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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当铺(古代架空)——雨林零

时间:2025-09-27 06:41:29  作者:雨林零
  赵琬见叶昭不说话,生气地上前两步,把他面前的酒壶酒杯通通拂开。“今儿是七夕,旼姐辛苦大半天办的家宴你不来,一个人躲在这里喝花酒!”
  叶昭动作迟缓地抬头,仿佛在欣赏赵琬微怒的脸,半晌,他勾起嘴角:“‘旼姐’……叫这么亲热,你想娶她啊?”
  “哗啦”一声,一整杯酒被人从桌上拎起,全部泼在叶昭脸上。
  赵琬用力捏着空酒杯:“你发什么疯?”
  “怎么了,我姐长得不好看么?”叶昭随手抹抹脸上的酒液,“我们魏国公府的女儿,从来都是嫁皇子的。”说着,眼风又飘向赵琬。
  “我不是皇子。”赵琬再次道。
  叶昭挑挑眉,轻哼一声,道:“谁知道呢?”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赵琬蹙起眉头,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叶昭旁边。顺手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叶昭。
  叶昭接过手帕,不去擦脸上的酒水,而是将帕子翻来覆去地看着:“你身上还有这东西呢?哪个红颜知己送的?”
  一瞬间,赵琬似乎有扑上来咬他一口的冲动,但最后忍住了。他冷脸道:“上次家宴时候,旼姐给咱们一人一块的,你已经忘了?”
  “哦,这样啊。”叶昭根本没有擦脸,直接将手帕塞回赵琬手里,站起身,边脚步不稳地往外走边道,“好好的美人都被你吓跑了,真是的,我要换个地儿。”
  “站住!”赵琬声音低沉。
  叶昭靠在门边,漠然回头:“还有事?”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花酒了?”
  “今天开始的。”
  “放屁!”
  叶昭笑起来,不羁神色依稀有少年时坐在窗台上叫着要带赵琬出去见世面的样子。“怎么还说起粗话了呢?不合身份!”说完,他径直往外走。
  没走出两步,身后骤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直直拉回房中。赵琬一手死死拽着叶昭的手腕,另一手回掌一拍,干脆利落地拍上了房门。
  “告诉我,出什么事了?”赵琬动作猛,声音却轻,恍然间仿佛变回那个因为害怕树林之外的世界而羞涩的少年。
  叶昭却不看赵琬,转头看向装饰靡丽的房内。
  “告诉我……”见叶昭许久不言语,赵琬又说了一遍,只是声音更轻了。
  叶昭甩开赵琬握住他手腕的手,一个人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望着灯红酒绿的街,他漫不经心地道:“皇上要给我赐婚,我答应了。”
  “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叶昭头也不回地望着窗外。
  “你就这么答应了?”赵琬声音紧涩。
  叶昭忍不住又笑了,他斜倚窗台,回过头来:“不然呢?你让我抗旨么?”
  赵琬的脸色像一从枯败的花:“我去和舅舅说,总还有商量的余地……”
  “和我爹说有什么用?”叶昭差点没笑出声,“我爹又不是皇帝,你爹才是皇帝。”
  “我没有爹。”赵琬寒声道。
  “随你吧,我走了。”叶昭再度往外走,“今后,你还是少和我家来往。”
  “哥。”
  叶昭开门开到一半时,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这样一声叫。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字,却有魔力一般,将他定住。
  “我们不能走吗?离开这里,离开王都,是你说的,天大地大,我们……”
  “阿琬。”叶昭回转身,沉下脸,“我和你不一样。”他吸了一口气,“你可以不姓赵,但我不能不姓叶。”
  赵琬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叶昭,嘴唇微动,却没说出话。
  叶昭继续道:“我是魏国公府的世子,从我出生那一天就是了,永远也改变不了。那片林子也没多大,藏不藏得下你都难说,怎么可能再多一个我?”
  说完,他不顾赵琬脸上四分五裂的神色,转身出门,再不回头。
 
 
第152章 那就抗啊
  甩开赵琬后,叶昭没有如他自己所说那样再找一家青楼,只是坐在一家清冷的酒铺里,独自喝酒。
  他要了最好的酒,可喝在嘴里时,却如白水一样无味。
  月亮升起来了,不远处传来更声,酒铺的老板在旁边欲言又止。叶昭知道,他要收摊了,却顾忌叶昭的身份,不敢开口得罪。
  叶昭忽感百无聊赖,哪怕杯中的酒还没喝完,他也不想喝了。他放下酒杯,在桌上留下一个银锭,起身离去。
  他应该是要回家的。回到家里,先跟姐姐道个歉——她忙了大半天操持的家宴他没去,然后再与父母道一声晚安,最后回到自己房中一夜无眠。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的脚步在岔路口转错了方向,没有往魏国公府走,反而出了城。
  夜晚的深林并不好走,何况是人迹罕见的野林子。叶昭摸着黑,却走得轻车熟路。月上中天时,他来到赵琬卧房之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着。
  叶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却又不想立刻就走。
  闭上眼睛,他想听一听里面的呼吸声。
  正是一个晴朗夏夜,不远处的水塘边传来极响亮的蛙声,间或有夜枭的啼叫。这些可称嘈杂的声响,他在此求学的无数个夜晚中早已听得习惯,不费精神就将它们滤去了。
  然而,在卧房的门后,叶昭没有听到呼吸的声响。
  他上前半步,轻轻地推开没有上锁的门,木门吱呀一声,应手而开,淡淡的月光洒进房中,赵琬房里空无一人。
  他没有回家,他去了哪呢?
  心中冒出问题的同时,叶昭就想到了答案。
  他闷头往山顶爬去。荒芜得连树都没生的山顶,有一个简陋的小棚。那是他和赵琬一起搭的。十几年前,他们两人在这里相约跳崖,最后谁也没跳,一边说着我不想活啦一边灰溜溜地下山了。
  后来,他们在这里搭了一个小棚,埋了几坛酒,闲来无事时,就坐在里面一边喝酒一边看落日晚霞。
  如今,当叶昭爬到山顶时,早已没了落日晚霞,只有硕大的一轮月,近在咫尺地挂在头顶上。空气中飘着阵阵酒香,叮当一声,叶昭踢到一个坛子。
  坐在离悬崖峭壁半步之遥处的人听到声音,却没回头,只是伸手摸向身后的酒坛。
  叶昭抢上前去,将酒坛一把夺过。酒坛很轻,里面已几乎没酒了。
  叶昭环顾左右,借着朦胧月光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酒坛,足有将近十坛之多。他深深地拧起眉,厉声道:“喝这么多,不要命了?”
  坐在悬崖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呆呆地看着月亮。
  叶昭重重地叹一口气,俯身抓住赵琬的手往上拉:“走,带你回去。”
  赵琬手腕一拧,甩开叶昭的手,依旧抬头看月。
  叶昭自己也喝了酒,此刻那些微的酒意全部化作怒气飞跑了。他冲地上的人无语道:“你是三岁小孩吗?多大岁数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
  不知道被哪句话点着了,簌啦一下,刚刚还坐着的人猛然站起来,他迎着月光回过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叶昭。
  那双眼睛被月色点燃,晶亮晶亮的,像狼的眼。
  叶昭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阿琬,”他放轻声音,“你喝醉了。”
  赵琬摇摇头。他似乎想往前走,可是身子才一动,脚步就踉跄了一下。他本就站在悬崖边上,这一踉跄,吓得叶昭心都快停了,赶紧冲上去把他往回拉。
  情急之下,叶昭用劲很猛,刚刚还大力甩开叶昭手腕的赵琬,此时却完全脱了力一般,随着拉人的力道整个人撞进叶昭怀里。
  赵琬的下巴磕在叶昭肩上,耳朵蹭着他的脖颈。叶昭感受到了来自赵琬身上滚烫的热度。
  “你醉了。”叶昭揽着赵琬的肩,“起来点,我扶你下山。”
  赵琬依然摇头,他收紧手臂,将叶昭紧紧禁锢在自己怀中。
  叶昭气息一窒,想要架住赵琬的手停下了。
  过了许久,又或只是一会儿,叶昭听到赵琬沙哑的嗓音。他说:“哥,这里只有你会来。”
  “只有你。”
  “只有你一个了。”
  叶昭望着模糊的月,慌乱地“嗯”了一声。
  说完两句后,赵琬又不说话了,只是手上渐渐加重力道,好像要把叶昭揉到自己身体里去。
  叶昭呼吸越来越困难,忍不住推赵琬的肩:“放开,你要勒死我吗?”
  听到一个“死”字,赵琬抖了一下,放开手。叶昭后退一步,深吸两口气,道:“行了,我们走……”
  一句话没说完,后脑忽然一紧,赵琬将手指插进叶昭的长发之中,趁他开口说话之时,狠狠地吻住他的唇。
  浓烈的酒味顺着赵琬的唇齿涌入叶昭口腔,好似把他也熏醉了,他被晾在半空、无所适从的手徒劳地伸展一下手指,最后回转来,圈住了赵琬的腰。
  赵琬的吻激烈得如同战火,他步步近逼,叶昭节节败退,脚步无意识地后挪,最后砰的一声,叶昭的背撞在了支起小棚的柱子上。
  粗糙的木料磨痛脊背,叶昭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赵琬将脑袋微微后撤,止住了那个吻。
  叶昭看见,对面那双晶亮的眼,此刻已经朦胧了。长睫不断颤动着,说不清是悲伤,愁苦,还是委屈。
  叶昭盯着他,长长地叹口气:“还是个猴儿……”
  这一次,他依然没把话说完,因为他只说了几个字,就捧住赵琬的脸,重新吻上了他的唇。
  赵琬闭起眼,小棚中有一张简易的床榻,他与叶昭在唇齿交缠中滚落。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飘进来,打湿了叶昭披散开来的长发。叶昭仿佛根本没有发现,他的手指摁在赵琬的后颈,用力得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解开了赵琬的衣服,指尖一路往下。
  赵琬在黑暗中打颤,不自觉地与叶昭同频。
  刹那间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树林之外阳光遍地,叶昭站在光中笑,骄傲恣肆的样子让人不敢直视。阿琬是个躲在深林阴影里的孩子,胆怯的、自卑的,不敢踏入叶昭的领地。
  那个怯懦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赵琬的身体,心中有一团火正烧灼着他的身躯,可对未知领地的畏惧让他不敢妄动,尤其是,尤其是,那是叶昭。
  叶昭的气息发颤,他扭过头,恨铁不成钢地对着赵琬的脖子咬了一口,哑声道:“磨蹭什么?没吃饭?”
  赵琬埋下头,羞于见人似的。
  身下的人在颤抖,一双手却将赵琬紧紧拥住,教他不能离去。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落在棚上噼啪作响,又似敲着人的心鼓。在这奇异的韵律中,赵琬好像终于找到了节奏,一如天光划破树梢,骄阳照进深林,总有一天,羞涩的男孩也会长大成人。
  雨淅淅沥沥地落了许久,山间一片水汽氤氲,简陋小棚中,偶闻难耐的喘息。当雨终于停时,天地重归寂静,唯有虫声蛙鸣遥遥地点缀在暮色边缘。叶昭松开微拧着的眉,正想起身,忽觉一滴雨点落在颈中。
  他有些诧异地睁开眼。雨确实是停了,月色清丽得刚好。那滴落在他身上的水珠带着一丝温度,不是雨,是赵琬的泪。
  叶昭险些笑了,他侧头瞥向棚外,哼声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赵琬的声音鼻音微重:“他让你娶哪家的小姐?”
  叶昭终于真的笑起来了。他回转头,下巴点在赵琬的肩窝里,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骗你的。那婚事,我还没答应。”
  赵琬一抖,坐起身来:“你还没答应?”
  叶昭随意地“嗯”了一声。
  赵琬道:“他若真要赐婚呢?”
  叶昭道:“我会拒绝。”
  赵琬道:“这是抗旨。”
  叶昭用一只手支起头,朝赵琬抬起眼:“那就抗啊。”他目光沉沉,嘴角含笑:“难不成,他还要砍了我的脑袋么?”
 
 
第153章 总是要赎的
  抗旨的后果是,叶昭被封长平县伯,封地是云州犄角旮旯里、不看地图都不知道的一块地。
  赵琬道:“你家爵位世袭罔替,你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将来该是魏国公,他却封个县伯给你,摆明了是羞辱……”
  “伯位还是太高了。”叶昭以指作梳,轻轻拂过身边白马的鬃毛,“他自诩杀伐果断,真做起事来还是束手束脚。要我说,不如直接革了我家的世袭罔替,把我打成一介白丁,也省得他天天忌惮。”
  赵琬捏紧手里的缰绳,不说话。
  叶昭偏头看他,晨光熹微,赵琬明丽的脸上阴影浓重,因为他深深地蹙着眉。
  叶昭笑起来:“怎么,怕我没了爵位,养不起你啊?”
  赵琬哼了一声,眉头微展:“谁养谁还说不定呢!”
  叶昭笑得眉眼弯弯,道:“好吧,你养我。等哪天,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身份都抛了,就去你家的林子旁边给你种地。这边种红薯,那边种白菜。”
  赵琬终于跟着笑起来:“就你?笨手笨脚,会被钱叔骂死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寄人篱下,”叶昭低下头,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状,“吃人嘴短呢。”
  赵琬渐渐收了笑,一咬唇,猛然上前一步,将叶昭圈进怀中。
  叶昭牵着白马的手一松,马儿低头吃草,悠然踱开两步。
  赵琬将整张脸埋进叶昭的肩窝里,声音闷闷:“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叶昭有了实质上的分封,就要动身前往封地,皇帝明确表示无诏不得回,表面上是封爵,实质上是流放。
  叶昭道:“谁知道呢?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辈子。”
  感受到抱住自己的手臂狠狠一僵,叶昭心里一紧,有些后悔自己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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