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冬天之后,便是春天。
  襄州冬日风大,春日雨水潮湿密集,若不加固围墙,很容易造成进一步的损坏。
  趁着农闲,又没到最冷的时候,正是修缮屋舍的时机,赵弛这两天都在忙着此事。
  水笙插不上手,只得溜溜达达地回到前院,用灶上留的温水洗漱,接着把锅里的早食逐一取出,备两副碗筷,一齐送到正堂的桌上。
  半刻钟后,赵弛洗了手过来。
  水笙上下打量,见男人只穿一袭黑衣蓝领的棉布直袍,不由吸了口冷气,缩起脖子。
  赵弛这身袍子是他用抄书挣得的第一笔钱买来的,衣铺掌柜说是秋衣,眼看入了冬,天都冷了,赵弛才拿出来穿,说是正好合适。
  水笙脱口询问:“不冷么?”
  他伸手往那只大手一摸,明明刚洗过凉水,皮肤却传递出不容忽略的热度。
  赵弛裹着他微凉的手搓了搓:“屋内还留有年初买的炭,若觉得冷,就烧了取暖。”
  尤其白天抄书的时候,久坐容易手脚冻僵。
  赵弛说着,心里开始盘算。
  他预备过几天进城多买点炭回来,时下家中虽然不算富裕,但添几件日常用物绰绰有余。
  水笙把两只手放到赵弛掌心任其揉搓捂暖,浅笑地轻轻点头。
  他已不像来时那般,花点钱都会肉疼。
  这一年,他对家中境况还算了解,赵弛未对他隐瞒。
  今年,除开秋后上缴的赋税和生活需求用度,加上过往积蓄,攒得七十余两。
  虽不算大富大贵,但这笔积蓄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已属一笔不小的财富。
  唔,这份钱还不算他自己挣的。
  水笙抄书所得,攒有一两三钱,待这个月再去塘桥镇结一次账,也有二两银了。
  二两银,若省着些吃用,足够过上三两月的。
  赵弛给他喂了半碗姜汤,手心摸着暖和了,这才松开。
  “过会儿我进山一趟,你留在房内抄书,若要出门,记得多添衣物。”
  又道:“若是乏了,就吹骨哨,喊小狼回来跟你玩。”
  水笙乖乖点头,羞赧解释:“我晓得,不用时时使唤小狼跟我玩的。”
  他巴巴望着赵弛:“还要进山做什么呢?”
  赵弛:“春日雨多,草木潮湿,杂房中放的柴火不够用到春天,这几日多去几趟,把柴火都备够。”
  水笙“噢”一声:“过两天歇息,我来帮忙~”
  赵弛揉揉他的发顶,陪他在正堂坐了片刻。
  将到正午,赵弛回房换了身旧袍,先送水笙去学堂,接着入山拾木砍柴。
  *
  午后,学堂静悄悄的,不时响起毛笔划过纸张的声响。
  李文秀念什么,堂下的几个学生就跟着下笔,默写不出的,咬咬笔头,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
  水笙将先生所念一字不落地写好,听到赞扬,瞬间笑不合嘴。
  旁的几个小娃娃,写出来的东西出现几处错漏,待今日下学回家,定要照先生的规矩抄写二十遍。
  他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有些没记得的字叫赵弛教了他,此刻支着下巴出神,听先生仰天长叹。
  入学时学堂坐着八个学生,加上自己,如今只剩四个。
  另几个村户看家里的孩子不是念书的料,刚入冬,就把孩子领了回去。
  偌大的学堂变得空寥寥的,李文秀非但不恼,少几个教不会的顽皮学生,乐得清闲自在。
  天黑的快,学堂散的时间较平日里早半时辰。
  水笙将外衣穿好,再把书囊挂在双肩上,准备自己走回溪花村。
  刚出大门,瞥见台阶下停靠一辆马车,书斋老板又来找先生了。
  谢铮下车,与他碰面,俊容露出一笑:“你家先生可在里面。”
  水笙点点头:“在的。”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一把懒散嗓子:“你怎么又来了。”
  李文秀倚在门框,站没站相,口吻绝非欢迎。
  水笙无措:“先生。”
  夹在两人中间,也不知能不能走。
  谢铮道:“天冷了,给你带来几身新衣,还有你爱吃的点心,要不要立马尝尝。”
  说着,从车上拎下几个精致盒子,分给水笙一盒。
  水笙僵硬地捧过,下意识往先生瞧去。
  李文秀抬了抬下巴:“接着。”
  转头又对谢铮说:“我就这么一个贴心勤奋的学生。”
  谢铮听出话外之意,又往水笙手上多放几盒点心,盒子挡着他的脸了。
  “先,先生,我不能拿这么多呀……”
  这些盒子一看就精致不菲,怎么能平白无故收呢。
  李文秀笑道:“拿回去吃着玩,不想吃就丢了,都随你。”
  旁的谢铮碰碰鼻子,笑着没吭声。
  水笙:“……”
  趴在树下的小狼嗷嗷催促,他眼睛骤然一亮,局促道:“先生,谢老板,多谢你们的好意,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不敢多待半刻,他本就拘谨,夹在两人中间,满心忐忑,十分窘迫。
  *
  水笙行到半路,与来接自己的男人相遇。
  赵弛看他捧着几个盒子走得摇摇晃晃,一手把东西接过:“哪来的点心。”
  水笙如实回答:“谢老板来找先生,先生叫他给我的。”
  赵弛腾不出手牵人,水笙便拉住对方的衣摆,一步一步跟着走。
  小狼跑到荒置的田地撒欢,待他们走得远些,便又跟上来。
  水笙浅笑,伸手把它皮毛上沾到的草屑摘下,一路上来回几次,耐心总是很好,并不觉小狼厌烦。
  经过一家村户时,里头正给老人过寿,见着他们,笑着塞了几个熟鸡蛋,过过喜气。
  水笙和赵弛道谢,贺过寿语后收下鸡蛋,将一盒点心送给对方。
  天变得阴沉沉的,夜色四合。水笙下学回家,无端得了不少吃食,赵弛怕他多吃影响胃口,特意叮嘱,每天不超过三块,水笙都乖乖应下了。
  晚上刮起大风,赵弛准备晚饭,水笙留在正堂摆放碗筷。赵弛烧热水,水笙就把两人换洗的衣上叠放整齐。
  太冷了,两人睡得更近,水笙需要赵弛这样的火炉子,腿贴着腿,两只脚心捂的暖和。
  被褥微微起伏,赵弛半撑臂弯,口鼻压着细腻的肌肤。
  待到张嘴,还没吃进,只听水笙闷闷一哼,腿脚颤抖。
  赵弛黑沉的眼睛一闪,浮起几分清明。
  他光着汗湿的膀子把人抱在怀里,捧起那条落疾的左腿,裹在掌心轻轻按揉。
  “可是腿疼?”
  水笙小脸又红又白,怕赵弛担心,哑声解释:“只疼一点点……”
  赵弛皱眉:“许是来回学堂的路上受了凉,眼下天愈发冷,以后在外头不能耽搁太久。”
  水笙点点头:“嗯~”
  他有些气馁,又叫对方为自己担心。
  指尖揉开那皱起的眉心,试图说点别的话。
  “赵弛,今日咱们得了好几个寿鸡蛋,你的生辰是几时呢,怎么没听你提起?”
  赵弛手掌僵住,少有地沉默。
  他的生辰就在中秋后的第一天,因双亲离世,中秋又有团圆之意,赵弛有过思量,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使得全家的团圆之夜消散毁灭。
  所以他不过生辰。
  赵弛揉着掌下的小腿:“我不打紧,倒是你,可还记得时候。”
  水笙摇头。
  赵弛想了个择中的办法。
  “以后就将带你回来的那一天,定做你的生辰日,可好?”
  水笙眼眶涌出湿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样也好,他的一切,都变得与赵弛有关,他们是这世间最密不可分的人。
  想罢,水笙抽回左腿,手心摸了过去。
  少年红着脸,眼睛湿湿的,义无反顾地用柔软带些茧子的指腹刮蹭。
  赵弛气息一热,直咽喉头。
  水笙羞怯道:“腿不疼了……”
  男人粗粗地“嗯“了声,柔软的手心摸得十分舒服。
  臂弯合拢,抱着水笙调了个反向。
  赵弛目色沉沉,张开嘴巴。
  不过须臾,少年已然失去浑身力气,他鼻息急促,颈子红得透不过气来。
 
 
第53章 
  天阴阴的,连日没下雨,气候又干又冷,北风一过,掀得些许泥土飞了起来。
  赵家老屋门外,天色擦黑,门前漏出一点光线。
  赵驰今天要进城一趟,除卖些兽皮兽骨,还得采买东西,把水笙抄好的书册带到青云书斋。
  外头太冷,又时常起风,赵驰怕把水笙冻坏,就不打算带他进城。
  天寒地冻,稍有不慎就会冻死人。
  水笙知事,没缠着出去,但赵驰刚起,他就跟着睁开眼睛。
  少年缩在被褥里贪恋温暖,听外头响了好一会儿动静,这才咬咬牙跟着起身。
  水笙散发披衣,把自己抄好的书册装进木箱,抱到马车上安置。
  赵驰叮嘱:“天色太黑,当心点。”
  水笙软软答应:“嗯~”
  奈何此刻实在又冷又困,上台阶时,他左腿一个哆嗦,随即踩空,人直直嗑在台阶前面,快得连赵驰都没能及时反应。
  手心贴在石头上,冷冰冰的,水笙愣了一下,作势爬起。
  院里的男人放下东西,撑着他的胳膊打横肘抱起,将衣裳拍了拍,很快带入屋内,安置在椅子上。
  “可有摔疼。”
  赵驰握住少年两只手打量,又掀开棉裤,摸着两只膝盖和小腿查看。
  “没,没摔伤。”水笙动了一下被握住的左腿,“衣服穿得厚,嗑不到哪里。”
  说完,他一阵羞耻,居然因为打盹在门口摔了跤。
  赵驰不再言语,径直把他剥开,从头到脚看过一遍,除手心有些擦伤破皮,未伤筋骨,方才安心。
  待清洗伤口,洒上止血的药粉,赵驰抱他坐了会儿,摸了摸他的眼睛,道:“陪我吃点东西,然后回房睡一觉。”
  水笙眨眼:“嗯。”
  不敢强撑困意,若是摔把腿摔坏,可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在房中用早饭,水笙就着酱菜喝了肉丝青菜粥,进食六七分饱就停下。
  赵驰把他碗中剩下的粥拨到自己的海碗里,几口扫干净,又从灶间打回热水,给水笙擦拭脸颊。
  赵弛亲了亲水笙湿漉漉的温软脸蛋,低着声,耐心嘱咐。
  “蒸笼里放着南瓜饼,酱肉包,壶中温了茶水,若醒后肚子饿就拿着吃,今日风大,别去外头走动。”
  水笙点点头:“知道了。”
  赵驰坐在床畔与他说会儿话,在他额头和嘴唇亲了一口,很快起身。
  “我出门了,休息吧。”
  水笙抿唇,听话地闭上眼睛。
  他清楚去塘桥镇需要不少时辰,不敢再让对方耽搁。
  两个时辰后,天光灰亮。
  水笙醒来在房中坐了会儿,待添好衣,这才打水洗漱,添上茶水,烧了点木炭。
  他端直腰杆坐在案前,用茶水过了把嗓子,开始捧书诵读。
  天愈发地寒冷,加上新年将至,先生便散了学堂,开春后才继续授课。
  故而水笙前几天就回家待着,每日清醒,先诵读书册,再去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午后,便开始练字誊抄。
  他一日不敢懈怠,多读书,认字,写字,以后定能替赵弛分担更多。
  清亮的读书声跃出窗外,柴屋内置一块绒绒垫子,小狼趴在上面睡觉。听到房中动静,浑浑噩噩抬头,跟着水笙念书的声音呜呜几声,接着抖抖皮毛,叼起垫子往房屋去。
  水笙诵读书册,若觉乏闷,就与趴在脚边睡觉的小狼玩一会儿。
  如今狼犬身形渐大,他半个身形都比之不及,不能再向从前那般给它扑着,稍有不慎容易骨折,只能挠挠下巴和脑袋。
  午时,水笙就着茶水,吃些南瓜饼和酱肉包。
  小狼在秋后吃得膘肥体壮,过了冬,哪怕几天不吃一直睡觉都不会饿着,奈何嘴馋,大脑袋搭在水笙膝盖,吐出长长的舌头,咬了两个肉包才肯安份。
  冬天村民大多闲在家中,四处静悄悄地,声响都没有。
  不知谁家在榨油,空气里飘来一股浅淡的猪油味道,小狼嗅了嗅鼻子,口水直淌。
  水笙拿起一块布巾,将它毛绒绒的嘴边擦干,笑呵呵地:“晚点给你煮锅大骨头吃。”
  小狼嗷一声,竖起尾巴摇得欢快。
  *
  过午后,水笙留在房中练字抄书,腿脚冷了麻了,便出院子走几圈,将筋骨活动开。
  待到家家户户飘起滚滚柴烟,水笙亦没闲着,他放下纸笔,钻进灶间内淘米下锅。
  灶间烟气重,小狼呛得直打喷嚏,绕着他腿脚钻。
  水笙笑呵呵地,拣出一条大骨头,往院子一抛,被狼犬精准地咬到嘴巴里。
  热好饭菜,水笙添上蜡烛,将正堂照亮。
  他揉着凉嗖嗖的腿,后来坐不住就去门前的台阶站着,仰颈抬眸,不时朝远处张望。
  夜色暗下时,门外传来车轱辘的动静,他连忙跑去开门,赵弛披着一身寒气,总算从城里赶了回来。
  车板上捆着两个大袋子,可见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赵弛跳下马车,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跑下台阶的少年。
  “走慢点,可是等乏了。”
  水笙自然不承认,乖乖地开口:“屋内备有热饭热水,快收拾东西进去洗个热水澡。”
  摸到赵弛的手背,凉嗖嗖的。
  这个天气赶一天路程,人没冻坏已是运气。
  赵驰将货物卸下,搬入屋内,又驱车返还养马的村民。
  夜色已黑,村子一片清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