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后,总裁逼我兼职捉鬼(穿越重生)——冬廿九

时间:2025-09-18 09:36:11  作者:冬廿九
  安溪一愣,先不说嫂不嫂子的问题,“滕安你发什么疯?!”
  “你就当他发疯吧。”秦沁森无语望天。
  在滕安因为安溪突然的厉喝而积蓄泪花的时候,秦沁森头疼道,“锁门,把滕肃叫来。”
  “她没凶你,你先坐下。小安就是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和小孩一般见识。”
  被傻子二哥用那种毛骨悚然的要哭不哭的哀怨眼神看着,安溪汗毛直竖,暗道二哥绝对中邪了,立马给滕肃打电话。
  “呜呜呜,我好命苦。我那么没本事,就是个菜逼。什么都不会,还要被妹妹凶。呜呜呜……”
  等滕肃进门,看到的便是滕安靠在他新出炉的男朋友肩头流泪哭诉的画面。
  额头的青筋活跃起来,“撞邪了是吧。”
  “不哭了啊。”
  秦沁森难得的温柔,居然不是对他。滕肃脸色更加阴沉,“东西在哪,我们现在出发。小安你留下,给这个蠢货代班。”
  虽然不满,但滕肃理智犹在。明白秦沁森喊他下来的原因肯定是需要帮忙,不然就滕安现在的姿势,滕肃绝对休长假,让滕安好好感受来自兄长的爱与关怀。
  “我们现在去找小军,你来带路,可以吗?”
  轻声细语的,生怕把人吓着。
  秦沁森动作轻柔,把滕安从沙发上扶了起来。迈出两步后,明显感觉不对,“怎么了?”
  “不,不太好吧。”滕安低头,有些扭捏。左右食指更是搅着衬衫衣摆,扭了两下肩膀,“突然登门,怕是会打扰他。”
  娇羞的语气配上滕安的声线,在场三人纷纷后退一步。秦沁森更是闭上眼,深呼吸几下,才道,“他一定很高兴你能主动去见他,抓紧时间,再晚他可就要出门了。”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要耽误他的正事了。”眼角微红,语气无比委屈,甚至带上哭腔。
  秦沁森实在受不了了,示意滕肃别干看着,赶紧帮忙。
  “天铭华庭三栋三十三楼。”
  打开手机,上面俨然是老郭发来的不孝子的住址,后面跟了句话:滕肃你别帮他们小辈瞒着,那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你直接跟我说,我绝对不打死他!
  “怎、怎么如此突然。”听到郭小军的地址,滕安更加紧张,突然手足无措,“今天定要登门吗?我没做准备,如此形象,邋里邋遢,入不得眼。”
  秦沁森好说歹说才把多种情绪无缝衔接的戏精哄好,滕肃立刻上前把人拽了出来,“跟我走。”
  “大哥慢些,有失斯文。”
  幸好此时的滕安轻声细语,音量不大,否则肯定惹来整层楼的异样目光。
  趿拉着拖鞋,左手伸进宽大T恤中抠挠后背,郭小军打开门。
  “腾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喊嫂子,嘶——”
  秦沁森一脚踹了过去,“先别管我,赶紧进去。”
  在郭小军不解的眼神中,抓着滕安的胳膊把人往里拽,“花瓶在哪。”
  “啊?长颈瓶吗,就在客厅,那不就是。”
  郭小军愣了两秒,指着客厅中的装饰柜,上下五层,有剔透晶莹的茶具,四方端正的骨瓷扁壶。而薄胎长颈瓶端坐正中,散发着幽幽萤光。
  “在就行。”
  “小军。”滕安和秦沁森同时开口,眼神游移,不敢直视。语调更是婉转,如果说话的人不是滕安就更完美了。
  “什、什么情况,他这是怎么了?”
  试想,前两天还和你一起撒尿和沙子的兄弟,今天突然化身害羞小女儿,只要不是智障都能觉出不对劲来。
  “中邪了。”滕肃没好气道。
  开车过来的路上更过分,非要秦沁森陪着坐后座,说是一个人害怕。还哼哼唧唧说头晕,恶心,反胃,怕是命不久矣。下车的时候更过分,居然说是腿软,直往秦沁森身上倒。
  “你再不出来我就砸了花瓶,让你无家可归。”取出花瓶高高举起,秦沁森喊道。
  “啥?不是,大哥有话好说,那可是我爹的八百万啊!”
  “拿去。”
  懵逼地接过支票,郭小军看着上面写的一和后面的七个零,吓得原地立正,“滕大哥说笑了,哪敢收你的钱,我就是觉着花瓶怪好看的,碎了可惜。”
  “才八百万,没事,我妈逛个街都不止这个数。”
  “那你急什么?”秦沁森听出不对。
  他可没忘记,刚才微信里滕肃给郭小军父亲的备注是“郭叔”。不说身价如何,单是能随手送出价值八百万的花瓶,就不一般。
  “我,心疼啊。”郭小军眼神开始变化。
  秦沁森暗道不好,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第85章 金屋藏……妖!
  果然,郭小军踮起脚,试图用手触碰花瓶。满脸神往,似乎被花瓶迷得不轻。
  “小军。”滕安的呼唤声婉转悠扬,明显带着女音。
  “真美。”
  听见滕安的呼唤,郭小军虽有回应,却仍紧盯花瓶。
  郭小军像个长灯泡似的罩在宽大T恤里,半仰着头露出痴迷又渴望的表情。而另一边的滕安,虽说不是五大三粗,倒也是个阳光开朗的男子,此时正满脸羞涩,嘴角含春,侧开目光不敢看人,十分娇羞。
  秦沁森捧着花瓶僵在原地。
  “赶紧砸了。”滕肃实在看不下去,嘴唇不自然地抖动两下。似乎终于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滕肃咬牙切齿道,“有伤风化。”
  可不是么。
  “不准砸!”x2
  两人猛然拔高的音量把秦沁森吓得一怔,花瓶瞬间被夺走。
  只见郭小军心疼地擦拭长颈瓶上不存在的灰尘,喃喃低语,“百年孤苦,终得相见。”
  “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沁森气结,“都给我清醒点。”
  巴掌连拍三下,郭小军只觉得后脑被打的部位有凉意掠过,眼前遮挡视线的迷雾终于消散。
  “我怎么了?”郭小军迷茫。
  “郭郎!”
  声音哀怨,如果是哪位大美女发出的声音就更完美了。
  滕安莫名其妙的样子吓得郭小军当场一抖,手一松,花瓶直直坠落。
  “不要!”
  啪嚓——
  花瓶碎裂,滕安保持着扑过去的姿势,和郭小军撞成一团。
  “哎呦你起开!”
  “卧槽什么情况?!你干嘛抱着我!?”
  郭小军气愤的把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的人踹开,“你看清楚是谁抱谁,滚滚滚!”
  正在这时,秦沁森凉凉开口,“我没动手,要怪就怪你运道不好。”
  没等两人搞清楚秦沁森在跟谁说话,就听一道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若兰只是想和郭郎安稳度日,为何如此命苦,呜呜呜……’
  秦沁森扶额,他拿这种自怨自艾型最没办法。说不听,讲不通,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基本没法正常交流。
  “啥玩意儿?你相好啊?”滕安看清花瓶碎片旁站着的女子,桃粉衣裙,梳着流苏髻,表情楚楚动人,眼睫挂泪,十分可怜。
  郭小军再傻也能发现这女的好看是好看,可她双脚漂浮,悬于空中,怎么看都不是活人。
  没等郭小军反驳,大门传来开锁声。
  “你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滕肃都找到我这……这什么情况?你是谁?”
  我要有儿媳妇了?
  人未到,声先至。郭建军边训斥儿子边走进屋,一眼便瞧见客厅中唯一一名女性。
  郭建军的视线被滕肃遮挡,看不太完整。不过单看脸还是不错的,就是这身高是不是有些太高了,都快和滕肃一个海拔了。
  要知道滕肃的身高足有一米九,他儿子不过一米七出头,找个和滕肃一样高的老婆,走出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和谐。
  “郭叔。”
  滕肃走向来人,礼貌问候。没成想他的动作正好让郭建军看清场中情况,双腿突然发软,眼看就要栽倒。
  “爸!”郭小军急忙冲过去,在郭建军倒下之前当了肉垫。
  “哎呦我的亲爹呀,咋了,高血压犯了?”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秦沁森不再犹豫,“看在你没沾血,没做什么恶事的份上,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别回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渡阴人有渡阴人的规矩,雷霆手段是对做了错事,犯下恶行的鬼怪的。像怨女这类本性不坏,不造杀孽,只是由着性子影响他人,或是不自觉干扰生人的,只能劝说离开。
  秦沁森最怕的就是遇上这类,打不得,骂不听,又不能物理超度。
  ‘呜呜呜,从前便是这样。郭老爷对我的成见生生世世,永不停歇。’
  又开始了,自怨自怜,哭哭啼啼,不讲道理!
  “醒醒吧这位女士,你是痴男怨女的情绪化作的精怪,别给自己加戏行吗。”
  好端端一精怪,怎么净给自己加戏,还带完整背景故事的。
  闻言,刚被儿子掐人中疼醒的郭建军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我就说你突然搬出来住有问题,你居然金屋藏、藏……藏妖!”
  这女的不是妖怪也是鬼,不然怎么做到飘在半空脚不沾地的。
  “爸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郭小军委屈上了。
  他是真喜欢那个花瓶,薄胎青花,瓶身细长优雅,一看就不是凡品
  ‘郭郎。’听到郭小军的话,怨女泪眼婆娑,似乎想到两人初见时的场景,当即便要开口。
  秦沁森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立马挡在怨女眼前,“停。”
  ‘这位郎君,为何苦苦阻挠。你虽面若桃花,却是粗人一个。再者说,若兰与郭郎早已私定终身,是万万不会倾心于你的。’
  “别瞎说,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郭小军。”秦沁森连退两步划清界限,不敢看滕肃凝视他的目光,只一昧与怨女交涉。
  “你说,要怎么做才肯离开小军。”郭建军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重新站稳,迅速理清当下情况,“这位大师,老郭能做的肯定不推辞,有需要的话您直接说。”
  怨女见两人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如何驱逐她,痛哭出声。
  “若兰……”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
  郭小军的眼神再次迷离,嘴里边喊“若兰”边往怨女的方向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沁森两眼放光,往地上花瓶砸了两张符纸不说,对着怨女的面门就是一掌。
  ‘你!’
  本以为不过是个花架子,谁知怨女的迷魂术刚露矛头,便被秦沁森连术法带老家全毁了。
  只会谈情说爱哭哭啼啼的精怪哪里是秦沁森的对手,怨女连还手都做不到,只有束手就擒。
  “还好你想不开非要动手脚,不然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秦沁森舒服了,将身上最后的符纸全部拿出来,一手制住怨女,另一只手指挥着符纸拧成绳索,将不老实的怨女绑起。
  “怨女嘛,谁接触谁哀怨,很正常。可你不该当着我的面整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
  回身对上众人的视线,秦沁森解释道,“怨女自带哀怨气场,和她共处一室太久,会影响人的心智,不由自主产生愁绪。郭小军是真心喜欢这个花瓶,正好着了道。”
  “那我呢?”
  很遗憾,滕安记忆齐全。深刻记得刚才他是怎么扭扭捏捏,“郭郎、郭郎”的。现在急需秦沁森提供玄学解释,让他心里好受些。
  秦沁森不负众望,笑眯眯开口,“你那叫活该。”
 
 
第86章 倒也不必如此富贵
  滕安哭丧着脸,这次真是他的错。不听秦沁森的话,拖拖拉拉没处理好花瓶,中招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薄胎长颈瓶吗?”郭建军凭借过人的眼力认出了地上碎成八瓣的瓷器。
  “对,你这有没有盒子,盖的严实的那种?”秦沁森四处张望,试图找个容器把手里的怨女装起来。
  “有有有,您看这个行吗?”
  银质盒身,上刻鎏金祥云纹,自带精致挂锁,钥匙更是小巧,只有指甲盖一半大。
  秦沁森有些无语,“不用这么富贵,普通保鲜盒都行。”
  “没有。”郭小军摸摸鼻子,犹豫道,“今早豆浆油条的外卖盒……行吗?”
  “行行行,赶紧拿来。”
  “好嘞。”
  郭小军走开后,郭建军不动声色地靠近,眼睛一直盯着怨女。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精怪,可得多看几眼。
  郭建军一直知道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法用科学解释,只是当兵多年,大概是身上正气足,什么都没遇见过。
  反倒是滕家,家大业大的,经历比他丰富得多。甚至当初他还帮着找了好些所谓的正统玄门世家,可惜都没有下文。
  以至于他心底抱有遗憾——在明知世界有另一面的时候,那些玄而又玄的事却纷纷绕开他,半点马脚都不肯留下。
  直到刚才亲眼目睹儿子反常的作态,漂浮在半空的女子,以及指挥黄符凭空旋转动作的大师,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师,那花瓶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秦沁森也觉得奇怪。以滕肃的表现,这位郭叔叔应该是信得过的熟人。而且满身让鬼害怕的正气威严,一看就知和军警脱不开干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