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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倾城记(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全世界最好的藕饼

时间:2025-09-20 06:54:14  作者:全世界最好的藕饼
  “弃械投降啊。”
  听他答得这般干脆利落,敖丙哭笑不得,同时又心中一暖:“我与你……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自然知道你会为了我做到什么程度。可问题是,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你会这样做呢?”
  要知道,这几年朝廷内外,甚至城守府的下人们都以为他们师徒不和,闹翻很久,徒弟只在年节时才才会送一些礼物给师父,两人看上去关系相当生疏。
  “除非他相信抓住我后,你一定会受到掣肘……”
  晚来天光晦暗,放眼望去,城下一片黑压压的营地,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某种不详的预感宛如阴霾,渐渐占据敖丙心底,不散久久。
  第四日依旧是一场血腥的守城战。
  这一次,胡人的主帅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开始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攻城。
  步兵结成的盾阵将箭雨抵挡大半,雁军则开始抛掷废旧砖石,直接从数丈高的城墙上落下来,将胡人砸得头破血流。
  这一天胡人的进攻断断续续,打定主意是要来一场疲兵之战,两边往死里熬,看谁坚持不住,先倒下来。
  接近傍晚,胡人实施的人海战术初步有了成效。
  在盾阵的加持下,他们成功将攻城车运至城门下,破开了锦关城的西门,幸而雁军在门后准备了足有城门高的塞门刀车,其上插满钢刃,这才将试图冲入城内的士兵堵在城门口。
  至此,术律昭鸣金击鼓,下令退兵,明日再战。
  第五日,又是一天一夜攻城,双方互有死伤。
  直到翌日清晨,金光骤开,角笛寒声四起,可汗的王旗悄然在胡人大军中升起,城下沸腾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胡兵顿时士气大涨,哪吒下令紧闭城门,严防死守。
  术律耶终于到了。
  城下,数万大军拥簇间,胡人的可汗头戴金羽发冠,身着狼皮战袍,骑马立在阵首。
  敖丙在城郭上俯视着他,八年未见,此人没什么变化,样貌依旧英俊,轮廓却消瘦不少,还能视物的那只独眼目光极为阴桀,宛如一只秃鹫,冷冰冰地盯着属于自己的腐肉。
  他扬声道:“八年未见,公子丙别来无恙?”
  敖丙神色未变:“有劳可汗记挂,尚好。”
  术律耶看着城楼上的师徒二人,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千算万算,竟漏算了伊左哈尔将军也在这,你师徒果然感情甚笃,北疆战事一结束,就迫不及待往锦关城来。”
  敖丙微微蹙眉,却听哪吒懒洋洋道:“你对我师父也关心得紧,连陛下都不见,就奔着这里来。”
  术律耶哼道:“可是伊左哈尔将军,孤王更想见的是你。”
  哪吒已经三天三夜未合眼,此刻听到术律耶的话,脸上扬起漫不经心的笑:“那你现在见也见到了,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上京面圣?念在咱们打过这么多年的交道,我就不跟陛下揭你的底了。”
  术律耶顿时大笑:“小将军真是爱开玩笑!”
  哪吒平静道:“我不是说笑。若你还执迷不悟,那我就把你打到跪服,再押解回京。”
  胡人那边发出哄然大笑,安图恩大骂:“小子,你身为汉人战神,也太过托大了些。可汗是草原第一武士,统领数万贺图部勇士,你看看现在是谁把谁打到跪服!”
  术律耶一言不发,忽然扬着鞭子打在安图恩身上,安图恩躲避不及,从马上滚落下来。
  “废物。”术律耶冷冷道。
  他心中恼恨这厮无能,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占领锦关城,令他数万贺图大军在这小破地方生生僵持许久,损兵折将,如今竟然要让自己来收拾烂摊子。
  不过祸兮福所倚,这次南下也并非没有收获。
  他阴冷地注视着城郭上那二人,本想抓住敖丙对付他徒弟,没想到上天竟给了自己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倘使这一役能将他最大的眼中钉去除,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只是再拖得几日,附近大雁守军发现端倪,前来驰援,他将会再次陷入被动的局面。
  必须速战速决。
  打定主意,术律耶微微一笑,将鞭尾直指哪吒:“你我先后成名,孤王也很感兴趣我们俩之间,到底是谁更强。这样吧——”
  “伊左哈尔,我以草原第一勇士的名义向你发起挑战,可敢与我一战?”
  哪吒嘴角一翘:“好啊。”
 
 
第二十五章 
  两边最终约定这场对决在午时进行。
  雁军因此获得了短暂的休整时间,师徒二人回了城守府,将城防事物安排好。哪吒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此刻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正可以抓紧时间休息。
  哪吒在院子里冲了个澡,把一身血污冲洗干净,褐色的污水淌了一地。
  他换了干净的衣裳,侧着身躺在床上,却依然很兴奋,一眨不眨盯着轮椅上的白衣公子,他的师父。
  敖丙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目光不曾在文书上挪开,眉头微皱,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你不该答应他,只要坚持到明天,大哥的援军就会到来。”
  他侧过头,担忧道:“你有没有想过,若这只是术律耶的诱敌之计,好诱你出城,将你……我担心你。”
  哪吒忽然起身,将他师父手上的公文扔在一边,把人捞起扔到床上。
  敖丙:!!!
  哪吒凑到他身边,将人抱在自己怀里:“箭已经用光了,兵力也只剩下三千不到,根本坚持不到明天,我必须拼这一次。”
  他喷薄的鼻息在敖丙的耳畔,带着血腥气。
  “你们总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可在我这,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管他什么阴谋阳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将脑袋蹭在敖丙肩窝,闭上眼,近乎孩子气地说:“师父若担心我,就陪我好好睡一觉。”
  温文尔雅的白衣公子怔忪片刻,哑然失笑。
  最后,他伸手轻轻抱住他的小徒弟,也闭上了眼。
  城外万骑压城城欲摧,城守府内春光依旧。
  桃花灼灼盛开,花瓣随风穿过窗棂,一如八年前的那一场桃花,也如十三载前那一夜的雪花,轻轻飘落在依偎相拥的师徒身上。
  ……
  这一觉敖丙睡得极沉。
  他虽不曾像哪吒那般整夜整夜地不合眼,但接连数天守城,亦十分消耗精力。
  直到祝龚来敲门,两人这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哪吒懒洋洋翻过身,当着祝龚的面,毫不避讳地亲了他师父的脸。
  祝龚:……
  等哪吒离开,敖丙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见祝龚还站在门口,满脸尴尬地望着自己,便淡淡道:“随我一同去城郭上。”
  祝龚忙不迭点头。
  祝龚推着他轮椅出了门,敖丙抬起头,正好看到当空的太阳,以及远处始终冒着狼烟的城楼。他冷不防问:“祝龚,你怎么看待我跟他的……这种关系?”
  祝龚手上动作一顿,苦笑道:“公子,此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所以您觉得高兴就好,不必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敖丙若有所思,没有再说话。
  午时三刻,锦关城城下。
  依照雁军要求,术律耶命令全军拔营后退半里,留出将近一个校场的空地,以作为这一场南北第一高手间对决的场地。
  比试三局两胜,谁先赢到第二局,谁为胜。
  若是哪吒胜,术律耶则退兵百里,不再攻打锦关城。若是术律耶赢,敖丙则必须立刻率全城军民投降,打开城门,迎接胡人军队进城。
  在数万胡人士兵的睽睽注视下,锦关城的城门慢慢打开,哪吒一人骑着马,自里而出,跟随他的,还有数十名为之掠阵的雁朝骑兵。
  哪吒与术律耶遥遥对立,一人金带连环束战袍,一人戍衣银甲刀映霜。
  八年前,他们在东海郡的山岭间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最终却被打断。在那之后,两人数次在战场上相见,却始终没有再次对决的机会。
  八年后的今天,两个当世高手终于能够一决高下。
  城头铁鼓震天,城下呼号如浪。
  术律耶以独眼上下打量着哪吒,意味深长道:“你输不起。”
  哪吒手持长枪,朝他挑起一个漂亮的枪花,嘴角微翘:“因为我会赢。”
  术律耶瞳孔一缩,随着号角声响起,两人旋即战成一团!
  一旦开始比试,四周的气氛反倒安静下来,唯留兵器划破长空的呼啸声。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两人,这一场决斗,极有可能决定北疆接下来数年的局势。
  城郭上,敖丙亦全神贯注盯着这一场比试。
  哪吒枪若银蛇游走,与术律耶弯刀相接,交织出一片月洒般的光华。第一场是两人状态最佳的时候,力均势敌,不走上三五百招几乎看不出谁会先显出颓势。
  敖丙却慢慢皱起眉头,他目力极好,几乎能捕捉到两人交手时细微的动作和神态。
  就在刚刚,他看到术律耶趁着两人近身时,朝哪吒说了一句什么,哪吒顿时神情一变,出手也变得迟疑。
  恍然间,敖丙想起当年长弓河王帐里的那一杯毒酒——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而术律耶,恰好是一位攻心的高手。
  用生石灰圈出战圈的地面上,还残留着硝火和鲜血的痕迹。
  战圈内,哪吒与术律耶二人刀兵相交,他长枪架在弯刀上,短短片刻,两人离得极近,术律耶忽道:“这一场,你一定会输。”
  哪吒长枪掠过他脖间:“少废话!”
  术律耶侧身躲过那杆夺命的银枪,飞快道:“还记得八年前祈月山上的那间小屋吗?”
  哪吒瞳孔一缩,长枪与弯刀再一次交锋,在巨大的冲力下,两人生生退后数尺,术律耶抹掉脸上划伤的血,朝他再次意味深长一笑。
  两人复又缠斗在一起,再是数十招过去,术律耶继续道:“是不是至今还回味无穷?毕竟那是你跟你师父第一次苟且的地方。”
  哪吒手上的枪一滞,竟然在这种险况环生的比试中走了神。
  高手过招,每一次失误都是要命的,术律耶弯刀滑过他左手手臂,划出一道鲜血迸溅的伤口,在场掠阵的胡人将士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术律耶乘胜追击,一脚踹向他心口,哪吒架枪去挡,后退数丈,一脚踩在战圈外,出局了。
  第一场比试结束,术律耶胜。
  眼见着城下胡人士兵喝彩声宛如浪潮,城头大雁守军这边显得士气尤为低落。祝龚皱眉道:“小少爷刚刚怎么了?”
  敖丙神色平静:“击鼓,为将军助威。”
  嘈杂笑闹的比试场外,倏然响起整齐一致的鼓声,战歌声起,热血沸腾。
  哪吒正若无其事处理处理伤口,听到鼓声,蓦地仰头,与他的师父视线相对。
  那温润俊秀的白衣青年朝他温柔一笑。
  哪吒看了很久,便也笑了,慢慢朝他师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直到很多年后,敖丙仍然记得那个凛然无畏的笑,像冬日里一抹热烈的暖光,带着所向披靡的决绝,带着他的少年轻狂。
  很快,第二场开始了。
  这一次,哪吒对术律耶的语言挑衅充耳不闻,宛若战神再次附体,百招之内便干净利落地将对方击退至圈外。
  雁军轰然欢呼,胡人破口痛骂。
  术律耶的脸色很难看。
  他今年已经四十余岁,这等年纪放在别人眼里还算是年富力强,可面对哪吒这样二十多岁的青年,在体力和耐力上已经很不够看。
  倘使第三场他继续输掉……
  “可汗?”旁边有人担忧地喊了他一声。
  术律耶回过神,独眼中放出阴桀的光:“再来!”
  第三场一开场术律耶就被哪吒压着打,很快就落入了下风。祝龚兴奋道:“术律耶太过托大,公子,这次我们赢定了。”
  敖丙仍是敛着容色,没有话说。
  这一次哪吒依旧气势如虹,两边交手到数百招,便将人一枪挑至圈外。术律耶被自己人接住,这才避免输得太过难看。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一言敢不发,紧张地注视着这两人。
  哪吒微微一挑下颔:“术律耶,我赢了。”
  随着他这句话话音一落,雁军顿时涌起震天的欢呼声:“天佑锦关城,天佑大雁!第一高手,莲花将军,战神哪吒!”
  术律耶忽将身边扶住他的人震开,气沉丹田,大喝道:“伊左哈尔,你与你师父乱伦,可担得起你雁朝第一战神的称号!”
  他真气十足,这一喝,响震数里之外,所有人都听到了。
  经过一阵短暂平静,雁军顿时骂开了:“胡说,你污蔑我们公子和将军!”胡军亦不甘示弱,回骂回去,将整个萧杀的战场闹成了菜市场。
  哪吒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当着所有人说起这个,面色平静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术律耶仰头看了一眼城头的白衣公子,见对方还是一如既往,镇定自若,不由冷冷一笑,然后拍了拍手,命人将一个猎户模样的人带了过来。
  那猎户是个胡人,他先是给术律耶磕了个头,然后窝在一众血腥味十足的军汉中,抖抖索索得像只鹌鹑。
  “知道为什么我这次来晚了吗?我的伊左哈尔大将军,因为我为了让你身败名裂,专程去探访了一段往事啊。”
  说着,术律耶便踹了踹那猎户:“八年前的祁月山上,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说出八年前,祁月山这两个词时,敖丙瞳孔一缩,双手握住扶手,紧紧抿唇。
  术律耶在城下敏锐地看到他神情变化,心中冷笑更甚。
  八年前,术律耶命人准备了两杯酒,让敖丙选择其中一杯喝下去,敖丙侥幸选对,逃得一条活命,最后被他的徒弟从自己手中救走。
  这整件事听起来,那公子丙是不是十分幸运?
  幸运个狗屁,他准备的那两杯酒其实都是放了龙涎草的,龙涎草剧毒,然而敖丙喝下去以后一点事都没有,这不是幸运,而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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