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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个片刻(穿越重生)——苦司

时间:2025-09-19 09:05:13  作者:苦司
  季一南并不用力,但却吸空了李不凡的氧气,让他觉得头脑发晕。
  但或许落地香格里拉之后的一切都是那样令人眩晕,原以为失忆已经构成生命中的难得体验,没想到他爱上了一个也许仅仅只是在他的人生中擦肩而过的人。
  腰上很烫,季一南用手指挑开他的衣摆,在他皮肤揉搓着,又忽然发力,抱着李不凡翻转,把他压在自己身下。
  嘴唇短暂地分开,在间隙里李不凡瞥见季一南看他,他的眼神总是那样,包含着许多李不凡读不懂的情绪,很快又被掩盖。
  季一南明明还是个病人,可是手上的力道仍然很重,接吻中他拨开李不凡的裤腰,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摸了一下,李不凡红着眼,小声提醒他这里是在医院。
  “没人会进来。”季一南亲着他的侧脸,又吻入他的鬓发,最终在他耳后的那块伤痕处停留了很久。
  被别人碰的感觉太陌生,李不凡甚至要控制自己,才能不去拨开季一南的手。
  他手指捏得很紧,最后时刻季一南很快地顶着他,汗水顺着下巴滴到他脸上。
  太热了,李不凡侧过脸,看见床单被自己抓皱,伸出舌尖舔走季一南的那滴汗。
  季一南看着他的动作,没说什么,只是拍了下他腰侧,让他抬腿。李不凡照做,季一南就脱掉他的内裤,和自己刚才换下来的一起拿走了。
  很快厕所里响起水声,李不凡躺在床上听着,慢慢冷静了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季一南拿着两条洗过的内裤出来,在房间的衣柜里找到衣架,用餐巾纸裹了一层,才把内裤晾上去。
  “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吗哥?”李不凡问。
  季一南微不可察地抬了下唇角,在床上规规矩矩躺下了。
  “你呢?”他问。
  “我也睡。”李不凡站起来,到旁边的小床上躺下。
  医院的床品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
  李不凡一沾枕头就困了,很快昏睡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暗了,手机上有几条信息,都是警察发来的,他问季一南醒了没有,晚上他们想来了解情况。
  李不凡翻过身,发现季一南也醒了,他在被子里看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李不凡干脆坐起来,把灯打开。
  “等会儿警察要过来。”李不凡说。
  “好。”季一南应了一声。
  病房门被敲了两声,一个护士走进来,身后跟着宋朗白、小七和小柳。
  他们都换过了衣服,状态看起来也好多了。
  宋朗白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柜,随手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刚睡完一觉来的,你俩好点了吧?”
  “我没什么事。”李不凡说。
  “我也没什么事了。”季一南也说。
  护士拿着体温针进来,递给季一南让他再量一量。
  “来之前我们去过警察局了,做了下笔录,但我们知道也不多,”小七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研究所我也去报备过了,我估计这件事要上新闻,好几个记者给我打电话。”
  小柳拎着买的晚饭,正把旁边的长桌拉出来。
  说到这个大家都笑了,几个人一起拆着食物的包装,宋朗白把果篮的塑料膜撕开了,用里面送的一把塑料刀切橙子。
  李不凡下床去把两件冲锋衣拿过来,不盖被子会冷,他让季一南穿上。
  季一南接过衣服,先看了一眼李不凡的,问你买的情侣款吗?
  护士恰好在旁边拿季一南的体温计看,闻言偏了下头,和李不凡说:“你男朋友退烧了,不过要小心复发,晚上睡觉之前记得再来量一次,去护士台找我们就行。”
  李不凡点了下头。
  季一南已经穿好衣服,也下了床,靠近李不凡小声问他:“为什么护士说你是我男朋友?”
  “因为她刚才听到你的话了。”李不凡随口敷衍。季一南顺杆爬的能力太强,他才不会告诉他之前发生了什么。
  小七招呼大家过来吃饭,连酒都倒好了。
  除了还在吃药的季一南喝的是茶,其他人都举起酒杯。
  “我们这次也算同生共死过了。”宋朗白笑。
  “是啊,这辈子没想过我能在那种情况下掉进沼泽里,我真连怎么死的都想好了。”小柳无奈地说。
  “别担心,我们还能让你一个人上路不成?”小七这么一讲,大家都笑了。
  “得了,我看别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宋朗白说。
  李不凡接上:“祝我们永远不死。”
  “这个好。”小七先碰了他的杯子,大家便跟上,一起抬头喝了酒。
  “现在这位哥能说说自己本来的计划了吗?”宋朗白看向季一南。
  “天女镜本来也不深,有点跳水基础的话掉下去死不了。”季一南很平淡说。
  小七连连点头:“我看行,以后我跟着老大你工作,还得去学个跳水。”
  他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当时走到牧场以后,一哥不是说让我跟他出去看一圈吗?他那个时候就跟我说他要单独行动,说实话我懵了。他说那个相机不仅拍到那几个盗猎的人,还拍到他和李不凡了。”
  后面季一南说的关于他和李不凡的事情,小七没往外讲。
  “我反正是知道的,我哥想干什么事没人拦得住,他走了以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还是和李不凡说了。”
  “没事,去了以后他本来也是想抓着我跳湖的。”李不凡又喝了口酒。
  季一南无奈地搭了下李不凡的后颈,“他们都开枪了,多少尊重一下子弹。”
  劫后余生,氛围也轻松不少,聊着聊着大家说起工作的事情。
  宋朗白想到李不凡之后要去趟国外,顺便问了下他的计划。
  “我们还有央娜雪山没拍,这个季节日照金山本来也不容易拍到,”宋朗白说,“不然等你回来我们再去?”
  “行啊。”李不凡点头。
  他想到挂坠里芯片的事情,宋朗白人脉广,说不定他能有办法。
  晚餐刚结束,警察就带人来了。
  大家都离开病房,留他们和季一南单独聊聊。
  几个人走出医院,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点东西。
  李不凡挑了一条薄荷糖,付完钱以后撕开包装,分了几颗给大家,自己也扔了一颗进嘴里。
  他们站在超市的屋檐下,李不凡才把芯片拿出来。
  裹在纸巾里也怕丢,他后来从包里翻出小的装相机内存卡的塑料袋,封好了。
  “有件事麻烦你,”李不凡把芯片递给宋朗白,“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感觉是芯片,里面可能有东西,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朋友能弄清楚的?”
  “是有点像芯片……”宋朗白翻来覆去看了看,答应下来,“有消息我通知你。”
  “我们先好好休息几天吧,”李不凡说,“等过两天,去拍古城的人文,等我回来以后再上白玛央,去金轮顶,还有白玛央山脚下的那个村子。”
  “行啊,你走那个星期就当我俩放假了,我们打算去附近玩一圈,丽江大理西双版纳之类的。”宋朗白拍拍小柳肩膀。
  “我们这趟是真的折腾,本来以为你出国之前就该结束了,这样也不用再回来一次。”小柳说。
  “没关系,反正没什么特别的事。”
  “我看他是巴不得回来。”宋朗白玩笑道。
  李不凡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我本来以为,你们萍水相逢,差不多就行了,现在看来这条路还有得走。”宋朗白说。
  李不凡嚼碎了薄荷糖,“事在人为。”
  把其他人送走,李不凡独自回了医院。他先去护士站拿了体温计,才走进病房。
  警察已经离开了,只剩季一南在看手机。
  “我还在和研究所那边沟通,明天出院要先过去一趟。”季一南说。
  “手续会很麻烦吗?”李不凡问。
  “我也不知道。”
  李不凡把体温计递给季一南,等他再量一次。
  季一南:“阿夏说他们已经帮我们把营地里的东西都带走了,所有标本都还在。”
  李不凡:“那就好。”
  五分钟过去,季一南没有发烧,李不凡也就放心了一些。
  他把温度计还给护士,回病房的时候季一南已经躺下了。
  没有什么其他要做的事,李不凡打算早点休息。
  他躺上自己的单人床,关掉了灯。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李不凡听见隔壁床上传来声响,季一南坐了起来,走到李不凡床边,掀开他的被子,也挤了进来。
  “床这么窄……”李不凡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挤下去,但季一南抬手拦了一下。
  “没关系,”季一南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伸出手臂让李不凡躺上来,“大不了叠着睡。”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脑子里这么多废料。”李不凡侧过身,闻着季一南的吐息。
  “不是废料。”季一南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
  李不凡睡得很快,但可能是因为之前精神太紧张,下午又才补了觉,这一次他睡得不算熟,做了很多个梦。
  最清晰的一个,还是他坐在机场打电话,室外是连绵的雨,像听筒内连续的嘟声。
 
 
第34章 
  李不凡醒来的时候季一南不在房间里。
  他先去厕所洗漱,看见用过的毛巾,知道季一南起了床。
  没等多久季一南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买好的早餐,说自己已经办了出院。
  “等会儿我们一起去趟警局,我还要去研究所。”季一南把买好的东西放在小桌上,一样一样拆开包装。
  “早上起来量过体温吗?”李不凡坐下来。
  看季一南气色还好,他没太担心。
  “量过,没烧了,我身体挺好的。”季一南本来只是说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最后半句又有点歧义,两个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笑了。
  去警局做完笔录,时间才刚到正午,两个人在镇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开车上路。
  研究所和酒店顺路,李不凡把季一南送到研究所,本来想直接走的,但季一南问他想不想进去看看。
  “我应该待不了多久,你可以进去等我,做个登记就行。”季一南说。
  回去也没什么事,李不凡就答应了。
  他把车开到门卫,大叔把一本厚厚的登记册推出来,让李不凡登记。
  李不凡握着有些旧、但墨水很充足的圆珠笔,低头写字。
  “听小七说你们前两天遇到盗猎了?”门卫大叔有一口本地口音,“哦哟,好吓人的,我特别小的时候,跟我妈上山采蘑菇遇到过一次,当时就想这辈子再也别碰到。”
  “这种事我估计一辈子也就碰到一次。”季一南注意到李不凡停顿了一会儿,好像不知道怎么写了,就低头问他怎么了。
  原来李不凡停在了“关系”那栏上,季一南小声说:“写家属。”
  “怎么就家属上了?”李不凡挑眉。
  “你自己这么跟护士说的。”季一南说。
  李不凡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早上自己去量体温的时候护士告诉我的,”季一南很轻地碰了下他后颈,“快写,写完进去了。”
  门卫笑嘻嘻地收下那个登记本,看也没看一眼。
  李不凡把车开进研究所的停车场,和季一南一起从大门走进去。
  这时李不凡才发现季一南朋友挺多的,每个路过的人都愿意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还都问了几句他们前两天发生的事,主要是关心季一南的身体。
  季一南的办公室在三楼,他们一直往楼上走,路过三楼却没停下。
  “我带你去可以参观的地方,不然你无聊。”季一南说。
  “你同事们人还挺好的。”
  季一南觉得李不凡这句话就好像之前他不这么想一样,于是问:“怎么这么说?”
  “就是觉得你好像是个很闷的人,但你又和很多人关系不错。”李不凡说。
  “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好人,”季一南给了一个特别朴实的答案,“而且我没有和很多人关系不错,只有你一个。”
  顶楼是一个展馆,虽然空间不大,但可以看的东西有很多。
  季一南把李不凡留在这里,自己下楼了。
  展馆中央有一个小型沙盘,做出了整个香格里拉的地貌。
  周围的墙上挂着许多植物的标本,有不少李不凡已经看过真的了。
  李不凡对这些很感兴趣,他想到自己家里那一堆户外运动的东西,又意识到人的喜好好像并不会轻易发生变化,哪怕他失忆了,喜欢过什么,也还是记得。
  在里面逛了两个多小时,季一南发来消息说他这边结束了。
  李不凡准备走,离开的时候视线扫过墙上的一幅标本,是一支格桑花。
  每幅标本的右下角,都会写上采集人的名字和采集的日期。
  而这支格桑花的标本下写的采集人是李不凡。
  日期是他失忆前四个月。
  他过来这里,甚至帮这里的研究所采集过标本。
  李不凡一下回不过神,便用手机拍下了这幅标本。
  看到季一南时,他把照片给他。
  季一南看过以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也许是你那时刚好在这边旅游,遇到了我们所里的人,帮他采集了这个标本,才会写你的名字。”
  “之后我再去查查自己的航班记录。”李不凡收回手机。
  两个人上了车,还是李不凡坐在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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