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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刚走下台阶,一名身着宫中侍卫服色、面容普通的男子便迎了上来,语气恭敬:“姜大人,更深露重,恐您酒力发作,卑职奉陛下之命,送您去偏殿歇息。”
  他口中说着“偏殿”,眼神却隐晦地瞥向通往帝王寝殿的方向。
  姜溯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带着醉态,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有劳……”脚步踉跄地跟在那侍卫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积雪覆盖的宫道回廊间。姜溯看似醉得厉害,步履蹒跚,几次“差点”滑倒,引得那侍卫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虚扶着他,唯恐这位位高权重的国相在自己眼皮底下摔出个好歹。
  行至一处岔路繁复、假山嶙峋的御花园,夜风吹得树枝摇曳,积雪簌簌落下。姜溯脚步猛地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撞向旁边一丛挂着冰凌的枯枝。
  “大人小心!”侍卫急忙伸手去扶。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姜溯身形极其巧妙地一晃,借着那侍卫伸臂格挡的力道,如同泥鳅般滑向旁边一座巨大假山的阴影之后!
  侍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扶了个空,再定睛看去,方才还近在咫尺、醉态可掬的姜溯,竟已消失不见!只有枯枝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姜大人?”侍卫惊疑不定地低呼,慌忙在假山周围寻找。然而此地路径曲折,怪石林立,在昏暗的宫灯和积雪反光下,处处是视觉死角。
  他急得满头大汗,绕着假山转了好几圈,甚至探头看向假山缝隙,却连姜溯的一片衣角都没找到。
  姜溯早已利用对宫中地形的熟悉,借着假山与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过一条隐蔽的小径,彻底甩掉了身后那条“引路”的尾巴。
  …………
  宫道上积雪未融,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刮在脸上生疼。
  姜溯裹紧了披风,快步走在空旷寂静的宫道上。刚转过一处回廊的拐角,前方一个倚靠着冰冷宫墙、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猛地撞入他的视线。
  是宋廷渊!
  他显然也是刚从宫宴上离开不久,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官服。此刻,他背靠着墙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借着廊下昏暗的宫灯,姜溯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那乌金项圈正在疯狂地嗡鸣震动。里面的蛊虫显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躁动。
  宋廷渊的脸色惨白得吓人,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宋廷渊!”姜溯心中一惊,顾不得许多,立刻快步上前。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宋廷渊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到了姜溯,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
  姜溯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满怀。
  一股巨大的冲力带着宋廷渊滚烫的身体和浓烈的痛苦气息,瞬间将姜溯撞得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宫墙上!
  宋廷渊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地、毫无章法地勒住了姜溯的腰身。
  他的头深深埋在姜溯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痛苦的气息,急促地喷洒在姜溯敏感的皮肤上。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乌金项圈紧贴着姜溯的胸口,发出尖锐的嗡鸣,里面的蛊虫疯狂撞击的震动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姜溯的身体瞬间僵硬。
  “放……开……”姜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忽然,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湿意——是宋廷渊因剧痛而流下的汗水?还是……泪水?
  姜溯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不敢再用力。
  他怕自己挣扎反抗的力量,会加剧宋廷渊的痛苦。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冻结的石像,任由宋廷渊紧紧抱着,将所有的重量和痛苦都压在他身上。
  冰冷的宫墙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而怀中紧贴的身体却滚烫如火。
  那尖锐的项圈嗡鸣声、压抑的呜咽声、急促的呼吸声,混杂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这寂静寒冷的雪夜宫道里,交织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旋律。
  姜溯的手,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落在了宋廷渊剧烈颤抖的后背上。
  没有推开,没有安抚的动作,只是那样虚虚地放着,仿佛一个无声的、笨拙的支撑。
  颈窝处,宋廷渊急促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混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溺水般的窒息感。
  就在姜溯思考着该如何在不刺激对方的情况下,尝试压制那狂暴蛊虫时——
  一股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从他左侧锁骨下方传来。
  “嘶……”姜溯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宋廷渊的头依旧深深埋在他的颈窝,但此刻,他的牙齿,竟在无意识的痛苦挣扎和某源自本能的渴求中,隔着薄薄的衣衫,狠狠叼住了姜溯锁骨处一块柔软的皮肉。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后,因恐惧和痛苦而施加的噬咬。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透了衣料,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弥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浓郁的血腥气,如同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刺入了宋廷渊混沌狂乱的神智。
  宋廷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勒紧姜溯腰身的手臂瞬间松开了力道,他像是被这血腥味烫到一般,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姜溯近在咫尺的、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清晰地闻到了……自己唇齿间那浓烈的、属于姜溯的鲜血气息!
  发生了什么?
  我……咬了他?
  我咬伤了姜溯?
  他看到了姜溯锁骨处衣衫上迅速洇开的、刺目的暗红色血渍!那位置……正是他刚才死死叼住的地方!
  “我……”宋廷渊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脸色瞬间从惨白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死灰。
  他捂着嘴,指尖沾上了自己唇边沾染的、属于姜溯的鲜血。
  那殷红的颜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对……对不起……”他不敢再看姜溯,更不敢看对方锁骨上的伤口。
  下一秒,姜溯还未来得及开口,只看见宋廷渊猛地转身。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朝着宫道黑暗的尽头狂奔而去。
  他的脚步凌乱而踉跄,几次险些滑倒,单薄的官服在寒风中翻飞,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惊鸟。
  “宋廷渊!”姜溯捂着颈侧不断渗血的伤口,喊了一声。
  但那仓皇逃离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跑得更快,更快,最终彻底消失在宫道拐角浓重的黑暗里。
  只有那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回荡了几下,也迅速被寒风吞没。
 
 
第54章 王妃
  “宋廷渊……”
  破碎的、带着痛楚的呓语,如同被困在噩梦中的幼兽,断断续续地从烧得滚烫的人口中溢出。
  姜溯骤然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光线让他不适地眯起眼,剧烈的头痛和浑身骨骼散架般的酸痛瞬间袭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贴身的衣物,带来一阵寒意。
  不是昭京冰冷的宫墙。
  头顶是灰白色的、带着明显修补痕迹的厚实毡帐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药草、皮革、牲畜和淡淡尘土的气息,与潮州的湿润、昭京的熏香截然不同。
  “呀!你醒啦?”
  一个带着惊喜的少年声音在旁边响起。
  姜溯艰难地转动酸涩的脖颈,循声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凑得很近的脸。
  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小麦色的皮肤,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北疆式样粗布短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绳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散在额前,更添了几分稚气。
  姜溯完全不认识这个少年。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渴了是不是?等着!”
  少年反应极快,立刻转身,动作麻利地从旁边一个粗糙的木桌上端来一个陶碗,里面是温热的清水。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姜溯一点,将碗沿凑到他干裂的唇边。
  清凉的水滑入喉咙,稍稍缓解了那股灼烧感。姜溯勉强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这是……哪里?”
  少年见他能说话了,眼睛更亮了,像两颗闪烁的星星:“这里是北疆……呃,不对不对,是北疆在西域的营地!咱们的地盘!我叫孟宁!”
  他语速很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你叫什么?”
  “……姜亦安。”
  “姜亦安?”孟宁歪着头,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咂摸了一下,随即又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姜大哥!”
  他放下水碗,手脚麻利地帮姜溯掖了掖盖着的、厚实却粗糙的羊毛毡毯,嘴里像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你不知道,前几天夜里,我睡得正香呢,就听见外面一阵马蹄声,还有慕月姐姐的声音!我立马爬起来一看,我表哥抱着个人冲进来!”
  “我表哥那脸色白的,跟你现在差不多!他怀里抱着的人就是你,浑身滚烫,一点知觉都没有……哎呀,可吓人了!”
  孟宁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圆溜溜的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显然对这种“大事件”充满了好奇。
  “表哥把你抱进这个毡帐,慕月姐姐立刻就把营地里懂点草药的老巴图爷爷叫来了。老巴图爷爷守了你两天两夜,又是熬药又是扎针的,说你这是急火攻心加上寒气入骨,凶险得很!”
  “表哥也一直守在外面,那脸色,啧啧,比锅底还黑!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就隔着帘子听里面的动静……”
  姜溯静静地听着,那些破碎的、充满宫墙的梦境碎片渐渐退去,被眼前少年鲜活的话语和这陌生的环境取代。
  北疆……在西域的营地……
  他试图转动酸涩的脖颈,打量着这顶毡帐。
  空间不大,陈设极其简陋,除了身下这张铺着厚毡的木榻,就只有一张粗糙的木桌和几个充当凳子的木墩。
  角落里堆着些皮货和武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和他自己身上散发的、汗湿后的气息。
  毡帐很厚实,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但依旧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马嘶声和人语。
  钱震岳……潮州的火光……一幕幕血腥而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最终定格在钱震岳最后那句“别回潮州了”的遗言上。
  一股尖锐的痛楚和巨大的虚脱感再次袭来,让他眼前发黑,忍不住闭了闭眼。
  “姜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
  孟宁见他脸色更白,闭着眼不说话,立刻紧张起来,凑近了问道。
  姜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次睁开眼,声音依旧沙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你……孟宁,多谢你照顾。”
  “哎呀,客气啥!”孟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可是我表哥亲自抱回来的人!照顾你是应该的!对了!”他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又亮了起来。
  “你等着!我去告诉表哥你醒了!他肯定高兴坏了!他这两天可担心你了!”
  孟宁说着,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就往外跑,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凉风。
  “诶!孟……”姜溯想叫住他,但少年已经掀开厚重的毡帘,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光线里,只留下一串由近及远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活力的喊声:
  “表哥——!表哥——!快来看啊!姜大哥醒啦——!”
  …………
  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顶议事毡帐内。
  厚重的牛皮地图铺在粗糙的木桌上,上面用炭块和朱砂标记着山川河流、关隘要道。
  宋廷渊一身深色劲装,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正用指尖点着地图上西域与大肃交界的一片广袤戈壁区域,声音低沉紧绷:
  “萧胤让沐慎行打着‘剿匪’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在边境集结兵力!说是剿我们这些‘北疆余孽’,实则是借机陈兵西域边境,试探西域王的态度,甚至……随时可能以‘平叛不利’为借口,直接吞并西域!”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沉默的兄长宋朝尘。宋朝尘身姿挺拔,面容比几年前坠崖时多了风霜的刻痕,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只是那份锐利中沉淀着更深的沧桑和隐忍。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将领皮甲,毫无王族装饰。
  “沐慎行不是蠢货,他献妹求和,就是不想引火烧身。”
  宋朝尘的声音沉稳,带着北地特有的冷硬,“他陈兵边境,姿态做足给萧胤看,未必真敢与我们死磕。但……我们赌不起。”
  “萧胤要的是一个彻底臣服、没有威胁的西域。一旦沐慎行被逼到墙角,或者萧胤失去耐心……”
  宋朝尘的手指重重敲在代表西域王城的标记上:“这里,就是下一个北疆王城。”
  就在这时——
  “表哥——!醒啦——!醒啦——!”
  孟宁那充满穿透力、带着少年人特有兴奋的呼喊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议事毡帐内凝重的气氛。
  宋廷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姜溯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那沉重的阴霾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光芒驱散。他也顾不上分析什么战局,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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