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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姜大哥!姜大哥!我想到办法了!绝世妙计!”
  孟宁人未到,兴奋的喊声先传了进来。他一把掀开毡帘,兴冲冲地冲了进去,圆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
  宋廷渊还固执地站在床边,脸色沉沉。乌若已经默默地把药煎好,倒进一个粗陶碗里,正用小勺轻轻搅动着晾凉。
  她看到孟宁冲进来,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啃着自己带来的那块蜜饯,一副置身事外、看戏的表情。
  在她简单直接的世界观里,有宋廷渊这个“姜溯的相好”在,姜溯的事就不需要她多操心了。
  姜溯依旧闭着眼,对孟宁的闯入毫无反应,或者说,是疲惫得不想反应。
  孟宁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妙计”上。
  他冲到床边,无视了宋廷渊的存在,把手里的《百胜奇略》往姜溯盖着的毡毯上一拍,指着那“美人倾国”的章节,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
  “姜大哥!你看!我找到了!对付西域王的妙计!美人计。书上写的清清楚楚——只要找个美人,送到那个沐慎行面前,迷惑他。就能让他退兵,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弄到粮食药材呢。”
  姜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妙计”弄得一怔,本就因头疼而混沌的脑子更迷糊了。
  美人计?
  对付沐慎行?
  这都哪跟哪?
  宋廷渊端着那碗被冷落的食物,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孟宁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还嫌不够乱吗
  他喘了口气,眼睛亮得惊人,指着姜溯,仿佛在宣布一个伟大的发现:“咱们营地里没有美人,但是姜大哥你美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你男扮女装,西域王绝对看不出来。到时候……”
  “咳咳咳——!”
  正在小口啃蜜饯的乌若,猛地被呛了一下,蜜饯卡在喉咙里,小脸憋得通红,紫色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一种看傻子般的、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孟宁。男扮女装?
  让姜溯去?
  迷惑西域王?
  这个孟宁的脑子是被戈壁的太阳晒坏了吗?
  她静静地往旁边挪了挪,饶有兴趣地看着宋廷渊的反应。
  果不其然。
  “胡闹!”
  一声压抑着巨大怒火的低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断了孟宁眉飞色舞的畅想。
  宋廷渊猛地将手里的粗陶碗重重放在木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一步跨前,瞬间隔开了孟宁和姜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孟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宋廷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子,“让姜溯去……去用美人计?男扮女装?亏你想得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孟宁被宋廷渊突如其来的暴怒和那骇人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少年人的轴劲儿也上来了。
  他觉得自己的主意简直完美,表哥凭什么发这么大火?
  他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可是……书上说管用啊……而且姜大哥真的很好看……”
  “管用?”宋廷渊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指着孟宁怀里那本《百胜奇略》,“美人计?还让姜溯去?你怎么不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孟宁有些混乱的小脑瓜。
  “我……我去?”
  孟宁愣住了,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表哥那张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小身板,小麦色的皮肤,浓眉大眼,虽然不难看,但离“美人”……好像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表哥说让姜大哥去是胡闹……那……那我去就不算胡闹了?
  表哥的意思是……让我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孟宁认真地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转变为一种豁然开朗的……决绝。
  对啊!表哥说得对!怎么能让病弱的姜大哥去冒险呢?
  自己是北疆的儿郎。
  为了营地,为了大家能活下去,这点牺牲算什么?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般的悲壮表情,眼神坚定地看着宋廷渊,大声道:
  “好!表哥!我知道了。”
  …………
  接下来的几天,孟宁果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营地里再也看不到那个上蹿下跳、活力四射的少年身影。
  他把自己关在分配给他的那顶小毡帐里,连饭都是让其他士兵帮忙送进去的。
  偶尔有人路过,能听到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间或还有几声孟宁自己压着嗓子、努力捏出来的的声音?
  听得人毛骨悚然,纷纷绕道走。
  宋廷渊听到亲卫汇报这些时,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直跳。
  他几次想冲过去把那小子揪出来痛揍一顿,让他清醒清醒,但想到那小子轴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性子,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是派人暗中盯着,别让那小子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蠢事。
  姜溯身体渐渐好转。高烧彻底退了,只是大病一场后,身体依旧虚弱,脸色也带着久病后的苍白。
  他不再整日躺在榻上,开始尝试下床走动。
  乌若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仿佛怕他随时会倒下。
  这天午后,阳光难得穿透了戈壁上空常年的灰霾,洒下些许暖意。
  姜溯披了件乌若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略显宽大的旧外袍,慢慢踱出了毡帐,想在营地边缘透透气,也顺便熟悉一下这个他至少暂时要落脚的环境。
  营地不大,但规划得井井有条。
  士兵们的毡帐整齐排列,训练场上有呼喝操练的声音,马厩里传来马匹的嘶鸣。
  空气里混杂着牲畜、皮革、尘土和汗水的味道,粗糙、原始,充满了流亡的艰辛和一种不屈的生命力。
  姜溯避开人多的地方,沿着营地外围缓缓走着,目光沉静地扫过周遭的一切。
  就在他走到靠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议事毡帐附近时,一个高大沉稳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宋朝尘。
  他似乎是刚从议事帐出来。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山,目光锐利如鹰,直直地落在姜溯身上。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乌若立刻紧张起来,小小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挡在姜溯身侧。
  宋朝尘的目光在乌若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回到姜溯脸上。
  出乎意料,他侧身让开一步,对着议事毡帐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姜相,身体若还撑得住……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溯看着宋朝尘那双沉淀了太多东西的眼睛,心中了然。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他没有回避宋朝尘的目光,苍白的脸上神情沉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坦然。
  他轻轻拍了拍乌若紧绷的小肩膀示意她安心,然后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带着病后的沙哑:
  “宋将军,请。”
 
 
第59章 离开
  议事毡帐内陈设比姜溯养病的那顶略显简陋。
  中央一张巨大的、铺着牛皮地图的粗糙木桌占据了主要空间,旁边散落着几个木墩。
  宋朝尘没有坐在主位,而是随意地坐在一个侧面的木墩上,示意姜溯坐在对面。
  乌若被留在帐外,她透过毡帘缝隙警惕地往里看。
  宋朝尘没有立刻开口,他拿起一个粗陶水壶,倒了半碗浑浊的凉水,推到姜溯面前。
  “姜相,”宋朝尘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这几日,想必你也看到了营地的状况。艰难困苦,百废待兴。”
  他顿了顿,双手撑在粗糙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廷渊……他是我北疆唯一的希望,是先父认定的继承人。他迟早要坐上那个位置,扛起北疆复国的大旗。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实质般落在姜溯身上:“你在他身边,于你,并无益处。北疆苦寒,复国之路更是荆棘密布,刀光剑影,你如今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于他……”
  宋朝尘的眼神里透出一丝警告的意味:“你的身份,你的过往,就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流言蜚语足以动摇军心,旧日仇怨更可能成为敌人攻讦他的利器。”
  “他待你……太重,太重了。这份‘重’,在如今这个位置,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软肋,是足以被对手撕开的致命伤口。”
  他的话很委婉,没有提“仇人”,没有提“隐患”,但字字句句都在表达一个核心意思:你姜溯的存在,对宋廷渊的王途,是巨大的威胁和负担。
  离开,对大家都好。
  姜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宋朝尘的顾虑,他完全理解。
  换做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宋廷渊对他的维护,确实太过明显,不顾一切。
  这在一个即将成为领袖的人身上,是危险的。
  他没有回应宋朝尘关于“拖累”和“隐患”的指控,反而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复辟北疆?”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洞悉世事的漠然。
  “然后呢?宋将军,你们的目标,就只是夺回那片被萧胤践踏过的土地,重建一个……缩在西北一隅的北疆?”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粗糙的陶杯杯沿,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萧胤是什么人?他会容忍卧榻之侧,有一个时刻觊觎着昭京龙椅、流淌着北疆王族血脉的政权存在吗?北疆复国之日,只怕……便是萧胤大军压境,不死不休之时。”
  姜溯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穿了宋朝尘“复国”蓝图下那层看似坚固、实则脆弱的表象。
  “到那时,皇位谁来坐?”
  他的目光落在宋朝尘摩挲刀柄的手指上,又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宋朝尘那双沉淀着太多风霜、杀伐、责任与……不甘隐忍的眼眸深处。
  “一个……需要凝聚人心、点燃复仇之火、带领部族在绝境中求生的‘王’?”
  “还是一个……能统御万军、运筹帷幄、真正能与萧胤争夺这万里江山,甚至取而代之的‘主’?”
  宋朝尘的身体猛地绷紧!
  撑在桌上的手指瞬间收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姜溯,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姜溯没有说透,但那句“取而代之的‘主’”如同惊雷,炸响在他灵魂深处。
  他放弃王位,甘为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弟弟能登上王位,重振北疆。
  他从不敢,也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毡帐内陷入了更深的死寂,连尘埃似乎都停止了飞舞。
  良久,宋朝尘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缓缓直起身,避开了姜溯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姜相思虑深远。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营地的存续和廷渊的安全。”
  他重新看向姜溯,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和不容置疑:“你身体既已无大碍,此地非久留之地。我会安排可靠的人马,送你回江南。那里……总比在这苦寒之地强。”
  他的意思很明确:你提出的问题太大太远,我们现在解决不了。但你离开,是眼前必须解决、对所有人都好的事。
  姜溯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近乎自嘲的弧度。
  回江南?
  自投罗网吗?
  他缓缓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不必劳烦。”姜溯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在宋朝尘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他抬起手,指向牛皮地图上西域境内一个不起眼的小点——那里标注着三个小字:赤驼铃。
  “送我去那里即可。”
  “赤驼铃?”宋朝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质疑和不解,“那地方……”
  “将军放心,”姜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里,有我一位故人。”
  “到了赤驼铃,我自有去处。将军只需将我安全送至西域境内,余下的路,我自己走。如此,也算全了将军的心意。”
  …………
  宋廷渊带着一身未散的汗味和戈壁的沙尘,掀开毡帘走了进来。
  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在触及帐内那个身影时,瞬间柔和下来,如同冰封的湖面投入了暖阳。
  姜溯正靠坐在简易的木桌旁,背对着门口。桌面上摊着一张粗糙的黄纸,他微低着头,墨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颊边。
  他手中握着一支石炭笔,正专注地在纸上书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看到姜溯能起身写字,精神似乎也好了许多。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下意识地想看看是什么让他如此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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