血滴,“斗蛊场这‘惊喜’,我赤驼铃记下了。”
  乌老爷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语气依旧客气:“斗蛊场是我族圣地,非我族类擅入,自有其劫数。柳掌柜与诸位能安然脱出,也是机缘造化。”
  这份“客气”,是建立在赤裸裸的利益链上的。
  柳惊鸿的赤驼铃掌控着西域近七成的重要商路,尤其是几味炼制高阶蛊药不可或缺的,掌握整个摘星楼的命脉。如果柳惊鸿一怒之下掐断供应,足以让半个摘星楼陷入瘫痪。
  “机缘造化?”柳惊鸿嗤笑一声,正打算再刺他几句,却被姜溯制止。
  “乌老爷,我们这次来血藤阁,其实有事相求。”
  “我们听说,西域有种古老的秘术,叫‘画皮’?”
  姜溯语气平稳,像是在闲聊,但目光却紧盯着对方,“据说能改换人的形貌,甚至……脱胎换骨?”
  乌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一丝未变,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呵呵,姜公子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乡野传闻?西域奇术是多,但这‘画皮’一说……太过玄奇,近乎妖邪了。我们巫蛊世家钻研蛊术,讲究的是以蛊入药,强身健体,沟通天地生灵。这等改头换面的邪术,有违天道,我族是不碰的。”
  姜溯看着他,没再追问,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是道听途说了。”
  他脸上没什么失望的表情,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这时,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翻看一本厚厚账册的宋廷渊,眉头越皱越紧。那账册是乌老爷子为了“表示诚意”让人拿来的,记录的是摘星楼近期的部分大宗交易。
  “潮州……赵家?”
  宋廷渊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射向大长老:“摘星楼今年所有‘焚心引’香料,都被潮州赵家包揽了?”
  大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眼神闪烁,随即恢复平静,捋须道:“宋大人好眼力。不错,潮州赵家商号,是与我摘星楼合作多年的老主顾,采购量大些,也是常理。”
  “常理?”宋廷渊冷笑一声,将账册“啪”地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压迫感十足的影子。
  “赵家是朝廷命臣,专管潮州水利建设,怎么可能和这种遇水自焚的香料扯上关系?”
  “难不成赵大人改行炼丹了?”
  这话问得直白又尖锐!
  乌老爷子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像是护卫角色的年轻人,眼睛比蛊虫还毒。
  看着乌老爷苍白的脸色,柳惊鸿感觉宋廷渊怼他的这几句话真是说到她心坎上了,她立刻应和宋廷渊。
  “乌老爷子,你这生意做得可真够远的啊!”
  乌老爷干咳了两声,试图圆场:“这个……生意往来,客户自有用途,我们摘星楼只管出货,不问去向。”
  “不问去向?”柳惊鸿立刻抓住话头,红唇勾起讽刺的弧度,声音拔高了几分,“乌老爷子,您这话糊弄三岁小孩呢?这遇水反燃、焚心蚀骨的‘焚心引’,您跟我说一个管水利的朝廷命官,包圆了您家所有的货,就为了点家里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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