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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果然,覃越是要跟他一起去的。
那就只能打消主意了。
方澄说:“我就去小卖铺买东西,你不用跟着。”
覃越不容拒绝:“一起。”
方澄:“好吧。”不去的话覃越跟不跟就无所谓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方澄就是找个借口,只不过做戏做全套嘛,还真下楼去小卖铺随便买了点东西,他拿的全是零食,覃越瞥了一眼,偶尔吃一次也还行。
之前他看方澄那一架子速食不满,是因为那数量一看就知道,方澄一定是常常吃,说不定一天三顿都吃那玩意儿,要是某天饿的厉害,说不定连夜宵都要算上。
不过现在他负责方澄的一日三餐,就不怕他偶尔吃点垃圾食品了。
下都下来了,两人干脆散了会儿步,小区内的凉亭那有带孩子玩的家长,几个小孩看见方澄手里的辣条,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方澄一边默念“罪过罪过”,一边拉着覃越赶紧走开了。
“我们回家吗?”覃越问。
方澄说:“回吧。”
覃越微微笑了下。
他也喜欢在家待着,方澄不喜欢出门是本人性格比较宅,但覃越则是因为方澄脸皮薄,在外边他不好意思和覃越做出什么太亲密的举动,这让覃越不满意,他恨不得变成胶水黏在方澄身上。
晚上,方澄先去洗的澡。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覃越在家,他都是让方澄先洗,方澄洗完他再去。
方澄趴在沙发靠背上,盯着洗手间的门看,想到什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他今天买的东西已经发出了,但按照这个物流速度来看,再快也得后天才到。
人就是这样,不想还好,一想就特别急。
方澄觉得自己明天还是得出去一趟。
明天覃越上班去呢。
覃越出来就看到方澄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坏心眼地想,就是像一只呆头鹅啊,只不过是可爱版的。
他走过去捏了捏方澄的脸,方澄回过神,仰着脑袋看他:“你洗好啦。”
覃越掐着他的腋下把人抱到了身上,托着他的屁股,往卧室去,一边摸了摸他的脸脖子和手脚,还好,不算太凉。
把人放到床上,覃越把头发弄干,也跟着上了床。
现在才十点钟,方澄一点不困,拿了手机在那玩,覃越贴过去,从他身后抱着他看他玩。
他故意逗方澄:“你划太快了,我还没看完呢。”
方澄好脾气,还真又划回去让他看了。
“嗯,看完了,下一个吧。”
方澄就划一下手指,播放下一个视频。
“这个没意思。”
方澄觉得还行啊,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划走了。
“这个呢?这个有意思吗?”方澄问他。
覃越觉得方澄这么说,是觉得有点意思,但他心眼坏啊,他故意压低声音,有点嫌弃地说:“没意思。”
然后方澄就毫不犹豫地划走了。
覃越愣了几秒,眼珠微动,看着方澄的侧脸入神。
就是件小事,可恰恰是这样一件小事,让覃越体验到了被方澄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这怎么能不让他欢喜?
他突然低声笑起来,先是一两声,然后额头埋在方澄颈窝笑得止都止不住,连带着方澄都跟着颤动。
方澄一头雾水:“你干嘛?这个有那么好笑吗?”
只是一只猴子在吃香蕉而已啊。
真的就是纯吃,一点其他的动作都没做。
可是覃越只顾着笑,而且还越笑越往他身上压,方澄整个人都被他笼罩住。
好沉。
方澄怀疑现在要是来个人往这一看,可能都看不见他,会以为床上只有覃越一个人。
“覃越,你又犯病了吗?起来好不好,你太沉了。”
覃越又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停下的意思,抬起头看到方澄生无可恋的侧脸,他爱恋地亲了亲,声音里是无法隐藏的痴迷:“宝宝,好爱你。”
他喟叹着,耳鬓厮磨地在方澄耳边,重复地诉说着这一句话。
方澄本来还有点气得慌,但他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说“好爱你”,他又气不下去了。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再压着他啦。
他这念头刚起,覃越刚刚撑起来的那点缝隙霎时间又变成了严丝合缝,方澄顿时“呃”了一声。他在方澄身上狠狠吸了一口,好像在吸猫。
“沉死了,啊!”
方澄故意大叫一声,覃越抬起头,乐了。
方澄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装死呢。
覃越忍俊不禁,低头舔他,湿漉漉的触感叫方澄不好再装死,气哼哼地捣了他一胳膊肘。
谢天谢地,覃越终于肯放他自由了。
方澄瞬间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连忙大口呼吸了好几下。
呼吸平稳后,他愤愤地瞪了一眼覃越,被子一扯,把自己卷成个密不透风的蚕蛹,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分被睡!
裹之前还朝着覃越大腿上踹了一脚。
一点不疼。
覃越看着那圆鼓鼓的身影,又被可爱到了。
傻老婆,你这样把自己捆住,我要压不是更方便了吗?
覃越厚颜无耻地跟过去,双手抱住,硬是把方澄给拖了回去,他离床边太近了,覃越怕他一动给摔地上去。
方澄噘着嘴挣扎了一下,挣扎的动作特别像一条在岸上摆动尾巴弹跳的鱼。
这么一想,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自己好搞笑。
他哈哈笑着把自己刚才的发现说给覃越听,完全忘了刚刚还在生气,甚至还要再给覃越表演一下!
“是不是很搞笑哈哈哈。”
方澄笑得不行,眼睛都亮晶晶的,里面全心全意地倒映着一个他。
覃越又看痴了,只知道凭借本能点头:“嗯,是。”
方澄玩上瘾了,在床上咕涌着弹了好几下,他觉得自己如果真是个鱼的话,凭这技术说不定能去跃龙门!
哼哼,就是这么自信。
第38章 突破羞耻度
大概是心里装着事,第二天一大早覃越起来的时候,方澄也醒了。
彼时覃越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臂从方澄脖子下面抽出来,方澄眼睛睁开一条缝,覃越立马就发现了,低声哄了句,让他继续睡。
方澄就又闭上眼睛了,不过他没真睡,心里惦记着事呢,睡不着了,缓缓神清醒一下。
他闭着眼睛,听见覃越衣物床单摩挲的细小声音,听见覃越走出去又走回来的声音。
覃越连刷牙的时候都要特意走回来看着他刷。
方澄又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见他没睡,覃越就靠过来摸了摸他的脸。
照旧是给方澄准备了简单的早餐后,覃越才出发去上班,方澄躺在床上,本来也想立马起来的,但是又觉得太急的话显得自己很不矜持,还是再等一下吧。
十分钟后,方澄矜持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吃完早餐后,方澄戴上帽子准备出门,都把门关上了,又打开回去拿了个口罩戴上。
在地图软件搜索了一下,靠,打下那五个字的时候,方澄露在外面的耳朵都羞耻到红彤彤。
“......我真是堕落了。”
方澄喃喃自语。
附近就有店面,骑车过去大概六七分钟,方澄全副武装,一拧把手就出发了。
方澄骑得不快,毕竟要矜持嘛,但路就那么长,再慢不到十分钟也骑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方澄觉得店面好显眼!
他甚至连车都没敢停到那店面前,而是离了二十多米的距离,腿支在地上,帽子下面的眼睛咕噜噜转悠,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神色匆忙的,也有慢悠悠的,有走着的,也有停在路边的。
方澄假装低头玩手机,咋办?!
“是不是时间点没选对,应该选个没那么多人的时间。”
但是这地方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外,也算得上是市中心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少的时候。
方澄也就是嘀咕一下,在路边傻待了二十分钟,方澄终于决定“下车”。
结果刚把车停好,手机叮铃铃地响了,方澄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给扔地上。
再定睛一看,打电话来的人是覃越。
方澄莫名不好意思接,就那么拿着,等着对方挂掉。
“呼——”
方澄跟要上战场似的,深呼吸,找准时机一头扎到了那招牌堪称花花绿绿的店面。
柜台后面是个中年女人,正在追剧,见有客人来了,很有素养地问:“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
方澄轻咳一声:“套和润、润、润......”
结巴什么啊!
可是真的好羞耻。
好在老板很贴心:“你看看你要哪种?”
柜子上摆了一排,现在各行各业都卷的厉害,成人用品店也不例外,比如这byt,什么超薄都是最基础的,带螺旋纹的,带香味的,紧缩型的,甚至还有药物型的,能够消炎持久......
方澄大致扫了一眼,没敢多看,低着头说:“全、全都要。”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让他在一个女人面前仔细挑选,他真的做不到,还不如全买了,赶紧走。
老板笑得开心,做生意嘛,挣了钱当然开心了:“好嘞。还要不要别的啊?”
方澄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老板也没勉强,不过方澄买的挺多,她也想维护一下这个客户,所以在装起来的时候她还往里塞了件小礼物:“送你个小礼物啊。”
“谢谢。”
方澄已经羞的左耳听右耳出,低着头也没看见老板送的啥。
付了钱,方澄抓起袋子就走。
老板吆喝一声:“下次再来啊。”
方澄绊了一下,也没回答,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样子。
老板看得好笑:“这小伙子,脸皮也太薄了。”
方澄离弦之箭一般蹿到车上,袋子往脚踏那里一放,插上钥匙就赶紧跑,秋季的凉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脸上的热度。
等回到家,方澄脸颊都还是烫烫的。
帽子摘掉,口罩摘掉,方澄大口呼吸着,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覃越。
也是,方澄的朋友本来就不多,会给他打电话的本来就没几个。
他和童乐星联系要么是微信,要么是见面,很少会打电话,也就是覃越来了之后,他套餐里的通话时间才有了用武之地。
这回方澄接了。
刚一接起,那边就传来了覃越不满的抱怨声:“老婆,你怎么才接我电话啊,我都打了三个了,再不接我就要回去找你了。”
估计是在路上又打了一个,不过方澄骑着车没听见。
“咳,我刚在画室,手机在卧室,没听到。”
覃越飞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哦,那好吧。老婆,我好想你。”
自他开始上班,每天有空了都会给方澄打一个电话,诉说自己对他的想念,方澄都习惯了。
只不过之前基本上方澄都会第一时间接到而已。
聚星分公司开展挺顺利,但现在依旧没有清闲下来,就这还见缝插针地找时间给方澄打电话。
“嗯嗯,我也想你的,你好好工作呀。”
“有多想?”覃越追问。
方澄看了一眼旁边的袋子,默默吐槽,想的都把脸豁出去了。
“和你一样呗。”他机灵地说。
覃越笑起来,声音都是蜜一样的甜,笑完了又控诉:“那你怎么不主动给我打电话?一次都没有。”
方澄好声好气地说:“那不是你忙吗,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万一你正干重要的事呢怎么办?”
覃越说情话:“什么事都不如你重要,你的电话我什么时候都会接的。”
“我知道,但不能耽误正经事的嘛。你乖一点,啊。”
他声音很轻,又带了点哄的语气,覃越听话地说:“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澄就主动结束了话题,覃越是指望不了的。
方澄把袋子拿过来,这家店还是挺讲究的,不是塑料袋,而是一个纸袋子。
方澄看到个小包装袋,也就巴掌大,他疑惑地想,这什么东西?他记得自己没买啊。
拆开一看,方澄顿时面红耳赤,这竟然是一条丁字裤!
第39章 一鼓作气
方澄跟被火烧到一样把东西扔了出去。
方澄石化一样僵着手,眨眼是生理反应,实际上他还没回过神来。
“我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东西?”
说完他就想起来了,老板好像是说有送他小礼物。
但他没过脑啊。
要早知道老板送的是这个,打死他都不会要的!
方澄头顶冒烟地把丁字裤给重新塞回包装袋里,想扔了,又觉得不太好,纠结一番给手忙脚乱地塞到衣柜里去了,还欲盖弥彰地拿其他衣服给盖住。
老板的好意他注定是要辜负了,这玩意儿他是不会穿的。
方澄关上衣柜门,重新去看袋子里的东西,这次没有“小礼物”了,但他也看着看着就脸红了,不由得感叹道,长见识了。
方澄看了看房间,把这些东西塞到了床头柜最下面一层。
他的床头柜有三层,第一层还有放一些东西,下面两层基本都是空的。
方澄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买来不就是要用的吗,那大大方方放在桌......第一层就好了,干嘛还要放在最后一层呢?
方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顺手把纸袋拎起来放到了客厅的柜子上,这盒子倒是可以留着用来装东西,袋子上没有标识,不怕被人发现。
最重要的大事完成了,方澄静下心来,去画室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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