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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这贱民卖假货,想谋害我大哥,马上把他丢出去——”
  那猎户涨红着脸粗声解释,保证绝不卖假货。
  锦衣男子依旧怒骂,见边上的大管家不予理会,恼怒之下,使唤周围的家丁把人拖走。
  猎户被欺辱至此,一时恼怒,上手要与锦衣男子推搡。
  猎户有些拳脚功夫,当下与家丁动起手,推推打打的,拦都拦不住。
  不一会儿,这场争斗波及到亭子四周,眼看猎户被几个家丁合力踹去几脚,身子一仰,竟往水笙方向摔去。
  赵弛及时把他拉走,推出两块石凳。
  石凳子往前一飞,家丁们纷纷避开。
  那锦衣男子紧跟上来:“大胆,连柴家都敢得罪,这群蛮民当真粗俗无礼,定都带着假货来府上讹钱,丁管事,你还不把人轰走?!”
  余下猎户和行商喏喏无语,生怕到手的买卖飞了。
  水笙藏在赵弛身后,嘀咕着:“分明是你们先动手欺负人。”
  赵弛提上木箱,道:“自古做生意的,讲究的,不过一个诚字。若府上连诚信都办不到,仗着势力以大欺小,谈何买卖。”
  院子动静不小,引得外头来了人。
  两名女子提着灯笼停在院门:“三哥,你莫要胡闹贪玩,二哥找你,让你到书房去。”
  那锦衣男子一听此话,脸色闪过几分不甘,到底是怕了什么,冷哼着离开。
  说话的姑娘左右观望,看见赵弛和水笙,说道:“是你们呀。”
  她们竟是在灯笼铺里出现的两名女子。
  许是一面之缘印象不错,先开口的姑娘让大管事先验赵弛的货,还不忘交代。
  “我们柴家向来宽厚,三哥不敢管教就罢,便是寻常人,也不得与人为难,权当为大哥积福。”
  看着那名被打伤的猎户,嘱咐管事给人家赔些银子。
  院子恢复平静,有仆人进来点灯,送了茶水和吃食,给还在等待的猎户和行商们补充体力。
  赵弛与大管家进了屋,水笙留在院子呆着。
  他捧着温热的茶水出神,实在没什么胃口。
  “你的灯笼呢”
  水笙吓一跳,说话的姑娘提着灯笼来到他面前,笑吟吟地。
  “方才我在灯笼铺见过你,那个男的给你买了猫儿脸灯笼。”
  水笙呐呐,略微害羞地点头。
  "我怕压坏,挂在马车里了。”
  年轻女子笑道:“我们瞧见那个人长这副模样,居然买了盏猫儿灯,全都吓一跳,但见他送给你,便也不稀奇了。”
  又问:“他还给我小妹拣了灯笼呢,我小妹叫铃铛,我叫柴月,你们从何处来的?”
  水笙:“溪花村。”
  又连忙开口:“我,我叫水笙,他是赵弛。”
  柴月点点头,有些茫然:“溪花村?此地在哪里……”
  水笙:“……”
  他仔细回想,认真解释:“溪花村地处襄州西北方向,是与土城接壤的一个小村庄。”
  话音未落,心念忽起,壮着胆子开口:“赵弛很会捕蛇的,那些蛇胆,蛇干都是他辛辛苦苦准备的。”
  柴月笑道:“此事我做不得主,要郞大夫跟大管家看准才成,不过我可以帮你们说几句话,若事成,以后你那个大哥的货我们柴府都收了。”
  水笙局促:“多谢……”
  柴月:“小事一桩,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哥。”
  天色不早,柴月还有事忙,与水笙说不过几句,又进屋片刻,很快离开。
  不久,赵弛从屋内走出,水笙急忙忙迎上:“如何?”
  赵弛点头:“都卖了,那大夫和管事看毒蛇的品相不错,每逢夏秋季节,会派人到溪花村取货。”
  价值十五两左右的蛇货,柴府出了将近四十两,到时候柴府派人去取,价钱少算点也无妨。
  水笙松了口气:“这就好。”
  两人从早到晚赶了一天路,赵弛尚能支撑,水笙已呵欠连连。
  月色皎洁,快到宵禁的时辰。
  马车快速驶向客栈,到地方时,水笙趴在车厢里熟睡,边上的猫儿脸灯笼散出莹莹的光,衬得少年眉眼柔和,叫人看了心口发软。
  赵弛将人抱下马车,定好房,直往房间去。
  想起这段日子,无论多劳累,水笙始终没有出声抱怨过,不由低叹。
  他低头,轻抚少年的脸颊,连连啄吻,同时盘算着积蓄。
  赵弛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把水笙娶了才是。
 
 
第50章 
  翌日清晨,窗檐外挂了一层薄薄秋霜。
  休息一夜,水笙精神恢复许多,只是赶路太久,好不容易投宿歇一晚上,浑身的骨头跟重新接上似地,软乏疲倦不说,还伴随着难以忽视的酸痛。
  他头发散发地坐起,轻抚腰身按揉,乌黑蒙蒙的眼睛转溜溜,试图寻找另外一人。
  床榻已经空了,赵弛并不在房内。
  待他准备换好衣服出去,赵弛推门而入。
  “可是累着了?”男人在床侧稳坐,双目微柔地端量。
  “已经让小二打盆热水送来,待清洗完,替你按几下。”
  水笙点点头,腰肢一软,浑身软绵绵地挨了过去、
  赵弛习惯地展开臂弯,将他抱在怀里,轻抚柔顺的发丝。
  骨节有力的手指穿过头发,水笙被按得舒服。他眼眸惬意眯起,挺直的腰杆变得水一样,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再次趴了会去。
  赵弛替他束发,等热水送来,用棉布浸湿拧干,捧着他的脸蛋细细擦拭。
  水笙盘腿而坐,赵弛给他擦脸时,配合地抬起脖子,模样很是乖巧,却因赧意,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若在平日,他都是自己洗漱,可出来有段时间了,两人一直在日夜兼程的赶路。
  此刻难得温存亲近,自要好好把握。
  他眯着眼问:“今日就要回去么?”
  赵弛:“过两日再走,带你在沂城转转。”
  水笙软绵绵“嗯”一声,喜悦之于,不住用脸往赵弛的脖颈蹭。
  赵弛低头,贴在两片温润的唇轻柔啄吻。
  水笙羞得闭眼,唇瓣却悄悄张开,洇红的舌尖羞怯地勾着,很快被另一条舌头缠住。
  他被放倒在枕边,炙热潮湿的吻从唇畔移开,高挺的鼻梁顶入衣襟内,贴着颈子吮吻,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粉色的印记。
  赵弛屈膝半跪在床上,臂弯紧紧拢住他的腰身。
  水笙被亲得口吐轻吟,滚热的鼻息扑在颈畔,打得他战栗不已。
  他心悸羞怯,胳膊却松松的抱着对方汗湿的脖颈。
  “赵弛,赵弛……”
  他脚趾蜷缩,膝盖并着扭动时,蹭到滚烫热物。
  赵弛闷哼,似乎有些爽快,面部抽动,神智霎时清醒几分。
  过了须臾,深吸几口气,鼻梁贴在他的脖颈蹭了蹭,克制地挪走。
  “时辰还早,先给你按会儿身子,再一块出去吃些东西,随处转转。”
  说罢,眼神艰难地从那松松垮垮的衣襟收起,兀自走去桌前,仰头灌吞几杯茶水。
  待两人稍微平复,水笙趴在枕边,任由身后两只手掌四处按摩。
  粗糙的大掌时重时轻,力道适度的松开少年疲乏的筋骨。落向有疾的左腿,握着细踝搭在膝头上,小心珍视地揉捏。
  重了,水笙就哼哼一声,轻了,则蜷起身子,怕痒的扭几下,
  “赵弛,这里痒痒肉,太痒了,痒。”
  赵弛一顿,松开僵硬地掌心,哑声道:“……别扭了。”
  水笙抬起枕在胳膊上的脸,呆呆望着人。
  “唔……”
  此刻少年双颊如火,眼睛汪着一层水。濡湿的眼睛懵懵将人望着,如同往赵弛心里落了一把钩子。
  赵弛滚咽喉咙,为他穿好鞋袜,抱下床榻。
  “活动活动手脚,可还酸痛。”
  水笙原地走了几圈,发现身子果然轻快不少。
  他一把扑向男人怀里,仰着泛红的脸浅笑。
  “不怎么痛了。”
  赵弛轻轻抱了抱怀里的人,很快松开。
  “先出去吃点东西。”
  两人说完话,门外忽然来了人敲门。
  赵弛开门,两名家丁模样的男子出现在门外,看服饰,是柴府遣来的。
  水笙探脸张望,竖起耳朵听。
  家丁:“你是赵弛?”
  赵弛略微颔首:“嗯。”
  开口的人从袖口取出一封信:“我们主子想招揽你入府,进了府,只为家主办事,就像昨天那般,信中有详细事宜,你可愿意?”
  赵弛不假思索:“赵某另有打算,就此谢过。”
  家丁面面相觑,只得回去传话。
  赵弛把信展开,又面无波澜地叠好。
  水笙好奇:“何事呀?”
  看赵弛神色平静,似乎早有料想。
  赵弛把信递给他,水笙如今认字,能看些简单的书信。
  “之前从徐子吟口中打探到有关柴府家主的消息,那家主似患某种病症,需长期以毒蛇做药引。”
  一顿,又道:“想是从我手上收到的蛇货成色不错,既如此,不如把我留在府上给他们做事。”
  水笙眼睛一亮:“为何不应允?”
  赵弛摇头,继续耐心解释。
  柴府自中原王都迁来,家底殷实,出手自然阔绰。正因这样,那府内并不安宁。
  昨天闹事的锦衣三公子,一再刁难卖蛇的猎户,看似纨绔任性,只怕心底盼着柴府的家主永远不能恢复。
  高门水深,他并不想掺和进去,且没有做捕蛇人的打算。
  水笙愈发好奇,整个人都挨入赵弛怀里。
  此刻他被对方揽着胳膊,自身后往前抱在腿上。
  “为什么呢,你阿爹不是捕蛇人么?”
  赵弛低叹:“正因如此,我才不能以此谋生,我爹他……便是为此而丢了性命。”
  莫说村里,周围几个镇的捕蛇人都很少。
  捕蛇虽易获利,但并不安全。
  赵父一次不慎,被毒蛇咬中没多久便丧生,而他娘亲,因父去世忧郁结心,没几年也跟着走了。
  “娘亲临终前,特意嘱咐过,叫我莫要走上阿爹的路。”
  赵弛自是应允,这些年另谋生路,一个人守着面摊。
  水笙一听赵父的死因,连忙紧张地攥住赵弛的手。
  “那,那你……”
  赵弛:“等过两年攒够钱,就不做这事了,别担心。”
  水笙皱着脸蛋,整个人都有点紧张兮兮的。
  赵弛怕他多虑,牵着他的手,当即带出客栈。
  *
  沂城繁华,沿着客栈左边前行,不久便看到许多热闹的铺子。
  赵弛今日早起,将城中人气兴盛的门铺打探了一圈,此时带着水笙来到一家间馆子,点了两份招牌汤面和点心,扶着水笙坐好。
  四周几乎满座,瞥见冷面男人带个乖巧灵秀的少年,不由侧目打量。
  水笙有些局促,挨着赵弛,手心放在桌下,被对方放在膝头上握紧。
  赵弛说道:“这两日敞开了吃,尽了兴再回去。”
  若路程快些,正好能赶上回家里过个中秋。
  汤面很快送上桌,水笙舔舔唇,闻着香味,迫不及待地尝起来。
  赵弛一改往日大口朵颐的习惯,先看水笙吃了会儿东西,随后舀起汤水慢慢品啜。
  吃完第一间馆子,又去了第二间,第三间……
  如此两日,水笙每天都被赵弛带出去吃东西,隔天夜里,他摸着肚子在床榻滚几圈,松开小衣的带子。
  “赵弛,我是不是吃胖了……”
  他透过小衣揉按腰腹,又软又滑。
  赵弛侧身躺下,目光略过那一截在灯下莹白泛光的柔软腰腹,裤沿微微滑落,裹着饱满的软肉。
  他默不作声地吞着嗓子,将水笙衣摆撂回,盖住那截肚子。随即,手臂揽过去搂着,熄灭灯火。
  “长些肉好,这样身子骨才结实。”
  水笙在黑暗里缓缓眨眼,手心贴在男人胸膛上,往下滑着摸过去。
  在纹理分明的腹部按了按,手腕一紧,被赵弛拢在怀里。
  “别乱摸,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就启程回去。”
  水笙抑制不住雀跃。
  算算日子,出来已有十天,外面再热闹繁华,他还是喜欢只有两个人的老屋。
  因想着回家的事,水笙翻来覆去,少有的精神。
  “水笙,还睡不睡?”
  赵弛无奈,掌心按住躺在在怀里不断翻身的人,“明日天不亮就启程,快歇息了。”
  “我睡不着……”
  水笙凑近,夜色里两只眼睛闪烁幽光。
  “赵弛,赵弛……”
  赵弛在黑暗中吐出灼气,按住贴着自己滑动的身子,手掌一翻,越过小衣下摆,细致地摸了起来。
  方才还翻动的少年立刻哼哼,手脚软绵绵的,膝盖虚虚并起,蜷缩的脚趾搭在赵弛小腿乱蹭。
  摸过两次,水笙闷闷哼着,全身松软下来,丢了魂,没了折腾的力气。
  赵弛看他睡沉,低头往那小巧的鼻尖亲了亲,找出棉布替他擦拭。
  赵驰把人弄干净后,满身流汗,喷着粗气下床。先灌半壶凉茶,又站在窗后吹了会凉风。
  不知多久,听到打更的响声,他重新躺上床榻,把温软的身子揽入怀里。
  一夜黑甜,天还没亮,赵弛打了水给睡熟的少年擦脸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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