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又是伪装清纯的一天[快穿]——奶七

时间:2025-09-22 19:30:56  作者:奶七
  刘大傻茫然。
  “什么是杀人不知道,什么是死了也不知道。”之沐江看向刘大傻,“你的哥哥为什么不回来找你了。”
  “被埋了。”
  “那就是死了。”之沐江道,“你的哥哥再也不会回来找你了。”
  “不可能!”刘大傻大呼道:“他们说哥哥只是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们骗你的,睡着了,是会醒的,太阳升起来就醒了,但埋了就再也醒不来了,你哥哥死了。”
  看着刘大傻呆愣的神情,之沐江轻声道:“他们埋了你哥哥,他们让你哥哥死了,让你哥哥再也回不来了,就是杀,他们杀了你哥哥,他们是坏人。”
  “........哥哥醒不来了?”
  “对,所以傻子,杀了你哥哥的是谁?”
  不远处众人的狂欢还在继续的,睡到一半被刘大傻打断的之沐江已经重新睡了下去,刘大傻把床让了,自己随便的蜷到了地上,也不铺个布料什么的。
  可平时没心没肺的傻子第一次知道了睡不着是什么滋味,他相信爹爹的话,他相信爹爹不会骗他,所以......哥哥是真的回不来了?
  可是,明明他们都说,哥哥会回来。
  眼睛前不断的模糊,无数的水珠从眼眶里流出来,刘大傻不知道是什么,他以为自己的眼睛要看不见了,一时间有些惊慌,可是想着重新睡下的爹爹,他又不敢发出声响,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到了太阳升起。
  之沐江一觉睡到了午时,二当家的话对他没有造成四号威胁,他还是睡得很舒服,而一睁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直直看着他的刘大傻。
  真正睡着的人,太阳升起会醒来。
  “爹爹,哥哥回不来了。”刘大傻还是沉浸在这句话里,他现在眼眶通红,眼白布满了血丝,整个人跟之前的傻愣不同,多了几丝人气。
  “一晚上没睡?”之沐江摸了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先去休息会儿,眼睛都红了。”
  说起这个,刘大傻连忙道:“爹爹,我是不是要瞎了!我昨晚眼睛看不见,都是模模糊糊的!”
  “你只是太难过了。”
  要是搁在之前,刘大傻不懂,但此刻,却有些似懂非懂了,他没再问什么,听之沐江的话,躺下准备休息。
  之沐江去看了眼昨天的那个女人,对方果真安安分分的缩在那石洞里。
  这石洞的空间很是窄小,一般不过一小时身体就会开始疼痛酸麻。
  “出来休息过吗?”
  女子点了点头,她看到之沐江的瞬间眼睛亮了亮,似乎比昨天的阴沉要好上许多。
  “我帮你看一会儿,你再出来走走,昨天的东西吃的怎么样了?”之沐江让开些许位置让女子爬出来,顺便看了眼被挤压在洞里的食物。
  米还是满满一袋。
  是了,昨天只是将东西都塞过去,倒是忘了米是生的。
  之沐江弯身进了洞里,把那一袋子米拿了出来,“晚些时候或是明天,我给你带点别的,记得藏好了。”
  现在再怎么样,对女子来说,都比待在那个男人手底下好多了,她连连点头,哪还有什么不应的。
  “叫什么名?”之沐江想起来,便问了一句。
  女子比划了一下。
  “柳织?”
  柳织点了点头。
  姓柳?之沐江靠在一边的石壁上,目光看着远处,目光悠长,脑子里过着他所知道的柳姓,这个姓氏在京城并不多见。
  那些官员里也只有两家。
  说来,还真有一家丢了女儿。
  礼部侍郎柳原轻的女儿,曾在三年前失踪,其他的关于这女儿的名字和失踪地点倒是还没了解过。
  不过,还是不跟柳织确认好了。
  他估摸是八九不离十了,如果真是柳原轻的女儿,那么对柳织来说,不知道她身份的恩,比知道她身份的恩要大上不少。
  帮柳织放了会儿风,隐隐听到些许声响后,之沐江便让柳织钻回去了,他也往刘大傻那破旧的小屋回,没有在意那传来声响的地方。
  可哪里想到,这有点儿声的地方,正是他回去的路。
  “贱蹄子,如果不是二当家,我早把你碾成肉泥!”男声愤怒的嘶吼道,接着传来一阵碰撞声,和一声细小的痛呼。
  只听另一道声音传来,跟那声痛呼是一个音,“你那婆娘活该死,哈哈哈哈哈,她敢跟我这样说话,可不该死吗!”
  “死了活该!死的好!.......你要干什么!”本来幸灾乐祸的音突然变了个调。
  ‘噗’的一下,似乎有什么捅进了皮肉,“二当家肯定不会为了你一个死人出头!”
  之沐江走近了,看清了这一对人。
  一个是身着规整衣裳,外面裹着兽皮,看着雄壮的男人,一个是娇小的双儿,在这寨子里能有男人这一身,条件应该还算不错。
  但这双儿也不差,甚至顶好,他的身上是丝绸,还挂着些许金银宝珠,跟这儿的人看着完全不同,就像是哪个富贵人家跑出来的小公子。
  只不过这‘小公子’现在身上破了个大口子,他的腰上全是血,与此对应的是男子手上握着的尖利匕首。
  看着倒在地上的双儿,男子举起手中的匕首又想给对方来一刀,这一刀狠狠的划在了脸上!
  “没了这张脸,我看二当家还想不想给你出头!”
  双儿又是痛呼一声,他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男子一把拽了回来。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有惧怕可更多的是怨毒和恨,像是淬了毒一般。
  竟是让男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发现自己被吓到的男人恼羞成怒,手中的刀就要落下.......
  “大傻!你快过来!”
  不远处响起一道声音,同时伴随着快速靠近的脚步声!
  男子发觉不对,正要速战速决时,一颗石子突然从树后弹出,力道不大,可也不知道命中了胳膊的哪里,顿时整个胳膊都麻了。
  刀从男子的手上滑落。
  他听着缓慢向这儿靠近的脚步声,落在地上的树枝被踩的吱呀作响。
  见此,他只能狠狠的咬牙离开,托着麻掉的手,连地上的刀子都来不及捡起。
  男子跑远后,双儿眼神涣散的看着对方逃开的背影,卸力的倒在了地上,哪怕他死死的捂着腹部,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血从其中流出。
  在他昏迷的前一刻,他落入了一个怀里,眼前是一片暗白,夹杂着些许清雅的淡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大傻睡的不久,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爹爹不见了,刚要出去找人,就看到了半拖着一个人回来的爹爹。
  真的拖着。
  因为之沐江抱不动,反正对方已经受这样的伤了,他也帮忙止血了,再有点擦伤也不要紧。
  “爹爹,我帮你。”大傻远远的看到了,匆匆跑过去直接把那双儿抱起来扛到了背上,动作粗鲁蛮横。
  “轻点。”双儿的腹部被压得又渗了血,之沐江不由道了一声。
  “哦。”大傻应下,轻轻松松的把人往破房子里运,然后紧记之沐江的话,将人小心的放到了......
  地上。
  “放床上。”之沐江面无表情。
  “他身上脏。”刘大傻委屈。
  “拿点布垫上去。”之沐江从木柜里掏出刘大傻破破烂烂勉强算过的去的衣服铺了上去。
  刘大傻知道是自己的衣服,有点不舍,这下是真的轻拿轻放,把双儿缓缓的放到了布上,眼睁睁的看着那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有药房吗?”之沐江把双儿身上的项链拿了下来。
  “有。”刘大傻抓了抓脑袋。
  “跟我去拿药。”
  其实之沐江直接出面的话不太好,可让刘大傻自己去,又担心会搞砸。
  事实上,之沐江的选择是对的,就算他跟刘大傻一起,还是几经波折才到了药房,因为刘大傻完全不知道在哪里,他只在哥哥在世时去过,后来就再没去过,所以时间久了,就根本没印象了。
  还是之沐江问来的位置,他没有挑大人,选的是小孩。
  这儿的小孩不纯真也不善良,平时玩乐就喜欢学大人,做些折磨人的事情,比如那些被虐来的人或是猫猫狗狗。
  叛逆心和胜负欲也很强,跟他们耍两句就可以得来药房的具体位置了。
  有好几处药房,之沐江选了只有两个老人的药房。
  只不过这药房虽然偏,去的路上遇到的人还不少,又是扔石头的小孩,又是暗中讥讽的老妇人,总之出来一趟,没有一个看来的目光是正的。
  后来好不容易到了药房,那里的老头还完全不愿意接待他和刘大傻。
  之沐江明白这个,他塞了一刻珍珠到了老头手上,顺便说了一些药物。
  老头贪这珍珠又瞧不起两人,想要将东西昧下,药材不给他们。
  “这只是一颗珍珠,您要是给完我们药材,我就给你一串,不过你得跟我们回去拿。”之沐江看出老头的心思,也早有准备。
  这时,一个老妇人从里面走出来,一看到刘大傻,眉头一竖,就要开骂。
  之沐江加了一句,“难道您不想给自己美丽的夫人来一串珍珠链子吗?”
  寨子里的人虽然劫杀路人和商队,可大部分珍贵的东西都是入了当家们和一些精英的口袋,像这对老夫老妻肯定是少有这样的珠宝。
  就算有,哪些人还会嫌弃珠宝多呢。
  何况之沐江把珠宝留在了破房子里,没带在身上。
  不然这老夫妻直接坐地大哭,说是他们偷了宝物,附近的人就算知道是假的,也乐意帮忙欺负刘大傻和对方新捡来的双儿。
  但要是放房里,可就没法子了。
  老妇人想要珍珠链子,就催着老头拿药材,老头也贪但也心怀不甘,故意少弄了些。
  之沐江看出来后,隐晦的说了几句,老头才装了个实诚的量。
  拿过包裹检查后,之沐江才带着老头回了房,给对方拿了珍珠链子,去的时候老头的表情有多不悦,回来就有多开心。
  坑人的想法是泡汤了,可拿到了链子也不错啊。
  这些拿到手的药材,自然是让之沐江用到了受伤的双儿身上。
  “大傻去弄些吃的。”说起来,从醒来到现在还没用过饭,之沐江没觉得饿忘记了,刘大傻居然也没想着去弄点。
  刘大傻就是看爹爹一直不吃,所以也没吃,其实他已经饿的想睡觉了,这会儿听爹爹终于发话了,连忙跑去弄吃的。
  他的厨艺意外的很不错,这让之沐江有些吃惊,刚才他照顾着那双儿没有空,还想着要是难吃的厉害,就自己来做好了,结果没想到还可以。
  闻着饭香,之沐江终于觉得饿了,他吃了两碗饭,哪怕菜只有一盘红烧肉。
  等吃的差不多后,刘大傻很自觉的去洗碗。
  “做的不错,这些谁教你的?”
  “哥哥的娘子。”刘大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后像是想起了伤心事,又低下了头。
  之沐江知道是什么,他没再问,而是让刘大傻再熬点粥热着,然后分拣出了些药材让刘大傻也熬了。
  刘大傻说自己会熬药。
  他去药房去的少,但是哥哥经常生病流血,他都跟在哥哥的娘子身边帮忙熬药。
  之沐江也对刘大傻放心,丢下些事情后就回去照顾那双儿了,药已经给人换好,就是警醒发烧感染的出现就行。
  如此,一直到了太阳将落,阿兰才醒了过来。
  他的眼皮沉重的几乎睁不开,废了好些力气才开了点缝,有些迷茫的盯着自己头顶陈旧的瓦砖。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一股淡雅的清香,似乎是昏睡前闻到的。
  阿兰动了动眼珠向旁边看去,长发半披的双儿端了一碗水过来。
  被救了?
  他努力回想自己昏迷前的画面,尽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面前的双儿,因为用力的缘故,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一只手轻柔的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还有点烧,先别乱动,渴了吗?”
  这寨子里还有这样温柔的人?阿兰心里疑惑,更想要去看清对方。
  “别急,你还需要休息一下。”
  勺子带了些水到他的唇边,那只手把他的头微微抬起了些许。
  阿兰后知后觉,自己的喉咙干的冒烟,他张了张嘴,不用去够,勺子便把水到来了他嘴里,动作温和柔顺,没有水滴出来,也没有呛着他。
  喝了几勺后,他觉得自己舒坦了不少,视线也慢慢清晰了。
  “你救了我?”他看着站在床边的双儿,艰难的一字一字道,那声音嘶哑极了,远不如原来那样清亮悦耳。
  “算是吧,还有大傻。”之沐江弯了弯眉眼。
  大傻,刘大傻?
  阿兰心里默道,那眼前这个人岂不是下人们所说的,二当家即将要宠爱的人?
  如果对方心甘情愿去二当家床上的话。
  阿兰心里不屑,得知对方就是二当家最近看上的人,他瞬间就有些厌了,这些年来,为了过的好,为了得到二当家的宠爱,他见惯了那些开始矜持后面恨不得死在二当家床上的双儿。
  没有任何一个人逃得过二当家的手心,不是威逼就是利诱,二当家惯会tiao教人,只要跟了对方几天,无论多高傲的双儿都会臣服。
  当然,是‘被迫’的臣服,一面厌恶着二当家,一面积极的献上自己,只为了换取那些好处。
  可没有任何一个像他一样,能跟在二当家身边那么久。
  毕竟,二当家再怎么样,也是双儿,总是比男人多一点心眼,那些人喜不喜欢他,是不是逢场作戏,他都可以看出来,过了最初的新鲜感可不就厌倦了那些人吗。
  但阿兰不一样,他是真的‘爱’二当家。
  只有在面对二当家的时候爱,他知道虚伪在二当家身边留不久,所以他逼迫自己去爱上对方,每次见到二当家他想的都是,陪完这一次,二当家就会给他想要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