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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小日常(穿越重生)——风泠Q

时间:2025-09-18 09:34:32  作者:风泠Q
  李秀兰垂着脑袋:“娘,钰丫头不懂您也不懂?霉菌罢了,如何能同砒霜相提并论?”
  老太太瞧了那二人一眼:“人无信不立,何况是生意人。你们既执迷不悟,我们也不劝了。既已分家,日后你愿意来往我们也愿笑脸相迎,但生意上的事儿,不要再有任何牵扯了。”
  老太太彻底断了她们的念想。
  李秀兰闻言,扑过去跪在老太太腿边:“娘!”
  张二郎也急了:“娘,你真的不顾亲儿子、亲孙子的死活了吗?”
  “我乏了”老太太摆摆手,任由那二人哭喊,她也不再理会,恻隐之心又何尝不是一把刀。
  张二郎和李秀兰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只得悻悻离去。
  昨儿个夜里,张二郎夫妻打架的事情惹得邻居纷纷来劝架,今儿个张二郎也提不起力气再吼叫,他摸了一把脸:“瞧,本来每日都能落得个一两银子的利润,如今一枚铜板都没了。”
  李秀兰眼睛露出一抹猩红:“单怪我一个人?”
  李秀兰虽嘴硬,但也深知是自己那歪法子将此事搞砸了。
  有了这二两银子,桓哥儿便能吃好的穿好的。每每想到那一两银子的利润,心口便开始疼。
  十日后宝玺斋重开张,旁侧挤满看热闹的街坊。
  忽见仁和坊赵老爷家的小厮捧着食盒进来:“我家老爷说,就冲杨掌柜连夜送枇杷露与八珍膏的诚意,往后寿宴还定这儿!”
  林大娘一早便带着几个食客过来,拉着杨延钰的手,道:“杨掌柜,你莫忧心,我们都知晓这其中缘由,那李秀兰本就是个刁蛮人,这事不怪你。”
  “是啊,如今,我们身子都好全乎了。”
  中过毒的食客与退过钱的食客几乎都来了,围在宝玺斋跟前恭喜她重新开张。
  杨延钰眼眶一涨:“延钰初来乍到,给各位叔伯婶子们添麻烦了。”
  下午,对面账房的胡先生拨着算盘珠子哼小曲,忽见告示旁多了幅洒金笺,原是卖花婆子们写的打油诗:“杨家有女初长成,不学舅母耍奸猾,宁舍金银换清白,杏花庖里再生香。”
 
 
第23章 故人归
  一晃眼,将近年关了。
  宝玺斋的的榆木柜台前,杨延钰正垂首拨算盘,青玉簪子斜斜绾着的乌发间。
  炭盆的炭火烧的噼啪直响,盐商刘氏今儿个在此谈生意,那幼子却是哭闹不止。
  春杏在后院浆洗衣裳,阿贵去码头看新到的货了。杨延钰便从后厨端出蜜煎金橘:“小郎君别哭,尝尝樊楼昨日新送的甜果子。”
  “甜果子?”那盐商幼子目光被吸引,竟乖乖的坐下吃了起来,酸的小脸皱巴巴。
  “老板,给我也上一笼甜果子。”竹帘卷动的脆响里,那把懒洋洋的声线如碎石坠潭。
  “小叶子….”话音忽止于身后迫近的松香。
  杨延钰的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剩下的话卡在半道。玄色箭袖沾着风尘,襟口松垮露出嶙峋锁骨。下颚新添的伤口隐入麦色肌肤,反倒衬得眉眼愈发桀骜。
  “怎么?”祁羡手里捏着一把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姐姐不认得我了?”
  四目相对,杨延钰像是被定了身。
  “姐姐?”祁羡俯身,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眩晕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回来了?”她握着蜜饯盘子的手指猛地一紧,心里头跟着又起了一阵风波。
  她垂眸,怎、怎会有这种感觉!
  蓦地,抬眼看了一眼祁羡,又迅速躲开对方的目光。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风霜与灼人的笑意,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杨延钰掐了一把自己手腕,将自己近乎反常的情绪压了下来:“是何、何时回的汴京?”
  祁羡嘴里噙着笑:“昨儿个夜里回来的。怎么,不欢迎?”
  “没、没有。”杨延钰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太过急切,脸颊更热了。
  随即,他又凑近杨延钰,见她脸竟红到了耳根子,面颊像熟透了的红苹果,声音也断断续续,他眉心一皱:“姐姐什么时候竟变成小结巴了?”
  杨延钰被他话语里的调侃,唤回了一丝神智,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
  祁羡解下肩头的褡裢,从里面摸索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件,还有一个小巧的锦袋。
  他将长条物件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解开锦袋的口绳,从里面倒出一串东西。
  那是一串琉璃珠帘!颗颗珠子浑圆饱满。
  “路上路过一个西域商队,瞧着这玩意儿稀罕,挂在宝玺斋的窗边,定比那些木头珠子有趣。”祁羡将珠帘拎起来。
  光影流转,映亮了杨延钰惊讶的眸子:“这……太贵重了……”
  祁羡挑眉,浑不在意地晃了晃珠帘,他不由分说地将珠帘塞进杨延钰还有些无措的手里,又说:“这个也给你。”
  祁羡又拿起柜台上那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物件,三两下解开。
  油布里面竟是一柄带鞘的短刀!刀鞘是古朴的乌木,镶嵌着暗银色的纹路。
  他“铮”地一声拔刀出鞘,刀身狭长,弧度优美。
  “短刀?”杨延钰问。
  “给你防身。”祁羡将短刀归鞘,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同样不容分说地放在杨延钰面前的柜台上。
  杨延钰看着柜台上的两件礼物,再看看祁羡那张带着旅途疲惫却依旧神采飞扬的脸,转头道:“阿贵,去樊楼叫几个菜来,给祁公子接风。”
  霞光漫进宝玺斋时,祁羡正用匕首尖挑开蜜瓜:“三月里冰棱子撞得比战鼓还凶,我在渡口瞧见个老艄公,非说冰凌汛是白龙褪下的鳞片,偏要驾着羊皮筏子去捞浮冰。”
  他抿了一口茶水:“那筏子叫冰坨子顶得直打旋,老头儿倒唱着信天游,一竿子戳碎冰棱,捞上来条冻僵的赤鳞鱼!”
  杨延钰低头研着朱砂印泥:“如此惊险都不怕?”
  “那鱼的鱼鳃上,还挂着冰碴呢。”祁羡摸出块鱼形玉料抛给她,“对了,这个是我拿三斤马奶酒换的,在上头刻个吉星高照,如何?”
  杨延钰接过瞧了瞧,玉料的颜色晶莹剔透,纯净的色泽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澄澈而纯净,她将玉递了回去,颔首笑道,“既是鱼形,倒不如刻个鱼跃龙门。”
  “依你。”窗外忽起骤雪,他顺势将竹帘卷得更高,露出绑着红绳的旧伤腕子:“过风陵渡那夜,冰棱子映着月光往船板上扑,倒像玉匠刻的碎玉纹。
  末了,那老艄公还送我句话——冰凌子撞不碎的船,才载得动九曲十八弯的月亮”。
  话刚未落,檐下偷觑的春杏“噗嗤”笑出声,被李大娘拽着躲进垂花门后。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绣鞋面,眯眼瞧着这对小儿女,心道:这混小子出去大半年怎么突然回来了。
  俩孩子一个说得眉飞色舞、连比带划,一个听得杏眼发亮,桌上的糖罐子撒了半桌也不顾。
  末了,老太太摇摇头,这丫头眼光真得再提提了,搁着徐家那温文尔雅又能干的好孩子不要,竟看上这么个上房揭瓦的小小混账。
  -
  杨延钰闲来无事就喜欢端坐着,支棱着耳朵听闲话——绸缎庄的寡妇陈娘子正捏着芙蓉糕说嘴:“钰姐儿比药铺坐堂大夫还灵光,前日我儿误食野菌子,她愣是用绿豆甘草汤给催吐出来。”
  蹲在门槛喝豆汁的小声道:“上月东街胡麻饼吃倒二十来人,那掌柜不敢认,也不愿赔钱,都闹到官府去了,那掌柜的险些就吃牢饭了,要我说那掌柜还真没有钰姐儿有胆识。”
  “可不是嘛……”
  杨延钰正倚在雕花窗边偷听,忽闻街市上一阵喧嚷。原是隔壁早茶铺子的王婆正与牙行伙计立在门槛外,指着门头匾额絮絮叨叨,檐角褪色的“福满楼”招牌斜斜挂着。
  “姑娘快瞧!”伙计小叶子提着茶壶碎步跑来:“姑娘先前不是总说铺面小么?隔壁的王婆子要兑铺面,在找下家呢!”
  杨延钰心头一动,指节轻轻叩着青瓷茶盏。这半月来食客盈门,大厅挤的连祁羡前日送来的太湖石盆景都被挪到柴房去了。
  她拎起绣金线的藕荷色裙裾过去,王婆子见她来,忙攥住她手腕:“钰姐儿来得正好!我这老骨头撑不起早市了,这会子想南下呢,也紧,你若肯接了这铺面,价钱好说。”
  杨延钰笑着应下了,她正谋划着明年给宝玺斋挪个地方呢,如此一来倒是不用再花这个心思了。
  隔天她便贴了告示,又新招了两个堪用的厨子和跑堂的,她喜滋滋地坐在柜台前数钱,日后她便不用再进后厨,可以彻底解放双手了。
  没几日,两间铺子间的青砖隔墙轰然倒塌。泥瓦匠扛着铁锤从尘雾里钻出来,汗珠子顺着脖颈滚进短衫:“丫头,瞧瞧,这梁柱可还使得?”
  杨延钰过去瞧了瞧,道:“找人刷刷就成。”
  翻修时街坊都来瞧热闹,吴婶子挎着竹篮送来新蒸的桂花糕:“钰姐儿这是要当整条街的掌柜娘子了!”
  李木匠踩着人字梯叮叮当当敲匾额,新制的“宝玺斋”三个鎏金大字比原先大了一圈。杨延钰站在门口监工,抬头时忽见祁羡蹲在房顶上冲她笑,手里还攥着把红绸子。
  杨延钰看的迷惑,皱起眉头:“怎么又爬起房梁了。”
  老太太瞧了她一眼,笑道:“傻丫头,那小子悄悄在正梁系并蒂莲纹的镇宅符呢。”
  待到新铺开张那日,二十张酸枝木圆桌摆得如棋盘般齐整。东厢保留着老店的红漆柜台,西厢新起的琉璃橱窗里码着十二色细点。
  “哟,钰丫头如今是阔气了!”孙婆子把铜钱拍在案上,嗓门扯得洪亮:“听说前日连西街棺材铺老刘都来订席面?”
  李大娘正舀着杏仁茶,闻言搁下青瓷勺:“孙婶子这话岔了,延钰给刘掌柜老娘做的是小儿的百日宴...…”
  孙婆子故意把铜钱抖落在柜台,两枚滚进蒸笼缝隙:“劳驾来笼蟹黄汤包,要能照见人影的薄皮儿!”
  杨延钰招呼她坐下,又笑道:“婆婆这不是为难我么?谁家的汤包能照见人影?”
  春杏麻溜的给孙婆子上了一笼,孙婆子尖笑着戳破汤包:“这卖的风生水起的杨家汤包,怎的蟹黄比指甲盖还小?”
  门口结账的张屠夫霍地站起来,油汪汪的巴掌往桌上一拍:“老太婆找茬是吧?上回你说我家肉注水,结果县衙验出是头等雪花肉!”
  孙婆子突然拍案:“呸!前日我侄子吃了你家的肉,半夜闹肚子!”
  张屠夫恼的厉害,“县衙都验出来了,还狡辩。”
  杨延钰从灶间转出来,蓝布围裙上还沾着梅酱,笑盈盈端过一碟翡翠烧麦:“孙婆婆莫恼,蟹黄本就是稀罕物,每个汤包保证一只螃蟹的量,这蟹壳还在后院竹篓里呢。”
  延钰忆起老太太从前讲的孙婆子的经历,不免有些感触,也不愿同她再计较,便起身取了一盘陈皮梅饼,道:“您既嫌汤包味薄,都是邻居,这饼算我孝敬您的。”
  孙婆子诧异地望了杨延钰一眼,竟破天荒地跟她说了句“多谢。”
 
 
第24章 招惹
  再有五日就要过春节了,汴河两岸的柳枝早裹了层冰壳子,南北货行的伙计们却热得卷起袖子,一筐筐胶东腌鲞鱼、闽南糖渍金桔堆得冒尖。
  杨延钰也趁着空档,带着阿雪和阿峥出来采购年货,才出门不带一炷香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吃的开始打饱嗝了。
  前头曹屠户的砍骨刀刚剁下半扇羊肉,忽被一位公子拦住:“这羊尾油膘给爷留着,元宵节要炸巧果用!”
  曹屠户乐呵道:“成啊,都给你留着。”
  见杨延钰带着弟弟妹妹上街,曹屠户热情招呼道:“钰丫头,干嘛去?”
  “曹伯,我们采买年货去。”
  “快去吧,外头人多的,可要把弟弟妹妹看紧。”
  “多谢曹伯伯提醒。”
  话间,杨延雪和杨延峥举着风车从人缝里钻过,糖葫芦签子险些戳到卖门神画的摊子。
  杨延钰带着弟弟妹妹去布庄取年关新做的袄子,回来正撞见挑担货郎兜售岭南橘:“小娘子来两筐?这橘皮晒干了塞枕头,可助眠!”
  杨延钰拈起一个闻了闻,一阵清香沁入心脾,当即道:“来两筐。”
  杨延钰左手攥着荷包,提着篮子,右手拽住杨延雪的后衣领,这丫头打从进了市集便如脱缰野马,方才险些又撞翻卖糖瓜老汉的箩筐。
  御街两侧朱漆杈子挂满彩帛,禁军巡铺的士卒正偷闲买酒糟鹌鹑。
  杨延雪头顶歪插着摊主送的绒花,兜里鼓鼓囊囊塞满哑炮,杨延钰怀里的竹篮码着五色丝线,橘猫蜷在年画堆上打呼噜。
  杨延钰地扫了一眼旁侧两个孩子,扶额,她已是累的满头大汗了,分明是双生子,怎得差异如此之大?
  忽地,她发觉手上一轻,竹筐被人稳稳接过。杨延钰偏头,正对上祁羡含笑的眉眼。这人不知何时来的,已并肩走在她身侧,手里提着她的筐子,步履悠然。
  “喂。”他朝杨延峥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促狭,“小鬼,你姐姐提这么重的筐子,你倒空着手?怎么不帮她?”
  杨延峥被问得耳根一热,支吾道:“忘、忘了……”
  杨延钰轻笑,替弟弟解围:“你别逗他。”
  篮子本不重,只是里头躺着家里的橘猫。
  她侧眸看向祁羡,眼尾微弯,笑眯眯道:“年关近了,你字写得好,帮我写几副对联如何?我请你吃糖醋小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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