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去啊,我去了你怎么办?”覃越把他散落下来的额发给拨弄开。
做完他就不见人影,他还没有那么禽兽哈。
当然,其实公司里还挺忙的,不过他让秘书把今天要看的文件都给送了回来,居家办公。
说完之后,方澄恨恨地斜了他一眼,心想,你个禽兽。
覃越低声笑了笑,怜爱地亲了下他的额头说:“饿了吧?起来吃饭好不好?”
好不好。
这个熟悉的问法让方澄很是不好意思,别扭地动了一下说:“可我身上好累,不想动,要不等会儿再吃吧。”
覃越没说话,走了出去。
方澄:“......”
他有点委屈。
几个意思啊,吃到嘴了就不珍惜了是吧?真就一句话不多说啊。
哼,好,那就饿死我好了!
方澄气呼呼地转了个身,疼的龇牙咧嘴也忍着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并且在逐步靠近。
方澄双手抱胸,还闭上了眼睛,然后被子被掀开,直接被覃越抱了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覃越看他,轻声教训:“不许胡闹,不吃饭怎么行?”
方澄刚要说话,就见覃越抱着他走到了餐桌旁,摆放着四菜一汤,覃越没有把方澄放到椅子上,而是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别说,这样子确实不会让他的屁股有太多压力。
饭菜冒着热气,要么是一直在保温,要么是刚热过。
方澄眨巴眨巴眼睛,原来覃越出来是准备饭菜来了。
是他误会覃越了。
方澄扭头,在覃越脸颊上亲了一口,当做赔礼道歉。
覃越盛汤的动作一顿,眼神幽深:“不疼了?”
方澄:“......”
“哼,你这个禽兽。”方澄唾弃道。
覃越:“哦。”
竟是完全不在意。
方澄:“......哼。”
“小猪,别哼了。”覃越把碗送到他嘴边,“先喝点汤。”
清炖的鸡汤,滋补,却又不会油腻,方澄含住碗边,喝了三四口,就不想再喝了,他不满地说:“我要先吃肉。”
肉才是补充体力的好不好。
覃越顺从地撕下一个大鸡腿喂他吃。
方澄啃干净一个大鸡腿,开始吃菜,从头到尾都是覃越在喂他,他自己连手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可以说这待遇很皇帝了。
估摸着方澄吃到七八分饱,覃越就不让他吃了,怕他吃多了会不舒服。
方澄提要求:“那我再吃一个鸡翅,可以吗?”
覃越把另一个鸡腿撕下来给他。
方澄说:“我要的是鸡翅,我吃过一个鸡腿了,这个给你吃。”
“乖,你吃。”
“哦。”
方澄自己拿着啃,然后覃越才开始吃饭,他是用的一只手吃饭,另一只护在方澄的后背。他吃饭速度很快,至少要比方澄快三分之一。
方澄看着他吃,把自己啃了一半的鸡腿递到覃越嘴边,覃越意思意思地咬了一口。
“宝宝。”
覃越忽然叫他。
方澄:“嗯?”
“床头柜那些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
方澄僵住。
覃越一边吃饭一边看他。
方澄小声地说:“昨天上午买的。”
覃越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昨天自己那两个无人接听的电话:“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在买?”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方澄犹豫了一下:“算是吧......那时候还没进去,在门口呢。”
覃越点了点头。
方澄咳嗽了一声,再次把鸡腿喂给他吃。
你吃吧,别说话了。
可惜,事与愿违。
覃越笑着凑近他:“为什么要去买那些东西?”
方澄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和他对视。
“是不是想做很久了?”
方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覃越:“昨天爽吗?”
请你闭嘴好吗!
覃越自顾自地说:“我好爽。”
方澄:“......”
方澄坚持不懈地要把鸡腿喂给覃越吃,覃越视而不见,摸摸他发烫的脸,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
方澄急忙截住他:“你吃吧,我先去洗个手。”
他把那半个鸡腿扔到覃越的碗里,一发力想要站到地上。
被覃越扣住。
“乖一点,昨天不是很乖吗?”
想到昨天覃越夸自己“好乖”的场景,方澄面红耳赤,真的觉得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第42章 上药
“不许乱动,身上不疼了?”
覃越铁链一般的手搂着他的腰,他不想让方澄下去,方澄就下不去。
偏偏方澄还没法使用全力,他还没完全恢复,一有使大劲儿的意思,大腿那的筋就抽抽两下,好像随时会抽筋。
“你还好意思说,你个禽兽。”方澄嘀嘀咕咕地抱怨,昨天他差点就要以为得死在床上。
覃越轻轻勾了下唇角,被骂了也一点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方澄明明是在夸他嘛。
覃越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之后,先把方澄抱回了房间,然后才出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筷,只是放进洗碗机里,倒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至于昨天闹腾那一场,弄脏的衣服和床单,上午也洗好了。
卧室里,方澄趴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薄薄的一片,稍不注意就很难会发现床上还有个人。
覃越微微蹙眉,疑惑方澄怎么就喂不胖呢。
瘦条条一个,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昨天还哭着说他要被撞碎了,让覃越放过他。
哭的好漂亮......
覃越半跪在床上靠过去,摸了摸他的脸颊和额头:“这样趴着不难受?”
三年多过去,他终于再次拥有了方澄,难免会有点失去分寸,前两次还记得,后面就干脆没戴,虽然有及时清理,但他还是怕方澄会发烧。
上午的时候,他在客厅办公,大概每二十分钟就会进来一次,检查方澄的体温。
好在方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身体素质倒是出乎意料的还算好,体温一直没有上升的趋势。
“难受。但是我屁股和腰很难受啊。”
方澄委屈巴巴地说。
趴着也难受,躺着也难受,方澄真想飘在空中啊!
大手按上他的腰,力度适中地帮他按摩,方澄瞬间舒服多了,眯着眼睛哼哼:“左边左边,右边右边,上边上边!”
覃越问:“怎么不说下边下边?”
方澄啐了他一口:“你当我傻啊?”
腰下边是什么?是屁股,他能做出那种引狼入室的事吗!
覃越轻笑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屁股,这地方的肉倒是不少,肉嘟嘟的,一戳一个坑。
“裤子脱了,给你上药。”
方澄:“啊?”
“啊什么?”
方澄委婉拒绝:“这就不必了吧,我感觉我还好,没必要上药。”
覃越瞥他:“都肿了还叫‘还好’?”
方澄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还有,上药,药是哪里来的?你不会已经给我上过了吧?”
覃越坦然承认:“是啊,我上午去买的,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上过一次药了。”
方澄:“......”
他干巴巴地“哦”一声。
覃越扭身在床头柜上够了下,手里就多了一管药,对着方澄挑了下眉毛,知道方澄现在不方便,很体贴地自己动手。
方澄抓住自己的裤腰带,退而求其次:“我自己来!”
覃越:“你看得到?”
方澄睁眼说瞎话:“嗯,看得到!”
覃越讶异:“你要用镜子给自己抹药?老婆,原来一直都是我小看你了。”
方澄发出尖锐爆鸣声:“闭嘴!”
不准说这么yl的话!
把老婆逗到炸毛了的覃越发出愉悦的笑声。
方澄气得双眼喷火,抓过他的手就咬了一口,覃越挣扎都没挣扎,咬就咬吧,小猫磨牙罢了。
方澄再三要求自己来,但他一个“半残”压根就没有话语权,很轻易地就被制裁,覃越把他捞到了自己腿上,上完药给穿上裤子,暗暗吐了口气。
他额头出了点汗。
刚一得到自由,方澄立刻钻到被子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方澄欲哭无泪。
大白天的,他没脸见人了。
覃越洗了手回来,看见他倔强的后脑勺,顿时乐了:“有那么难以接受吗?我又不是第一次看。”
方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那能一样吗?
覃越被他这一眼逗笑了,靠过去,手肘撑着床,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继续给他按摩腰部。
虽然很是羞耻,但不得不说那药确实有用,加上覃越给他按摩的很舒服,方澄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覃越又给他按了会儿才停下,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在客厅继续办公。
隔壁很安静,知道今天方澄有的睡,他干脆直接给隔壁放了一天假,省得吵到他老婆。
方澄一下子睡到四点才醒过来。
不得不说,吃和睡是恢复体力最好的办法,方澄现在感觉手脚不那么无力了,他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方澄爬起来喝了半杯水,想尿尿,趿拉上拖鞋走出了卧室,覃越没在客厅,而是在画室,画室的门半遮半掩,覃越戴着耳机在开线上会议。
方澄没有打扰他,上完厕所后,去架子上拿了瓶黄桃燕麦酸奶喝。
还想嗑瓜子,不过磕多了容易上火,想想还是算了,至少忍过这两天。
覃越直到半个小时后才知道,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方澄讶异了一下,就快步走了过去。
“睡醒了?”
方澄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对着他点头。
覃越勾起嘴角,看来确实是睡饱了。
五点十几分,有人敲门。
方澄稳如泰山,动都没动,覃越自然地站起来,朝着玄关走去。
“你好,是方先生吗?这是你的快递。”
又拿了瓶酸奶在喝的方澄耳朵捕捉到关键词,陡然一惊。
快递?!
近期他好像就买过一样快递,难道......
方澄目露惊恐。
覃越从快递员手里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方澄的名字和手机号,道了谢关上门,随口问道:“宝宝,你买了什么?”
方澄紧张道:“吃的吧,具体我也给忘了,你放那吧,等会儿我自己拆。”
覃越微微眯了眯眼。
别人可能听不出来,覃越却能精准地分辨方澄声音的情绪,现在明显有点紧绷。
他低头看了眼快递单信息,上面写的却是衣服。
他不着痕迹地说:“不用费事,我来拆。”
“别!不用!我自己就好!”
覃越看着他不说话。
方澄干笑:“......怎么好麻烦你嘛。”
覃越微笑:“不麻烦。”
方澄“哎——”了一声,然而覃越已经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裹,看着里面的东西陷入沉默。
第43章 覃越天下无敌了
见覃越低着头,目光迟迟不抬,方澄的脑袋也渐渐地低了下去。
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方澄不安地动了动,呜,好想逃。
(┬┬﹏┬┬)
挪动间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覃越像是被惊动一般看了过来,顿时,方澄宛如被点穴一般僵住,
覃越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方澄咽了口唾沫,颇为坐立不安,要说什么就说,干嘛这样看着他。
“宝宝。”
“啊。”
“对不起。”
“啊?”方澄懵了下。
他在心里猜测了很多覃越有可能会说的话,怎么都没想到他会道歉。
覃越愧疚地说:“都是我的错,才让老婆你这么‘饥渴’。”
方澄:“......”
方澄闭了闭眼,我就知道!
他真想回到一分钟前,把那个担心覃越情绪的自己给一巴掌抽飞。
方澄深深地吸了口气,再长长地吐出去,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缓缓睁开了眼。
然后就又看到了覃越那一脸愧疚的表情。
方澄嘴角抽动,一秒钟就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覃越委屈道:“老婆,你怎么不看我?”
方澄咬牙:“我怕自己忍不住抽你。”
太不要脸了!
“抽吧,是我活该,谁让我不够细心,没有发现老婆你那么......唔唔。”覃越语气诚恳,最后被扑过来的方澄捂住了嘴巴。
方澄感觉自己是弹射起步,猛地扑到了覃越身上,他堪称凶恶地骂道:“覃越,你有病是不是?闭嘴,不许说话!把你自己当个哑巴,听见没有!”
覃越眨了眨眼睛。
他的眼型是偏狭长的,这种眼型看人时很容易显得冷漠和不近人情,但方澄此时只看到了促狭和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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