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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带着一肚子不解,小狼踩着水笙凌乱缓慢的步子,一前一后回到老屋。
  后院,赵弛已将毒蛇取胆剥皮,汗水打湿前身脊背,坐在屋檐下的石阶,眉眼沉着,居然在出神。
  “赵弛,酒打回来了。”水笙凑近,“出了好多汗。”
  赵弛面色微僵,接过两壶酒,道:“身上脏臭,别靠太近。”
  水笙眉头都不皱一下,笑呵呵地:“不臭~”
  他去灶间烧火煮饭,淘洗干净的米刚下锅,对方就来了。
  油烟味重,汗重的活儿赵弛一向不用他来做,水笙抱着小板凳离开,至于煮饭做菜的活,自然又被男人接走。
  他后知后觉地想:今日是他胡思乱想了,赵弛那么忙,少与自己亲近并不是故意的。
  水笙回屋,眼看天色暗下,点起油灯,屋内焕发出温暖的光线。
  饭后,待他洗漱进房,却见赵弛端坐在椅子上,似乎有话想说。
  月圆之夜,院子一片蛙虫叫声。
  水笙爬上床,贴着凉凉的竹席滚了一圈,打起困盹。
  他软绵绵地喊:“赵弛,过来睡觉了。”
  未等人靠近,只听对方低低说道:“我到另一间屋休息。”
  水笙睡意顿消,连忙爬了起来。
  “赵弛……”
  话中带着几分颤摇:“要分开睡么?”
  “……嗯。”
  “为什么呀,从前也不这样……”
  赵弛吸了口气:“如今与从前不同,你长大了。”
  话音刚落,内心却重重叹息。
  说到底,要怪只怪他心思不正,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水笙抱有别的念头。
  今日他借着忙碌分散心思,与水笙相处,也故意疏离,无时无刻不在暗中告诫自己,不能如之前那样过度亲近。
  以水笙对他的依赖和信任,若今早他开口,对方定会同意与他做那事。
  水笙什么都不懂,接触的人少之又少,身边只有他。
  过去,他对水笙只当弟弟,无微不至地照顾。
  想到家里有人,望着屋内那一点光,那一抹人影为他而在,胸膛便回荡无限的情意。
  如今他以为的这情意,并非兄弟情,而是带着一份对身体的渴求和冲动。
  水笙对他,向来怀着报恩之心,事事听他的话,以为他首。
  但他不能那样做。
  不能用对方对他的依赖,不能借着恩情,以此裹挟水笙的内心。
  赵弛双目压抑,哑着声继续开口。
  “……先分开一段日子,以后,你就明白了。”
  水笙鞋都没穿就下了床,踉踉跄跄地靠近,站都站不稳,抓着男人结实的小臂。
  “为,为什么呀……”他眼睛涌出湿润,天大的困难都没有此刻难过。
  “不是都好好的么,为什么,”水笙心里乱糟糟的,语无伦次,“今天你,你不牵我,也不揉我的头发,和从前不一样。”
  越说越是难过:“赵弛,你讨厌我了么……要扔了我么……”
  水笙愈发哽咽,剔透晶莹的泪水跟珠子似地,自眼尾串了起来,滚滚落下。
  赵驰无言。
  他沉默擦去少年眼中的泪水,口中压抑着苦涩。
  “想哪里去了,若非你愿意,我自不会放你走。”
  又哑声解释:“分开睡,是我心念不正,跟你无关。水笙极好,没有做错任何,只是因为……”
  停滞许久。
  赵驰慌神。
  今日的压抑和疏离变得可笑,触碰到眼前的泪,什么疏远,什么理智,都退得毫无底线了。
  “……因为喜欢才分开。”
  水笙泪水戛然停止。
  他摇头,嘴角委屈地瞥着:“赵弛,我不明白……”
  又道:“你喜欢我么?我也喜欢你呀。”
  赵弛哑然。
  凝望少年乌黑湿湿的眼睛,他满心激荡,又不得不压抑。
  “喜欢……”赵弛深吸一口气,“水笙晓得什么是喜欢吗。”
  “想照顾你,护着你,心思都挂在你的身上。”
  这些,都是赵弛平日里对水笙所做,若只这些,哪里需得回避。
  他摸着那双眼睛:“喜欢还有想亲你,”
  一顿,继而开口。
  “做那些画册都不及的事。”
  水笙听完,泪水打湿的脸倏地红了。
  他松开紧抿的唇:“那,那也不是不可以呀……”
  他也总是想着赵弛,念着赵弛,每天都很想。
  如果要做画册那种事,跟赵弛做的话,他,也也愿意的。
 
 
第43章 
  目光交汇,二人僵持许久。
  往日里,被赵驰眼睛看着,水笙总是闪躲害羞的那个。
  适才一番话使得他慌乱,顾不上害羞,只溢出委屈,眼底像汪了水,擦也擦不透,只这么湿/漉/漉地看着人。
  小狼从门缝挤了进来,见两人不动,围着他们的腿转了一圈,毛绒绒的脑袋的手心里拱。
  呜呜嗷。
  干啥呢。
  水笙如梦初醒,濡湿的眉睫一闪,往赵驰心里打了一下。
  “水笙,”他低声问:“你知道这你意味着什么吗?”
  水笙抿唇,眼睛亮亮的。
  “你说的那些,我有同样的感受,这,这还不够么。”
  “我怕你因为感激而错认了感情。”赵驰艰涩:“我长你九岁,不能随意为之。若因为你心怀感恩之情,叫你应允,我和那畜生有什么分别。”
  水笙摇摇头。
  “我自己愿意,还是受胁迫,能分得清楚的。”
  他露出一丝浅笑:“你从来都没有强迫过我,如果方才说的那些就是喜欢,我也喜欢你的……”
  听他说了两次喜欢,赵驰心神激荡。
  眼下已经深夜,不适合继续僵持。
  赵驰进退两难,水笙眼巴巴地挨着他,发丝披散,因为哭了会儿,眉眼总是濡湿。
  他此刻出去,只怕水笙又要躲在房间闷闷地流眼泪。
  半刻钟后,油灯熄了。两人照旧躺回床上,看似与平时无异,却又有着一丝不同。
  按说两人刚诉说心意,合该更亲近才是,但水笙和赵驰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赵驰怕他心里不安稳,握住他一只手。
  黑夜里,水笙抿唇,好不委屈。
  没有互相诉说心意时,赵驰抱着他睡。怎么说清楚了,还隔开了?
  他将心里的想法道出,话轻轻地,落在赵驰耳边,却压得他内心激荡,险些又丧失了理智。
  可两人都躺到一处来了,再改口也不合适。
  赵驰紧了紧掌心的那只手,无奈地道:“好水笙,时辰不早,明日还需早起,快睡吧。”
  水笙是极容易被哄的性子,就算赵驰不说,不多时也能哄好自己,
  毕竟对方留下来,好过两人分房睡。
  他软软应答一声,微微侧过脑袋,像小鸟归巢,抵在那宽阔的臂弯旁边,再多心绪,只要挨着人,便觉安宁。
  一夜黑梦。
  翌日,水笙醒得较往日迟,眼睛还没掀开,腿脚微微一跨,旁边空荡荡的。
  他抱着薄被起来,涣散惺忪的眼眸缓缓睁大,下巴搭在膝盖,认真想昨夜的事。
  想罢,水笙穿好衣服和麻鞋,披着些许凌乱的头发,寻到灶间。
  赵弛刚把早食备好,见他衣衫不整的寻来,眼神略过白净的肌肤,道:“洗漱干净就能吃了。”
  水笙“嗯”一声,脸色小有纠结。
  “赵弛,昨天夜里,咱们那样说,算说好了么?”
  他不像赵弛那般,习惯沉着脸色隐忍。此刻眼睛亮亮地看着人,话即出口,害羞多过雀跃,不得答案,又固执地扒在门口不走。
  没等太久,赵弛微微点了下头。
  水笙欢喜一声,迎上对方投来的目光,总觉得那眼神好似有了变化。
  当下抿唇,有些害羞地跑去洗漱。
  少年纯真的反应被赵弛一丝不漏地捕捉着,吐出胸口压抑的浊气,跟着笑了下。
  用过早饭,水笙收拾好纸笔和书囊,交给赵弛拿着,一起去了面摊。
  光阴流转,已入季夏的尾巴,一行走商的人抓紧时间往返各地,途径溪花村,都要停在摊子吃碗面。
  凡在面摊吃过东西的,都喜欢赵弛做的野味面,卤汁浓郁,肉香细腻,往来过几次的,都专程停下来吃了再赶路。
  除了手艺,野味亦是关键,这便是赵弛抓了野鸡野鸭却不卖的缘故,多数自己养一段日子,如果供应不上,或赶不及捕捉,便去村中寻些猎户,向对方买来。
  吃面的行商喊道:“老板,若你这摊子开在城里就好了,王某别的不馋,就好这口野味面,一定天天光顾。”
  赵弛打包好对方要的干粮,送到桌上,道:“会有机会的。”
  姓王的行商眼睛一亮,笑呵呵地接过干粮,结了账后,道:“那就期待老板的好消息。”
  屋内,水笙听到门外的交谈,握着笔走神。
  午前,赵弛牵着他去学堂,行到半路,水笙道出心底疑惑。
  “赵弛,以后要去城里开摊么?”
  赵弛紧了紧他的手腕:“有这个打算,等攒够钱,去城里租一间铺子。”
  从前,赵弛不太看重谋生手段,只要有力气和手艺,无论在哪里都能活着。
  这份打算原本存了些念头,如今与水笙说开,想了一夜,更加深了他的想法。
  若要相守下去,定要为今后做更好的打算。
  城里依山傍水,有着天然景致,人群往来又比村子密集,设立驿站,出行便利。
  城内还分布着医馆和药铺,若水笙有哪里不适,可以就近问诊,方便照顾。
  水笙听完赵弛简单的打算,攥紧对方的手指。
  “不管去哪里,咱们都要一起。”
  赵弛应下,牵着他一路走到学堂,
  大门前,水笙上了台阶,接过书囊和水囊。他微微仰头,眯着眼,那只大掌便落在发顶,揉了揉。
  “进去吧。”
  水笙笑眯眯地入了门内,与此同时,冒出一丝疑惑。
  他分明与赵弛互相道清情愫,心里虽然甜蜜,却似乎仍有些许不满足?
  牵手,揉脑袋,这些举动没在一起前就天天做的,在一起后,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先生可借千百疑惑,但他不好意思问询,堂间休息时,一时疏于写字,支着胳膊肘,埋头苦思。
  堂间延时半刻,娃娃们雀跃,水笙朝外张望,却见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
  青云书斋的老板,谢铮来了。
  谢铮下了马车,刚进大门,眼睛就一下子黏在先生脸上,那眼神,似怒非怒,还有些许道不明的意味。
  先生举止散漫,看那神色,似还出言讥讽。
  水笙没见过这样的先生,不由趴在窗栏,好奇地瞅着。
  书斋老板跟着先生走,无论被如何讽刺,面上神色不变。
  水笙恍然有些意识,想着不能继续看下去了。
  未等他收回视线,眼睛蓦然睁大。
  只见那书斋老板拉住先生的手,将他翻了个身,抵在门前,嘴唇亲了上去。
  先生抡起拳头,往对方肩膀砸一下。
  几息分开,先生脸色仍然不悦,却不再出言讥讽。
  水笙心跳如雷,慌忙躲回堂内,不敢再看。
  没曾想,先生与书斋老板竟有这层关系。
  半刻钟过去,先生回了学堂,午后授的是《千家诗》。
  此书同为开蒙书物,大多拣选一些脍炙人口,浅显易懂的诗籍。
  水笙摇晃脑袋,手捧书册,先生一句他跟着下一句。平日最是专注地时候,此刻倒有几分心不在焉。
  下了学,没在树荫下瞧见接他的男人,威风凛凛的狼犬摇摇尾巴,呜呜嗷嗷叫了一顿,
  他猜测,赵弛有事,临时脱不开身,只能遣小狼过来。
  水笙有些失落,毕竟他们刚在一起。转念一想,很快打起精神,未做过多扭捏。
  疾步赶回老屋,钻进灶间烧饭,直到夜色四合,屋内添灯,赵弛还没归家。
  水笙洗干净菜叶,擦了擦手。
  瞥见小狼惬意地趴在石板上,想来赵弛没什么事。
  又过一刻,夜幕红沉沉的,地上冒出泥味,恐要落雨。
  水笙等不下去,点了灯笼,将小狼吆喝上,要它带路。
  天雷轰隆震了震,门外掀起大风。
  水笙一抹额头,冰凉的雨水直直往脑门砸。
  他急忙回屋翻找斗笠,忽闻小狼长长嗷了声,大门吱呀一声,门关了。
  赵弛回来了。
  赵弛扶着差点被门框绊倒的少年,观他脸色急切,不由自责,道:“午后出去帮人杀猪,耽搁了点时间。”
  雨砸得院子哗哗响,水汽蔓入堂内,赵弛牵着水笙进去,将门掩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水笙喃喃,靠着男人的臂弯,嘴唇往下一瞥,“我烧了饭菜,都快凉了。”
  赵弛揽着人,想安慰一番,闻到自己身上汗跟血腥味,皱了皱眉:“我去换身衣物。”
  水笙嘴唇愈发往下瞥,背过身,脸往一旁扭。
  赵弛好笑:“很快回来,”
  怕他多等,匆忙冲完凉水,赵弛打着赤膊就进屋,胸膛和臂弯凉凉的。
  油灯下,男人成熟强健的体魄浸了一层蜜色的光影,肤色似乎更深,刚靠近水笙,就见他悄悄闪着眼睛,不敢看,又止不住悄悄瞅。
  赵弛尽管不自在,但为了哄好少年,便也只得打着赤膊,由他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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