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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玄幻灵异)——想想恰瓜子

时间:2025-09-19 09:16:51  作者:想想恰瓜子
  “楼漓为什么要道歉?”他向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兜帽下的那双眼睛,“你出了事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小屋里?为什么要推开我?我好担心……我真的好担心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那份委屈和控诉简直要化为实质,“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小屋里等你有多害怕?我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泫然欲泣的表情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已经将那份巨大的恐慌和受伤表现得淋漓尽致。
  楼漓看着西撒尔这副样子,看着他脸上那道因自己而留下的红痕,看着他碧绿眼眸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和委屈……
  对那两个失控的吻的窘迫和羞耻,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愧疚彻底淹没。
  他做了什么啊?!
  他不仅把西撒尔一个人丢下,让他担惊受怕,还伤害了他。
  “西撒尔!”
  楼漓几步冲到西撒尔面前,在西撒尔惊讶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他。
  温热的的身体撞进怀里,西撒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立刻反手紧紧回抱住楼漓。
  随即,欣喜如同烟花般在他心底炸开,是拥抱!清醒的小宝石主动给他的拥抱!
  楼漓靠在西撒尔怀里,心中充满了歉意。
  他调动起温和的魔力,暖流在两人之间流转,瞬间将彼此身上残留的水汽烘干,连带着湿漉漉的衣物也变得清爽干燥。
  做完这些,楼漓微微抬起头,伸出手,指尖凝聚起柔和治愈的翠绿色光晕,极其温柔地拂过西撒尔脸颊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痕。绿光所过之处,最后一点痕迹也消失无踪。
  治愈好之后,楼漓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西撒尔光滑的脸颊,漆黑的眼眸深深望进那双碧绿的瞳孔里:
  “对不起,西撒尔,我的魔力失控了,我最近一直在努力控制……”这一次的道歉,不再是因为窘迫,而是发自内心的愧疚,“是我错了。我太害怕自己失控会伤害到你,结果却用了最错误的方法,让你担心,让你难过,对不起。”
  西撒尔看着楼漓眼中那份为他而生的心疼和自责,听着他真诚的道歉,原本刻意装出来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真实的酸涩涌上鼻尖。
  被冷落几天的难过,找不到人时的惊慌,看到他失控时的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将楼漓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楼漓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我不怕,楼漓,我什么都不怕,力量失控也好,受伤也好,我都不怕,我只害怕……”他顿了顿,声音颤抖,“我只害怕我的小宝石不在我身边。”
  “小宝石?”楼漓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征愣。是在叫他吗?
  “嗯!”西撒尔用力点头,碧绿的眼中清晰地倒映着楼漓的身影,“就是你,楼漓是我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小宝石!”
  最珍贵?最独一无二吗?原来在西撒尔心中自己这么重要……
  楼漓更愧疚了,他看着西撒尔无比认真的眼神,坚定地回应道:“再也不会了,西撒尔。我不会再那样把你丢下了。”
  得到承诺,西撒尔眼底闪过得逞的亮光,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
  他放开楼漓,继续维持着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开始得寸进尺地提出补偿要求:
  “那……小宝石以后也不许自己改动契约符文的位置了!”
  他要确保随时能找到人。
  “好。”楼漓毫不犹豫地答应。
  “要把之前欠下的故事都补回来!”
  这是维持亲密的小手段。
  “好。”楼漓点头。
  “还有……”西撒尔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碧绿的眸子期待地看着楼漓,“要小宝石每天都亲亲我……”
  “好……嗯?等等!”楼漓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半,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他兜帽下的脸瞬间再次染上红晕,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西撒尔!亲吻……亲吻是极其亲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事情,这两次是意外……”他试图解释这种行为的特殊性。
  西撒尔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语气带着控诉和不解:“我和楼漓不是亲密的人吗?我们昨天明明已经亲吻过了,小宝石难道用完就要丢?”
  他顿了顿,退而求其次,语气更加委屈,“就算只是亲亲额头都不行吗?我只是想要一点点安心……”
  楼漓看着他碧绿眼眸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失落,所有关于亲密关系定义的解释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可以。”楼漓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呐,红着脸点了点头,只是亲额头应该可以吧?
  “真的?!”变脸大师西撒尔瞬间又笑了,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一时忘形,张开双臂就朝着楼漓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
  楼漓被他扑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西撒尔牢牢抱住。
  西撒尔抱着怀里的人,一个念头闪过,期待地问道:“那楼漓现在需不需要用翅膀包裹起来啊?”
  他以为清醒的楼漓可能会拒绝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
  楼漓微微抬起头,伸出双手,主动环住了西撒尔的脖子,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坦然地说道:
  “需要。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种感受。”
  西撒尔的心瞬间被幸福和满足填满。龙翼合拢,将他和他的小宝石,又一次温柔地包裹在了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
  晨光被隔绝在外,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片刻后,楼漓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在密闭的龙翼空间里轻轻响起。
  西撒尔低头,看见楼漓靠在自己怀里,已经沉沉地睡着了。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西撒尔皱起了眉头,这几天,楼漓一定是在极度的恐惧和失控的边缘挣扎,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才会如此轻易地在自己的怀抱里陷入沉睡。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动作轻柔,将楼漓稳稳地横抱起来。
  睡梦中的楼漓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安稳气息,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西撒尔的颈窝和脸颊,发出细微咕哝声,便更深地沉入了梦乡。
  这全然信赖的小动作,让西撒尔的心一下子软得不成样子。
  他展开龙翼,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稳稳地抱着怀中沉睡的楼漓,朝着森林小屋的方向飞去。
  回到温馨的小木屋,西撒尔轻手轻脚地将楼漓放在床上,仔细地为他盖好被子。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给楼漓做些美味的食物时,他的衣角被从被子里探出的手轻轻拉住了。
  西撒尔低头,看着那只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放开他的手,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顺势侧身躺回了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变回小龙的形态,而是维持着成年男性的模样,伸出手臂将楼漓温软的身体揽入怀中,接着调整姿势让楼漓能舒适地枕在他的臂弯里。
  这张原本睡楼漓一个人绰绰有余,睡小龙和楼漓也足够宽敞的木床,此刻容纳两个成年男性,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
  但正是这份拥挤,让两人不得不紧密地依偎在一起,体温交融,呼吸相闻。
  西撒尔低下头,目光落在楼漓近在咫尺的睡颜上,描摹着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张开依旧带着些许红肿的唇瓣。
  紧绷的神经一旦彻底放松,疲惫便汹涌而至。这几天,他何尝不是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将下巴轻轻抵在楼漓的发顶,嗅着那熟悉的气息,西撒尔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25章 醉酒
  接下来的日子,终于流淌进了西撒尔梦寐以求的轨迹。
  亲密无间成了常态。
  清晨醒来,西撒尔总会用一个轻柔的额头吻唤醒楼漓,起初只是早晨,后来便得寸进尺地痴缠到早中晚各一个吻,美其名曰补充能量。
  楼漓从最初的羞赧到后来的适应,再到如今甚至会在西撒尔亲吻额头时,主动微微仰起脸。
  夜晚,西撒尔更是彻底放弃了小龙形态。他理直气壮地以“成年男性形态更保暖,这样抱着楼漓睡觉晚上才不会冷”为由,夜夜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楼漓也习惯了这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但一切似乎都完美得如同童话。
  唯一让楼漓心中偶尔掠过疑惑的是,时间悄然滑过,而那位信誓旦旦要带兵来捞他的公主殿下伊莉莎,依旧杳无音信。
  ……
  伊莉莎看着眼前将唯一通往前方的狭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却连一只蚂蚁都没压到的巨大山石,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几个月来,类似的情况层出不穷,眼看就要抵达预定的路线,不是桥梁突然断裂,而且断得极其艺术,刚好让队伍无法通行,就是山体滑坡,滑得无比巧妙,只封路不伤人,再不然就是遇到罕见到地图都未标注的沼泽,逼得他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绕路,行程被无限期拖延。
  “又塌了?”沙弥娅的声音在伊莉莎身边响起,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伊莉莎因为挫败而微微攥紧的拳头。
  伊莉莎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安慰,下意识地回握住。
  她转头看向身旁金发碧眼,温柔似水的少女,脸上的疲惫和烦躁似乎都被抚平了一些。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共同经历这些意外,两人之间的情谊早已突飞猛进。
  “嗯。”伊莉莎叹了口气,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那堆堵死前路的巨石,喃喃自语道,“难道楼漓和那条巨龙真的是天生一对?连上天都在阻拦我去打扰他们?”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我怀疑和荒谬。
  沙弥娅听着伊莉莎的喃喃自语,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碧绿的眼眸深处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狡黠。
  ……
  小屋前,楼漓将晒好的草药仔细地分门别类,装进特制的药草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在院子里、树下、花丛旁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小鸟在啄食着西撒尔今早撒下的谷粒。
  楼漓这才恍然想起,西撒尔今天和莱塔一起去森林东面了。据说那边有棵巨大的古树,果实成熟后掉下来,个头很大,堆在路中央,把森林里小动物们常走的小径都堵住了。
  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失落。楼漓摇摇头,将这点不自然的感觉甩开,转身回到了温暖的小屋。
  盘算着西撒尔大概回来的时间,楼漓坐到了窗边的木椅上。
  阳光透过玻璃,洒下一片暖意。他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角落一个藤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森林里小动物们不知何时送来的各色柔软毛线。
  一个念头在心中盘旋了很久。
  楼漓从篮子里拿出几团颜色最柔和,触感最细腻的毛线,又翻找出两根打磨光滑的细木棍。
  他回忆着以前在利维亚王都时,偶然瞥见街头妇人织东西的手法,笨拙地开始了他的工程。
  他织得很慢,很认真。
  心里想着:马上要入秋了,西撒尔这么怕冷,有条围巾的话应该会暖和很多吧?
  他的手指并不灵巧,织好的部分坑坑洼洼,针脚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紧得发硬,有的地方又松得漏风。
  楼漓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半成品,微微蹙眉,毫不犹豫地动手拆掉。
  重新开始。
  又织坏了。
  再拆。
  再织……
  他沉浸在这项艰巨的任务里,心无旁骛。想到公主那边通过符文感知到的平稳气息,楼漓心中最后的担忧也放下了,他甚至在心里默默地,带着点私心地想:
  公主殿下,你再来晚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至少……等我给西撒尔织出一条能看得过去的围巾吧。
  就像西撒尔不说,他也知道西撒尔经历过一遍遍失败,只为给他做出可口的小蛋糕一样。
  他低垂着眼睫,神情温柔而宁静,修长的手指与毛线纠缠着。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楼漓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小屋前不远处,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下,一个紫色的脑袋正鬼鬼祟祟地从粗壮的树干后面探了出来。
  斐德,龙岛上以脾气暴躁,审美挑剔闻名的紫荆龙,此刻正眯着他那双锐利的紫罗兰色竖瞳,透过树叶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小屋窗边那个正在织毛线的身影。
  极好的视力让他清晰地看到了楼漓那张在阳光下精致得毫无瑕疵的侧脸,以及那双低垂着盛满了温柔专注的眼眸。
  斐德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呵……原来就是你让西撒尔大人魂牵梦绕,连龙岛都懒得回了?呃,虽然他之前也不怎么回……还让沙弥娅大人也跟着胡闹……”
  他上下打量着楼漓,眼神挑剔得像在看一件华而不实的摆设,“除了,啧,确实长了张能蛊惑龙的脸……还有什么特别的?弱不禁风的人类,就知道摆弄这些没用的毛线!”
  他越想越为自家强大完美的西撒尔大人不值,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桀桀桀……”斐德努力回忆着从人类冒险者那里收缴来的画本里反派的标准笑声,试图营造出一种阴险恐怖的气氛。
  他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怪异的腔调,对着小屋的方向,发出了自以为非常邪恶,实则有些滑稽的怪笑:“桀桀……等西撒尔大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他正“桀”得起劲,小屋窗边,原本低着头的楼漓似乎若有所觉,抬起了头,眼中带着疑惑和警惕,锐利地扫向大树的方向。
  “!”斐德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他猛地一缩脖子,闪电般地把头藏回了粗壮的树干后面,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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