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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当铺(古代架空)——雨林零

时间:2025-09-27 06:41:29  作者:雨林零
  “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归允真道,“你也见过我的伤,这样的口子,发个小烧不是很正常,休息两日就好了……”
  “哪里正常!”林炎急道,“你又不是昨天刚受的伤,这都几日了?以你的内功根底,早都该收口了。这会儿突然发烧,肯定有问题!”
  林炎一边说,一边回想归允真受伤以来,他们连日征战,几乎是马不停蹄夜不解甲。这样的条件,本就不利于养伤,何况当时那一箭穿肩而过,不管归允真如何轻描淡写,这都是非常严重的外伤。
  而且……林炎还想起来,在归允真受箭伤之前,他还曾因为不得已伤了花不谢而大开杀戒,真气耗尽,以至内伤吐血。想到这里,林炎牙关紧咬,捏着归允真的手腕道:“你实话告诉我,当初那个内伤,是不是还没好?”
  归允真无奈地叹口气,软声道:“炎哥……”
  “你少来!”林炎愤声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房里喝粥睡觉,明天我不叫你不准起床!”
  “好好好好好……”归允真笑起来,“咱们殿下真是越来越有殿下味了……”话没说完,矮身一闪,躲过林炎的一掌,拉开房门,朝自己卧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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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货快发完了,发得太快写得太慢的后果就是对着马上就要见底的存稿汗流浃背orz所以我打算稍微慢一点,这段时间日更两章先,大人们原谅我orz
 
 
第248章 喜欢你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热闹都被宴会厅吸走,客房门外无比沉寂,不仅看不到一个人影,连一丝鼾声都听不见。
  归允真走进自己房间,轻轻推上门,将一片清冷月色掩在门外。
  他没有立刻迈动脚步,而是在门边上靠了一会儿。
  滚烫的额头触到冰凉的墙壁,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爽。与此同时,他感到整个人愈发得软了,连保持站立都变得有些吃力。
  或许林炎说得没错,他今日确实不太对劲。自他“重生”以来,他从未发过这样高的高烧,此时他体内仿佛拢了一团火,将他浑身的劲力烧成了灰烬。
  绝无仅有的,归允真感到了一丝脆弱。
  他觉得有些奇怪。回想过去,无数次被体内的蛊虫折磨到吐血,哪怕是他最身不由己的时刻,他都没有过今天这样脆弱的感觉。
  归允真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听林炎的话,上床好好休息一下。
  他缓步走到桌前,一手端茶杯,一手拎茶壶,想倒杯热茶喝。茶水灌入杯子的刹那,手上蓦地一重,归允真的心骤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慌乱攫住,手指一滑,“当啷”一声,茶杯从他手中跌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无语地想,连倒杯茶都能摔了。他默默地朝自己翻个白眼,蹲下身捡碎瓷片。
  “哎呀,小心!”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个人碎步小跑进来,在桌上放下手里的竹篮,抢在归允真之前将碎片拢到一处,再用扫帚扫进簸箕里。
  “小心伤手。”明明已经抢着把活干了,还忍不住补上一句。
  归允真站起身,看着突然闯进房里的人,有些惊讶:“庄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被归允真一问,庄姑娘才猛然发觉自己进来得唐突,脸唰的一下红了,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我……我听说你身子不舒服……”她低着头,走到方才她拎进来的竹篮边,掀开盖子,端出里面用毛毡仔细捂着的一个瓦罐。“所以……所以我做了一点粥。嗯……宴席上那些油腻的东西,怕你吃不下……”
  归允真笑了一下,道:“劳烦你费心。”
  “不费!不费什么事儿的!”庄姑娘急着摆手,“我那个……我也不太会做饭,可能……可能也不好吃……”
  归允真先给她让座,然后拿了一个小碗,从瓦罐里舀了小半碗粥,坐到桌子另一边,端起调羹尝了一口。
  “怎么样?”庄姑娘两只手揪着身后的衣摆,小心翼翼地问。
  “很好吃啊。”归允真道,“多谢你。”
  “那就好。”她像是瞬间松了一口气,然而背后揪着衣摆的手,却更使劲了。
  “归公子……”她将那一块衣料拧成了麻花,“是不是……是不是我害你生病的……”
  归允真诧异地放下手中调羹:“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往我的药里加你的血……”庄姑娘终于抬起头,看向归允真的脸,“你每天放那么多血,所以才……”
  “不是的。”归允真打断她道,“和你完全没关系。是我自己没调理好,这两日休息一下就好了。”
  庄姑娘用力抿了一下唇。“神大夫,啊不是,花大夫说,我的病已经好了。”她声音轻轻糯糯的,“明天就不用吃药了,你……你不要再为我割血。”
  “好。我知道了。”归允真微笑道。他想了一下,又道:“在姑娘药中加血,是我自作主张,还请不要见怪。”
  “怎么会!”庄姑娘急道,“你是为了救我,我知道的……可是害得你这样难受,我……”
  归允真摇头道:“每日只有一点点,当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庄姑娘嘴里答应着,眉头却微微蹙起来。
  归允真见她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吗?”
  庄姑娘踟蹰片刻,鼓起了勇气似的,盯着归允真的眼睛道:“那天在船上,韩公子说起咱们被叛军俘虏的事,说还是做女人好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他说?”
  归允真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茬,茫然道:“说什么?”
  “说你为了保护我们,连着好几晚都没合眼!”庄姑娘骤然激动起来,连声音都大了一些,“要不是有你在,我们……我们早被……哪里还能活到今天……”说到后来,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哎……”归允真放下手中的粥碗,“这有什么?你们都是年轻的姑娘,又不会武,我护着你们是应当的。不过恰好是我和你们在一起,要换成别人,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庄姑娘执拗地道,“不一样!”她似乎想为自己的坚持作一番解释,可思来想去,最后只是道:“你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这样吗……”归允真辩不过她,只好淡淡地笑起来,“那我就当你在夸我好了。”
  “不是在夸你。”庄姑娘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不再拧着衣角了,它们紧紧地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是因为喜欢你。”
  一句话说完,整个房间骤然静下来,静得房间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许久,似乎是发觉不该让空气如此安静,归允真轻声开口道:“庄姑娘,其实我……”
  “别说!不要说出来。”庄姑娘赶在归允真之前匆忙打断,她高高地仰起头,可是压抑许久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一直知道的。爹娘都说,人家高门大户的女子,这种话是绝对不会往外说的,他们叫我不要说,反正不会有结果,说了只是丢人,不仅我丢人,把他们的人也丢尽了,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就是想说,没结果也要说,丢人也要说,我就是一个痨病村里长大的女子,又不是什么官家小姐,说就说了,丢人就丢人了,我……”
  “一点也不丢人。”归允真站起身来,柔声道,“我很佩服你。”
  他走到她身前,在她旁边半跪下来,递上帕子:“想当年,我的意中人说他喜欢我的时候,我都只敢用手语回应。你比我厉害多啦。”
  “真的吗?”庄姑娘接过帕子,擦掉脸上泪痕,破涕为笑,“归公子也有害羞的时候吗?”
  “有哇。大大的有。”归允真也跟着笑起来,“我可孬啦,一紧张起来,话都不会说了。”
  “是吗?我不信。”庄姑娘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身子不舒服,我不要再耽搁你啦,我走了。”
  归允真跟着起身:“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庄姑娘道,“这么近。”说着,也不给归允真坚持的机会,两步走到门边,正要开门出去,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头道:“啊,还有一件事!”
  归允真的心肝下意识地一颤,心想,方才那件事已经够石破天惊了,还有一件会是什么?
  却听她肃然道:“我听说,前几日殿下坐庄和人打赌,赌了六局,赢了六局。”她顿了顿,似在谨慎地措辞:“他真是赌神在世吗?”
  归允真大笑起来:“什么赌神呀!那是我出千,骰子里面有水银,想掷几点就几点。”
  庄姑娘跟着笑:“我说呢!”一边笑着,一边推门出去了。
  林炎自从摸到归允真手上滚烫的温度,就发觉自己连假笑也不太笑得出来了。一场宴会,已从傍晚办到深夜,着实没有必要继续拖延,于是他对各人分别搪塞了几句,就赶着回到客房。
  刚走到归允真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话声。
  听清说话的是谁之后,林炎就不方便进去了,但也舍不得走,站在门外厚颜无耻地听起墙角。
  里面的姑娘表白得情真意切,外面的林炎被归允真的几个字弄得脸红心跳。
  回过神来的时候,庄姑娘已经要开门出来了。林炎吓了一跳,紧急拉开旁边的门,往隔壁房里一躲——可不能让人家姑娘发现他在偷听,做人还是得要脸!
  就在他迈入隔壁房的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骤然凝结。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朦胧的月光下,房内横七竖八,尽是死尸。
 
 
第249章 在里
  “真真!”
  林炎转身冲出房门,忍不住急叫一声。
  归允真听林炎语声惶急,快步出门,转头就从隔壁房间大开的房门里看到一地鲜血。
  旁边的庄姑娘惊叫一声,颤声道:“他们……死了吗?”
  林炎与归允真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地走向其他的厢房,拍开房门。这个院子,除了林炎和归允真的房间,其他地方住的都是林炎的亲兵护卫。此时,月光斜斜的从外面照进来,有人躺在榻上,有人卧在地上,黑色的血迹衬着惨白的躯体,竟没有一个活人。
  归允真抬头看向林炎,沉声道:“鸿门宴?”
  林炎皱眉不语,拿出一只信号烟花,点着了,扬手送出。
  “啪”的一声,烟花在高处炸开,漆黑的夜空里,清晰地现出一个“白虹贯日”的图案。
  据说,李氏王朝的开国之君出生时,天上就有白虹贯日的天象,后来,他消灭诸侯,一统天下,登基的那一天,再度出现白虹贯日。自此以后,李氏王族就以白虹贯日作为家族的族徽。
  林炎放出烟花,不到片刻,城外的天上也炸出一朵白虹贯日。那是留守在城外的贾大山看到林炎的讯号,立刻给出了答复。
  林炎手下,收编来的饥民叛军两万,赢子毅的骑兵三万,贾大山的甲兵三万,一共是八万人的战力。赢子毅带了两万骑兵去攻打宜阳大营,现在还没回来,如今在兴安城的一共六万人。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理,林炎并没有把所有人都一股脑地带进极速投降的兴安城里,而是留了两万在城外。留在城外的,主要是贾大山的铁甲大阵,他们自成体系,是林炎目前能调动的人里,最精良的一支军队。
  看到贾大山的回复,林炎稍稍放下一点心。庄姑娘却被满屋的死人吓白了脸色,急道:“我爹娘呢!”说完,急着冲向老庄夫妻所住的院落。
  归允真赶紧拉住她的手,道:“现在敌我不明,你不要自己乱走。跟在我身后。”转头对林炎道:“我去后勤那边看看。”
  说话间,城门口的方向,一支烟花这才姗姗来迟,以一个古怪的倾斜的角度,缓缓射入夜空。林炎思量片刻,对归允真道:“你带着老弱伤病先出城找贾将军,别的不用管。”见归允真利落地点头,转身就走,林炎忍不住又道:“你自己的身体……”
  归允真一边疾走一边遥遥地道:“没事!”
  林炎咬了咬牙,提气直奔城门口。
  林炎入城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重兵驻守城门,保证城门大开,万一有事,贾大山可以随时支援城内。可是,此时此刻,当他跑到城门下时,两扇厚重的门扉严严实实地合拢着,高耸的城墙掩住了最后一点月色,巨大的阴影投在地上,仿佛一只吃人的巨兽。
  林炎回忆着信号烟花升起的方向,径直登上城墙。一路的楼梯上,零零星星地横着守卫的尸体,伸手一摸,鲜血犹热,惊变发生,尚且不久。
  终于爬上城头,沿着马道放眼望去,整个城墙竟一片漆黑,数百支火把全都被人浇熄了扔在地上,只有头顶上的月光依稀照出满地狼藉——丢了一地的刀剑长枪,黑黝黝的鲜血,以及数不清的死人。
  林炎潜运内力,将脚步放到最轻,一步一跨地绕过无数躯体,往指挥塔的方向走。
  一边走,一个疑惑就在他脑中越烙越深,令他情不自禁的呼吸急促,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身上渐渐冒出冷汗。自从归允真苏醒,林炎事事与他并肩,不论是作为俘虏陷入万人大军,还是金戈铁马日夜鏖战,林炎的心里都是无比安定的,从未像此刻一般惊惶过。
  归允真突如其来的高烧,以及脚下洒满了墙头的鲜血,仿佛皆是某种强烈的噩兆。而林炎想不明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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