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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近代现代)——尤弋

时间:2025-09-27 06:40:46  作者:尤弋
  他有些不支地往孟云栖那边靠了靠,旁人哪里看得出是故意。
  独独孟云栖看明白这点,却又知道不是推开他的时候,前脚他还答应村主任要尽力相帮,后脚就给人脸色,怎么也说不过去。
  或许是仗着这点,应枕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和村主任琢磨着新出路,又和村长唠嗑,还时不时不经意拿酒杯的时候碰到孟云栖的手,差点摔倒时还好搂住孟云栖的肩膀之类,做得名正言顺,心底却是带着私情。
  孟云栖能确定,应枕找刺激的坏毛病还在,只是换了个更高明的方式。
  “好!说得好!哥记心里了!”村主任豪气道,拍了拍应枕的肩膀,还带着相见恨晚的情绪,“弟啊,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么缺的,来找哥,哥都给你办妥!”
  “要是哥帮不了,还有村长呢!”村主任转手拉住旁边喝酒少的村长,连连打着包票。
  “那就多谢郑哥和……村长了。”应枕断断续续道,似乎下一秒就要趴在桌上睡过去。
  酒尽、事也谈完,村主任老婆走过来,开口道:“哎呀,怎么喝这么多!我要是不来喊你,你要扯到第二天嗦!走了,赶紧回去歇了,明天还要上班!”
  村主任老婆也强悍,直接把村主任从酒桌上捞起来,就往家门里扯。
  这时候村长老婆也找过来,众人也就很快散去。
  孟云栖无法,只能把醉成软泥的应枕从酒桌上带起。
  “云栖,你好好照顾他,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村长殷切地提醒道。
  “我知道的,夏叔。”孟云栖乖巧回应。
  应枕的头就落在他肩膀,吐息像撩人的利器,正一点点将他的理智绷紧。
  要不是应枕还能跟着走,孟云栖都想借个木板,把人就这么拖回去。
  现在只能半抱半搂着将人往回家里带。
  滚烫的体温沿着孟云栖的脖颈在蔓延,无意间扫过耳垂和脸颊的唇瓣,都是勾魂夺魄的镰刀,似是要将他推往某个深渊。
  院门咣当作响,孟云栖刚将门关好,那道身影就盖了过来,张开的双臂将他困在其中,脑袋却搭在他肩膀,醉意撩人地说道:“孟云栖。”
  只是喊着名字,却没有下文。
  孟云栖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鬼才那么无聊地去数这一路上他喊了多少遍。
  “别发疯了,赶紧进去。”孟云栖沉声催促道。
  “你个骗子。”应枕委屈地控诉道,“你答应了……要好好照顾我,又凶我。”
  呼吸落在孟云栖耳骨,还被泄愤般地轻咬了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喜欢装喝醉?”孟云栖毫不客气地拆穿道。
  他推开应枕抵着门的左臂,本来要走,没想到对方动作更快,用另一只手环抱而来,又被更近一步,他后背紧紧抵着门,随之发出咣的响声。
  “你抱抱我吧,好吗?”应枕轻声问道,带有浓浓的撒娇意味。
  “这一路不是抱着你回来的吗?”孟云栖提醒道。
  “那不算。”应枕说着,像只树袋熊,双手紧抱着孟云栖,带有得逞的笑意。
  蛙声被夜风带入耳中,窸窸窣窣声响在其中被藏得很好,应枕半蹲着,双手依旧放在孟云栖腰间,指腹轻轻划过腹部出现的青筋。
  此时出现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说明孟云栖的情绪有多激扬。
  害羞躲开的月光缓缓掀开缝隙,明暗光影落在应枕脸上,他嘴角沾有水光,挑衅地用舌头卷走,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变得干净。
  “孟云栖的味道,还是没变。”应枕笑道,神采飞扬,哪里像喝醉的人。
  孟云栖伸手,他没用什么力气,把应枕拉起来。
  他承认自己就是这么不经撩,眼前这个人又清楚自己的软肋。
  每一次撩拨,都正中靶心。
  “这次,我可没耐心了。”孟云栖沉声道。
  迎来应枕的笑声以及索吻。
  “我不和醉鬼接吻。”孟云栖拒绝道,把人拉进浴室里。
  原本是打算洗干净再说,可仅有的耐心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浴室里盛满了他们的声音。
  凉与热交织,如冰火两重天,又让他们欲罢不能。
 
 
第12章 “这才是用完就扔”
  自制力就像个开关,遇到感觉对的人,底线就会一滑再滑。
  孟云栖是这样,应枕也是如此。
  呼吸交错,唇齿相依,密切得再也分不开,累到最后相拥而眠。
  他抱着他,就像拥有全世界般的满足。
  卧室里的老旧风扇被收了起来,应枕不仅将卧室换了门锁,还安上空调,再也不用担心会听到“很热”的借口,能安心拥抱他的世界。
  窗帘按照应枕所想的半拉起来,早上阳光会落在他们枕头这边,适合用来唤醒。
  虽然孟云栖醒来的时候不讲情面,但相比他沉睡在臂弯里的模样,应枕还是喜欢鲜活的他。
  至少证明,自己在一步步地走近他的心里。
  对此,应枕还是不太满足,因为他们之间藏起来的问题比他想象得还要多。
  究竟要怎么解,才是最优解呢?
  漫漫长夜,月落日升,公鸡的打鸣声和光亮同时出现,孟云栖于应枕的臂弯里醒来,想到昨晚的荒唐,反应还是这么的真实。
  为了不被发现,他赶紧将思绪转移。
  见应枕有醒过来的迹象,不动声色地拉开点距离,问道:“你昨天在酒桌上说的话,是会让村主任当真的。”
  “一大早起床,你就想和我说这个?”应枕满脸疑惑,见孟云栖那认真模样,接上话题道,“虽然我在这里没什么人脉,但你也太小瞧我的能力了吧?况且以你们村打包农副产品的售卖方式,本来就是想着薄利多销,要是再降价,可就太伤农了。”
  “放心,我会找到销售路子。”应枕笑道,“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处理,我是很可靠的。”
  “估计今天主任还会来找你聊聊。”孟云栖淡淡道,正事说完,起身就走。
  面对随时随地能散发魅力的应枕,他的谈正事没起到任何消减的作用,又开始了这一大早洗冷水澡的行为。
  只是浴室里挤进来不速之客。
  孟云栖用毛巾围好,有意避开和应枕的接触。
  “孟云栖,你又来这用完就扔的路数。”应枕控诉道。
  简直是被这怨念气笑,孟云栖转身朝应枕勾了勾手,他喜笑颜开地过来。
  孟云栖攥着他的衣领,带着薄荷味的吻落在他唇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把人扔下。
  他边关门边说道:“这才是用完就扔。”
  原本还喜滋滋的应枕,在听到这话和接下来锁门的声音时,气得喊道:“孟云栖!”
  *
  从那顿饭之后,像闲散人员的应枕开始忙起来,开着他那辆巴菲特在镇上和城里可谓大杀四方。
  即便应枕从来没有表态过什么,可从他的车、手上的表都说明身价。
  他换回那光鲜亮丽的派头,简直和穿着短T和沙滩裤的那个人是两模两样。
  是真发光的存在。
  而孟云栖也确定了,应枕是看到自己书房里那张合照,才想着问起秦墨松。
  这天,这人回来时,身上不仅带着酒气,还有香水味,抱怨道:“孟云栖,这地方的人谈事都喜欢喝酒吗?”
  “酒量见真章,酒品现人品。”孟云栖罕见地解释道。
  “看来我不得不入乡随俗了。”应枕缓缓道,坐在沙发上更是懒得动弹。
  孟云栖也是后来知道,应枕装点门面的衣服配饰其实早就放在后备箱里,只是这段时间总是在蹭他的衣服而已,像是在彰显和自己亲密的关系一样,其心不纯!
  这样喝酒后安静的应枕,是真醉了。
  “别在这睡。”孟云栖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嗯。”应枕回得懒洋洋,可半点没有行动力。
  孟云栖近身闻到那混着酒气的香水味就不满,双臂有力地将应枕拦腰抱起,看着对方安静窝在怀里,也不愿再多言。
  给应枕换好睡衣,倒了杯漱口水,这人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孟云栖。”应枕又喊了声。
  “有事说事。”孟云栖推了下应枕,语气不耐烦。
  “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应枕委屈巴巴道,握紧孟云栖的手,“下次,你和我一起去吧,这样就……”
  后面的话音太小,孟云栖就算凑过去,也没听出说的什么。
  能被应枕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看来酒局没他所说的轻松。
  “何必呢。”孟云栖轻声道,不知是在问应枕,还是在自问。
  第二天,阳光正好,应枕头疼欲裂地起床,下意识摸向旁边的床位,没摸到人,寒气从他尾椎骨升起,顿时惊坐起,喊道:“孟云栖?”
  隔着门,在煮粥的孟云栖都能听到这个音量,他走到卧室,依着门框,语气不善道:“醒了就起来吃饭,别磨蹭。”
  应枕看向孟云栖,诧异道:“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话多,还吃不吃饭了?”孟云栖冷声道。
  “马上来。”应枕回道,奔去洗漱,简单抓了两下头发就去饭桌那边。
  今天的孟云栖穿着白T、牛仔裤和运动鞋,头发也特意打理过,简直是校园时期的模样!
  “今天是什么日子?”应枕怀疑地问道。
  “七月五,周二。”孟云栖回得随意。
  “那看来不是在做梦。”应枕嘟囔着,剥好的鸡蛋就出现在自己嘴边,他顺从地吃鸡蛋。
  如果是梦的话,这感触也太真实了!
  “孟云栖,你确定,今天不是最后一顿?”应枕侧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吃饭的人,难道太阳开始从西边升起了吗?
  “爱吃不吃。”孟云栖态度冷淡道。
  就是这态度,才对味。
  应枕开始头脑风暴,让自己不断回忆昨天都发生了什么,可混沌的记忆里只有自己坐在沙发上的画面。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没来由心慌起来。
  “今天要出门吗?”孟云栖问道。
  不知真相的情况下,应枕变得很乖巧地应答道:“嗯。”
  “我和你一起去。”孟云栖面无表情地开口。
  应枕微惊,不好的预感咻地冲上脑门,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在外应酬也是规规矩矩,那还心虚个什么劲?
  情绪转变回来后,应枕笑道:“好啊!”
  那笑容实在碍眼,孟云栖移开视线,垂眸看向自己碗里的粥,早起就为了做这锅粥,怎么就能没什么胃口呢?
  “粥很好喝!”应枕真诚地夸赞道。
  突然又有点胃口了。
  孟云栖想,矜持地“嗯”了声,端起碗直接开喝。
 
 
第13章 提醒他有多愚蠢
  尘土飞扬了一路,在夏日最烈的骄阳里,连尘埃都被印刻出形状。
  丝毫没影响车内温度。
  “车开得不错。”应枕坐在副驾驶位,侧头夸赞道。
  “嗯。”孟云栖答得简约。
  “想听什么音乐?”应枕问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把车开进沟里,就多说点话。”孟云栖警告道,他做事需要足够专注,而应枕像是上了发条,能叽叽喳喳个没完。
  应枕无奈地闭了嘴。
  两小时的车程里,车内的安静诡异地让孟云栖不太适应。
  他用余光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应枕已经窝在副驾驶座睡过去了。
  领带歪斜的模样,莫名想起对方第一次打领带的时候,强凹着成熟感,叫嚣着天不怕地不怕。
  中二又神经。
  “在想什么?”应枕声音低哑地问道。
  孟云栖瞬间收敛脸上的神情,平静道:“你确定是约在这地方谈事?”
  应枕给面子地看了眼外面,嗤笑道:“是啊,所以很奇怪吧?还是说这边谈事的传统,除了喝酒,还有洗浴中心?”
  “确实很奇怪。”孟云栖认真道。
  “走吧,去看看究竟怪在哪里。”应枕反而被勾起好奇,率先开车门下车。
  停车场的车位被车辆占了大半,证明这家洗浴中心生意不错。
  可从他们开车进来,就没见到后面有其他车,更没有人和他们一同进洗浴中心的大堂。
  静悄悄的感觉,难道要归咎于他们中午过来吗?
  奇怪又说不出原因。
  “应先生?”大堂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地打招呼,视线不着痕迹地看向孟云栖。
  “嗯?你认识我?”应枕诧异。
  “李总提前吩咐过。”工作人员妥善地接话道,将两把储存柜的钥匙交出去,“您们请。”
  一蓝一紫的钥匙圈意味着他们更衣的区域不一样。
  按常理来说,一起来的人,都是接近的储藏柜钥匙号。
  只是他们两人,还没心细到察觉这点。
  洗浴中心统一的衣服穿在他们身上,宽松、毫无线条可言的风格,竟自带慵懒气质。
  应枕就站在更衣室外的唯一进出口等候,等了将近六分钟才看到孟云栖,疑惑道:“离得这么远?”
  “嗯。”孟云栖应了声。
  “先去吃饭吧。”应枕手里还拿着洗浴中心的介绍册子,优先记住的就是逃生通道。
  这样的询问,不由生出他们专程来约会的错觉,孟云栖说道:“我自己能去,你去应酬吧。”
  “该怎么说呢。”应枕用可惜的神情,却说出一股得意的意味,他把手机屏幕朝向孟云栖,“李总他要晚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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