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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给他利益的二当家,他的确是爱的,发自内心的爱。
久而久之,他得到的越来越多,在二当家身边也越来越多,同时,得到的特权也越来越多,比如,他可以‘吃醋’赶走一些有力的竞争对手。
有些双儿是真的好看,比他不知道好看多少。
这样的双儿,要是还有手段可就要威胁到他了。
所以二当家一有那个宠爱的苗头,他就会去探那个双儿的底,要是个没威胁的,就随意了,要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他就除了对方,大不了被二当家收拾的几天下不了床罢了。
他今天,其实本意也是想来探探刘大傻身边的那个双儿的。
倒是没想到会遇见那个恶心玩意儿。
想到这儿,阿兰皱了皱眉。
不过,能够活下来也有些出乎意料,还是......刘大傻捡来的这个双儿,救了他。
“是疼吗?”那只手轻轻抚上了他的手腕。
也许是因为他的皱眉惹得对方担忧了。
从来到这里后,阿兰就没被关心过,就算有,也都是些心怀鬼胎的,可眼前这个人,见都没见过,应该不知道他是二当家身边的人吧。
他心里感到了一丝怪异的情绪。
这样的关心,还真是不适应。
“我不怕疼。”他回了一句,他说的是真的,他的确不怕疼,本来是怕的,可任谁在二当家身边待了那么久,也不会多怕疼了。
“怎么会不怕疼。”之沐江看了眼他脸上的伤,“别担心,我给你敷药,不会留疤的。”
是了,他的脸被割了。
阿兰感到了一丝烦躁,他长得本来就没有那些新来的双儿美,要是毁了容,岂不是更难从二当家那儿拿好处了?
“你别怕,你这样好看,要是留了疤,我也要难受的。”之沐江轻柔的抚开他脸边的发丝,手搭到了对方的手背上“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
“没关系。”阿兰偏过脸。心想着,真是啰嗦,手却静静的放着,任由对方触碰。
“先起来喝些药吧,待会儿吃点东西。”之沐江弯下身,将人半扶起来,一边扶一边还问道,“感觉怎么样,会难受吗。”
阿兰一面心安理得的享受,一面想着这样的双儿肯定不会得到二当家的宠爱,太多没用的话了。
但不得不说,对方真的好香。
比他身上烂泥一样的恶臭好多了。
这么干净,也难怪二当家会看上。
之沐江坐在床沿,先是喂着阿兰喝了药,然后才是喂了些粥,这粥没有任何的配料,只放了一点点的咸菜。
寒酸极了。
被掠来那么久,阿兰已经很久没吃的那么差了,只要服侍好了二当家,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可比他以前那家里过的好多了。
“你不喜欢吗?”之沐江见阿兰停了下来,抿了抿唇,“受伤了吃别的不好。”
是你们没有更好的养身品。
阿兰表情淡淡的,嘴巴还是乖乖的张开了,等着对方把粥送到他嘴里。
“这样才乖。”之沐江笑了笑,轻揉了下阿兰的脑袋。
阿兰瞪眼看向他,最后默默的含了一勺子粥。
正低头默默吃粥的时候,阿兰目光一凝,注意到了自己手腕上丢失的珍珠链子,这链子是最合适他手腕的,其他的都没丢,这个更不可能丢,所以.......给人扒下来了?
心里嗤笑一声,是他想多了,原来不是个干净的双儿。
哪想,吃过饭后一会儿,之沐江就跟他说了珍珠链的事儿,表示珍珠链可以拆珍珠,将人诱来,这寨里的人不喜欢他和刘傻子,所以只能用了这样保险的法子。
说到最后,之沐江还把自己的玉镯子拿了下来,歉意的笑了笑,“这个补偿给你,可以吗?”
阿兰看了他几眼,将手伸了过去,别扭道:“给我吧。”
之沐江扶着他的手腕将玉镯子推了进去。
“真给我了?我不会还你。”阿兰质疑道。
“当然。”之沐江看了眼,温和道:“很配你。”
闻言,阿兰也仔细瞧了瞧,故意道:“是比你更好一些。”
之沐江也不生气,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累了就早些休息。”
阿兰扫了眼这狭小的破屋子,“你呢?”
“对啊,爹爹,那你睡哪儿啊。”
爹爹?
阿兰表情扭曲了一瞬,什么东西?爹爹?这傻子叫他爹爹?
之沐江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刘大傻,拉着人想要将人拽出去,这一看,阿兰就明白了,他也顾不上震惊。
连忙道:“你陪我睡!”
之沐江看向他。
阿兰理直气壮道:“我受伤了,你要是不在我旁边照顾我,我夜里突然死了怎么办。”他话说的难听,半点不觉得忌讳。
“别这样说。”之沐江眉头轻瞥,“你都醒来了,怎么还会死。”他回到了床边,被阿兰一把拽住,“跟我一起,那个大傻子就睡地上好了。”
之沐江无奈,“知道啦。”
话落,他褪去了外面的衣物,上了床,阿兰往里面挪了挪,床的大小刚好够两人躺着。
侧身躺下,抬头见阿兰转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安慰道:“睡吧,别担心,我在你身边。”
哪怕是刚醒来没多久,阿兰也睡得着,这个伤有点重,很容易会感到困倦。
他只是有点好奇,这个双儿难道一点都不怕吗,到了这寨子里,居然心还这样稳。
也许是,还没被玷污吧。
被二当家看上。
快了。
第115章 夫郎在上(二十三)
阿兰在之沐江这儿足足呆了两天,之沐江也就照顾了他两天,在第二天的晚上,有人来敲门了。
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皮肤黝黑的汉子,他是来转告二当家的话的。
如果之沐江今天晚上去,就对他温柔些,要是非逼的对方明天来逮,那就别怪二当家不客气了。
丢下狠话后,那人就离开了。
“沐沐,怎么了?”阿兰走过去,抱着之沐江的腰靠在对方怀里。
之沐江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他揉了揉阿兰的脑袋,“没关系,一点小事。”眉宇间却怎么都藏不住那抹担忧。
“沐沐不如说给我听听?”阿兰紧紧的盯着之沐江,缓缓道。
这两天来,对方照顾他也算尽心尽力,就当是报酬好了。
刚才那人这样大声,阿兰当然是听的清楚。
“真的没事,快去休息,你的伤还没好。”之沐江看似没把阿兰的话当回事,声音像哄孩子一样的轻柔。
阿兰的确表现的有点任性。
可阿兰喜欢被这样对待,他最喜欢之沐江温温柔柔的哄着他,他没被哄过,只觉得这感觉实在新鲜。
“不休息,今晚我就走了。”他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道。
果然看到了之沐江脸上惊讶的神情,阿兰感到了愉悦,心里有些得意,“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他道。
接着轻轻的吻了吻之沐江的左脸,在对方条件反射的退后一步时,他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像是做了什么坏事成功了一般。
“你的玉镯子我很喜欢,不过也许会扔掉,他在我那些宝珠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有些挑衅道,随后从脖子上取了一串挂着水晶的银链子,“玉镯子是补偿我的,这个,就当是我补偿你的。”
他不由分说的抓过之沐江的手,强硬的把东西塞进了对方的手心。
看着在之沐江手心熠熠生辉的水晶,阿兰不禁眯了眯眼。
真相配啊,明明挂在他身上那么污浊,为什么在沐沐手上会那么好看。
“我不用这个。”之沐江眉峰轻皱,他不解的看着阿兰,有些难过,“你若是这样嫌弃,就还给我吧。”
“不行,就算嫌弃,也是你补偿我的。”阿兰笑了笑,把从之沐江手上推回来的链子解开,想要亲自为对方带上,他微微靠前一步。
之沐江后退。
阿兰见状,无所谓的耷拉下了手,随意的将那链子扔到了土里,“你不喜欢?那这个呢?”他把自己身上所携带的珠宝都拿了下来。
耳钉玉佩脚环等等,这样一细看,才发现,他身上的东西是真的多。
甚至.......
他还将衣领拉开些许,手伸了进去。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之沐江,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胸口摆弄了些什么,衣服上突出了不少褶皱。
之沐江似乎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微红,“你在干什么。”
“或者,沐沐.......”阿兰脸色有点白,额头还冒了冷汗,他从胸口掏出一个带血的钉子,“喜欢这个吗?”
钉子上是一颗染了血的水晶花,小小一只,看着美丽极了。
之沐江却是大惊失色,“你怎得把针钉在自己的胸口。”心想,没想到还玩的挺开。
阿兰吃吃的笑了,他趴在之沐江的肩膀上,贴着对方的耳边,软声道:“傻沐沐,是乳.....”他嘴唇动了动,话落,轻轻咬了咬对方的耳垂,在之沐江要推开他的前一刻,他先自己退开了。
在离开前,还心情很好的跟之沐江道了别。
刘大傻困惑的看了眼落在地上的沾血钉子,“爹爹,为啥阿兰胸口会有这个啊。”
之沐江没什么表情,“他喜欢。”接着又道:“大傻,把这些洗干净收起来。”阿兰离开的时候把这些东西饰品全都丢下了,只带走了之沐江的玉镯子。
“哦。”刘大傻乖乖的应下,庞大的身体蹲下,用粗厚的手小心翼翼的收着看似脆弱的珠宝。
“爹爹,二当家那边该怎么办。”
“跟我去一趟沐浴的溪水边。”对于阿兰,之沐江在初见时,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份的不一般,所以便出手救下,如今看来,也许对方跟二当家会有些关系。
否则又为何听到这事儿,便立马离开呢。
而且那个钉子......
对阿兰的身份有了猜测后,之沐江就不再想许多,无论阿兰有没有用,他都要做二手准备。
之沐江带着刘大傻在溪流边,开始搭建一个简陋的屋子,他们晚上没有休息,陆陆续续的将东西从原来那个屋子到了溪水边,看样子,似乎是让二当家吓得搬了地方一般。
这边,阿兰自然是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没管自己尚未愈合的伤势,好好在浴桶中清洗了近半个时辰,出来时,脚步都有些不稳了,伤口也泡的发白,像是烂了一般黏在身上。
奴才从外而入,帮他披上白透的纱衣,透明和纯白的衣物相交织,落在肌肤上颇有一番半遮半掩的味道,此时透漏出的诱人模样,是在之沐江面前不曾有过的。
他迈着小步入了二当家的院子,在进门的那一刻,姿态魅惑万分。
完全抛却了那份任性的味道,变的妖娆柔顺,眼中的爱意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面,透亮而清澈。
“来了?”二当家正抱着前两天新捕来的双儿,用着饭,双儿靠在他的怀里,捻着一颗果子喂给他。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知道这个脚步声是谁的,好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了,何况阿兰的脚步声总是有点不同的,轻轻的带着点细细的摩擦声。
“我不在这些日,二当家也没寻我。”双儿在二当家右边,阿兰在左边坐下,他撑着下颚,嗔怪道。
“总是跑哪儿去玩了。”二当家对阿兰很放心,就算曾经寨子里的奴隶动乱,也不见阿兰离开。
再来就是,他觉得阿兰应该是真的爱他。
“别说是玩了,我便是连命都要没了。”在二当家面前的阿兰就算是瞪人,都魅得很,直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他解开自己的衣带。
“怎么,一回来就要.....”二当家调侃的话嘎然而止,眉头一竖,“谁给你弄的?”
“还不是那李立。”阿兰虽然怨怪着,表情却不见生气,“好啦,当家的,我知道那是您手下的人,我不会闹的。”看着乖巧懂事极了。
二当家点了点木桌,一把推开怀里的双儿,“出去。”
双儿愣了下,连连点头匆忙的离开了,一副松口气的模样。
“阿兰,你瞧瞧他们多怕我。”二当家嘲讽的笑了笑,随即无所谓道,“那李立还要用一段时间,这时间过后,我就将他除掉,没有人能知道。”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阿兰转身坐到二当家怀里,搂着对方的脖子,柔媚道。
“那还不是你够听话。”二当家刮了刮他的鼻子,“洗干净了吗?”
“来见您,我怎么敢脏着来,这伤不碍事,想怎么玩都随了您。”
二当家将人抱起带到了床上。
撕裂的疼痛对阿兰来说是早已习惯的事情,他甚至能去迎合,去麻痹自己享受。
人们都说鱼水之欢是最快乐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感受过,痛苦,煎熬,才是鱼水之欢。
血染红了半边床,数不尽的血痕深深的印在了阿兰的身上,一条条带血的鞭子落下,碎肉‘啪嗒’掉在了床上,遂而从白净的床单滚落到了地上。
留下一条鲜红的痕迹。
太阳升起,黑蒙蒙的室内迎来了一丝光明。
阿兰睡眼惺忪的拽住了要起身的二当家,“当家的,你要去哪儿。”他声音柔绵,透着一股子的诱人的味道。
“乖,今天要给你接个新人来。”
“我昨日才受了伤回来,当家的就要带人回来吗?”阿兰扑到二当家怀里,紧紧的将人拽住,“二当家就不能跟阿玉多待几日,阿兰好想你。”
说着,他一边哭一边去亲二当家,那股劲头,竟让二当家燃起了些许兴趣。
他将人压下,“阿兰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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