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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出现在他面前的身影,那身深青色的官服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宋廷渊没有回头,只是用身体死死护在姜溯和乌若身前,手中长剑舞成一团光幕,暂时逼退了涌上来的敌人。
  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后怕:“是我!撑住!”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姜溯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和浸透衣袍的鲜血。他看到了姜溯眼中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悲痛和摇摇欲坠的虚弱。
  “钱叔……”姜溯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仅仅吐出两个字,便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剧烈一晃,短剑几乎脱手。
  宋廷渊瞬间明白了那悲痛的根源。但他也知道此刻绝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知道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扶住姜溯几乎要倒下的身体,将他半揽在自己怀里,“看着我!姜溯!看着我!”
  他强行将姜溯的脸扳向自己。
  “钱叔用命给你开的生路!你不能倒下!想想乌若!想想你要做的事!看着我!撑住!”
  姜溯涣散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焦距,死死地回望着宋廷渊。他咬紧牙关,握紧了手中的短剑,点了点头。
  “世子小心!”一声清叱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是慕月!她终于带着数名苍狼营的精锐赶到!
  只见数道箭矢如同毒蛇般射向围攻宋廷渊侧翼的府兵,瞬间放倒数人。
  慕月手持弯刀,身法快如鬼魅,直接杀入战团。
  “保护世子!杀出去!”慕月厉声下令,弯刀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走一颗头颅,动作狠辣精准,与宋廷渊的刚猛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走!”宋廷渊低喝一声,半抱着姜溯,在慕月和苍狼营的拱卫下,朝着角门外混乱的后院方向突围。
  乌若紧紧跟在姜溯身边,小脸紧绷,紫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她指尖微动,几只蛊虫悄然飞出,无声无息地落在追得最近的几个府兵身上。
  那几个府兵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僵硬,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上马!”慕月当机立断,指向角门外拴着的几匹属于苍狼营的快马。
  宋廷渊毫不犹豫,奋力将几乎脱力的姜溯托上一匹骏马,自己也翻身而上,紧紧护在他身后。
  乌若被一名苍狼营战士抱上另一匹马。
  慕月带着剩余几人断后。
  “驾!”宋廷渊狠狠一夹马腹!骏马吃痛,嘶鸣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慕月弯刀挥舞,砍翻两个试图阻拦的府兵,厉声喝道:“狼群散开!三三掩护!目标西门!冲!”
  苍狼营立刻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三人一组,相互掩护,如同狡猾的狼群,在混乱的街道和不断涌来的追兵中强行撕开一条血路!
  箭矢呼啸着从耳边飞过,刀光在身侧闪烁。宋廷渊将姜溯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可能的流矢。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那沉重的身体几乎完全依靠着他。
  “坚持住……姜溯……坚持住……”
  宋廷渊一马当先,抱着怀中气息奄奄的姜溯,如同挣脱樊笼的猛禽,冲出了潮州城。
  乌若紧随其后。慕月带着苍狼营,如同旋风般掠出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将潮州城的火光、喧嚣和那无尽的悲痛,暂时隔绝在身后。
  冰冷的夜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
  宋廷渊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的姜溯,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
  他猛地一勒缰绳,让马匹放缓速度,向着前方黑暗中的旷野,怀里的人已经昏迷过去。
  “别怕……我们出来了……”
 
 
第45章 回家
  一夜疾驰,终于在天光微熹时,寻得一处僻静的山坳暂歇。
  苍狼营的战士们在慕月的指挥下,迅速布下岗哨,清理出一小块干燥的地方。
  宋廷渊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滚烫的姜溯安置在铺了厚毛毡的树下。
  姜溯在颠簸中短暂地清醒过几次,眼神空洞,嘴唇干裂翕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是无意识地攥紧了宋廷渊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宋廷渊的心被他滚烫的温度和虚弱的姿态灼烧着,寸步不离地守着,用湿润的布巾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和脖颈。
  慕月沉默地处理着众人身上的伤口,目光偶尔扫过树下那两道身影,偶尔冷哼一声。
  乌若蜷缩在姜溯不远处,紫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苍白的面容,小小的身体紧绷着。
  黎明挣扎着撕开夜幕,铅灰色的云层却沉沉地压了下来。山风带着湿冷的潮气,预示着一场春雨。
  当第一滴冰冷的雨水砸落在姜溯滚烫的额头上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体却虚弱得不听使唤。
  “别动!”宋廷渊立刻按住他,声音带着急切,“你烧得很厉害!”
  姜溯的目光越过宋廷渊的肩膀,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未干的泪痕。
  宋廷渊的心狠狠一揪。
  姜溯不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宋廷渊阻拦的手,挣扎着、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拖着伤痕累累、滚烫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山坳外那片开阔的、被雨水打湿的草地。
  雨水瞬间将他单薄的衣衫浸透,勾勒出他清瘦而伤痕累累的轮廓。
  他走到一块相对平整、能望见潮州的坡地前,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开始徒手挖掘湿冷的泥土。
  没有工具。
  那双曾经执掌乾坤的手,此刻沾满了冰冷的泥泞,指甲在坚硬的土块和碎石上崩裂、渗血。
  他挖得异常专注,异常沉默,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掘土,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冷汗混着雨水滚落,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宋廷渊站在不远处,雨水同样打湿了他的衣衫。他想上前阻止,想将他拉回来,但脚步却如同灌了铅。他明白,这是姜溯唯一能为钱震岳做的告别。
  慕月带着苍狼营的战士沉默地站在更远处。
  乌若站在宋廷渊身边,紫眸中充满了担忧,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一个浅浅的土坑,在姜溯染血的指尖下艰难地成形。
  他停了下来,剧烈地喘息着,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流淌。他摸索着身上,最终,只从怀中掏出了一方素白的、边缘绣着不起眼竹叶的帕子——那是之前钱震岳送给他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叠好,放入那浅浅的土坑中央。没有棺椁,没有墓碑,只有一方旧帕,裹着无尽的哀思。
  姜溯跪在泥泞中,用沾满泥血的手,将冰冷的湿土,一捧,一捧,覆盖在那方旧帕之上。
  雨水冲刷着泥土,也冲刷着他脸上的污迹和血迹,露出那张清俊却毫无血色的真容。
  最后一块泥土覆上。
  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土丘,在雨中孤零零地隆起。
  姜溯双手撑在湿冷的泥地上,对着那小小的土丘,深深俯下身去。
  额头抵在冰冷的泥泞里,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着。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的喘息,在淅沥的雨声中几不可闻。
  宋廷渊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良久,姜溯才艰难地抬起头。他试图站起来,完成最后的告别。
  然而,身体早已到了极限。高烧、失血、巨大的悲痛和冰冷的雨水,彻底摧毁了他强撑的意志。
  他刚直起一半的身体,猛地一晃,眼前瞬间被一片黑暗笼罩。
  “姜溯——!”
  宋廷渊如同离弦之箭冲了过去,在他身体软倒的前一刻,稳稳地将他接在了怀里。怀中的人滚烫如火,呼吸微弱急促,已然彻底失去了意识。
  “走。”宋廷渊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他脱下自己相对干燥的外袍,紧紧裹住昏迷的姜溯,将他打横抱起,“回北疆!”
  “带着他?回北疆?”慕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化为锐利的审视,“世子,你问过他吗?他愿意吗?”
  慕月的话像冰冷的锥子,狠狠扎在宋廷渊的心上。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紧蹙着眉头的脸,雨水冲刷着他苍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如同被折断的蝶翼。
  江南……他确实心心念念要回去。
  他问过他吗?
  昨夜在醉月楼,他问过。
  姜溯的回答是——“江南……水乡温软,是个养病的好地方。”
  答案清晰无比。
  宋廷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翻涌着剧烈的挣扎、痛苦,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偏执。他想起昨夜火海中姜溯濒死的模样,想起他此刻滚烫的体温和微弱的呼吸。
  他不能赌。不能赌姜溯的身体能否支撑到回江南。
  活下去!
  他只要姜溯活下去!
  哪怕……违背他的意愿。
  宋廷渊猛地抬起头,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他没有回答慕月的质问,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他不再看慕月,抱着姜溯,转身大步走向早已备好的马车。脚步沉重而坚定,踏碎了满地的泥泞和水洼。
  “启程!”他嘶哑地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慕月看着宋廷渊抱着姜溯走向马车的背影,看着他沉默却固执的选择,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最终,她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挥手对苍狼营的战士下令:“保护好世子!全速前进!”
  乌若没有犹豫,小小的身影立刻跟了上去,爬上了那辆承载着昏迷姜溯的马车。
  姜溯去哪,她就去哪。
  宋廷渊坐在摇晃的车厢里,紧紧抱着怀中滚烫的人,目光沉沉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的山林。
  他没有答案给慕月。
  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人,他必须带走。
  无论天涯,无论海角。
 
 
第46章 旧事
  江南,姜府。
  一池碧水引活泉而入,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在睡莲叶下悠然摆尾。水榭临池而建,四面垂着细密的竹帘。
  水榭中央,一张紫檀木根雕茶桌旁,坐着两人。
  萧胤一身常服,玄色暗绣龙纹,低调却难掩帝王威仪。他并未端坐,而是随意地斜倚在凭栏处,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小撮鱼食,漫不经心地洒向池中。
  锦鲤立刻蜂拥而至,搅碎了一池平静。
  他对面,坐着一位身着素色杭绸长衫、须发半白的老者。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平和,仿佛饱经世事后的沉淀,正是姜溯之父,姜文远。
  他亦持着一小盅鱼食,动作比萧胤更缓、更稳,饵料落下,只在水中漾开极细微的圈。
  “江南的鱼,到底比北地的娇贵些。”
  萧胤看着争食的锦鲤,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听不出情绪,“朕记得,在北疆行营时,见过冰河里的鱼,破冰而出,鳞片都带着寒气,肉质紧实得很。”
  姜文远目光落在水波上,声音平和温润,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律:“陛下所言极是。一方水土养一方生灵。江南水暖,鱼儿活得精细,北地苦寒,自然要生得坚韧些。都是造化。”
  “好一个造化。”
  萧胤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记得当年,朕还是三皇子时,随先皇南巡,也曾在这池边逗留过。”
  姜文远握着鱼竿的手纹丝不动,目光依旧沉静如水,只是微微颔首:“陛下记性甚好。旧园粗陋,承蒙先帝与陛下不弃。”
  “粗陋?”萧胤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暖意,“当年可不觉得。只觉得这园子精巧雅致,处处透着心思,尤其是这池鱼……”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那时候,阿溯也在。他好像……就站在那个位置。”
  萧胤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临水的一块青石平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洒落。
  姜文远握着鱼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复又松开。
  萧胤仿佛陷入了回忆,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时候,四弟还在,阿溯作为伴读辅佐他,两人就常常在太液池旁垂钓。”
  “记得有一次,也是这般午后。朕去寻他,远远便见四弟握着鱼竿,阿溯则盘膝坐在池边,膝上摊着本书。阳光透过柳枝落在他身上,安静得像幅画。”
  “朕走近了,他才惊觉,书卷差点掉进池子里。四弟还笑他,说鱼没钓着,倒差点把宝贝喂了鱼。”
  姜文远静静地听着,手中的鱼食依旧缓慢而均匀地落入水中,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关于别人家孩子的闲谈。
  萧胤的声音几不可闻地低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四弟是父皇最属意的太子人选,阿溯是父皇钦点的太子伴读,伴读之职,既是荣耀,亦是枷锁。他心思灵透,棋艺尤精,连宫里的老供奉都常常输给他半子。四弟……就总输给他。”
  萧胤的目光落在池中一条通体赤红、格外活跃的锦鲤身上,那鱼正奋力挤开同伴,争夺他刚洒下的饵料。
  “四弟常说,阿溯是故意让他,好让他这做太子的面上有光。阿溯却总是笑而不语。”
  萧胤的指尖微微用力,捏碎了一颗圆润的鱼食,“其实朕知道,阿溯对四弟,是真心敬重辅佐,并无半分虚与委蛇。他那样的人……不屑。”
  水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池水被鱼尾搅动的哗啦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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