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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近代现代)——kylinlion

时间:2025-09-23 19:53:15  作者:kylinlion
  而他自己有可能成功的那个,也有可能是失败的那个,不过……叶浔在他身旁陪着,他便就不忍心让爱人伤心,也不愿意如此快地离去,丢叶浔一人在世间孤孤单单。
  江序舟忽然格外想做成功的那个,做百分之百成功的那个。
  他想一直陪着叶浔,像今天答应的那样。
  他的胸口热乎乎的,好似一壶滚烫的准备烧开的热水,蒸汽冉冉升起,暖得人透彻,暖得人舒服。
  江序舟知道,这是希望,是驱散阴霾的风,是赶走沉闷的雨——
  是他爱人的牵挂。
  同样是他留下来的动力。
  “对不起,小浔……”江序舟多转了点头,嘴唇于叶浔的发顶落下轻柔一吻,“那时候,是我想得不够周全了。”
  “别道歉,都过去了……”
  不知何时,叶浔已经止住了眼泪,可眼眶仍微微泛红,鼻子时不时抽//动一下,他边否认边浅笑着蹭了蹭江序舟的衣服。
  很明显,是在用衣服擦眼泪。
  江序舟被叶浔这个如同孩子撒娇般的动作给逗笑了,他的目光长久停留在怀中的人身上,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件外套特别的眼熟——
  好像是自己的。
  “怎么穿我的衣服啦?”他笑意未减,扯开话题,“你的衣服呢?”
  “……丢洗衣机洗了。”
  这句话是骗江序舟的。
  江序舟知道,但没有拆穿叶浔,而是把脑袋靠得更近了些。
  以前的叶浔也会这样做。
  每次江序舟因为应酬或者别的什么事情晚一步回家时,他总能在沙发上“捡”到一个穿着自己睡衣睡觉的叶浔,有时候那人要是想得紧的话,怀里还要多抱一件衣服。
  暗黄的落地灯光撒在爱人身上,那张英俊的脸埋进深色的衣服,两者给本就柔和的面部线条,多添了几分慵懒。
  通常情况下,江序舟会在门口脱去外套挂好,走到沙发旁蹲下,静静地看一会儿爱人的样子。
  任由幸福感一寸寸填满心脏。
  这可能就是家的意义吧。
  有一盏灯为你亮起,有一个人等着你。
  等他看够了,才慢慢抽走叶浔怀里的衣服,准备告诉那人,自己回来了。
  无论他多么小心,叶浔总会下意识醒来,迷迷糊糊地问:“……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江序舟取走衣服,顺手搭在身后单人沙发上,声音轻柔,“上//床睡吧。”
  叶浔眼睛都没睁开,呢//喃道:“嗯……一会儿一起去。”
  “我还没洗澡呢。”江序舟摸了摸叶浔睡得凌乱的短发,耐心哄道,“等我洗完澡吧。”
  “嗯……那我还要在这里等你。”叶浔的声音越来越小,抓住玩弄自己头发的手,抱进怀里,死活不松手,“……去吧。”
  “……你……”江序舟抽了抽手,无果后无奈地笑了一下,俯下头碰了碰爱人的鼻尖,“我这样,怎么去洗澡呀?”
  叶浔被他弄得连打过两个喷嚏,睡眼蒙眬地疑惑道:“你怎么没去洗澡?”
  江序舟看着叶浔,轻轻晃了晃手臂:“有人困住我了。”
  “他不放手,我怎么走?”
  他瞧见面前浅色的眼睛一亮,就知道自己的对象又有点子冒了出来。
  果然,叶浔闭上眼睛,勾起嘴角:“贿赂贿赂,再给你开门。”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挠的江序舟心痒痒。
  “怎么贿赂?”江序舟垂下头,嘴唇轻轻碰上爱人的眼睛,“这样,够吗?”
  叶浔摇摇头。
  嘴唇落在鼻尖。
  叶浔抿唇:“……不够。”
  江序舟笑了笑,嘴唇落在爱人的唇//瓣。
  吻得认真,吻得真挚。
  不过,也只犹如蜻蜓点水般。
  叶浔勉强接受了这份贿赂,乖乖松手,起身,路过单人沙发时,长臂一伸捞起江序舟的外套抱进怀里,边朝卧室走去,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先用衣服代替一下……”
  江序舟第一次不知道衣服代替了什么,直到洗完澡上//床,刚躺下,身旁的人立刻松开衣服,翻身抱住他时,才反应过来——
  衣服代替的是他自己。
  他的小浔想他了。
  现在,也是。
  江序舟心中一阵酸涩,却又不愿让叶浔发现,于是强扯出笑容,默默移开目光:“你穿,挺合适的。”
  叶浔不做声。
  两人极具默契地望向窗户。
  病房内的阳光透过纱帘一点点照进来,可在病床前停下了步伐。
  “拉开窗帘吧。”叶浔说,“外面的阳光看起来不错。”
  “等你身体再好点,我们就下去逛逛。”
  他回过头,望向那双乌黑的眼睛。
  叶浔想让江序舟多感受下自然,多感受下生命。
  虽然秋天多为一副萧瑟之景,但也不缺乏充满生命力的人与物。
  再多接触一些,再多与人交流,自己再多陪他一会儿,说不定心情好了,康复的可能性就多大一点呢。
  叶浔想起之前陪护叶温茂时,隔壁病床的家属曾对他说的话,在医院里家属要表现得比病人更有信心,更有希望,才足以带动病人的士气。
  “行。”江序舟点点头。
  “那你闭上眼睛,可能会有点刺眼。”
  叶浔起身拉开窗帘,失去阻拦的光瞬间攀上病床,江序舟眯起眼睛望了过去。
  ICU里常年不灭的白炽灯与窗外时刻变化的阳光属实不同,前者给人带来崩溃,烦躁,后者则是光明与希望。
  “那里有家烧烤,晚上闻起来特别香。”叶浔站在窗户前,活动下//身体,抬手隔着玻璃指向窗外,边介绍边不知觉地咽下口水,“等咱们什么时候能下楼了,高低得去尝尝。”
  他转过身,看着江序舟,佯装埋怨道:“你说,在医院门口摆摊,不知道是馋家属还是馋病人?”
  阳光照的床上那人脸色特别苍白,白到几乎透明的地步,让人感觉不太真实。
  明明是暖洋洋的光,为什么此刻会感觉如此的阴森?
  那种恐惧再次翻涌上来。
  幸好,江序舟及时开口说了话:“馋你。”
  尾音上扬,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里都含//着笑。
  刹那间,一切恐惧,一切不真实的感觉,全都烟消云散。
  叶浔又获得了短暂的安心。
  他双手抱胸,靠到落地窗上,瞧着病床上的江序舟入了神,良久后才放下手臂,耸耸肩:“……看来他成功了。”
  说完,他坐回陪护椅,脑袋靠在病床床沿,握住江序舟的手,合了眼睛。
  两人如同两只懒洋洋的猫,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阳光。
  这个场景他们等得太久太久了,久到磨掉了误会,久到熬过坎坷,久到四年时光悄然流逝。
  久到叶浔差点失去爱人,孤独终老,久到江序舟差点失去生命,阴阳两隔。
  恍神间,叶浔好想留住这一刻时光。
  不对,不能要这一刻。
  他乍然睁开眼睛。
  不能要这一刻,他要江序舟康复出院,获得健康后的每一刻。
  叶浔回过头,想去确认江序舟的状态,却在看见那人时,动作放缓下来——
  江序舟睡着了。
  睡得很香,很安稳。
  身旁的仪器发出代表安稳的生命体征的声音,被子幅度缓慢且平稳。
  可能是累了,叶浔想,江序舟在ICU里肯定没有休息好。
  他掖好被子,拉了一半的窗帘,阻挡照到床头的阳光,又坐回陪护椅上,避开留置针,重新握住爱人的手。
  “睡吧,好好睡一觉。”叶浔趴在床边,轻声道。
 
 
第83章 
  江序舟睡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一步一步退出屋外,邬翊和程昭林匆匆赶来,他都没有醒过。
  慌了神的叶浔一直守在病床旁,看了看仪器,又看了看爱人,时不时用手去触碰江序舟的额头,感受他的体温。
  他之前问过医生,昏迷和睡着有什么区别。
  医生告诉他,其实两者间没有很大的区别,至少肉眼是极其难看不出来的。
  叶浔相信医生的话,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再次掏出手机打起字来。
  这是他第十次拿起手机,在第四个浏览器上搜索,如何判断病人是睡着还是晕倒。
  网络告诉他,睡着是可以晃醒的,晕倒是晃不醒的。
  他退出浏览器,锁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叶浔可舍不得叫醒江序舟。
  难得的好觉,可不能因为自己内心的不安和紧张而被打断。
  他怕江序舟醒来以后,再也睡不了一个如此好的觉了。
  邬翊在门口的走廊也坐不住,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又走进来瞧了一眼。
  房间内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是仪器发出的荧光,能够模糊看清床旁的人。
  “发烧了吗?”邬翊走到床尾小声问道。
  “没有。”
  “今天有叫痛吗?”
  叶浔摇摇头:“没说,甚至状态还不错……”
  话音未落,两人瞬间噤了声——
  江序舟上次出事前,状态也很好,直到晚上……
  两人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邬翊挠挠鼻子,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要不我去问问护士?”
  “算了。”叶浔否认道。
  护士过来又是一顿检查,与其被动来动去的检查吵醒,不如让自己叫醒。
  但是,万一有什么事,叫护士过来检查能早点发现,及时做出治疗。
  叶浔咬唇纠结一会儿,抬手瞧了眼时间,给出个期限:“八点半没醒再叫护士来吧。”
  邬翊不太放心地问:“要不我替你守一下?”
  据他所知,叶浔从中午一点一直坐到现在,除了上了两趟厕所外,屁//股就没离开过座位。
  如果叶浔前几天没有低血糖晕倒的话,邬翊可能不会这么说。
  然而,他有。
  而且到目前为止,滴水未进,甚至连早餐也没吃。
  叶浔给出的理由是——
  着急见江序舟,吃饭这事可以缓缓。
  一缓就缓到了现在。
  “你吃个饭再回来。”邬翊劝说道,“不然,又发生上次的事。”
  叶浔揉揉干涩的眼睛:“等他醒了再说。”
  邬翊有点无语。
  他搞不懂这两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能逞强,一个比一个犟。
  方才,邬翊问程昭林倘若端饭进去给叶浔,他会不会吃。
  程昭林摇了摇头说,江总胃管一天不拔,他哥就不会在病房吃饭,除非江总提出来。
  邬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抛下一句“伟大的爱情”。
  “等序舟醒了,你再倒下,你们玩接力赛呢?”他双手抱胸,“看来真的只有序舟能管得住你。”
  叶浔瞥了他一眼,幽幽开口:“当然,只有我对象能管我。”
  邬翊懒得继续劝,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听见床上的人动了动,发出布料的摩//擦声。
  叶浔也听见了。
  两人身体瞬间僵住,邬翊移回目光,叶浔放缓呼吸。
  “……小浔,去吃饭。”江序舟嗓音沙哑,有气无力道,“让邬翊待一会儿。”
  “或者……让王叔过来。”
  “王叔请假了。”叶浔轻声说。
  “那就让邬翊……”江序舟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咳嗽堵在嗓子。
  叶浔忙给人顺气:“……我知道了。”
  既然对象发了话,他也就失去了唯一的借口,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病房,端起饭碗,透过门缝往里望。
  他还没得仔细看看醒来的江序舟呢。
  屋内的灯“啪——”地亮了,叶浔眉毛一皱,担心起江序舟的眼睛。
  这么亮的光猛然照射过来,肯定很难受。
  最主要的是几个月前,他才刚失明过啊。
  然而,就算光亮了起来,叶浔的视线也还是受到了墙壁阻拦,只能看见邬翊的背影和床尾,瞧不到想见的人。
  叶浔往旁边挪一挪。
  看不见。
  再挪一挪。
  还是看不见。
  最后果断跨出一//大步。
  “咣当——”
  他的腿踢到一旁的不锈钢长椅,而刚好坐在上面的程昭林也被声音吓了一跳。
  “……哥,你被赶出来吃饭了?”程昭林放下电脑,挠了挠乱七//八糟的头发,瞧见叶浔一脸愁容道,“放心,邬翊哥不会吃了江总的。”
  “……不是。”叶浔的耳朵抵在门上,但奈何隔音过好,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不知道江序舟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知道邬翊和自己的对话,江序舟听到了多少。
  叶浔倒不怕爱人知道自己晕倒后会说些什么。
  他怕的是江序舟动气。
  动气对身体康复可没什么好处,还会加重病情。
  江序舟的病情再加重……
  叶浔晃晃脑袋,接过饭盒,快速扒两口饭,试图把这个想法一起咽下去。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ICU探望,以及爱人生死不明的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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