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意外……好一个意外!”萧胤低声重复着,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阿溯啊阿溯,孤的利刃……你终究还是为孤递上了刀!”
  …………
  不久之后,皇家秋猎。
  噩耗如同惊雷,炸响在昭京上空——先帝于围场之中,御马突然发狂失控,将陛下掀落马下,重重践踏。
  待侍卫拼死救下,先帝已然重伤昏迷,回宫后不久,便龙驭宾天。
  举国哀恸,国丧钟鸣。
  姜溯身披素缟,立于百官之中,听着那沉重的钟声,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麻木与惊涛骇浪般的疑窦。
  惊马?如此巧合?
  他猛地想起那夜东宫酒宴,自己醉后的胡言乱语……
  意外……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成了帮凶。
  一个递上毒刃的帮凶。
  …………
  国丧之后,萧胤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年号“永徽”。
  萧胤登基后,帝位初稳,其本性中的猜忌与暴戾便迅速显露。
  他第一个开刀的,便是世代镇守北疆、手握重兵的宋家。
  “北疆王拥兵自重,久居苦寒之地,难免心生怨怼。且宋家在北疆威望过高,恐非朝廷之福。”
  萧胤在御书房召见姜溯,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机,“朕意已决,即日发兵,削藩!收其兵权,以绝后患!”
  姜溯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北疆宋家?!
  自太祖开国,北疆王先祖便歃血为盟,世代为臣,戍守边关,拒蛮夷于国门之外。
  北疆王族宗庙之内,至今供奉着太祖御赐的丹书铁券,其上铭刻着北疆先祖的血誓——‘北疆铁马,永为萧氏藩屏,刀刃向内,不伤皇族子孙’!”
  “陛下!万万不可!”
  姜溯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他撩袍跪下,字字铿锵,“北疆宋家,世代忠烈,其先祖血誓犹在太庙!北疆铁骑,百余年来只对外虏,从未向内!”
  “陛下此举,无异于寒尽忠将士之心,毁朝廷信义之基!更恐激起北疆剧变,引蛮夷趁虚而入!请陛下三思!”
  “三思?”萧胤冷笑一声,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踱到姜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姜卿,你总是这般忧国忧民,替那些武夫说话。朕问你,是宋家的忠心重要,还是朕的江山稳固重要?”
  他蹲下身,冰冷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抬起姜溯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
  那双曾经在演武场外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此刻更是充满了帝王的冷酷和一种被忤逆的暴怒。
  “姜溯,你是不是觉得,朕离了你,就坐不稳这江山?”
  萧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耳语的亲昵,却字字如刀,“还是说,你心里始终装着那个死了的萧璟,装着北疆的宋家,就是不肯……全心全意地装着朕?!”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姜溯下颌生疼。
  “告诉朕,”萧胤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偏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不是只有把你锁在朕的后宫,用金链子拴着,日夜只能看着朕一个人……你才会顺着朕?嗯?”
  姜溯抬头,看着萧胤近在咫尺、带着扭曲快意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对“明君”的幻想,对“施展抱负”的期待,彻底灰飞烟灭。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
  萧胤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国相。
  他要的,只是一个完全臣服于他意志、供他驱使玩弄的禁脔!
  他的才华是点缀,他的风骨是障碍!
  他姜溯在萧胤眼中,与当年演武场外他鄙夷的那柄“只配切羊肉”的刀,并无本质区别——都只是工具,只是玩物!
  姜溯猛地挥开萧胤的手,踉跄后退一步。
  他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曾经清亮睿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姜溯知道,他与萧胤之间,再无转圜余地。
  不是他碎,便是这扭曲的皇权折!
 
 
第49章 北疆
  萧胤的耐心,如同秋日薄霜,终被日益膨胀的猜忌和暴戾彻底消融。
  北疆,这块悬挂在大肃北境的厚重盾牌,在萧胤眼中,已不再是抵御蛮族的屏障,而是悬在他龙椅之上的、随时可能坠落的利剑。
  姜溯的拼死阻拦,朝臣的激烈反对,非但未能熄灭他心中的杀意,反而如同泼在烈焰上的油,让他更加坚信:
  北疆必除!姜溯越是维护,他便越要将其碾碎!
  永徽二年秋,一道冰冷的圣旨如同寒流,席卷了整个北疆:
  “北疆王宋相旬,拥兵自重,暗通蛮族,图谋不轨!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没有证据,没有审判,只有不容置疑的定罪和赤裸裸的屠杀令。
  先祖歃血为盟的誓言,百年浴血守护的忠诚,在萧胤扭曲的猜忌面前。
  轻如鸿毛。
  消息传到北疆王城时,已是深秋。
  寒风卷着枯叶,如同送葬的纸钱。
  北疆王宋相旬,这位以勇武刚烈著称、一生都在为萧氏皇朝守卫国门的铁血藩王,接到圣旨的那一刻,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晃,手中沉重的玄铁战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脸色铁青,虎目圆睁,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悲愤和难以置信的荒谬。
  “拥兵自重?暗通蛮族?”
  宋相旬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雄狮在咆哮,震得王殿梁柱嗡嗡作响,“我北疆儿郎,百年来战死沙场者何止十万!尸骨垒成了拒马关!如今……如今竟用这等腌臜罪名,挥师伐我?!”
  世子宋廷渊与长子宋朝尘侍立阶下,同样面沉如水。
  宋相旬猛地转身,望向殿外苍茫的北地天空,那里,似乎已经弥漫起了血腥的硝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悲愤,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末路的悲壮:
  “备马!”老王爷的声音苍老却斩钉截铁。
  “父王!”长子宋朝尘大惊失色,“萧胤豺狼之心已露!此去凶多吉少!”
  “住口!”老王爷厉声喝止,眼中是磐石般的决绝,“我北疆宋氏,世代忠烈,问心无愧!先祖赐下的丹书铁卷尚在!我要亲赴敌营,面见萧胤!我要问问他,我北疆何处不忠?何处不义?他萧胤,何以背弃先祖盟誓,屠戮忠良!”
  他解下供奉在宗祠最深处、象征着太祖皇帝至高信任与北疆无上荣光的丹书铁卷。
  那铁劵沉甸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冰冷而神圣的光泽。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王袍,未披甲胄,单人独骑,高举着那面象征着信任与誓约的铁卷,策马冲出了风雪弥漫的王城,朝着萧胤中军大营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去!
  风雪更急了,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老王爷的身影在苍茫的天地间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悲壮。他高举铁劵,一路疾驰,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北疆王宋相旬!持太祖御赐丹书铁卷!求见大肃皇帝陛下——!”
  声音穿透风雪,带着一个老臣最后的忠诚与悲愤。
  近了,更近了!营门已遥遥在望!老王爷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开启的营门,不是肃立的卫兵,更不是萧胤哪怕虚伪的接见!
  “嗡——!”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动声骤然撕裂了风雪的呜咽!
  紧接着,是遮天蔽日、带着凄厉破空声的箭雨!那箭矢并非寻常,箭头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淬了剧毒!
  箭雨无情落下!
  老王爷的身影猛地一僵!
  他高举铁劵的手臂被数支毒箭洞穿!更多的箭矢狠狠钉入他的胸膛、战马的脖颈!
  那面象征着信任与誓约的丹书铁卷,在剧痛中脱手飞出,在冰冷的雪地上弹跳了几下,溅上刺目的鲜血,最终被马蹄和积雪无情掩埋。
  老王爷连人带马,轰然倒地。
  鲜血如同怒放的红梅,瞬间在洁白的雪地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先祖的誓言,百年的忠诚,最终,竟换来了这万箭穿心。
  在萧胤的眼中,那丹书铁卷,不过是一块碍眼的废铁。
  …………
  宋相旬的死,如同抽走了北疆的脊梁。拒马关在内外夹击和巨大的悲愤中,终于失守。
  残存的北疆军在宋朝尘和宋廷渊的带领下,且战且退,向王城方向撤退,沿途不断遭到官军的追击和围剿。
  每一次突围,都是用无数忠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
  退至断魂崖。
  这是一处绝地,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一条狭窄的山道。
  “大哥!我带人断后!你带剩下的兄弟,从侧面小径突围!”
  宋廷渊浑身是血,眼中布满血丝,嘶哑地吼道。父亲惨死的景象如同梦魇,他不能再失去兄长!
  宋朝尘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烟尘,又看了看前方隐约可见的官军旗帜,脸上露出一抹惨然却决绝的笑意。他拍了拍宋廷渊的肩膀,眼神复杂,有嘱托,有不舍,更有一种看透生死的释然。
  “廷渊,记住,活下去!为父王,为死去的族人,活下去!”
  宋朝尘的声音异常平静,“北疆……不能绝嗣!萧胤的债……要有人讨!”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边仅存的数百名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北疆死士吼道:“北疆的儿郎们!随我——杀回去!为王爷报仇!”
  “报仇——!!!”
  震天的怒吼响彻山谷!
  宋朝尘一马当先,率领着这数百名抱着必死之心的勇士,迎着追兵,反冲而去!
  飞蛾扑火。
  但是他们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宋廷渊和残余的族人撕开一条生路!
  惨烈的厮杀瞬间爆发!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宋朝尘武艺高强,如同疯虎,手中长枪舞动,所向披靡,硬生生在追兵中杀出一条血路!
  宋廷渊看着兄长浴血奋战的背影,心如刀绞,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希望!
  他咬牙,带着最后几十名亲随,转身冲进侧面那条隐秘崎岖的小径。
  然而,他们刚冲进小径不久,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宋世子,恭候多时了!”
  只见小径的出口处,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官军堵死!为首一人,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们中了埋伏!这条所谓的“生路”,是敌军精心布置的陷阱!
  目的就是将他们兄弟分开,逐个击破!
  “保护世子!”亲随们目眦欲裂,立刻结成战阵,将宋廷渊护在中间。
  但对方人数是他们的十倍不止。
  箭雨如飞蝗般射来!亲随们一个个倒下,用身体为宋廷渊挡箭。
  宋廷渊双目赤红,如同困兽,挥剑斩杀着涌上来的敌人,但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力气也在飞速流逝。
  数条带着倒钩的铁链从四面八方甩来,狠狠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腰身!
  巨大的力量将他猛地拽倒在地!
  “拿下!”为首那人狞笑着走上前。
  宋廷渊奋力挣扎,铁链的倒钩深深刺入皮肉,鲜血淋漓。
  “哼,阶下之囚,还敢猖狂?”那人一脚狠狠踹在宋廷渊腹部,剧痛让他蜷缩起来。
  “带走!这可是陛下点名要的‘重犯’!”那人一挥手,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粗暴地将重伤的宋廷渊拖起,用更粗的铁链将他捆得如同粽子。
  “将军,那个北疆的大殿下呢?”有人问。
  “他啊”那将军冷笑一声“受了重伤,跳崖了。活不成了……”
  冰冷的铁链摩擦着伤口,宋廷渊被拖行在泥泞的山路上,回头望去,只看到断魂崖上残留的血迹和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兄长坠崖……
  北疆精锐尽殁,家园沦陷……
  而他自己,则成了萧胤俘虏的“战利品”。
  寒风卷着血腥味,呜咽着掠过断魂崖,如同为北疆奏响的最后一曲悲歌。
 
 
第50章 囚徒
  北疆覆灭的消息,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凿穿了姜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拒马关血战、宋相旬惨死、宋朝尘坠崖、宋廷渊被俘……桩桩件件,血淋淋地呈现在萧胤特意“恩赐”给他的军报之上。
  他被“请”到了前线军营,名为“观战”,实为软禁。
  萧胤需要他亲眼看着北疆是如何被碾碎,看着他姜溯曾极力维护的“忠良”是如何覆灭,看着他所有的主张是如何被帝王的铁蹄践踏成泥。
  这是一种残酷的、摧毁意志的惩罚。
  寒风呼啸着卷过军营,带着塞外的沙砾和浓重的血腥气。
  姜溯裹着一件临时寻来的白狐毛裘,站在萧胤奢华的行辕外,目光却穿透了旌旗猎猎、兵甲森严的营盘,落向远处那座阴森可怖、如同巨兽獠牙般的军牢。
  他无法阻止这场杀戮,甚至间接成了推手,这沉重的罪孽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
  而此刻,那个仅存的北疆血脉,世子宋廷渊,就被囚禁在那座地狱里。
  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动驱使着他。他必须去!
  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什么也做不了。
  凭借着“国相”的身份,他屏退了试图跟随的侍卫,独自走向了那座散发着腐臭与绝望气息的军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