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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弘文看着面前的一碗青菜粥,拧眉:“这什么东西?”
“先生,这是青菜粥。”
覃弘文阴鸷的目光看过去:“我问你为什么只有一碗这个。”
厨师小声说:“覃总说您身体虚弱,不宜过补,青菜粥就正好,说是......让您喝上一个月,修身养性。”
覃弘文愣了一下,大怒:“这个逆子!”
他故意羞辱自己!
第35章 你就是我的天
覃弘文到底曾经也是手握重权的人,就算有一天只想吃一碗粥,也会是各种好料的海鲜粥,怎么都不可能是这种大米里面加一把碎青菜叶的粥!
他直接将碗给砸了。
厨师硬着头皮说:“先生,覃总说,浪费是可耻的,您要是把碗打了,就说明您不饿。”
意思就是说,就这一碗青菜粥,爱吃吃,不吃就饿着。
果然,他说完之后,覃弘文更愤怒了,五官有些扭曲:“好,好得很,他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早知道当初他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把他掐死!
覃弘文闭了闭眼,花了好半天的时间才冷静下来,他对护工说:“推我回去。”
他没有说让厨师再去做一碗的话。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覃家已经不是他说的算了,这些人是不会听他的的,否则厨师敢不经过他的意见就端上来一碗青菜粥吗?
覃越让只做一碗,厨师就只会只做一碗。
不吃就不吃,让覃弘文去求人是不可能的,他宁愿饿着。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了本书看,片刻后,他猛地把书砸了出去,精装书的重量可不是能小觑的,那玻璃顿时“砰”地一声被砸了个大窟窿,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听到动静的护工跑过来看,见覃弘文本人没事就没说什么。
毕竟他只是一个护工,只要照顾好病人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不归他管。
至于玻璃,报给管家就好了,管家会安排人来换。
正这时,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覃弘文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护工说:“我去看看。”
过了会儿护工回来了,说道:“先生,外面是装修公司的,说是覃总不太满意这房子的装潢,想要重新装修一下,今天就要开工了。”
覃弘文不在意地收回了视线。
结果当天下午他就不能不在意了,轰隆隆的声音传得整个别墅都是,覃弘文想休息休息不好,想看书看不进去,吵的他心烦意乱,暴躁的不得了。
叫了管家来,管家只说了一句话:“先生,对不起,这是覃总的命令,我也没办法更改。”
覃弘文气得呼吸颤抖,手都开始哆嗦。
以前整个覃家的人,都听从他的命令,但在他失势后,覃家大换血,现在这些人全都是覃越的走狗!
“滚!都给我滚出去,滚——”
管家也不生气,点了下头就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覃弘文眼珠子都是红的,喉咙里嘴里一股铁锈味,是气急攻心涌上来的血,但他硬是给吞了回去,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覃越!”
——
覃越没有亲眼见到覃弘文的反应,但也能猜到,肯定不会舒心。
而覃弘文难受了,他就高兴了。
但他也不会把太多心思放在覃弘文身上,他有更重要的人要陪。
方澄睡了个午觉起来,刚睡醒人都是懵的,眼珠子动也不动地看着前方,没有焦距,嘴巴倒是动来动去的,看着特别呆。
覃越凑过来捏捏他的脸,他也慢半拍:“干嘛?”
覃越说:“像只呆头鹅。”
这下方澄的眼睛有焦距了,不高兴瞪着覃越。
被瞪了,覃越有点愉悦地笑起来,逗他:“那像呆头鱼?”
方澄磨牙。
呆头鱼有比呆头鹅好很多吗。
“你知不知道,鹅的战斗力是很强的?”
覃越还真不知道,可以说他吃过鹅但没见过鹅。
方澄一头撞了过去,正撞在覃越胸口,覃越没防备退了一步,看着方澄跪坐在床上,得意地对着他挑眉。
覃越假作吃痛地揉着胸口:“宝宝,好凶啊你。”
方澄呲牙:“我还能更凶呢,要试试吗?”
覃越期待道:“好啊,你来。”
他也想看看他老婆能怎么更凶,连骂人都只会骂“你有病吧”这一句。
他顺势而为,可把方澄给架起来了,他脾气好,连架都很少和人吵,怎么更凶,他还真不会。
输人不输阵,方澄抓住覃越的腰侧的衣裳,脑门在他身上磕了一下又一下。
覃越忍俊不禁,连带着胸膛都微微震动:“这就是你的凶?”
这叫什么凶,叫萌还差不多。
方澄也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怎么有威慑力,但他也是真不知道该咋凶啊。
方澄放开他,假装自己没有听见他的话,还假装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从床上爬起来,目不斜视地往外走,嘴里念念有词地说:“有点渴了,我喝点水去。”
还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子。
覃越看了一眼床头柜。
那里就放着一杯水呢。
方澄有午觉睡醒喝水的习惯,基本上只要他在,都会床头放一杯水,他还买了个保温壶,等到冬天可以设置温度,不至于让方澄喝冰水。
他也没有实话实说去讨嫌,亦步亦趋跟在方澄后面出了卧室。
方澄先去洗脸,又漱了漱口,清醒多了,接了杯水站在桌子旁边喝了。
和覃越眼神一对上,方澄拖鞋里的脚指头动了动,含着杯口默默转了个方向。
有点尴尬。
覃越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老婆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听着身后的笑声,方澄更羞窘了,有什么好笑的啊!
覃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探着脸去看他,方澄快速瞥了一眼,继续小口抿着水,再次转了个方向。
然而覃越还不依不饶起来了。
他转那边,覃越就跟着转那边。
一杯水不知不觉喝完了,方澄恼羞成怒,砰地放下杯子,宣告道:“我去画画!”
方澄大跨步往画室去,覃越自然跟上,方澄按在他的心口:“画室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说完瞪了一眼覃越,愤愤道:“干你自己的事去!”
明明上午还进去过,下午就成闲杂人等了?
覃越可怜巴巴地说:“我没事可干,宝宝,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夫,伺候你就是我全部的事,你就是我的天。”
方澄:“......”
他一下子破功,维持不住冷脸:“覃越,你有病啊。”
突然戏精干什么。
第36章 得想个办法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普通的家庭煮夫,哪个字跟他有关系啦?虽然家里的饭菜确实都是覃越做,但一点都不普通好不好。
方澄的手还按在他胸口,覃越笑嘻嘻地挤到他跟前,把人抱住,声音倒是很委屈:“为什么骂我?明明我说的都是真话呀。”
方澄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
覃越低头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
方澄没忍住笑了出来,覃越先是笑了一下,又控诉地看向他:“宝宝,我什么时候成闲杂人等了?我是闲杂人等吗?”
方澄心想,在画室,你还真是闲杂人等。
你个手残!
“是不是得看你表现啊,表现好当然就不是了,表现得不好嘛,哼哼。”
至于怎么算是表现好,至少不能说他是呆头鹅!
“那考官大人,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怎么算是表现好。”覃越诚恳发问。
方澄:“作弊是可耻的!”
所以他是不会透题的!
覃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话音刚落,方澄的脸就被捧了起来,唇舌相触,唾液相融,方澄口中的呼吸全被另一个人夺走,以至于他体会到了缺氧的感觉。
“我表现得好吗?”覃越贴着他的嘴唇问。
方澄大脑缺氧,他的话进了耳朵,想理解却还需要一会儿。
没得到回答,覃越就继续亲。
亲一分钟停下问一遍。
“我表现得好吗?”
“我表现得好吗?”
“......我表现得好吗?”
方澄腿都被亲软了,脸颊红扑扑,说是粉面含春都不为过,眼看着覃越又要俯身过来,他着急忙慌地叫了停。
“我说的又不是这方面的表现!”
他嘴唇发麻,舌根也疼。
覃越还倒打一耙:“啊?不是吗?我以为你就是这个意思呢,是你自己让我意会的嘛。”
边说边笑,笑得很欠揍,还趁机又亲了一会儿,大概是被“拆穿”了,这次持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老婆,我表现得好吗?”
“好好好!你别亲了,我嘴巴好疼。”
方澄推着覃越的脑袋,他哪敢说不好啊,现在都有种自己变成了香肠嘴的错觉。
覃越从他嘴巴里退出来,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呼吸有些粗重。
两人离得那么近,又亲了这么久,当然都会有些身体反应,这是掩藏不了的。
方澄虽然让覃越别亲了,但他其实有点心猿意马,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希望覃越能说。
反正他不要脸嘛,咳。
覃越当然想说,他就不是个能忍的,但还是那句话,他有点不敢进展太快,怕自己在方澄心里落下个“急色”的名头,印象不好了,将来方澄又要离开他怎么办?
所以,覃越只纠结了一秒,他就放开了方澄。
“我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说罢,毫不犹豫地转身,一两秒的时间就从里面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徒留目瞪口呆的方澄。
不是,到底咋回事啊?
他这个男朋友在这,但他要去自己冷静?
方澄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真的没魅力了?对覃越没有吸引力?
那他还一亲就亲半个多小时!
而且,身体反应也不是作假的啊,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方澄抓狂地把自己的头发揉成了鸡窝,还不小心拽下来了几根。
突然他灵光一闪,该不会是这三年覃越得了什么病吧,早泄?
怕他知道了会丢脸?
这一搞,方澄倒是没那心思了,他满腹心事地走进画室,完全是凭借“熟能生巧”在做一系列事情,弄好之后却迟迟没有往画纸上动笔。
到底是什么原因不碰他的呢?
刚刚方澄猜想是早泄,是一时昏了头,毕竟他俩前两天还互相帮助了呢,覃越可一点都不早。
如果说是因为在白天,不好白日宣淫,那就更是扯了,他说过的,覃越不要脸的。
这个真不是方澄骂人,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大学谈恋爱的时候,方澄就被他哄着在白天做过。
方澄可不信三年多过去,他的羞耻心能长出来。
“啊啊啊啊,想不明白啊!”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方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片刻后,他准备上网买点东西,一摸兜没摸着,哦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太急了,忘拿了。
他又跑卧室去拿了手机,一通操作,选了能最快发货且最快到达的那家店。
下完单他又一拍脑门,他干嘛不直接去实体店买呢?
在线下买时间还快点,缺点是今天肯定没法买,他要出门的话,覃越一定会跟着去的。
只能明天去。
手指即将要点下退款的时候,方澄犹豫了下,不退了吧,反正以后也是要用的。
听到洗手间门打开的声音,方澄赶紧退出页面,锁屏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覃越恢复了人模狗样,额前的头发有被水打湿的痕迹。
他走过来捏住了方澄的后脖颈,方澄下意识缩了一下,他手好凉。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还没恢复正常体温,覃越又把手拿了下去:“宝宝,你要画什么?”
方澄:“嗯......画风景吧。”
那幅向日葵图已经完成了,覃越找了画框,就挂在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
还说要在隔壁弄个照片墙,专门挂他的画。
方澄没忍住抬头看了覃越一眼。
覃越低垂着眼睫:“怎么了?”
方澄摇摇头,说没什么。
然而有些反应是忍不住的,他一会儿看覃越一眼,一会儿又看一眼。
覃越挠挠他的下巴:“到底怎么了?”
方澄被挠得眯眼睛:“没,没什么。”
覃越疑惑:“没什么你一直瞥我干什么?”
方澄一心虚声音就大:“我男朋友我还不能看了吗!有没有天理啊?”
这话极大地取悦了覃越,他热衷于听这种方澄宣告他的主权的话,顿时乐的冒泡,没时间发表意见了:“看看看,想怎么看怎么看,需要我把衣服脱......咳咳,没什么。”
这回轮到他说这三个字了。
他刚从洗手间出来,还是先不要调戏他老婆了,省得还得再去一趟。
第37章 被爱
下午三四点那会儿,方澄试探性地提起:“我下去买个东西。”
覃越立即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我陪你去,要买什么?”
从前后顺序就能看出来,他更在乎的是陪方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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