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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他将“贪墨”二字咬得清晰,仿佛只关心这一件事。
  萧胤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却未离开姜文远:“何止贪墨?赵文瑞胆大包天,私贩禁物,更意图以焚心引这等妖邪之物残害流民,动摇国本!已被朕派去的钦差……宋廷渊,就地查办!”
  他刻意加重了“宋廷渊”三个字,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姜文远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姜文远的眼皮似乎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叹息一声:“竟有此事?赵文瑞……老朽当年在京中与他也有过数面之缘,看着倒是个持重之人,不想竟堕落至此!陛下圣明烛照,遣人处置,实乃万民之福。”
  他避开了“宋廷渊”这个名字,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执行者。
  萧胤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万民之福?”
  萧胤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毫无暖意,“可惜,这福气……宋廷渊似乎并不想领。”
  水榭内瞬间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萧胤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洞穿人心的力量:“他查抄赵家是真,可人赃并获之后……他却反了!”
  “带着朕的玄铁令,带着赵文瑞搜刮的巨额赃银,裹挟着那些不明真相的北疆流民……反了!”
  “反了”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水榭!
  姜文远端着茶杯的手,终于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他猛地抬眼看向萧胤,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宋廷渊……他……他怎敢?!”
  “是啊,朕也想知道,他怎敢?”
  萧胤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棱,死死钉在姜文远眼中,“一个戴着‘奴’印,靠着朕的怜悯苟活的北疆遗孤,朕给了他机会,给了他权柄,他竟敢……反噬其主!”
  他顿了顿,身体缓缓靠回椅背,目光却依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打:
  “更令朕费解的是……赵文瑞在临死前,拼死给朕递出了一封密信。”
  萧胤的声音变得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信中说……他在潮州,见到了一个本不该活着的人。一个……应该早已死在昭京天牢里。”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姜文远骤然收缩的瞳孔,声音如同寒冰地狱刮来的风:
  “他说,他看见了……姜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姜文远的心口!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端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那薄胎瓷杯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陛下……”姜文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他试图开口,却被萧胤抬手打断。
  “姜公,”萧胤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比刚才的冰冷更令人心悸,“你说,这赵文瑞……是临死前的疯话,还是……确有其事?”
  他站起身,踱步到水榭边,看着外面被细雨笼罩的荷塘,留给姜文远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朕待姜家,不薄。令郎之事,朕亦痛心。但国法如山,他触怒天颜,自取灭亡,怨不得旁人。”
  “只是……”萧胤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再次笼罩姜文远,“若真如赵文瑞所言,姜溯未死,且与那叛逆宋廷渊勾结……那这江南姜家……又将置于何地?”
  “文远公,你……可曾见过姜溯?”
 
 
第66章 雪莲
  姜文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强迫自己镇定,放下那几乎要被捏碎的茶杯,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老爷!”一个管事模样的下人,脚步匆匆地出现在水榭外,神色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恭敬,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水榭内的两人听清,“赤驼铃的柳掌柜到了,说有急事求见老爷!”
  姜文远立刻顺势起身,对着萧胤深深一揖,语气带着歉意和一丝如释重负:“陛下恕罪。赤驼铃的商行与姜家有些生意往来,柳掌柜此来,想必是有紧要事务。老朽……先行告退片刻?”
  “哦?柳掌柜?”萧胤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朕也听闻赤驼铃在西域商路的名声。无妨,文远公自去便是。朕……也该启程回昭京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番诛心之论从未发生。他端起茶杯,将最后一点微凉的茶水饮尽,动作优雅。
  “恭送陛下。”姜文远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萧胤点点头,不再多言,在几名无声无息出现的、气息沉凝的侍卫簇拥下,缓步离开了水榭。
  只是,在踏出水榭回廊的刹那,他脚步顿了一下,侧头对身边一名侍卫首领使了个眼色,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那侍卫首领眼神一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姜府庭院繁复的假山花木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
  偏厅内,檀香袅袅。柳惊鸿端坐在客位上,看似平静地品着侍女奉上的新茶,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锋利的刀片,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厅外花木扶疏的庭院。
  脚步声由远及近,姜文远在管事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进来。
  “惊鸿见过义父。”柳惊鸿抱拳行礼,声音带着西域风沙磨砺过的清朗,神情自若。
  “惊鸿来了。”姜文远颔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示意她坐下,“一路辛苦。听说你商行事务繁忙,怎得空来江南?”
  “恰有几批西域药材要交割,就在临安府。”
  柳惊鸿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长条盒子,放在桌上,动作自然流畅,“想着许久未见义父,心中挂念。听闻义父近来偶感风寒,精神不济?特地带了些西域寻得的调理药材,给义父补补元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油纸,打开那古朴的木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味晒干的药材,根茎分明,散发着浓郁的异域药香。
  “这是……”姜文远的目光落在药材上,看似随意地拿起其中一块色泽深黄、形似姜块的根茎。
  “姜黄。”柳惊鸿接口道,声音平稳,“其性辛温,善行气活血,通络止痛。最是能驱散体内沉疴淤滞,助气血归位。”
  她的话语清晰,尤其在“归位”二字上,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丝。
  姜文远的手指在粗糙的姜黄表面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温辛的触感,眼底深处那抹涟漪似乎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他放下姜黄,又拿起旁边另一块色泽棕红、断面纹理清晰的根块。
  “当归?”姜文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正是当归。”柳惊鸿点头,目光坦然地看着姜文远,“补血活血,调经止痛。江南地气湿暖,正宜用此药温养血脉,固本培元。义父只需按时煎服,定能……”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定能安养于故土,康健无忧。”
  安养于故土。
  她在问:江南是否已安排妥当?是否可归?
  姜文远缓缓放下那块当归,将其轻轻推回木盒之中,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惊鸿有心了。”姜文远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叹息,“这当归……确实是好药。只是……”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向柳惊鸿:“江南之地,湿气太重,暑热尤盛。当归虽好,其性终究偏温燥。恐怕……虚不受补,反生燥热,徒增负担。”
  柳惊鸿心头猛地一沉。
  义父这是在暗示江南不适合姜溯回来。
  “那当如何?”
  “雪莲。”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意:“此药虽生于苦寒之地,远离喧嚣,看似环境恶劣,但正因其远离尘嚣,不受浊气侵染,离那燥热虚火越远,反而越是能拔除最深的寒毒。”
  他是在告诉她:姜溯的去处,是北疆。
  那是唯一能避开萧胤锋芒、积蓄力量、最终“拔除病根”的地方。
  江南已非安全之地,回来就是死路。
  去北疆,才是活路,才是唯一的生门。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姜文远深深一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
  “义父所言极是。当归……确是不合时宜了。”
  “雪莲……此等至宝,生长之地虽苦寒险远,但药性精纯,确为沉疴克星。”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仿佛接过了某种沉重的使命:
  “惊鸿明白了。此去西域,定当……留意此药。”
  姜文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忧虑。
  他微微颔首,声音苍老而疲惫:“好……好孩子。一路……小心。”
  柳惊鸿不再多言,拿起桌上那包被拒绝的“当归”,重新包好,放入行囊。
  她最后看了一眼姜文远,随即转身,大步离开了偏厅。背影决绝,带着风沙磨砺出的坚韧。
  姜文远独自留在偏厅内,看着柳惊鸿消失的方向。
  窗外,细雨依旧缠绵。
  他缓缓坐回椅中,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溯儿……为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北疆风雪虽寒,但愿……能护你周全。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第67章 执念
  姜溯离开后的日子,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戈壁沙海,最初的剧烈涟漪过后,水面终究要归于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宋廷渊的生活似乎被强行按回了某种轨道。
  他依旧是天未亮就起身,巡视营地,与宋朝尘、慕月、拓拔烈等人商议军务,操练兵马。
  营地里的将士们看到的是一个日渐沉稳、甚至有些冷峻的世子。他比以往更加沉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沉淀了更多戈壁的风沙,更加难以窥探。
  只有宋朝尘和拓拔烈等亲近之人,才能偶尔从他紧抿的唇角、或是深夜议事帐中独坐时那过于挺直的孤寂背影里,捕捉到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名为“空洞”的东西。
  他不再频繁地望向姜溯曾经休养的毡帐方向,也极少在营地边缘长时间驻足。
  仿佛那个清冷的身影,连同那段短暂却搅动了他所有心绪的时光,都只是戈壁风沙中一场不真切的幻梦。
  风停梦醒,便了无痕迹。
  偶尔,会有风尘仆仆的信鸽落在营地。
  信鸽腿上绑着一个密封的小竹筒,竹筒里是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却清晰:
  “已过黑风峡,平安。”
  “抵达流沙镇,补充食水,无异常。”
  “进入西域王城外围,未遇险。”
  …………
  每一份短笺,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短暂地刺破宋廷渊刻意维持的冰面。
  他会盯着那简单的几个字,眼神幽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竹筒边缘,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远方那人的气息。
  然后,他会面无表情地将短笺凑近烛火,看着火舌贪婪地将那承载着平安消息的纸片舔舐殆尽,化作几缕青烟和一点灰烬。
  仿佛只有彻底销毁,才能斩断那根无形却始终牵扯着他心神的丝线。
  孟宁是唯一一个敢在这片死寂的冰面上蹦跶的。
  这天傍晚,宋廷渊独自坐在议事毡帐内,对着粗糙的牛皮地图出神。
  夕阳的余晖透过毡帘缝隙,在地图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如同伤疤般的橘红色光带。孟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小心翼翼地蹭了进来。
  “表哥,吃饭了。”孟宁把碗放在桌上,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瞄着宋廷渊紧绷的侧脸。
  宋廷渊“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盯在地图上某个点,没有动。
  孟宁在他身边磨蹭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小脑瓜里很久、几乎要爆炸的问题:
  “表哥……姜大哥他……为什么一定要走啊?”
  少年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不解,“这里不好吗?虽然是苦了点,但大家不都好好的吗?慕月姐姐、拓拔大叔、将军……还有我,还有乌若妹妹,不都在这儿吗?”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残忍的天真和直白:
  “而且……表哥你不是……很喜欢姜大哥吗?”
  “喜欢”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了宋廷渊毫无防备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孟宁!
  “胡说什么!”宋廷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毡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孟宁被他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但少年人的轴劲儿又上来了,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我又不瞎!你看姜大哥的眼神……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就像……就像老涛看他藏起来的那坛酒似的!”
  “又舍不得喝,又老想看着……”
  “闭嘴!”宋廷渊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慌乱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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