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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玄幻灵异)——想想恰瓜子

时间:2025-09-19 09:16:51  作者:想想恰瓜子
  “呼……好险!这人类的感知怎么这么敏锐?!”他心有余悸地嘟囔,“差点就被发现了!”
  回想起刚才自己那蹩脚的“桀桀”笑声,斐德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红晕。他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紫色的头发,更加坚定了决心:
  不行!他得想个更完美,更符合龙族高贵身份的出场方式,一定要揭穿这个只会用脸迷惑西撒尔大人,还织着可笑毛线的人类魔法师的真面目,为了西撒尔大人!为了龙族的荣光!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努力回忆画本里的反派腔调,这次声音压得更低,自以为阴森地说道:“哼……你等着瞧吧……桀……咳咳咳!”最后一个“桀”字没控制好音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发出一阵咳嗽,又被他死死压制下去。
  斐德:“……”他黑着脸,狼狈地捂住嘴,再也不敢逗留,灰溜溜地化作一道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
  直到傍晚时分,屋外才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西撒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散发着浓郁果香的巨大木桶。
  “小宝石,我回来了!”即使忙碌了一天,西撒尔依旧活力满满,“看!森林里那群最会酿酒的树精送我们的礼物,说是为了感谢我们清理那堆碍事的果子!”他献宝似的把木桶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混合着奇异草木气息的浓郁果香飘入鼻尖,楼漓的眼睛倏地一亮。
  “树精酿的酒?”楼漓主动走到桌边,轻轻嗅了嗅,“翡翠森林里的树精也擅长这个。”
  西撒尔一看楼漓感兴趣,心中暗喜:计划通!
  立刻开桶倒酒,两个木杯瞬间满上,西撒尔举起木杯,眼睛亮亮的,“小宝石今天可以和我不醉不归吗?”
  西撒尔是只成年的龙了,喝点酒应该没事吧?
  举起木杯,楼漓用行动回答了西撒尔,他喝了一口,回味一下,点评道:“嗯,果香浓郁,口感醇厚,不过,”他顿了顿,神色放松地说道,“和翡翠森林里树精酿的比起来更像是果汁,西撒尔可以放心喝。”
  西撒尔:“……”果汁?他看看自己手里深红的液体,再看看楼漓面不改色的脸,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难道情报有误?这酒不够劲?没关系,还可以以量取胜。
  “那干杯!”
  “嗯,干杯。”
  然而,几杯下肚后,楼漓敏锐地发现西撒尔的状态不太对劲了。他那张俊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握着杯子的手都有些不稳了。
  “西撒尔?”楼漓放下杯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还好吗?喝不了就别喝了。”
  “没……没事!”西撒尔强撑着,努力睁大眼睛,但舌头已经有点打结,“我……我可是龙,这点酒算什么!再来!”说着又要去倒酒,手却一滑,差点把杯子摔了。
  楼漓无奈地按住他的手:“好了好了,别逞强了,我们不喝了。”他真怕西撒尔喝出问题。
  “不行!小宝石……小看我!”西撒尔甩开楼漓的手,固执地要去拿酒杯,嘴里还嘟囔着,“小宝石还没醉……我还能喝……”
  就在楼漓准备再次劝阻,边摇头边低声嘀咕“看来成年的龙也不能随便喝酒……”的时候——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只见西撒尔猛地低下头,额头结结实实、义无反顾地亲吻在了结实的桌面上,那力道之大,让整个桌子都震了一下。
  楼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他慌忙起身,绕过桌子跑到西撒尔身边,焦急地捧起他的头查看。
  额头正中央,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印迅速浮现,甚至微微肿了起来。西撒尔那双迷蒙的碧绿眼睛努力聚焦,却始终无法对焦,只是茫然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楼漓。
  “疼不疼?西撒尔,你怎么样?”楼漓心疼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红印,声音都放软了。
  这一碰,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西撒尔嘴一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疼……好疼……小宝石…呜呜…要亲亲……吹吹……”
  “好好好,亲亲,吹吹就不疼了。”楼漓像哄孩子一样,凑近西撒尔,在他红肿的额头上极其温柔地印下一个轻吻,又小心翼翼地对着那伤处轻轻吹了几口气。
  然而,就在楼漓准备退开直接用魔法给西撒尔治疗时,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抓住了。
  楼漓看着眼前专注地盯着他手的笨龙,有点无奈,刚想开口哄西撒尔,就见西撒尔低下头,接着温热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一下又一下亲吻在了他手背上、手腕上。
  触感滚烫而濡湿。
  楼漓整个人都僵住了,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亲吻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回抽手:“西撒尔,你干什么!放开!”
  手是挣脱出来了,但西撒尔却因为他的挣脱而露出了极其委屈的表情。他碧绿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不给亲……?小宝石……你不喜欢我吗?”
 
 
第26章 只有你一只小龙吗
  楼漓被他那直白的问题震得头皮发麻,血液都往脸上涌。他僵着身体,为了安抚眼前这个明显醉得神志不清的大型危险生物,脱口而出:“喜……喜欢!”
  得到肯定回答的西撒尔,迷蒙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脸上委屈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和更加汹涌的侵略性。
  “真的喜欢吗?”西撒尔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醉后的沙哑和蛊惑,他站起来,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将楼漓完全笼罩,“我也最喜欢小宝石了……”距离一点点缩进,西撒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楼漓的脸上。
  楼漓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应对的能力。
  西撒尔进一步,他退一步,直到脚后跟猛地撞到了床沿,他失去平衡,栽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西撒尔顺势就压了下来,双臂撑在楼漓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困在自己身下。那双迷离的碧绿眼瞳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重复着:“喜欢……真的喜欢……”
  然后,在楼漓惊愕的目光中,西撒尔低下头,温热的吻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楼漓微张的唇上。
  不是额头那种轻柔的触碰,不是手背那种蜻蜓点水的亲吻,这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浓烈情感真正的吻。
  不容拒绝地撬开了楼漓的唇齿,攻城略地。
  “唔!”楼漓的瞳孔骤然收缩,被他刻意遗忘的感受再次重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但双手抵在西撒尔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对方灼热的体温和强势的亲吻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变化是如此明显,隔着薄薄的衣物,连他自己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这个认知让楼漓羞愤欲死,他猛地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西撒尔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样。他微微松开唇,眼睛带着好奇和更深的渴望,看向楼漓身体的变化之处。他甚至伸出手,带着探索的意味,就要碰上去。
  “不可以!”楼漓用尽全身的力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猛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醉龙狠狠推开。
  西撒尔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撞在了桌子上。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弄懵了,碧绿的眼睛里瞬间又盈满了水汽,那副委屈至极,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比刚才更甚百倍。
  楼漓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看都没看西撒尔一眼,楼漓猛地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砰!”门被重重关上。
  屋外,清冷的夜风瞬间包裹了他滚烫的身体。楼漓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更想让身体那尴尬的反应快点消失。
  冷风一吹,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楼漓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着苍白无力的说服教育:
  “没事的,楼漓,没事的……”
  “你是个正常男人,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只是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是酒的问题!冷静下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刚才唇齿间的触感,不去想西撒尔那迷离又炽热的眼神,更不去想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酒精的刺激和意外。
  直到夜风吹得他手脚冰凉,身体里那股燥热也彻底平息下去,楼漓才觉得重新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屋内,一片狼藉。
  酒桶歪倒在一边,深红的酒液流了一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而西撒尔此刻正裹着楼漓刚才匆忙间甩开的被子,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蜷缩在床边的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
  俊脸依旧通红,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泪光。
  看着西撒尔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可怜的醉态,楼漓心头那点残余的羞愤和慌乱,不知不觉被无奈和心疼取代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费力地把这个沉重的醉龙从地板上拖起来,半扶半抱地弄到床上,又给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楼漓坐在床边,看着西撒尔沉睡的侧脸,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他郁闷地想:
  这酒绝对不能再让西撒尔碰了!一滴都不行!
  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楼漓伸出手指,轻柔地碰了碰西撒尔额头上那块依旧明显的红肿,翠绿色的暖光在黑暗中闪动着。
  看着西撒尔逐渐舒缓的眉心,陌生的情绪悄然在他的心底滋生。
  那不仅仅是心疼,更像是一种慌乱。一种面对未知事物、未知情感的不知所措。
  心跳莫名地又开始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从未体验过。不是朋友间的关心,也不是对弱小者的怜悯,它更汹涌,更灼热,有着让他想要逃避又忍不住靠近的吸引力。
  楼漓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轻轻拉过被子的一角,在床边尽量远的地方躺下,背对着西撒尔,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翻腾着方才的混乱和心底那片陌生的涟漪。
  第二天清晨,西撒尔猛地惊醒,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额角,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神色呆滞,空气里隐隐约约的酒香,无时无刻地提醒他昨天干了什么蠢事。
  记忆如同断片的胶片,模糊而混乱,他只记得自己知道那树精酒很烈,故意带回来想,嗯,想看看小宝石喝醉的样子,结果小宝石喝得面不改色还嫌弃不够烈,自己却几杯下去就天旋地转,最后好像还撞到了头?
  不愧是小宝石啊,在这上面也这么天赋异禀……
  不对,真是太丢龙脸了!西撒尔懊恼地想。最关键的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说胡话?有没有做什么让楼漓厌恶的事?
  就在他忐忑不安地回忆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楼漓端着水走了进来。
  看到西撒尔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的样子,楼漓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醒了?额头还疼吗?”
  西撒尔立刻放下手,挺直腰板,强作镇定,小心地观察着楼漓的表情。见楼漓神色如常,并没有恼怒或厌恶的迹象,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为了证明,他用力地晃了晃头,赶紧补充道,“昨晚我喝多了点,后面记不太清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楼漓听到他说“记不太清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悄悄舒了口气。
  记不得最好,昨晚那一幕幕实在是太丢脸了。无论是西撒尔的举动,还是自己那该死的反应……
  “没有。”楼漓垂下眼睫,掩饰住眼中的慌乱,将水杯递过去,声音平淡,“你喝醉了,撞到头,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西撒尔接过水杯,不敢再看楼漓,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掩饰自己的心虚。
  两人目光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飞快地各自移开。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沉默和尴尬。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被酒精扭曲可以遗忘的意外梦境。
  这件事之后,西撒尔确实安分了几天,楼漓也暗自松了口气,将那晚异样的情绪深深压入心底。然而,西撒尔骨子里那份黏人又得寸进尺的本性并未改变,甚至变得更加明目张胆和理所当然。
  以至于时时刻刻,每分每秒,楼漓的身边总会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粘人精。
  小屋外,酝酿已久的乌云终于撕开了口子,巨大的雨点砸落下来,瞬间织成一片密集的雨幕,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白茫茫的水汽之中。
  雨声哗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小屋内却温暖如春,壁炉里的火苗跳跃着,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暖意。
  西撒尔心满意足地将楼漓整个儿扣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柔软的黑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几缕发丝,动作亲昵又慵懒。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楼漓的耳廓,“小宝石外面的雨好大哦,今天可不可以不出去呀?”他用脸颊蹭了蹭楼漓的颈侧,撒着娇地说道,“就陪我在小屋里躺一天好不好?外面湿漉漉的,干什么都不方便……”
  楼漓被他蹭得有点痒,无奈地侧过头,虽然知道这家伙多半是找借口想赖床缠人,但窗外那倾盆大雨也确实不适合外出,他轻轻叹了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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