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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当铺(古代架空)——雨林零

时间:2025-09-27 06:41:29  作者:雨林零
  走尸瞳孔骤缩,极速转身,正看到噬魂夺命的一剑当胸而来。
  而令它本就浑浊的目光更为呆滞的,是它明明白白地看到,这璀璨如霞的剑光,发自太子握剑的手上。
 
 
第161章 还魂
  火红的霞辉在走尸苍白的脸上添入一丝血色,看见握剑的人时,它先是惊讶地睁了睁眼,而后,僵硬的嘴角扯出一点笑容。
  “你果然是叶影安的徒弟。”
  它对当胸一剑不闪不避,将手里那枚好不容易被他擦干净的铁片随随便便地抛了出去。
  “叶家人揽尽天下秘密,把各门各派的绝招也都学了去,据说一个人能使百余种剑法……”
  眨眼间,黑色的蝶已吻到太子颈侧。
  “其中,最厉害的,就是曾经的老太师,叶影安。”
  太子来剑迅猛,又是先发制人,如要闪避,总不免狼狈。走尸不愿狼狈,因而并不躲闪,只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救,就此反客为主。
  “陛下忌惮叶家,忌惮握在他们手里的秘密,更忌惮他们搜罗来的高深武功。他要是知道叶影安把武功传给了你……”
  语声忽然一顿。
  它没有想到,锐利无比的刀刃明明已经割入对方项颈,袭向它胸口的剑却依然没有停下。
  剑尖入肉,它后知后觉地感到危险,仓皇后跃。
  飞溅的鲜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太子的剑终归还是刺伤了它,若它反应再稍微慢那么一点点,长剑就要戳进它的心脏了。
  它震惊地看向太子。
  “当啷”一声,太子的手再也无力握剑,手指一松,兵刃落到地上。他回转拿剑的手捂住脖颈,而那里,源源不断的鲜红正溢出指缝。
  因为他没有闪避,所以长剑刺伤走尸的同时,玄蝶也切开了他的脖子。
  ——伤敌八百,自伤一千。
  走尸万万没有料到,为了刺它一剑,太子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它看看倒在桌脚的睿王,又看看伤上加伤,已然支持不住,软倒在地的太子,半晌才道:“臣无知,原来你们叔侄关系这么好。”他瞥向把睿王护在身后的太子,道:“为了王爷,殿下连命都不要了么?”
  太子接连失血,此刻整个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发起抖,他气息又急又浅,挣扎着开口,却答非所问:“你,果然没死。”
  “走尸”——归冰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躬身,依然是那副规规矩矩的神情:“殿下聪慧,臣当然没死。死人怎会走路?又怎会说话?”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更不会杀人。”
  说话间,他又已将方才被太子的血染红的玄蝶擦得干干净净,重新收入袖中。他揉了揉自己依然青白僵硬的脸,歉然道:“这假死药药性猛烈,臣这会儿还是浑身僵直,多有不便,请殿下恕罪。”
  他艰难地弯腰,拾起太子丢下的长剑,将染血的剑尖指向太子眉心。
  太子嘴唇微颤,似乎想说什么,然而不等他真正启唇,连续的重伤就夺去了他的神志。脑袋无力地垂落,几乎是自己往归冰的剑上撞去。
  归冰挪开了剑,他不想在必死的人身上浪费力气,长剑转而指向睿王。眼随剑转,在看到睿王的刹那,他就忍不住笑了。
  原来,接连目睹林炎、首领太监、太子三人倒在血泊之中后,睿王彻底吓破了胆,早已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归冰胸口被太子刺的一剑伤势不轻,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把一地残肢败体胡乱踢开去,走到居中的石桌前,看向花纹精致的木盒。
  “神隐军令……”他口中喃喃,“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他用丝巾把手上的血擦干净,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木盒,深吸一口气,拉开盒盖。
  看到盒内东西的刹那,与先前首领太监一模一样的震惊爬满了他的脸。
  他大叫一声,倏然后跃,将手里的盒子远远地抛出去。盒子砸在地上,盒盖重新盖回去,咕噜噜滚了几圈,停在墙角。
  归冰呼吸急促,几乎是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圆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呆立片刻,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极速转身,没命地朝门外狂奔。
  才跑了两步,他又骤然站定,神色惊恐地看向前方。
  嘴唇哆嗦一阵,他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声音:“你,是人是鬼?”
  “滴答”、“滴答”,紫黑的血不断从袍脚滴落在地,一个人直挺挺地拦在门口,低垂着头,脸色死白,浑身被血浸透。
  听到归冰这一问,他才缓缓抬起头。
  “啪啦”一声,沾满鲜血的手搓开一把破烂折扇,一边扇风一边轻飘飘地道:
  “你猜?”
 
 
第162章 还有一桩凶杀案
  归冰诈死骗过众人,又趁首领太监对付太子和林炎时埋伏在门外,只为等到最后一刻坐收渔翁之利。先前太子一匕首捅死林炎时,他是亲眼所见,此时却看到血流了一地、绝无可能生还的人突然站起来,心中一乱,脱口而出:“你是人是鬼?”
  待看到那人搓开一把折扇,说出“你猜”二字时,归冰已经能确定,他就是活人。只是低头看看漫了一地的血迹,眉头又皱起来,警惕地睨着对方道:“这不是你的血?”
  林炎苦着脸蹲下身,把依然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血的袍角拧拧干,然后看着鲜血淋漓的双手叹了口气,转头对旁边的太子道:“我就说,这实在是太多了……”
  归冰顺着林炎的目光回头,惊讶地看到本来被吓晕的睿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连带先前被首领太监点的穴道也神奇地解了,此刻正满脸牢骚地替太子包扎伤口。
  太子受的伤都是实打实的,哪怕现在已经勉强止血,他脸色还是极为难看,是整个屋子里除了头掉了的首领太监以外,最接近死人的一个。他无力地靠在睿王身上,一边哆嗦一边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不要钱……”
  归冰看看林炎,又看看太子,眼皮跳了跳,咬牙道:“果然是假的!”
  林炎懒洋洋地道:“大舅这出假死如此精彩,在下当然要学上一学……”
  归冰一愣:“你叫我什么?”
  林炎咳嗽一声,往石桌边的石凳上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野猪血没什么好聊的,相逢即是缘,咱们聊点别的吧。”
  归冰冷冷地道:“聊什么?”
  “比如……”林炎率先坐下,斜倚在桌边,往过于虚弱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得不倒在睿王身上的太子那边瞥去一眼,“咱们的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惜炸掉水坝也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此事你要去问殿下,问我做什么?”归冰神色不耐,转身就想走。
  “凶杀案的前因后果么,”林炎用手撑着下巴,眉目如画的脸上神色淡淡,“当然得问凶手。”
  归冰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嗤笑一声:“凶手?我?”他摇摇头:“你好好想清楚,殿下那长得妖娆的男宠,是靖玄天师杀的,靖玄天师是……呃,陛下派来的暗卫杀的,那暗卫不是自杀便是这阉人逼死的。”他一边说一边伸脚踹了踹首领太监的尸身:“哦对,这阉人确实是我杀的,不过,要不是我杀了他,你们这会儿都已经被他收拾干净了吧?”
  林炎也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些。”他抬起眼,紧紧盯着归冰:“归大人是不是忘了?还有一桩凶杀案。”
  “第一天死井里的那小太监?“归冰漠然道,“什么下贱东西,也配我出手?“
  听到“下贱东西”四个字,林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他稍稍坐直了些,凉声道:“这种干粗活的仆役,自然是用不着归大人出手的。归大人是江南归家的长房,又是深得天子信赖的重臣,归大人出手,自然只杀贵人。”
  归冰听林炎语声讥嘲,不想再和他啰嗦,反身就走。堪堪要走出密室的门,身后忽感一滞。
  心中刚泛出一丝疑惑,下一瞬,全身都被一种灭顶的恐惧包裹。
  归冰来不及细想,调动一切本能回身出掌。
  砰然一声,与身后朝他背心袭来的一掌相交,腾腾腾,归冰连退三步,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发掌的人。
  林炎也微退两步,挑了挑眉,沉声道:“归大人的武功可比令弟高多了啊,亏他还有脸自称‘天下第一’。”
  归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纷乱的内息,哑声道:“你见过舍弟?你究竟是什么人?”
  最初的惊讶过后,林炎脸上迅速恢复缥缈的微笑,漫声道:“大舅二舅都是舅么。”也不去解释什么意思,倚在墙边道:“归大人既然不急着走,不如咱们还是坐下来说吧。”说罢,再次往石凳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归冰见识过林炎的一掌后,脸色彻底沉下来,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木然落座。
  “归大人,你就不好奇么?”林炎的手指随意地敲着石桌,“为什么是我们?”
  归冰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是我们几个被困在这里啊。我很好奇,所以我就去打听了一下。”林炎道,“然后我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首先是小蓝,啊不是,秋棠,他虽然表面上是个娇滴滴的粘人精,实际上可有心机了,居然顺走钥匙,打开机关,偷出了据说可以指向‘神隐军令’的玉佩。”
  “然后是天师。天师大人虽然有事没事只会说‘有趣’,但演技特别高超,还想办法栽赃我,把我摆了一道。”林炎如数家珍地道,“我因为听了天师大人的墙角,所以发现,他也在找‘神隐军令’。”
  “轻尘就不说了,他是天子的暗卫,知道太子很多秘密。而咱们这位……呃……”林炎禁不住低头朝地上那颗孤零零的头看去,“回舟公公,我听说,他在跟着太子之前,曾经是服侍先皇后的。”
  “至于那位禁军统领欧阳将军么,就更有意思了。”林炎长舒一口气,道,“我听说,十年前,他是禁军里的一个无名小卒,跟着皇后出了一趟差,回来就步步高升了……”
  “什么意思?”归冰肃然道。
  “意思是说,咱们这些人里,有一些共同点。”林炎竖起两根手指,“要么,曾经跟随过先皇后,要么,在非常努力地找‘神隐军令’。”
  “你是说,‘神隐军令’和先皇后有关?”
  “不,我是说,归大人可别忘了。”林炎忽然抬起眼,目光灼灼,“还有一桩凶杀案。”
  “还记得‘张圭’的故事么?十年前,天子病重,皇后出门为他求药,却再也没有回来。”林炎的声音凉凉的,在狭小的密室中还带着点回声,“她为什么没有回来?她去了哪里?她死了吗?她为什么会死?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她?”
  归冰道:“你问我,我问谁?”
  “不必问。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林炎道,“看过那个小太监的尸体,又听完‘张圭’的故事,怎么都该明白了。”
  归冰皱眉不语。
  林炎道:“连我都能想通的事情,归大人难道想不通吗?能让太子殿下处心积虑把咱们困在这里、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完成的事,除了故事中那个一去不回的母亲,还能是为什么呢?”
  “至于第一晚被剥光衣服、砍花脸,扔在井里的小太监么……”他语声微沉,“不过是一条消息。”
  “一条……专门留给凶手看的消息。”
  林炎深深望进归冰的眼:“因为别人并不知道,只有凶手会惊慌——为什么这个小太监的死法,和当年的皇后娘娘,居然一模一样?”
 
 
第163章 不经割
  “原来如此。”归冰挑挑眉,似是想到什么,偏头看向太子,“这么说,第一晚死的那个太监,是殿下杀的了。”
  “那倒也未必。”林炎道,“太子殿下身份不同,走到哪里都有人随侍前后,想要一个人溜出去杀人颇为不易。”他微微一顿,继续道:“且不说那太监是谁杀的,归大人,你说,如果你是杀害皇后的凶手,好端端地出门打猎,忽然天降暴雨,被困山中,莫名其妙来到一座鬼泣森森的荒宅,睡了一觉发现,有个人死得和当年的皇后一模一样……你会怎么想?”
  “怎么想?”归冰低下眉眼,恢复他一贯的恭顺臣子状。
  “他肯定会想:这是一个圈套,有人找到了皇后的尸身,推断出她当时的死状,现在正设计报复呢!”林炎道,“而这个设圈套的人,八成就是太子。”
  “有理。”归冰点头。
  “与此同时,他立刻又想到:如果太子已经查出了谁是凶手,那也没必要设这个套了,直接找他报仇就是。太子之所以把一群人都圈在这里,显然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所以才抛出那个死得和皇后一模一样的尸体试探。想到这里,凶手就不慌了,他立刻想到了一个能让自己脱身的办法。”
  “什么办法?”归冰问。
  “很简单,找一个替罪羊。”林炎道,“恰好,第一天死的太监身上被人刻了‘盗令者死’四个字,似乎隐隐指向传说中的神隐军令,而凶手知道,天师一直在设法追查神隐军令,他就透了点消息给天师,告诉他,也许尸体手里的那把青铜钥匙,就是打开神隐军令的关键。”
  “天师得到消息后,就派秋棠去偷钥匙,没想到秋棠偷出钥匙和玉佩之后,也对这背后的秘密动了心,要挟天师说出神隐军令的真相。天师不得已,杀了秋棠,又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把秋棠的尸体弄成和第一天的死人一样,害得大家以为这宅子连着两天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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