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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拓拔烈的话音落下,毡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老子在死人堆里爬过,在阎王殿门口打过转,看事情反倒简单了。”
  他盯着姜溯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国仇家恨,不是一个人能扛得动的。萧胤要灭北疆,你姜溯……不过是恰好被他握在手里的那把刀。”
  “刀本身,有罪,但最大的罪……在握刀的人,在挥刀的那只手!”
  “北疆覆灭,不全是你的错。”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宋朝尘和宋廷渊的心上。
  也砸得姜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终于荡开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他没想到,在这个充满仇恨的北疆残部营地里,第一个如此直白地、近乎“开脱”地说出这番话的人,会是眼前这个脸上带着萧胤军队留下深刻印记的老将。
  拓拔烈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话引起了怎样的震动。
  他像是卸下了一个担子,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行了,看也看过了,话也说完了。小娃娃,你好好养着,缺什么少什么,跟老烈我说。咱们北疆汉子,恩怨分明!”
  他对着宋朝尘和宋廷渊抱了抱拳:“将军,世子,末将告退!营地里被那花孔雀弄乱的草料,还得去归置归置!”
  说完,他转身,掀开毡帘,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魁梧的身影消失在帐外刺目的天光里。
  宋廷渊依旧保持着握刀的姿势,但眼神却死死地盯在姜溯脸上。
  大哥的恨,老烈的“开脱”……哪一个更接近真相?
  宋朝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拓拔烈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他无法反驳老烈的论断,但家仇国恨,岂是这般轻易就能分割清楚的?
  而姜溯,在拓拔烈离开后,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北疆覆灭,不全是你的错……
  …………
  沐慎行那场荒诞的“劫掠”过后,营地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宋廷渊和宋朝尘似乎都异常忙碌,既要安抚将士们被戏弄的憋屈情绪,又要处理被抢走部分粮草后的补给问题,更要提防沐慎行下次再来“唱戏”,或者……假戏真做。
  还有拓拔烈,偶尔会大大咧咧地晃过来,丢下一句“小娃娃气色好点了啊”或者“缺啥不?”,然后又风风火火地离开,留下一个粗犷的背影。
  于是,陪伴姜溯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精力旺盛的孟宁和安静的乌若身上。
  孟宁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美人计”的乌龙,也浑然不觉姜溯平静表面下暗藏的离意。
  他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每天兴冲冲地跑来,围着姜溯打转,嘴巴几乎没停过,热情洋溢地向他介绍着营地里的一切,仿佛姜溯已经成为了他们不可或缺的一员,要在这里长长久久地住下去似的。
 
 
第62章 军营
  “姜大哥!姜大哥!你看!今天老巴图爷爷采到了好多沙棘果,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我给你留了一小碗。”
  孟宁端着一个粗陶小碗,献宝似的冲进来。碗里是几颗黄澄澄、小巧圆润的果实,散发着清新的果酸味。
  姜溯靠坐在床边,正在翻看一本记录西域风物的杂记。
  听到孟宁的声音,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放那儿吧。”
  “哦!”
  孟宁听话地把碗放在木墩上,但人却没走,反而拖了个小木墩坐到姜溯旁边,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姜大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能出去走走不?外面天气可好了!戈壁滩上风都小了!”
  姜溯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天光,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确实需要活动活动。
  乌若立刻放下手里的蜜饯,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紧紧跟在姜溯身边。
  孟宁见状,嘿嘿一笑:“乌若你别紧张,有我在呢!保证看好姜大哥!”
  三人走出毡帐。戈壁的风依旧粗粝,但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些许暖意。
  营地里的士兵们看到他们,神色各异,有好奇,有探究。但碍于世子和将军的态度,倒也没人敢上前打扰。
  “姜大哥你看!”
  孟宁指着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毡帐,“那就是议事帐!将军和我表哥他们商量大事的地方!”
  他又指向一片尘土飞扬、呼喝声不断的区域:“那边是演武场!慕月姐姐的苍狼营和拓拔大叔的虎贲营天天在那儿操练。”
  “慕月姐姐可厉害了,一把弯刀舞得水泼不进;拓拔大叔嗓门更大,吼一声能吓退狼群。”
  孟宁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与有荣焉。他掰着手指头,开始如数家珍般介绍起营地的军事力量:
  “咱们北疆残部现在拢共五个营!慕月姐姐的苍狼营是主力先锋,最是勇猛善战。拓拔大叔的虎贲营是重甲步兵,像钉子一样,守阵地最稳。”
  “将军……哦,就是我大表哥宋朝尘,”
  孟宁提到宋朝尘时,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些,带着敬畏,“他亲自统领的是王牙营!都是最精锐的老兵,是他的亲卫,也是最后的底牌,轻易不动用的!”
  “然后就是赤鹰营,”孟宁继续道,“管哨探、传信、刺探敌情的!营主是阿木尔大哥,眼神可好了,隔老远就能发现敌人!”
  “最后一个是‘磐石营’,管辎重后勤和工事的,营主是巴根大叔,力气贼大,一个人能扛两根大梁!”
  孟宁的介绍简单直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和崇拜。姜溯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五个营,各有侧重,宋朝尘的统兵能力可见一斑。
  介绍完战斗序列,孟宁又指向营地后方几顶相对安静的毡帐。
  “那边是咱们的‘命根子’!”孟宁的语气带着由衷的敬重,“老巴图爷爷的医帐!”
  “老巴图爷爷是咱们营地里最懂草药、最会治伤看病的医师!就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他那个毡帐里全是瓶瓶罐罐,味道可冲了!”
  孟宁吐了吐舌头,赶紧收住话头。
  正说着,就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药罐从一顶毡帐里走出来,正是老巴图。
  他似乎刚给伤员换完药,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看到了姜溯三人,目光在姜溯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步履蹒跚地走向另一顶毡帐。
  “还有还有!”孟宁赶紧拉着姜溯往另一边走,避开那浓重的药味,“那边是老涛。”
  他指着一片区域,几口大锅架在简易的土灶上,热气腾腾。
  一个围着油腻皮围裙、身材敦实、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笑容的中年汉子正拿着大勺在锅里搅动。
  正是负责炊事的老涛。
  “老涛叔人可好了!”
  孟宁眼睛亮晶晶的,“虽然咱们粮草紧张,但他总能想办法让大家伙儿填饱肚子!他做的糊糊……呃,虽然味道一般,但顶饿啊!”
  正说着,老涛似乎看到了他们,尤其是看到了紧紧跟着姜溯的乌若。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放下大勺,从旁边一个盖着布的筐里摸索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小乌若!来来来!”
  老涛的声音洪亮而亲切,带着一种长辈的慈爱。他走到近前,将手里用油纸包着的、两块还冒着热气的、烤得焦黄的、明显比普通士兵吃的要精细许多的小饼塞到乌若手里。
  “刚烤好的!加了点糖霜!甜!给你和你……”老涛的目光落在姜溯身上,笑容依旧和善,带着点朴实的关切,“……这位公子,垫垫肚子!病刚好,得吃点热乎实在的!”
  乌若捧着那两块香喷喷的小饼,紫色的眼眸亮了起来,她看看老涛,又看看姜溯,然后对着老涛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抿起一个浅浅的、感激的弧度。
  她把其中一块饼往姜溯手里塞。
  姜溯看着手中温热的、散发着麦香的饼,又看看老涛那张被灶火熏得发红、满是真诚笑容的脸……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里的人,有仇恨,有警惕,有挣扎求存的艰辛,却也……有着最朴实的温情和守望相助的暖意。
  孟宁还在旁边兴奋地说:“看吧姜大哥!老涛叔最疼乌若了!有好吃的总给她留一份!咱们营地虽然苦,但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他沉默地咬了一口饼,麦香和淡淡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份短暂的“暖意”,如同戈壁上的海市蜃楼,美好,却终究不属于他,也……无法改变他既定的方向。
  …………
  演武场边围了不少士兵,呼喝叫好声此起彼伏。
  孟宁拉着姜溯,像做贼似的,猫着腰躲在几个堆放杂物的皮货垛子后面,只探出两个脑袋。
  乌若也紧紧跟着,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看向场中。
  “嘘!姜大哥,小点声!”
  孟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做坏事的兴奋,“我偷偷带你来的!可千万别让我表哥知道!他要知道我带你到演武场,非得训我不可!”
  场中央,两道身影正激烈交锋。
  慕月一身紧身皮甲,勾勒出矫健流畅的线条。她手中一柄狭长的北疆弯刀,招式狠辣刁钻,专攻下三路和关节要害,与她那英气冷艳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与她交手的是拓拔烈。
  拓拔烈依旧是那身半旧的皮甲,手中握着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他没有慕月那般灵巧,走的是大开大阖、一力降十会的路子。
  “铛!”一声巨响!
  慕月一刀劈在拓拔烈的斧柄上,借力一个灵巧的后空翻,稳稳落地。
  拓拔烈也被震得后退半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痛快!月丫头,你这刀是越来越毒了!再练几年,老烈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散架!”
  周围的士兵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
  姜溯的目光却牢牢锁在慕月身上。
  很眼熟。
  她那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和琥珀色的眼睛——绝非纯粹的北疆或中原人特征,带着明显的西域烙印。
  一个西域女子,怎么会成为北疆残部核心的将领?
 
 
第63章 受罚
  他微微侧头,问身边的孟宁:“慕月将军……看样貌,似乎并非北疆或中原人士?”
  孟宁正看得入神,闻言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慕月姐姐是西域人,听说是靠近大雪山那边一个部族的。”
  “那她……是如何来到北疆军营的?”姜溯追问,声音平静。
  孟宁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听来的故事:“好像是……五年前吧?那时候将军带着人在这片戈壁追剿一伙特别凶残的沙匪。那伙沙匪不仅抢商队,还经常掳掠附近部族的女人和孩子去卖。”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气愤的表情:“慕月姐姐就是被他们掳走的人之一!将军带人端了沙匪的老窝,把人救了出来。其他人都被送回各自部族了,只有慕月姐姐……”
  孟宁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少年人不易理解的复杂情绪:“她不肯走。她说她无处可去,想跟着将军的军队,哪怕当个烧火丫头也行。”
  “将军一开始当然不同意啊!带着个女人,在军营里多不方便!而且那时候咱们处境也很艰难。”
  孟宁模仿着宋朝尘当时可能的语气,“将军让她赶紧走,别添乱。”
  “结果你猜怎么着?”
  孟宁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一种讲述传奇的兴奋,“第二天天还没亮,慕月姐姐就又回来了!直接把那个沙匪头子血淋淋的人头,扔在了将军的帐前!”
  孟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那血腥而震撼的场景:“那沙匪头子可厉害了,据说武功很高,带着一群亡命徒,官府都拿他没办法!谁也不知道慕月姐姐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她就那么站着,浑身是血,眼神……冷得吓人,就说了三个字:‘投名状’。”
  “将军和拓拔大叔他们都惊呆了!”
  孟宁拍了下大腿,“拓拔大叔当时就拍着桌子喊:‘好!够狠!是块好料子!老子收了!’将军……将军虽然没说话,但也没再赶她走。后来慕月姐姐就留了下来,跟着拓拔大叔练刀,再后来……就凭本事当上了苍狼营的将领!厉害吧?”
  孟宁讲得绘声绘色,语气里充满了对慕月的敬佩。
  姜溯静静地听着,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个英姿飒爽、刀法凌厉的身影。
  一个被灭族的西域孤女?
  不像。
  “确实……厉害。”姜溯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叹服。
  “是吧!”孟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他刚想再说点什么,目光无意间瞥向演武场入口,脸色瞬间变了!
  “糟了糟了!表哥来了!”孟宁一把拉住姜溯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快走快走!被他发现我们在这儿就惨了!”
  只见宋廷渊一身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外面巡视回来,正大步流星地走向演武场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场内的训练情况。
  孟宁像只受惊的兔子,拉着姜溯,猫着腰,借着杂物的掩护,慌慌张张地就想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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