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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水笙,抬手。”
  少年眼睛眯着点点头,胳膊一抬,自发环到男人脖子后搂住。
  赵驰哭笑不得,又满心甜蜜。
  待给水笙换好衣物,又喂他吃点干粮,旋即抱上马车,踏着清凉的秋露赶回溪花村。
  水笙迷迷蒙蒙地蜷在垫子上,任由赵弛照顾摆/弄。
  *
  离开客栈时,从马厩牵出马儿的小二把缰绳交给赵弛。
  此时小二瞪大眼睛,瞧着对男人和少年如此亲密的举动,连连咋舌。
  他寻思着,这得把人当成心肝祖宗,才能这般照顾吧。
 
 
第51章 
  回到溪花村,又是七日后。
  水笙望着周围熟悉的山野,不由打起精神。他趴在窗上,马车刚过村口,耳畔顿时涌来热闹的声嚣。
  好多村民分散在四周摆摊,有人用钱买卖,或以物换物的。
  远远的,他还瞧见金巧儿跟几个姑娘聚在一块儿,她们正在卖鞋子,河灯。
  见状,赵驰择了处空地停下马车:“买点东西再回去。”
  他们回村晚,过了今夜,明日就是中秋了。许多东西来不及准备,只能买些现成的。
  水笙应话,扶着赵驰伸来的小臂下了马车,几双视线投来,见到他们,乐呵呵道:“赵驰跟水笙回来了啊。”
  “你们去哪儿了,面摊大半个月都没开呐。”
  赵驰不与人多说,只道:“有事出去一趟。”
  至于水笙,赵驰不开口,他便乖乖地跟着不说话。
  走到金巧儿的摊子,他主动打了招呼。
  另外几个姑娘纷纷笑着,跟金巧儿一样脆生生唤他的名字,引得好多没成亲的汉子眼热。
  水笙霎时脸红,叫了一声“巧儿姐”“柳儿姐”。
  赵驰还有很多东西买,路上不方便顾着他,于是把他放在金巧儿的摊位,低声嘱咐:“在这里玩一会儿,买完东西我来接你。”
  水笙“嗯”一声,目送对方走去别的摊子,这才巴巴地收起视线。
  金巧儿笑道:“水笙,你也太听话了,不怕被欺负了么?”
  水笙摇头:“赵驰是很好的人,不会欺负我的。”
  金巧儿欲言又止,到底没继续开口。
  她想起一事,道:“赵大哥托我打的斗篷,最迟下个月就做好了,等到天凉,正好给你披上。”
  说着,不禁羡慕:“那几张兔皮的质地可软和了,毛绒绒的又漂亮,你穿起来定然很好看的。”
  附近几个村子,哪有人穿这样的呀。
  普通老百姓,在天最冷的时候,能有两身棉袄穿就很厉害了。
  纵是猎户打的野兽,皮毛都卖给城里人家,自己可舍不得穿,用粗俗的话讲,那和白白糟蹋了没区别。
  赵驰把好的都留给水笙,金巧儿跟几个姑娘颇为羡慕。
  闲聊的空隙,几个汉子来买河灯,交钱的时候,脸色微微红。
  听姑娘们的打趣这些汉子,水笙跟着傻笑。
  金巧儿把两盏河灯递给他:“水笙,这灯送你,拿着过中秋的时候玩罢。”
  水笙摇摇头:“不能白拿……”
  他摸了摸腰际,准备取钱。
  金巧儿赶忙阻止:“赵大哥因为你的缘故几次找我制衣,河灯送你又有何妨?”
  她佯装生气:“再这样,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闻言,水笙只好收下河灯,继而道出疑惑。
  “怎么好多人买河灯。”
  赵驰没与他说呀。
  柳儿解释:“每年中秋的时候,大伙儿都习惯去河边放灯许愿,这是中秋的习俗之一。”
  又道:“赵大哥没与你说,兴许忘记了。”
  赵驰过去独来独往,很少跟村民联系,不去放河灯再正常不过。
  水笙望着怀里的河灯,不知何种滋味。
  但他想着:今年不同了,不管对赵驰,还是他而言,和过去的他们相比,不再是一个人。
  赵驰不再冷漠孤单,他亦不用漂泊流浪,他与对方能陪伴彼此,过一个团圆的中秋。
  二刻钟后,赵弛双手拎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回来。
  水笙将马车挪出位置放置物什,看对方准备驱车,连忙提示:“咱们先去一趟学堂,还得把小狼接回家。”
  赵弛颔首,缰绳一抖,马车调了个方向,先去桃花村。
  快到中秋,学堂节前歇工。
  院子大门外,李文秀正抓一把扫帚,站没站形,兴致缺缺地洒扫院子。
  水笙瞧见,远远唤道:“先生,我回来了。”
  李文秀眼一眯,朝他摆摆手。
  趴在院里的狼犬瞬间冲出门槛,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奔马车方向。
  李文秀嘿嘿喊了几声,哭笑不得。
  他喜欢这头大狼犬,每天傍晚用饭,不忘给它喂大鸡腿,等一人一狗吃完,就沿着村子附近溜达一圈,好不威风。
  狼犬养得毛光水亮,他又殷勤,谁料这狗平日对他疏离得很,除了看家护院,吃他喂的鸡腿,鲜少主动与他亲近。
  此刻水笙只叫一声,小狼就巴巴地跑过去。
  李文秀挨着扫帚感慨,这狗果然衷心,一生就认一个主人。待把狼犬送回去,他又要寂寞无聊了。
  赵弛停靠马车,与李文秀说几句客套话,送出一盒从沂城买回来的桂花糕。
  李文秀和这种冷性子的人没话可说,多说一句都觉煎熬,艳羡地看着与小狼亲近的水笙。
  半人高的狼犬跟个小孩子似地,扑在水笙怀里哼哼呜呜地叫。
  水笙笑着,不断揉它的下巴,脑袋,耳朵,与它玩了一会儿,说些悄悄话,总算把狼犬哄好。
  他勉强直起身子,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走下马车与李文秀问候。
  “先生,学生来晚了。”
  李文秀上下打量:"出门在外到底奔劳,瞧着瘦了一些。”
  水笙腼腆一笑:“不辛苦的。”
  赵弛路上都在做事,还抽空教他东西,与对方比较,他实在没帮上什么忙。
  “先生可还安好?”
  李文秀丝毫不客气:“若那帮小崽子乖乖听话,学堂上少吵闹几句,我就耳根清净处处安好了。”
  水笙讪笑。
  一来一回说了会儿话,双方道别,赶在日落前,回到老屋。
  赵弛搬着东西进门,瞥见水笙搓搓手也要帮忙,便分了两盒点心给他拿着,又让他把猫儿脸灯笼抱上。
  两人一狗跨进院子,半个多月不住人,里外都积灰尘了。
  关在栅栏的鸡鸭每日都有花婶子来喂一顿,入秋后长的体壮肥膘,留着今年宰吃。
  赵弛放下东西,很快钻进灶间,吩咐道:“先吃晚饭,吃饱再收拾。”
  水笙应着,菜畦里还有些菜苗,他摘下一大捆,清洗之后送到灶抬上,接着拿起麻布,打湿了用来擦拭桌椅,把休息和吃饭的地方弄干净、
  天色暗下,十五前后的月亮又圆又大,水笙以前四处流浪,填饱肚子都难,哪有闲心盯着月亮看。
  此刻他好奇地地拿着盘子比划,没觉得月亮比盘子大多少。
  逢月园之夜,小狼似乎格外亢奋,沿着院子来回跑圈,仰着脖子呜呜嗷嗷地叫唤,一时间,村户养着看门护院的狗跟着叫了起来。
  赵弛呵斥,小狼方才夹着尾巴停下。
  饭后洗漱,两人没做其他收拾,很快躺进床铺。
  水笙伸手要抱,赵弛把他托入怀里,嗅着温软皂香的肌肤,奔波十几天的身体不觉劳累,反而有些激动,气血直涌。
  水笙扭了扭腿脚,往被烫到的地方摸了一下,紧接着期期艾艾地抬眼,张开手心摸去。
  赵弛按着他,声音瞬间低哑。
  “水笙……”
  刚回来就弄这个,谁遭得住。
  男人慢慢亲着少年泛红柔软的耳垂,目光似火,如石坚硬的身躯往下覆去,颇有规律压着。
  水笙便又红着脸摸,口中吐不出言语,张着嘴与赵弛亲,两只手换着来。
  赵弛鼻端蹭压细腻的颈子,沙着声叫他:“水笙,好水笙,心肝……”
  与素日冷面少言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月色如水,微微照亮男人汗透的身躯。
  赵弛借着月光收拾好床铺,替水笙擦拭清洁。
  待做完这些,方才有空顾着自己。
  他一把扯下麻布短袍,站在床侧。
  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沉睡的少年,呼吸加重。
  他深深吸气,五指张开,掌心一包。
  又过一阵,潦草擦了一遍。
  赵驰去后院冲了凉水,等热度下去,方才轻轻揽着水笙阖眼。
  *
  翌日,中秋。
  家家户户忙着过节,水笙和赵弛也不例外。
  两人起来不久便开始打扫老屋,过午后,赵弛从栅栏里分别拎了一只鸡和鸭,宰杀后用热水过一遍,烫皮除毛。
  水笙无从下手,赵弛想了一下,道:“屋内还有两盒从城里买回来的桂花糕,拿一盒送到花婶家。”
  水笙分配到任务,眉开眼笑地捧起糕点盒,吆喝上小狼一同出门。
  待到傍晚,落日照得村子昏黄柔和。
  老屋的前院架子一张长桌,桌上摆着水煮后鸡鸭,糕点,各种吃食。
  水笙立在一侧,看着赵弛点燃香炉,烧了些纸。
  两人静静相靠,望着袅袅浮上高空的烟气,对视一笑。
  已经失去亲人的他们,这一刻已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
  夜色似水,秋月如盘。
  院子飞着一群萤虫,小狼扑在萤虫堆里玩耍。
  水笙洗漱干净,微微湿润的发披在身后,眼眸弯弯的,像两道月牙。
  他把猫儿脸灯笼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上拿着两只河灯。
  “赵弛,我们去放河灯么?”
  赵弛:“嗯。”
  今年是两个人过中秋,不能像往年那般随意。
  赵弛接过河灯,水笙得以腾出一只手,与对方牵着走出大门。
  去河边的路上,孩子年看见水笙的猫儿灯,嚷嚷着也要一盏。
  还未闹腾太久,便被自家爹娘扭住耳朵,给了一盏纸糊的灯笼。
  灯铺子卖的花灯精致漂亮,价钱不便宜,普通老百姓哪有闲钱买呀,水笙跟他的猫儿灯引得所有少年人羡慕,村民更是唏嘘。
  赵弛真是舍得给水笙花钱,听闻他前阵子去外城做买卖,不再如过去那样得过且过,有了水笙,越发像个活人了,变得不一样啦。
  *
  赵驰和水笙来到河岸,抬眼望去,只见月色投在水面,波光粼粼。
  一朵朵亮起的河灯随水而漂,燃烧的火芒闪烁,仿佛天河上落下的点点星子。
  村民停在岸边吹风,放灯,赏月,既欢闹又充满温馨。
  周围人多,他们择了处人少的地方,松开一直相牵的手,齐齐把河灯推进水里。
  水笙内心如这河水浮起波澜。
  他合起手心许愿,只希望:年年有今日,每年的中秋都要与赵弛一起过。
  许完愿望,仰头瞧见赵弛目光落在河灯上,悄悄挨近了,小声问:“你许了什么愿呀?”
  赵弛收起目光。
  如果老天爷有灵,希望水笙此后平安,顺遂。
  听完,水笙暗暗嘀咕。
  他许了两个人的愿望,赵弛许了他的愿望,那么赵弛自己的呢?
  “你,你怎么不许自己的愿望……”
  赵弛微吟。
  “只能许一个愿,这个心愿我想留给你。”
  水笙既欣喜,又有些发闷。
  他抬起胳膊,手还没环上去,就被对方抱在怀里。
  高大的男人轻轻拍抚怀里的少年,隔得远,旁人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河岸对面,村民瞧见抱在一块的两人,寻思:两人感情忒好,谁家兄弟放个河灯都会抱在一起的?
  反正他们家不这样……
 
 
第52章 
  光阴转逝,已过一个月余。
  季秋才走,草木凋零,天地之间仿佛褪去颜色,转眼只剩一片朦朦胧胧的灰暗。
  村里的乡民们收完粮物,把秋收的赋税缴上去后,田地荒置,意味着农闲到了。
  余下的活,无非多打打柴火,囤些粮食,以此度过新的一年,且盼望着,入冬后不要太冷了。
  这日天阴,云雾沉沉的,窗户上糊着纸,投不进几丝光影,房内浸在一片昏暗之中。
  水笙迷糊翻了个身,偎在温暖的被褥里,满脸眷恋。
  胳膊顺势往旁边摸去,空荡荡的,泛着凉意,赵驰已经起来了。
  入冬不久,刚降温他就变得一日比一日泛懒,若出日头,这会儿早就过了日上三竿的时辰。
  院子传来些许动静,许是赵驰在干活。他抿抿唇,神色坚定地钻出被窝,弯着腰摸了摸,从床尾摸出一套叠好的冬衣。
  衣物早早就被赵驰置在褥子底下,沾了体温,因此拿在手里并不冷,很快就能换上。
  水笙将衣物一层层套上,青色的棉袄穿在他身上并不臃肿,脖子围一圈绵绵绒绒的领口,下巴一抵,就能遮住小半张脸。
  冬衣里的棉填得密实,又暖又厚,与夏日单薄清爽的模样比较,裹在厚厚棉衣下的少年,多了几分憨掬可爱。
  他又拿起叠好的袜子套到脚上,接着拿起灰色兔毛棉靴穿好。
  双脚落地,走动时双腿周围非常暖和,如同踩在一团团云朵上,触感绒绒,丝毫不受冷。
  水笙粗略打理头发后,很快推门而出。
  动静从后院传来的,他寻到后院,过见赵弛正在清扫泥巴和落石头。
  见到他,赵弛说道:“准备扫干净了,一会儿到前面用饭。”
  水笙轻轻点头,发现围墙四周损坏的地方皆被修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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