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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是记录营地的见闻?
  还是……身体不适需要记录?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纸面上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信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柳儿姐”
  柳惊鸿!
  姜溯在给她写信?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宋廷渊的心脏。
  他为什么要联系柳惊鸿?
  他打算离开?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脑海,让宋廷渊呼吸一窒。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到姜溯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在写什么?身体刚好些,别太劳神。”
  他伸出手,状似随意地想拂开姜溯颊边垂落的长发,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姜溯在他靠近的瞬间,笔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不动声色地用另一只手将写了一半的信纸轻轻往旁边挪了挪,用旁边一本摊开的草药图鉴虚虚盖住了一部分内容。
  “没什么,”
  姜溯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却又透着一丝疏离,“躺久了,随意写写,活动一下手腕。”
  他抬起眼,看向宋廷渊,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练兵结束了?”
 
 
第60章 胡闹
  “嗯,结束了。”
  宋廷渊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目光扫过那被册子盖住大半的信纸,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是写给谁的信吗?”
  姜溯垂下眼帘,避开他探究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粗糙的石炭笔:
  “嗯,给柳儿姐的。许久未联系,报个平安罢了。”
  宋廷渊正要再追问,甚至想伸手去掀开那本碍事的册子——
  “报——!!!”
  一声急促而高亢的呼喊,如同利刃般划破了毡帐内紧绷的气氛!
  毡帘被猛地掀开,一个浑身尘土、气喘吁吁的传令兵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急迫和惊惶:
  “世子!不好了!”
  “西域王沐慎行的骑兵又来了!这次人很多!烟尘蔽日!离营地不到二十里了!宋将军已经带人顶上去了。”
  宋廷渊脸色剧变,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挂在毡帐壁上的佩刀。
  “传令!全军戒备!随我迎敌!”宋廷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冲,冲到门口时,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深深看了姜溯一眼。
  “待在帐里,等我回来!”
  …………
  戈壁的风带着粗砺的沙尘,刮在脸上生疼。
  宋廷渊一身玄黑劲装,外罩半旧皮甲,骑在战马上,立于阵前。
  他的身后是一个左脸有疤的北疆汉子,叫拓拔烈,虎贲营的将领。
  宋廷渊策马立在弟弟身侧,同样神情紧绷,手中长枪紧握。
  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闷雷滚动,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看那声势,至少是数百精骑,绝非小股骚扰!
  “列阵!弓弩手准备!”
  宋廷渊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传遍阵前。
  苍狼营的战士们,虽然装备简陋,但个个眼神坚毅,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弓弩上弦,长矛如林。
  然而,当那支打着西域王旗号的骑兵队伍冲破烟尘,真正出现在视野中时,宋廷渊和宋朝尘,以及所有严阵以待的北疆战士,都愣住了。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异常神骏的雪白西域宝马,那马鞍辔头镶金嵌玉,在戈壁的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马上之人,更是……夺目!
  一身骚包的、用金线绣着繁复孔雀翎纹的亮紫色锦袍,外罩一件同样华丽得不像话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轻便皮甲。
  头上没戴头盔,反而束着一条嵌着巨大猫眼石的抹额,几缕特意留出的鬓发随风飘拂。
  面容倒是俊朗,只是那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整个人如同一只招摇过市的花孔雀!
  这就是,沐慎行……
  他身后跟着的骑兵,倒是装备精良,气势汹汹,但……
  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表演的浮夸劲儿。
  “哟!这不是咱们北疆的……呃,落难的世子殿下吗?”
  沐慎行勒住马,隔着一段距离,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戏谑,“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就是这营地……啧啧,看着更寒碜了点?”
  他夸张地扇了扇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
  宋廷渊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
  沐慎行这身打扮,这语气,哪里像是来“剿匪”的?
  倒像是来……逛庙会的?
  “沐慎行!”
  暴脾气的拓拔烈忍不住厉声喝道,“少废话!要打便打!”
  “哎呀呀,拓拔将军,别这么大火气嘛!”
  沐慎行夸张地摆手,一脸“我好怕怕”的表情,“本王也是奉旨行事,身不由己啊!新帝陛下有旨,让本王‘剿灭’你们这些‘北疆余孽’,本王这不是……来‘剿’了嘛!”
  他话音未落,猛地一挥手。
  他身后那些看似精锐的骑兵,立刻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策马就冲。
  气势倒是十足。
  然而——
  宋廷渊瞳孔一缩!不对劲!
  这些骑兵冲锋的路线……看似凶猛,实则避开了防御最严密的正面。
  他们如同两股分流的水,目标直指……营地外围堆放草料和少量备用粮草的区域。
  而且……
  有的骑兵挥舞着弯刀,对着空气疯狂劈砍,口中发出“杀杀杀”的怒吼,演技极其浮夸。
  有的则互相之间“乒乒乓乓”打得热闹,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看起来激烈无比,仔细一看,刀锋根本没碰到对方。
  还有的冲进草料堆,象征性地砍翻两个草垛,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往马背上捆扎抢到的草料和一小袋、一小袋的粗粮?!
  “他们在……抢粮草?”
  宋朝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哪里是打仗?
  这是土匪进村打秋风吗?
  还是最没出息的那种!
  宋廷渊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看明白了。
  沐慎行这哪里是来剿匪?这分明是来……做戏!一场声势浩大、表演夸张的戏!
  新帝萧胤逼他出兵剿匪,他不敢违抗圣旨,但又深知北疆残部是块硬骨头,真打起来损兵折将不说,还彻底得罪了北疆,日后萧胤翻脸,他连个缓冲都没有。
  于是乎,就有了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摆出大军压境的架势,实则只派小股部队象征性地“冲锋”,抢点无关痛痒的粮草回去交差。
  这样,既对萧胤有了交代。
  ——看,我出兵了,还缴获了“战利品”。
  又对北疆留了余地。
  ——我没动你们根本,抢这点东西你们也饿不死。
  一箭双雕!
  “住手!!”拓拔烈气得脸色发青,就要带人冲上去阻止。
  “等等!”宋廷渊猛地抬手制止了他。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远处高头大马上、正摇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玉骨折扇、饶有兴致欣赏着自己部下“表演”的沐慎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让他们抢。”
  “这点东西,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他看穿了沐慎行的把戏,也暂时接受了这份诡异的“默契”。
  北疆现在,确实经不起一场硬仗。
  既然沐慎行愿意演戏,他乐得配合。
  混乱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
  沐慎行带来的骑兵,在抢够了足以“交差”的粮草后,立刻如同潮水般退去,临走前还不忘朝着北疆阵地这边,又集体表演了一波“胜利的呐喊”。
  然后才簇拥着他们那只花枝招展的孔雀王,卷起漫天烟尘,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荒诞得如同儿戏。
  北疆的战士们面面相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憋屈和茫然。
  “这……这就完了?”
  孟宁从后方的人群里挤出来,跑到宋廷渊马前,他刚才也紧张地握着一把短刀准备“杀敌”呢,结果连敌人的毛都没摸到。
  他看着远去的烟尘和营地外围被翻得乱七八糟、少了几袋粮草和一堆草料的角落,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
  他挠了挠头,望着西域军消失的方向,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大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不解:
  “不是,他们的马是没口粮了?饿疯了啊?”
 
 
第61章 开脱
  “呸!什么玩意儿!”
  拓拔烈朝着西域军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装模作样!”
  宋廷渊勒住马,看着远处,眼神冰冷,但紧绷的肩背已经松弛下来。
  “世子,”拓拔烈驱马靠近,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脸上的沙尘,眼神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仗……呃,闹剧看完了。您那天夜里抱回来的那位……现在怎么样了?能下地了?老烈我……想去看看。”
  宋朝尘在一旁闻言,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并未出声阻止。
  拓拔烈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老将,忠心耿耿,脾气火爆却也粗中有细。让他去看看也好,至少……多一双眼睛盯着。
  宋廷渊看着拓拔烈脸上那道深刻的疤痕——那是当年与萧胤精锐血战时留下的印记——心中微动。他点了点头:“嗯,烧退了,能起身了。走吧。”
  三人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兵,快步走向安置姜溯的毡帐。
  宋廷渊走在最前面,脚步比来时急促了许多。他一把掀开毡帘,目光急切地投向帐内。
  姜溯正坐在木桌旁,手中拿着一块布巾,似乎在擦拭着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诧异。
  “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病后的沙哑,但已平稳许多,目光在宋廷渊、宋朝尘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们身后那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陌生将领身上。
  “嗯。”
  宋廷渊应了一声,紧绷的神情在看到他安然无恙时微微放松。
  “看花孔雀唱了出戏,就回来了。”
  “花孔雀?”
  姜溯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能当得起宋廷渊这般评价的,除了那位西域王沐慎行,不做第二人想。
  看来,这场“剿匪”果然别有内情。
  “这位是拓拔烈将军,虎贲营统领。”宋朝尘适时地介绍道,语气平淡。
  拓拔烈那双锐利的、带着战场杀伐气的眼睛,从一进帐就牢牢地钉在了姜溯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姜溯,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苍白的脸。
  姜溯平静地迎视着拓拔烈的审视。
  这位老将脸上的疤痕触目惊心,带着北疆与萧胤血战的深刻烙印。
  然而,拓拔烈看了他半晌,那粗犷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预想中的敌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与他凶悍外表极不相称的、甚至带着点……朴实的笑?
  “嘿!”拓拔烈声音洪亮,带着北地特有的爽朗。
  “这小娃娃!长得是真俊!比画上的还好看!”
  姜溯微微一愣。
  他设想过无数种拓拔烈认出他身份后的反应,唯独没想过会是……夸他好看?
  他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他放下手中的布巾,对着拓拔烈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拓拔将军过誉了。皮囊而已。”
  拓拔烈见姜溯反应如此平淡,倒是来了兴致。
  他往前凑近一步,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几乎要怼到姜溯面前,眼神锐利依旧,却少了杀气,一种老兵油子特有的直白:
  “嘿,你倒是沉得住气。姜……溯?”
  他直接叫出了名字,声音不大,却足够帐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姜溯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否认,没有惊慌,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拓拔烈,那双沉静的眸子如同深潭,不起波澜,轻轻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是。将军认得我?”
  拓拔烈直起身,抱着胳膊,粗声粗气地说:“昭京城里,谁不知道萧胤身边有把最锋利的刀?画像贴得满城都是,想不认识也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溯平静的脸,“现在看着,倒和画像上那股子冷厉劲儿不太一样了。”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那场惨烈的血战:“北疆那一仗……死了很多人。我脸上的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姜溯身上,没有仇恨,反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
  “我知道,北疆城破,弟兄们死绝……这笔账,算在你头上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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