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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他原本一边抄书一边等赵驰,过了子时一刻,实在挨不住,加之前几日没休息好,便趴在案上合起双眼。
  赵驰凝神敛目,眼神从少年白/皙的脸庞略过,涌出几分克制的情愫。
  触摸少年眼下淡淡的青色,平静的心瞬间浮起波澜。
  他收起笔墨,轻轻把人抱起来,熄了灯,揽着怀里的人躺下。
  半梦半醒中,水笙忽然坐起。
  赵弛当即睁眼,揽着他:“水笙。”
  少年含糊应答,脑袋一歪,软绵绵地靠在宽阔可靠的怀里,反复蹭了蹭。
  这一刻像是确定人回来了,觉得踏实心安,于是重新闭眼,在赵弛怀里彻底软下身子。
  水笙睡得香甜,赵弛天快亮时才继续睡下。
  *
  日过三竿,小狼已在山里吃饱玩了一圈,回到院子趴下。它肚皮贴着凉凉的石板,朝紧闭的房门嗷了几声,催促里头的人起床。
  赵弛已经睁眼,平日里勤快自持,此刻却没动作。
  分别七日,昨夜赶着时间干活,就为了与水笙多温存片刻。
  贴着臂弯的脑袋微微一转,水笙掀开眼皮,触摸到裹着自己的强壮身躯,手心展开,贴上那温热有力的胸膛,安安静静地,迟迟没有开口。
  “水笙,”赵弛低唤,大掌隔着薄薄的小衣,裹住柔软细致的腰肢,将人托到胸膛上趴着,“可是生气了?”
  水笙摇晃脑袋。
  他只是恼自己,昨夜分明有许多话想说,还没等到人,自己先睡了。
  他无意识划拉着手心,并未觉察男人鼓健的胸膛因他触碰而震动。
  待摸到结实的大臂,水笙发现有擦伤的痕迹,很快仰头去看,哑声道:“受伤了。”
  赵弛:“没什么大碍。”
  听他嗓子哑,起来倒了杯水喂给他。
  水笙望着窗外透光的院子,呐呐:“时辰不早了。”
  赵弛道:“再休息会儿,我去灶间备点吃的。”
  看水笙要下地跟着,他心一热,把人抱在腿上:“昨夜可是有话想说?今日咱们就在家里,哪都不去。”
  水笙眼睛光亮,轻轻“嗯”了声。
  他深深吸气,胳膊攀上男人肩膀,还没开口,脸先红了。
  赵弛自当意会。
  漆黑的双目一暗,没说话,只把柔软温暖的身子往怀里揉,薄唇碰着灵秀干净的眉眼,沿鼻尖往下,吸住温润的唇瓣,上下吃着,没一会儿水笙就软了下来。
  他被放倒在枕头上,发丝散落,眼睫被亲得濡湿。
  手脚关节浮出害羞的粉,不安又无措地绞动。
  余光幽幽一瞥,却见男人屈着半膝,半跪在面前。紧接着山一样的身躯朝他压低,鼓起的臂弯抵在他两侧。
  干燥热烈的唇不再克制地满足于唇舌勾缠,赵弛放出了压抑的念想。
  此刻的男人目光如炬,如狼似虎。
  攫着小衣下微微浮起、精致小巧的浅淡绯色,喉管滚动。
  嘴一张,咬着布,托起水笙,慢慢舔开。
  那力道逐渐加重,仿佛要轮流吃个干净。
  明亮天光透过窗纸落入屋内。
  水笙弹动身子,偏过眼睛,蒙蒙望着日色洒落的窗檐,发丝汗湿,贴着脸颊。
  头发挠得他痒痒,却又不及别处痒。
  薄唇移开时,印下两片濡湿。
  水笙幽幽颤颤看着小衣前的湿润,抬起绵绵无力的胳膊。
  “赵,赵弛……”
  哪里见过这样的……
  他心悸如雷,有些骇然,腿踢了踢,肤色却红得剔透。
  赵弛牵起他的手,胸膛起伏,小臂青筋跳动。
  很快,潮湿绵软的手被大掌包裹。
  赵弛吞咽嗓子,粗声与他说了什么,水笙没听分明。
  他涣散迷茫,看着骨节有力的五指分揉开他的手心,与那蓬勃的热灼触碰。
  蓦然睁大眼睛,水笙不敢看,却又看得一清二楚。
  赵弛俯身,气息打在少年红透的耳畔,大掌揉着那软绵绵的手心,牵着他,教他施力。
  ……
  日过正午,水笙躺在床铺,一丝凉风从窗户钻入,吹散四周闷热的灼气。
  赵弛推门而入,端着水,拿起打湿的棉布替他擦拭,又将手洗干净。
  水笙半蜷着,小衣已经皱巴巴的。
  赵弛找了身衣裳给他换好,摸着他的脸,想说点什么。
  须臾之后,道:“……方才粗俗了。”
  水笙摇头,闷闷地埋头。
  他偏过脸,握住赵弛手指。直到被喂了些茶水,依旧被男人揽在怀里。
  水笙悄声问:“在,在一起后要做那些么,成亲也要做么?”
  他耳朵热滚滚,呐呐道:“我,我愿意跟你做方才那种……”
  赵弛:“……!”
  他深吸几口气,眼皮抽着,沙哑道:“肚子可饿了,灶上有稀粥,吃一点。”
  水笙点头,待腿脚恢复气力,下床行动,脸仍热扑扑的,膝盖微微并了并,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吸劲。
  两人在正堂吃东西,赵弛到后院弄着野兔的皮毛,水笙搬了张凳子过去,坐在树荫下与他说话。
  “我前几日进城,给你买了身新衣裳。”
  赵弛侧目,水笙脸上带笑:“一会儿试试么,昨天夜里就想给你个惊喜……”
  赵弛加快干活速度,没多久,洗干净手,任水笙牵回屋内,取出一蓝灰棉布袍子。
  水笙笑呵呵的:“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买衣裳。”
  赵弛脱/去短袍,无甚顾忌和避讳,径直换上。
  倒是水笙低着脸,绞绞手指。
  虽然摸也摸过了,依旧不敢正眼瞧。
  赵弛换好新袍子,走了一圈,将少年抱起来:“好水笙。”
  又道:“你的心意我领着了,只日后莫要再累着自己。”
  亲了亲他的眼睛:“书可以慢慢抄。”
  水笙乖觉点头:“嗯。”
  却没说是因着分开才睡不安稳。
  往后两日,赵弛和水笙都在老屋里,一个干活,一个说话,天没暗,又缠到床上亲着摸着,以解分别几日的相思。
  天黑了,村户亮起油灯,小狼趴在院子,摇摇尾巴竖起耳朵。
  只听房间断断续续许地传出些许粗气声,还夹着细细的叫声。
  不知多久,赵弛光着膀走出,打了盆水进房,
  明日要送水笙回学堂了,若非念及此事,赵弛怕是越过最后保留的那分底线。
  待吐去漱口的清水,洗漱干净,他抱起水一样的少年,摸着那身细皮嫩肉,缓缓吸气。
  水笙转过脸,气息喷在男人胸膛上。
  “赵弛……”
  赵弛揉着他的手,若有所思。
  “等攒够钱,日子过得更稳些,我们……就把亲事办了,可好?”
  水笙撂开眼皮,嘴角羞涩翘起。未做犹豫,很轻地点点下巴。
 
 
第46章 
  圆月当空,清润朦胧的辉光落入房内,二人互相允诺亲事,趁得气氛旖旎。
  水笙兀自羞了会儿,期盼地抬起眸,却发现赵驰似乎正在出神。
  又或者……对方没如他这般期待成亲?
  心里一跳,他压下嘴角,捉着对方手指,略微迟疑地问:“赵驰,你,你不想同我成亲么?”
  话刚出口,自己倒难过起来。
  赵驰一怔,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往他眉心覆下一吻,满腔柔情和苦涩,面目显出些许扭曲。
  “我,我怎会不想与你成亲?”
  赵驰眉目沉沉地压下,仿佛有石头压在他心口,于旁人而言天大的喜事,对他,却像一道恶咒。
  水笙嘴唇苦苦地瞥着,自己还难过,倒先去安慰起赵驰来。
  指尖放在对方眉间,抚了抚,企图抹去上面的皱痕。
  赵驰勉强抬眉,一身郁气散了点,顺势将他手心包在掌中,按在震动的胸膛。
  “水笙,既然已许终身,有些事定不能瞒你。”
  赵驰沉声:“过去,曾有人替我介绍过两门亲事。”
  水笙咬唇。
  “可与我定亲的这两户人家,没有一户落得个好结果,皆因种种缘由死去。”
  赵驰自年少就逝去双亲,与他说亲的人家又落得那样的惨状,他这天煞孤星的名头就也传开了。
  都道他命太硬,把身边的人克走。
  时至今日,敢与他说亲的人寥寥,全被他所拒。
  这便是赵驰心中的症结所在。
  他对水笙,既爱惜又压制,唯恐他出了什么事。
  方才情到浓时许诺亲事,待理智回复,喜悦稍纵即逝。
  心底的石头犹如当头棒喝,顾虑便多了起来。
  赵驰沉浸在喜悦和痛楚之中,他整个人紧绷,抱着水笙,不知如何是好。
  “水笙,我担心若将你牵累出个……”
  闻言,水笙呆了,继而连连摇头。
  他忽然掷地有声:“我不怕,跟你成亲,什么都不怕。”
  短暂思量后,又道:“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外边,哪里还有今天的我……”
  赵驰依旧皱眉。
  水笙心性简单,此时却陷入沉思。
  又过半晌,脸贴到赵驰脖颈,轻轻地开口:“可不可以抱紧一点……”
  赵驰揽紧他的腰肢,下巴抵在他发顶上,鼻梁不禁往下滑动,擦着薄嫩的耳垂,蹭着纤细的脖颈,汲取少年人温暖清洁的气息。
  水笙被吸得脸红。
  待微微定神,触碰手心下结实的肌肉,道:“人活多久,很多时候都老天爷决定的,人做不得数……老天爷让你什么时候去陪他,那就要过去了,我,我们拦不了……”
  他吸着圆润翘挺的鼻尖,眼尾晕出一些湿润的痕迹。
  “老天爷让你救了我,我如今留下来,或许也是它的意思。”
  赵驰神色一怔。
  水笙浅浅一笑,方才含羞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所以老天爷不会把我们分开的。”
  男人逐渐松开沉重的脸色,紧了紧怀里的少年。
  “水笙说得很好,倒是我看得没有你透彻,心境不稳。”
  越是纯洁无瑕的人心思越清明,赵驰嗅着少年微湿的发间,目光一黯,又有抬头之势。
  不等他开口,水笙眉睫闪烁,脸颊透着一片的红云,手却轻轻颤颤地捉了过去。
  月色更深,点点萤火落入屋内。
  赵驰气血翻涌,粗气打在少年耳畔。
  肌肉起伏的臂弯一转,很快把人带回枕边,倒在床铺里。
  *
  翌日,水笙醒来,神思迷迷糊糊,行动间更为腿酸手软。
  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披衣。
  外头响起劈砍动静,他探出身去,微微眯眼。
  日光晒得石板亮堂,赵驰正在劈柴,此刻已是汗水透背,快把木柴劈完。
  瞥见门后探出的小脸,男人目色微柔,道:“时辰不早,先起来吃点东西。”
  水笙应一声,打了清水洗漱脸面,从灶间捧了碗肉丝青菜粥。
  粥煮得清淡,往里半勺腌制的芋苗杆,与粥搅拌搅拌,酸咸辣适宜,在燥热的秋日里,十分开胃。
  农人陆续耕收,前几日,水笙早前与午后也进了几趟地,收回几筐瓜菜。
  他与赵弛说起此事,男人劈好木柴,道:“午后我过去收。”
  又与水笙交代往后的打算。
  “过几天蛇干阴好,我就去一趟沂州。”
  水笙没问带不带自己去,嘴角勉强牵了牵:“嗯……”
  “这几天就不开摊了,等我把地里的菜收完,存留久的放进地窖,余下的拿来腌了。”
  水笙想帮忙,但他午后要去学堂,白天还要誊抄,当下左右为难。
  赵弛洗干净手掌,揉上他的发顶。
  “若想跟着,要趁清早凉快时过去,做个把时辰就回来。”
  如此说,自有赵弛的思量。
  水笙底子单薄,若时时闷在屋内不动,长久之后,对身子不好,若能每日适时劳作,能起到锻炼的效用。
  他习得一些简单的拳法,适合小孩子练,等水笙以后得闲,若有兴趣,亦可教几招,给他强身健体。
  时下日头还未攀高,水笙吃饱,吆喝上小狼,一左一右跟在赵弛身侧。
  他因腿疾步形徐慢,赵弛就牵着他走。
  一些蹲在树荫下喝稀粥的村民,见惯不惯,也几个敏锐地,纳闷地与边上人闲聊。
  “赵弛跟水笙关系越发好了,天那么热,走个路还要牵着走。”
  “他们不一直这样,下雨的时候还背着呐。”
  “对哦……”
  旁的婆娘见了,瞅着一个高俊一个灵秀,颇为遗憾地摇头咋舌。
  “反正奇奇怪怪的,赵弛不成亲就罢,过去发生何事,大伙看在眼里,但这小的也不成亲,这以后莫不是成一对光棍兄弟啦。”
  “五娘你就别惦记了,想说亲给俺说说呗。”
  五娘摇摇头:“就你家那两间破草屋,还有你那腿脚不便的老爹老母,谁家瞧见都避着,不好说。”
  闲聊的声音散在风里,水笙紧紧挨着赵弛,想起自己与对方定下的亲事,嘴角弯弯。
  赵弛:“想什么高兴了。”
  水笙抬眸,眼底一丝羞色,语气却夹着轻快。
  “我,我们的婚事……”
  赵弛一顿,满心柔和,牵他的掌心愈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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