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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后来……”萧胤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四弟在太液池落水,天妒英才,药石罔效。父皇悲痛欲绝,国本动摇……朕临危受命,入主东宫。”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姜文远,仿佛要穿透他那层温润平和的外壳:
  “姜公,你说,若四弟还在,姜溯这国相之位,是否坐得更稳?他定下的那些新政,是否……就不会被朕尽数推翻了?”
  姜文远投喂鱼食的动作,终于有了极其细微的停顿。他缓缓收回手,将鱼食盅轻轻放在紫檀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他抬起眼,迎向萧胤那锐利逼人的目光。眼神依旧平和,却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陛下。”姜文远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力量,“往事已矣,如这池中之水,东流不回。四殿下天资聪颖,仁厚宽和,奈何天命不佑,实乃我朝之憾。至于犬子……”
  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池中那条奋力争食的红鲤身上,它刚刚挤开了一条体型更大的金鲤。
  “他少时心性跳脱,虽蒙先帝恩典,为太子伴读,却常有行差踏错之时。棋艺一道,更是锋芒过露,不知藏拙。”
  “四殿下仁厚,容他几分,若换了陛下这般……雄才大略、棋艺通天的对手,他怕是一局都撑不过,早早便落得个满盘皆输。”
  姜文远的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棋差一着,便是天壤之别。”
  姜文远缓缓道,目光从红鲤身上移开,重新看向萧胤,“这道理,想必他在昭京天牢里,已经……明白了。”
  “明白了”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若千钧。
  萧胤捏着鱼食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姜文远这话,看似贬低姜溯,实则字字诛心。
  棋艺通天的对手——是赞他萧胤棋艺高,还是讽他手段狠?
  满盘皆输,棋差一着——是认命,还是控诉?
  尤其是最后那句“昭京天牢里明白了”,更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在萧胤心头。
  提醒着他,是他亲手将那个曾在他描述的“美好回忆”中看书的少年,逼入了死地。
  萧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方才那点刻意营造的追忆温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帝王冰冷的怒意和猜忌。
  他猛地将手中捏碎的鱼食狠狠掷入池中。
  噗通!
  水花四溅,惊得群鱼四散!
  萧胤冷哼一声,拂袖而起,“姜公倒是看得透彻!只是不知,这池中之鱼,饿了太久,会不会连同伴也一并吞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安坐的姜文远,眼神如同鹰隼盯着猎物:
  “江南风光虽好,姜爱卿也莫要太过沉溺。鱼离了水,终是死路一条。”
  说完,不再看姜文远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袍角带起一阵冷风,卷过水榭。
  姜文远依旧端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池中因受惊而暂时不敢聚拢的锦鲤。他重新拿起鱼食盅,拈起一小撮,动作依旧缓慢而优雅地洒入水中。
  饵料落下,水面再次漾开细微的涟漪。
  许久,他才对着空无一人的水榭,对着那池重新聚拢、争抢食物的锦鲤,仿佛自言自语般,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极缓地说道:
  “江南的鱼,只吃江南的食料。离了故水,纵有珍馐,亦是穿肠毒药。”
  他微微侧头,看向水榭一角倒映着天光云影的澄澈水面,水面倒影之中,那条通体赤红的锦鲤,猛地一个摆尾,搅碎了平静的倒影,沉入了莲叶深处。
 
 
第47章 波折
  江南姜家,簪缨累世,诗礼传家。粉墙黛瓦的深宅大院里,飘散的是千年墨香,回荡的是“之乎者也”的琅琅书声。
  族谱之上,列祖列宗,无不是名动一时的鸿儒、词宗、书画大家,笔下锦绣文章,胸中丘壑万千,却独独少了对庙堂权术的染指。
  他们或寄情山水,或潜心学问,视朝堂纷争如浊水,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姜溯自幼便觉格格不入。
  他读治国策,想的亦是经纬术。
  这在满门清贵、只求安稳的姜家看来,无异于离经叛道。
  父亲姜文远的叹息,族老们不赞同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却勒不住那颗天生向往庙堂的少年雄心。
  后来,十几岁的姜溯,一袭素净青衫,带着江南水汽浸润的清雅与书卷气,踏入了巍峨森严的宫墙。
  他成了萧璟的伴读。太子温润如玉,见解亦通达,与他甚是投契。太液池畔柳荫下读书论道的日子,也曾有过几分少年人的惬意。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他正与太子自文华殿出来,讨论着方才太傅所讲的《贞观政要》,行至演武场附近,一股浓烈的汗味、血腥味扑面而来,与宫苑的雅致格格不入。
  恰在此时,一群人从演武场内涌出。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健硕,浑身汗水泥泞,额角甚至带着未干的血痕,眼神充满了未散的戾气和一种近乎野蛮的得意。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柄长刀,刀身狭长,寒光凛冽,确非凡品。
  姜溯认得他,三皇子萧胤。
  一个在宫中名声并不佳,传闻性情阴鸷、手段狠厉的皇子。
  他下意识地微微蹙眉,对这种将凶戾之气外露无遗的姿态本能地不喜。
  萧胤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钉在了姜溯身上。
  那目光中的灼热、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掠夺欲,让姜溯感到极其不适,仿佛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将自己隐在太子萧璟稍后的位置。
  萧胤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柄犹带血腥气的长刀猛地递到他面前:“你便是姜溯?好刀配名士!送你了!”
  动作突兀,语气强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施舍意味。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太子萧璟也面露讶异。
  姜溯的目光落在那柄刀上。
  刀是好刀,材质上乘,锻造精良。
  然而,刀身线条过于张扬,锋芒毕露,淬火似有偏激,整体透着一股急于彰显、失之浑厚的戾气。
  这刀,连同它此刻的主人,都让姜溯感到一种不适。
  他抬起眼,迎上萧胤那灼热得令人烦躁的目光,声音清冷平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耿直:
  “三殿下勇武。只是……”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字句,“此刀锋芒过露,戾气太重,空有其形,失之浑厚。依我看,在我手里也只能……切羊肉罢了。”
  话音落,一片死寂。
  姜溯清晰地看到萧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转为铁青,捏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眼中翻涌着暴怒的杀意。
  那目光,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姜溯心中并无惧意,只有一种更深的厌倦。
  他不喜这种蛮横的示好,更不喜对方眼中那赤裸裸的占有欲。
  刀只配切羊肉,而眼前这位三皇子,在他此刻的认知里,也不过是个空有蛮力、心性粗鄙、难登大雅之堂的莽夫。
  他不再看萧胤,微微侧身,随着太子萧璟平静地离开了那片充斥着血腥与戾气的演武场边缘。
  身后那如芒在背的、几乎要将他点燃的阴鸷目光,成了他对萧胤最初、也最深刻的烙印。
  此后经年,姜溯伴在太子萧璟身侧。
  太子仁厚,待他以诚,亦能纳其良谏。
  姜溯的才华在太子的信任下得以施展,或于经筵之上侃侃而谈,或于书房之中密陈国策,君臣相得,颇有明主贤臣之象。
  他倾尽心力,为太子谋划,为这天下构想一个更清明的未来。
  而那个演武场外眼神阴鸷的三皇子萧胤,在他眼中,始终是这锦绣宫苑里一个格格不入、需要警惕的阴影。
  直到那个深秋的夜晚。
  皇家夜宴,觥筹交错。
  太子萧璟离席片刻,便传来了落水的惊呼!姜溯闻讯赶到太液池畔,只看到冰冷的池水和混乱的场面。
  侍卫将人救起时,太子已面无人色,气息奄奄。
  姜溯的心沉入了冰窟。
  他守在病榻前,看着太医们束手无策,看着那个温润如玉、心怀天下的储君生命一点点流逝。
  巨大的悲痛笼罩着他,但敏锐如他,亦在那混乱的“意外”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气息——太子水性极佳。
  侍卫为何姗姗来迟?
  当值的太医为何临时换了人?
  然而,未等他深究,未等他理清那令人窒息的疑云,太子萧璟便薨逝了。
  国本动摇,朝野惶惶。
  就在这朝堂飘摇之际,一道旨意落下——性情“沉稳”、在太子薨逝后“表现哀恸得体”的三皇子萧胤,被陛下立为太子,入主东宫。
  尘埃落定。
  姜溯站在人群之中,听着新太子萧胤在御前用刻意压制的悲痛语调谢恩,看着那张曾经布满戾气、此刻却努力做出沉痛与坚毅表情的脸。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演武场外阴鸷的目光,那柄戾气森森的“羊肉刀”,与眼前这张刻意伪装的“哀恸”面孔重叠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他知道,太液池的水,绝不仅仅是意外。
  不久,新太子的谕令传至他府上:太子初立,百废待兴,亟需才俊辅佐。姜卿才名卓著,当为新朝效力。
  措辞温和,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姜溯看着那明黄的谕令,指尖冰凉。他仿佛看到萧胤那双眼睛在谕令之后盯着他,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意。
  为了家族?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施展抱负”的可能?
  还是仅仅为了活着?
  最终,他缓缓跪下,对着东宫的方向,深深叩首。
  “臣……姜溯,领旨谢恩。”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当他第一次踏入新的东宫,站在阶下,向眼神灼热地审视着他的萧胤躬身行礼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胤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满足,那是一种猎手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猎物锁入牢笼的病态快感。
  萧胤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看,你再清高,再聪明,如今不也要跪在我面前,为我所用?
 
 
第48章 破碎
  新太子萧胤的东宫,金碧辉煌,却总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姜溯身处其中,如同困在精美牢笼中的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滞的空气。
  他献上策论,却筑不起信任;他躬身行礼,却掩不住疏离。
  萧胤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隔阂,那是一种比当年演武场外的鄙夷更让他抓狂的东西——仿佛他费尽心机得来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一日,萧胤设下私宴,只召姜溯一人。
  席间美酒佳肴,丝竹靡靡。
  萧胤一反常态,言语间竟带着几分刻意的“推心置腹”,频频举杯相劝。
  姜溯心中警铃大作,深知这绝非寻常宴饮,推拒再三。然而萧胤姿态强硬,言笑晏晏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姜卿,孤知你心中仍有芥蒂。”
  萧胤亲自为他斟满一杯琥珀色的烈酒,目光灼灼,“但今时不同往日,孤已是储君,你亦是孤的股肱。这杯酒,便当是……一笑泯恩仇,如何?”
  姜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他知道不能醉,尤其不能在萧胤面前失态。
  然而萧胤的劝酒如同绵密的网,一句句“为天下计”、“为孤分忧”、“姜卿莫非还念着旧主?”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终究是臣,终究拗不过储君的“盛情”。
  一杯,又一杯。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灼烧着他紧绷的神经。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萧胤那张带着虚伪笑意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意识如同沉入粘稠的泥沼,昏沉而混乱。就在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试图告退时。
  “姜卿……”
  萧胤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蛊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孤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想请教你。”
  姜溯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努力保持一丝清明:“殿下,请讲……”
  “你说……”萧胤的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个人,若是挡了太多人的路,成了那……不可逾越的障碍。该如何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让天下人都以为是天意难违,而非……人祸?”
  醉意如同汹涌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姜溯的理智堤防。他只觉头脑昏沉,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混沌的夜空中胡乱飘荡。
  那些深埋在典籍角落里的、关于“意外”的冰冷记载,那些史官笔下讳莫如深的“天谴”,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意外……”姜溯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茫地望向虚空,“天灾人祸……界限本就模糊……坠崖、落水、惊马、疫病……甚至一场突如其来的心疾……”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逻辑破碎,却字字指向那最黑暗、最不可言说的角落,“只要时机精准……布置得当……痕迹抹得干净……自然……便是天命所归……”
  话音未落,他便再也支撑不住,伏在案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萧胤看着醉倒的姜溯,脸上那刻意营造的“苦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狂热的算计。
  他缓缓起身,走到姜溯身边,手指拂过他因醉酒而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眼神却如同毒蛇舔舐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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