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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GL百合)——尼可拉斯

时间:2025-10-05 06:40:12  作者:尼可拉斯
  “于是在亚特兰蒂斯号上,会有冰冻的胚胎和人类。有各个方面的精英,材料科学,机械设计,电子编程,甚至那些军事技术专家——对,还有人懂,有人会。他们都要乘坐着亚特兰蒂斯号到X3M-91去,占领那里,把上面的金属开采出来,研究应用的方法,然后应用,最后批量化生产。”
  “生产的是什么呢?”陈蕴问。禹品摇摇头,“我不知道。那是最高机密,大概只有委员会的人知道。”
  “那你说的这些……”
  “也是高度机密。X3M-91比较遥远,且计划飞行中为了对其他超级公司保密,进行的超跳跃会非常少,所以上面的所有人类都要冷冻冬眠。所以需要足够好的新的人造人来伺候他们,驾驶飞船,保证一路的安全。所以,你所面对的只是从属其中的一部分,比较关键的一部分。现在因为主项目处于半延期状态,一直在等新的指令,所以,人造人项目也没有什么时间表之类的东西。”
  “那卫剡为什么说——”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了更多关于生物维持系统的事,觉得不可理喻吧。他知道的我不能问,那对我也是机密。就像我知道的有些事情,他也不能问一样。”
  “所以从一开始……”
  “从一开始我就没告诉你全部的事。对不起。”禹品抬起头来,全然不复刚才的神色,变得忧愁哀戚,“这让你讨厌我了吗?”
  是啊,陈蕴想,你知道我如果知道了原委就肯定不会参与了,也知道我不应该知道原委否则对我有害,对你自己也有危险,更知道如果不告诉我来日被我发现我会生气,你其实没什么选择。于是你选择了对我好。我能理解。可能也是我年纪大了,没这种脾气了。
  “我干嘛要讨厌你。”她说,“晚了。”
  禹品听到这话,心凉半截。
  “盲婚哑嫁了,后悔也晚了。”陈蕴转向禹品,“再说,也不是找了个傻子。外观至少还可以看一看。”
  禹品笑起来,正要和她闹,她却抓住禹品的手道:“你对我说了,可有危险?”
  “危险?我和你共享的危险还少了?”禹品依然在笑,却笑得有点凄凉,“大概这也算是买了一张一道下地狱的通票吧。”
  作者有话说:
  {28}日本著名民谣《荒城の月》。下同。全文汉译,取茂吕美耶版,兹录于此:
  “春高楼兮花之宴 交杯换盏欢笑声 千代松兮枝头月 昔日影像何处寻
  秋阵营兮霜之色 晴空万里雁字影 铠甲刀山剑树闪 昔日光景何处寻
  今夕荒城夜半月 月光依稀似往昔 无奈葛藤满城垣 孤寂清风鸣松枝
  天地乾坤四时同 荣枯盛衰世之常 人生朝露明月映 呜呼荒城夜半月”
  这首歌非常哀凉,有兴趣可以去听一听。
  {29}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
  {30}《长阿含经·游行经》
  {31}Edith Piaf伊迪斯·皮雅芙《爱的颂歌》。这首歌是由香颂女王皮雅芙先给她的男友马赛的。可惜的是49年10月马赛就逝于空难,而皮雅芙50年2月才录制了这首歌。于是这首歌听起来非常深情而动人。
  {32}“上帝将相爱的人联结在一起”。这是歌曲的最后一句,也刻在皮雅芙的墓碑上。
  {33}量子心灵或量子意识,是一个科学猜想,它的猜想认为经典物理不能解释意识产生,而量子力学现象,如量子纠缠和量子叠加,会在大脑的运行中起到关键作用,可能是理解意识的基础。这不是一个单一的理论,而是许多不同的想法的集合。——维基百科
 
 
第十九章 
  妻夫玉子走出自己的房间,做的第一件事是安排手下人去发丧。田冈雄一上来问,那以什么名义?玉子说,以我的名义。她知道田冈的意思,于是补充道,以我的名义,金幢的继承人、新的老板,给我的父亲、前一任的老板发丧。
  田冈点了点头,又想说些什么,她自顾自继续道,要是有人要来如果有人来吊唁,就让他们来,谁都可以来。
  田冈有一丝诧异,接着就准备去安排人手做保卫工作。玉子却制止道:不用,谁也不敢的。田冈看着她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不再是妻夫玉子,而是别的什么说一不二的人。
  过了一秒,他连声称好,甚至面带满足的笑意,立刻着手去安排。
  其实玉子自己知道,她也怕的。但是她不能把怕表现出来。一下子站在高处,正需要振臂一呼天下应呢,能叫人瞧出来你怕?不能。
  她知道父亲一定会为自己骄傲。至少因为这种强撑。
  丧礼和仪式同步举行,她说就在父亲的遗像面前继承父亲的位置。有人建议说可以用全息投影一个“妻夫正则”站在哪里,既是表现,也是威慑。
  玉子盯了他一眼,表示这才是威慑。
  再说了,她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已经灰飞烟灭的父亲以这种形式重新出现。
  她仰仗田冈和梁文坚,但不喜欢小松,这是她的一以贯之。她派梁文坚他们去把已经是一片平地的会面小楼废墟给包围了起来,说到时候要祭奠。其实没人信。外面的人怀疑,内部的人也知道不是。她上台的当天,就宣布她要不惜代价的复仇。
  一向追求安宁的人转了个身,如同沉默寡言者突然开口一样有力。
  找谁复仇去啊?手下有人问道,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谁的错,冤有头——
  你难道要去找他们问?她说,语调冰冷。难道这种事还会有谁承认?“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克制又理性呢?”说完让人把此人拉出去打了一顿,关在地下一层的牢里。我复仇的对象大家都清楚,韦斯普奇,卡尔德隆。因为假如没有他们闹这一出的事,根本就不会有冲突与和谈的存在。首先可疑的是米拉·卡尔德隆,她为了从她弟弟那里夺取继承权,设下这样的一局棋,引诱了白文隆,一石二鸟。其次当然是巴勃罗·卡尔德隆,你说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底细,我不相信,否则他怎么会最后关头指派自己的下属前来、而不是亲自来呢?他必然知道和谈的危险。所以现在,等到丧事结束,我就会集中精力,将他们一举歼灭。
  她说完,看着下面坐着的、往日个个都端着老辈子态度对待她的人们,“此事我非做不可,你们可以不与我一道。但是谁敢阻拦我,那我劝他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到牢里去躲着,不要让我抓住什么通敌的把柄!就算只是流言蜚语,也是刀拉脖子的事!”
  他们要不要成为她的“我们”,此刻到了决定的时候。她逼迫他们,在父亲的遗像前。
  当然这一番解释只能在这样的场面上说,逻辑上并说不过去。她很清楚这里面一定有文森特的事,按照她这个复仇的逻辑、勉强的解释,文森特也应该千刀万剐、而且还应该是名单上的第一个。可她能吗?她不能。她现在不能动他。因为她需要里奥尼家族的支持。她知道埃莉诺和法兰契斯卡并不喜欢文森特,但吃不准有没有到了为了夺权不惜害人性命的地步———从情感上她不希望她们是,从现实上她又希望她们是。但不管妇妇二人如何,里奥·里奥尼肯定不希望儿子偿命,他手里还有一位名叫法隆的老将不曾出马。如果自己贸然去追杀文森特,那么等于将本来的同盟变成了不得不的中立,还多出一个自己难以对付的敌人。她不能这样做。她得留着一个头到来年的秋后。
  想起父亲当初总是觉得文森特会对她不利,结果呢?
  原来站在高空走钢索,既不能往回看,也不能往下看,都是壁立千仞。
  众人来吊唁。埃莉诺和法兰契斯卡是亲自来的,其余的人都是送花。文森特什么都没送,大家也都默契地不提。拥抱的时候,她对埃莉诺悄悄说,事后我去找你,有事商量。埃莉诺“嗯”了一声,说回头让法兰契斯卡联系你。巴勃罗还是送了吊唁的礼物,她觉得对方大概是疯了。就像之前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冷静的时候他狂野,觉得他应该狂野的时候他冷静:一定是药打多了。
  至于一般的普通吊唁者,她一律命令给予回礼,不管人家带东西没有。往日受过他们恩惠的人那么多,有的人依然穷困,但带了自己能带的觉得最好的东西来。她情愿看到来往的潜在敌人的虚伪,也不愿意看到这些普通百姓的善良:她维持她的坚强太难了,她害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崩溃。
  田冈多半和她呆在一起,坐在里面,毕竟也受了伤。她让田冈不用跪了,田冈拒绝,说老板与他有救命之恩,现在他还是没能救老板一命,实在有愧,“我应该死。”
  “你死了我怎么办?”她尽量温柔地说。
  “所以我还苟延残喘地活着。”
  “田冈叔叔,”她把他扶起来,“你知道我和一些人暂时合不来,我必须依靠你,否则没办法。”
  事实如此。她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没听父亲的话。她接受整个仪式都按照父亲规定的日式传统礼仪来办——即便看起来是走了样的“传统”——不然无法安抚那些亲田冈和小松的人。尤其是小松的人,他们近乎原教旨地信奉那一套传统,出门穿的都是机械木屐——这不是好笑吗?她不止一次地嘲讽过,机械做的、能加速的、还能叫木屐?有木壳和类似的长相就可以叫木屐?
  小松听到后,向她指正,这叫“下驮”,还把“げた”写给她看,然后将自己机械化的木屐全部抛弃,穿最传统的。
  她知道自己在看他们看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日本人。她只是有日本血统,长了类似的皮囊,内心早就变成了和梁文坚或者别的什么新时代的怪物一样的东西。
  “杂种”,她知道他们想这样说,但是不敢。过于自由奔放,过于不遵传统。她以前觉得没问题,也觉得双方其实势均力敌,又有葛文笠和田冈作为魁首控制着,有自发的平衡。谁知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她私下告诉梁文坚,你自己想办法去约束一下你的手下人,让他们不要喜形于色,觉得是我的亲兵了。然后又尽量的遵从传统,向田冈和小松一派的人马示好,以期达到平衡。
  一边示好以期达到平衡,一边磨刀霍霍用一场复仇来逼迫他们效忠。是,这是完美的计划,是一根悬在一千米高的悬崖上的钢索和一个平衡杆。她知道难了。
  原来以前的自由自在是有人将束缚替她穿了,现在她必须自己穿。
  穿着层层叠叠的精致和服,她觉得沉重,就像内心一样。更沉重的是,这样的内心必须被藏起来,被端住,被像圭臬一样捧着,不能松手,不能摇晃,不能被人看见。一旦被人看见,就会碎裂。她还没有那样强大。这就像那天去爆炸的现场祭奠时,看见一地的花朵时的心情——差一点就碎了,细细的裂缝四处蔓延。
  有鲜花,有干花,更多的是纸花,有的叠得很用心有的则很粗陋。她知道是哪些人送的,知道谁能买得起奢侈的花朵,谁不能于是只能用纸花来代替。
  父亲还是成功的,她想,他们记得他。哪怕关于他也有许多近乎恐怖的传说,但他们终究记住了他的好。
  她差一点要痛哭,幸好及时靠在Linda的肩膀上,就像那天和服穿得她透不过气,但Linda说好看,她就能轻松一点。
  感谢上帝——即便她不信上帝,也不信其他的神——此刻还有她在我身边。在我为我自己塑造出一个支柱来之前,Linda的存在,爱我的美丽的女人存在,使得我不至于天旋地转。
  “你真好看。” Linda说。在看见那一身花花绿绿的和服的时候。
  “你喜欢吗?”她感到一点放松。
  “当然喜欢。”
  “其实……”其实我想穿白色会更好看。纯白的,叫什么来着?白无垢?只是我穿白无垢,你又穿什么呢?
  又或许我们这样根本不会被他们所接受。我们不会获得穿着和服嫁给彼此的机会。这样也好,我们——
  她忽然为自己在这样的时候有如此绮丽的念头而感到羞愧,低下头默默流泪。
  而Linda走过来,搂着她,安慰她。
  这些日子以来,她偶尔会想,我需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我自己,唯独不需要在她面前。我可以永远依靠她。即便是这样一场复仇,我也可以依靠她,而且我一定要依靠她,因为只有她我可以百分之百相信。只有她,一定是她,绝对、绝对不会背叛我。
  在复仇这件事上,Linda的意见发挥了关键作用,她自己知道,这也正是她想要的。从一开始,当玉子提出此事的时候,田冈不支持、梁文坚也不支持,唯独小松认为是好的对的应该做的,其他人各执一词难以统一。玉子却能坚定,因为前一天晚上问了她,她说要。为什么不?难道让人觉得你懦弱好欺负?再说这是最好的时机,趁着你名正言顺、金幢上下哀兵必胜的时候,收拾河山,将不义无道损人利己的韦斯普奇干掉,才能实现你心目中的更好的孤儿城。
  你看,黑白未必需要颠倒,只需另加解释,就会变成别的事情。
  等到人心基本统一,剩下的就是各种事先的部署。玉子对除了梁文坚本人以外的人缺乏信任,于是只和Linda一个人商量。她和玉子一道分析了目前金幢和韦斯普奇的地盘划分,每一处的势力强弱,现在的人手情况,有多少集束器和其他可用的东西,可以怎么使用,等等。直到真正弄出一张排兵布阵的图来,玉子才算心满意足。两人把图片扫描了录在脑子里,然后烧掉了一切草稿。玉子望着火炉里的灰烬,瞳孔里的火苗闪烁或许就像她的内心。
  然后玉子转过身来拥抱了她。
  然而她做这一切,并不完全是为了玉子。只是因为两人的目的在大方向上是统一的,才能把力量使到一个地方去。玉子需要一举歼灭韦斯普奇,她则需要玉子把所有有可能的人都赶到卡尔德隆家门前的北方广场上,好一网打尽。她需要把郑丹瑞调过去,与已经在米拉·卡尔德隆的房间里变成半个女主人的张丽瑾汇合。还要找出第三人和第四人。她没有很大把握他们一定会出现,但是按照形势看,金幢内部的确有一个内奸,郑丹瑞一行人可能为了什么目的和什么人搞在了一起,那人可能给他们帮助。如果是这样,剩下的两个人没有留下来自己用的话,就有可能被送到别的地方当借刀杀人的那把刀了。目的虽然暂时说不好,但是把一切所有人都击中在北方广场,怎么都好处理。
  只要把所有人的力量和利益集中到一个极度狭小而激烈的环境里,不愁逼不出来,手段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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