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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老屋内亮着烛光,赵驰在门外驻足片刻,凝望光下的那抹人影,心下悸动,同时涌出几分少见的忐忑。
  汤锅飘着热气,滚出一片浓郁的汤味。
  两人在正堂用饭,水笙将一大碗热汤推给赵驰:“今日怎么回来那么晚?”
  赵驰取出一个麻布钱袋:“书册结的账。”
  又道:“我到临溪镇的医馆给你取药,顺道……捎了点东西。”
  水笙想起那两袋鼓囊囊的包裹,眼睛骤然亮晶晶的。
  “买的什么?”
  赵驰沉默,给他喂了几口骨头浓汤,话到嘴边忽然低头,略为不自在地大口吞饭。
  若水笙眼尖,便可发现男人的脖颈四周红了一片。
  “吃完饭带你看。”赵驰清了清嗓子,依旧默默地滚动喉咙。
  水笙愈发好奇了。
  饭饱,水笙洗漱妥当,赵驰去屋后冲热水澡。
  他坐在房中,听着冲澡声不由出神。
  本打算等对方回来一起看包裹里的东西,记起赵驰寡言沉默却又想开口的脸色,实在耐不住,将放在桌上的包袱悄悄打开。
  红彤彤的物什映入眼中,喜红的颜色灼闪眼眸,让人头晕目眩。
  水笙错愕,紧接着心口掀起一阵惊涛,很快红了耳朵。
  他呐呐无言,脸颊烧火似的,升起一股滚烫之意。
  两个大包裹中,竟置放几对红烛,一叠红窗纸,两袋油津津的米糖,还有一床红色的新被枕头。
  赵驰推开门,目光被喜红物什吸引。
  他喉结滑动,默默来到水笙背后,牵上那只颤抖的手。
  “我还去衣铺定了两套喜袍和鞋袜,水笙,我……你……可愿意同我成婚?”
  如今家里有些积蓄,两人虽未越过最后一步,却已发生肌肤之亲。
  赵驰怕水笙遭受委屈,只想着挑个好日子,尽快把婚事办了。
  他想法简单,心中有什么打算,便朝着目标坚定地一往直前。然而此刻,话到嘴边竟有几分胆颤。
  “水,水笙,如若……”
  “我,我愿,愿意的——”水笙同样颤抖。
  此刻他嘴唇哆嗦,眸光怯怯颤颤,可涌出的光彩分明是欣喜的。
  他害羞地垂眸:“你今日出城,居然一声不响地置办这些,怎么不告诉我?”
  赵驰嗓子沙哑。
  “与你发生第一次肌肤之亲时,就已经这么想了。”
  水笙“唔”一声,心内被欢喜淹没,整个身子不住打抖。
  赵驰看他站不住,一把抱回床上,亲了亲那两扇稠密颤动的眉睫。
  水笙张嘴和赵驰亲上,又给了舌头,叫男人卷进嘴里吃了很久。
  良久,赵驰抚着怀里软绵绵的身子,道:“过两天就找人看日子。”
  他们与村民往来并不密切,赵驰只打算请一些与二人还算相熟的人吃酒,省得水笙不够自在。
  彼此口津交融,抵在被褥里断断续续说话。
  水笙不管赵驰说什么都答应,他一直被对方抱在身上,时不时亲几下。
  睡前,赵驰光着汗湿的身躯钻出被褥,从药箱取出两片药膏,往水笙的腿脚贴上。
  水笙忍不住笑,脚心被粗糙大掌挠得痒痒。
  他偎进宽阔火热的身躯,只觉一点都不冷不疼。
  *
  两天后,赵驰去请村里的老先生算日子,因着太冷,水笙就留在家里呆着。
  他来回踱步,盼望对方快点回来,几次三番地走到台阶站定,起了风才打着哆嗦进屋。
  大门忽然被人扣响,水笙急忙迎去。
  “你回来——”
  他笑意停在脸上,狐疑地打量眼前的褐袍男子。
  男子风尘仆仆,似已年过四旬,生得方脸浓眉。
  他敛眸回忆,村里并没有这样一户人家。
  “你找谁?”
  小狼蹲在他的腿边,朝来人嗅了嗅。
  男人看着他,似有些恍伸,随即一笑。
  “你是小叶子吧,我是你大伯。”
 
 
第54章 
  大伯?
  水笙脑子一片混沌,不知自己是否有这么一号亲人,或许有,但他记不清了。
  他很小就跟着父母从北方逃难,路上颠沛流离,又经历太多离别与死亡,所以对过去所记之事很是模糊。
  除却一些死亡与分散,余下的,总是遗忘多过记得。
  赵驰特地带他问过大夫,大夫说这是正常的。
  当时他年岁小记不清事,有的人会专门把痛苦煎熬的那段经历刻意抹掉,让它变得模糊。
  且他还摔过脑袋,若将一些事一些人忘掉也不足为奇。
  水笙垂眸抿唇,理不清头绪如何,可对眼前的男子,心中并无厌恶之意。
  想着自己在这世上也许还有亲人,念头闪动,没有将人驱赶。
  起了阵风,他一个哆嗦,瞬时惊醒。
  “天冷,你,你要进来吃口热茶吗?”
  男子见他并未相信自己,不觉恼怒,只道“咱们进屋再说。”
  屋内,水笙心中一丝忐忑。
  赵驰不在,他将没见过的人请进屋内。此举或许有些冒失。
  倒了碗热茶递给对方,瞥见小狼趴在门前,定了定神。
  “我,我做不得主,赵驰不在,可否等他回来再细说此事?”
  “赵驰是谁?”
  水笙垂眸:“他救了我,这一年对我很好,所以我与对方已经互许终身,我们准备成亲了。”
  “还是个男的?!”
  水笙轻轻“嗯”了声,男子喃喃:“怎么就和男的成亲,这,这跟女子多好啊……”
  水笙一听,事关赵驰的话将要脱口而出,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隐隐的,他似乎视对方为长辈,并不想刚见面就驳了人家。
  男子叹气:“罢了,等这个赵驰回来再说。”
  他端量水笙眉眼,越发确定水笙就是小弟的孩子,同时不忘观察四周,时而皱眉,时而不语。
  半刻钟后,赵驰回了老屋。
  水笙连忙迎上前,像攥住了一根浮木:“有人来了……说,说是我大伯。”
  赵驰目光微凛,扫向正堂里的男人。
  男子心中一骇:好生冷漠的男子。
  同时,为水笙涌起的担忧愈发强烈。
  他皱眉上前:“我叫叶海山,是小叶子的大伯。”
  又道:“水笙本名叫叶平安,因年幼犯了热症,意外落水,从此落下腿疾,小弟与弟妹希望他过得平安,便取了这个名字。”
  叶海山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灰色的麻布袋子。
  他从袋子里翻出一叠纸:“八年前,北边大旱,到处都是灾民。为了活命,很多人不顾官府压制,举家逃迁,我与小弟一家也都收拾行囊,跟着灾民往南边逃命。”
  叶海山摇摇头:“这一路过于凶险,流民望不到头似的,我们为了躲开官府追捕,东躲西藏,又遇匪患,最后为活下去,只得各自分开逃命。”
  “四年前,我一家来到沂州青树镇落脚,待渐渐安置下来,从去年开始,我便想方设法寻找小弟的消息。”
  “数番打听,闻得噩耗,打听到小弟跟弟妹在途中命丧匪徒之手……若非两个月前到沂州做工,无意性撞见小叶子,我都不敢相信他还活着……一路打探过来,才找到这里。”
  叶海王说的并不像假话,他展开从麻布袋子取出的一叠纸,正是官府的证明印书。
  上面赫然记录了叶平安父母的姓名,年龄身份,户籍,还有两张画像。
  叶海山将画像递给水笙:“父,叶海河,母,顾英芳,你看,可还记得?”
  水笙胳膊蓦然一软,逐渐颤抖。
  他依次捧起两张画,眼前微微昏暗,头脑涌起几分针刺般的疼痛。
  抬眸时,眼角已经湿润。
  “赵弛,我还记得他们……我,我爹娘长得就是这副模样的……”
  叶海山没有骗他……
  叶海山喜道:“小叶子侄儿果然还记得,如此,小弟在天上定感欣慰。”
  水笙捧着画半跪在地上,双眸紧盯人像,反反复复地看。
  终是遏制不住心绪,整个人一直打抖。
  “这,这是我爹娘……”
  想起两人已经离世,愈发黯然难过。
  赵弛低声安抚,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一把抱到椅子上,又喂了杯热水。
  “水笙总以为他在世上已无亲人,给他一点时间想清楚。”
  赵弛看向叶海山:“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商量。”
  王海平点头,二人走到后院。
  半时辰后,赵弛与叶海山回到正堂。
  水笙方才哭过一场,眼皮尚有几分红肿,鼻尖也红了一块。
  他腼腆低头,神色仍然恍惚。
  过半晌,他抱紧怀里的画,看看赵弛,又往叶海山看去,唇动了动,青涩地叫一声“大伯。”
  叶海山叹道:“好,好。”
  赵弛开口:“我去备些酒菜,一会儿吃个饭吧。”
  叶海山无甚异议,水笙想去帮忙,刚下椅子,腿脚都是软的。
  赵弛把他抱去坐好:“你留在这与大伯说点话,叙叙旧,我很快就过来。”
  怕他不自在,让小狼趴到他边上,水笙瞧见,果真坐得安稳些。
  赵弛揉揉他的发顶,出去了。
  水笙收起眼神,嘴角微微翘起,局促又内敛地与叶海山笑了一下。
  “你,哎……”叶海山感慨,“小弟自小就生得文气,格外清秀,你的眉眼像他,嘴巴像你娘。”
  水笙记忆模糊,此刻听得入神,黑溜溜的眼眸巴巴睁着,想听得更多有关父母的消息。
  叶海山又道:“我长他五岁,十六时,就跟着村里有经验的老人去做生意,他才十一岁呐,也嚷着要随我一同去帮忙。他会算术,那会儿啊,爹娘都觉得适合送他去念书,可咱们家哪有钱,小弟只得跟着我四处奔波,做些小买卖。”
  半时辰后,赵弛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屋,又将从花家打回来的酒揭开,招呼两人上桌。
  水笙帮忙去摆碗筷:“大伯,你一路过来实在辛苦,先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吧。”
  叶海山笑呵呵地入座。
  方才他说了不少话,水笙拿碗盛了份鱼汤,送到对方面前。
  叶海山道:“小叶子真懂事。”
  说罢,暗暗打量桌上饭菜。
  一盘爆炒熏肉,气味喷香,油脂淋淋。
  一锅熬得乳白浓郁的鱼汤,还有两份素菜,炒萝卜丝和青瓜,搭上酒水,有肉有素,卖相着实不错。
  这年头,普通百姓想吃点荤腥可不容易,一个月能尝三四回都算好的了。
  叶海山微微点头,先动筷子,随后水笙和赵弛也开始吃东西。
  过了正午,叶海山看时辰还早,于是起身告辞。
  水笙下意识跟上,又抬眼去看赵弛。
  赵弛神色如常,对他轻轻点头,道:“去送大伯一程。”
  水笙便送叶海山到门外,临别之际,对方把他爹娘的户籍印册留给了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离开了。
  回到屋内,水笙继续展开父母的小像,怔怔看着,待赵弛清扫妥当回屋,连忙开口。
  “赵弛,我,我以后还有机会去看望大伯么……”
  赵弛在他身侧坐着:“自然。”
  男人敛目,似有心事。不等水笙看清楚,很快恢复如常的脸色。
  “水笙,你可想跟亲人住一块。”
  水笙好奇:“是,是大伯么?”
  “……嗯。”
  赵弛低沉而缓慢地继续说道:“快过年了,民间讲究至亲团聚,到时候我送你过去,与他们住一阵子,过个团圆年,可好”
  水笙笑了笑:“嗯,要住多久呢,你要来么?”
  赵弛面色一怔,继而解释:“我们还未成亲,若与你同去,自是不妥。”
  水笙微愣,想了想,眉眼弯弯地,软软说着话。
  “好,到时候我去跟大伯一家住些日子,等过完年马上回来。”
  *
  往后一个多月,水笙时常留在房内,或读书,或誊抄书册,赵弛除了上午开摊,余下时候也鲜少出门。
  因着天冷地冻,彼此有不少时间相互陪伴。
  天色黑得快,替水笙热敷腿脚后,赵弛将人打横抱回床铺,侧身跟着躺下。
  健壮的臂弯揽着温暖柔软的腰背,不觉往下一滑。
  明天就要送水笙去叶海山那里,今夜本该尽早休息,养精蓄锐,可赵弛却反常地热烈,油灯烧着,映出他汹涌的灼灼黑目。
  水笙只觉灵魂都要被吸了出来,膝盖松松搭在两侧,十分无力。
  他抬起乏酸的手指,想去遮住男人的目光。
  “别,别这么看……”
  赵弛今晚不知怎么,一直看着他。水笙好不害羞,肤色红透,浸在一层淋淋的水光里。
  男人的嘴巴更来劲了。
  *
  翌日清早,赵弛把小狼送到花婶家,回屋备了行囊和衣物,将蒙蒙睡在被褥里的水笙抱起来梳洗。
  直到此刻,冷峻的面上才露出几分压抑的心绪。
  粗掌滑过少年温软的脸颊,赵弛暗暗一叹。
  水笙尚有亲人留存世间,固然是件好事,但他却为将要来临的分别而苦苦压抑。
  叶海山对水笙有感情,不似作假,而水笙性子敏锐,谁待他如何,很多时候第一次接触就有所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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