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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宋煜的目光落在食盒里的东西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以前他确实喜欢这些,尤其是在冷院的时候,段敬之偶尔会给他带一块桂花糕,让他觉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温暖。可现在,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只剩下讽刺——原来王爷的“宠爱”,这么容易就可以收回,这么容易就可以被猜忌取代。
  “王爷的东西,我受不起。”宋煜没有接,甚至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墨竹,把东西拿下去吧。”
  墨竹上前,刚想接过食盒,却被段敬之拦住了。他看着宋煜,眼神里满是恳求:“阿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对不起,是我冤枉了你,是我让你在暗室里受了那么多罪,是我……”
  他的话哽在喉咙里,后面的“是我毁了你的信任”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说过“对不起”,更没有这么卑微地恳求过谁,可面对宋煜,他所有的骄傲和威严,都碎得一文不值。
  宋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王爷的道歉,我受不起。”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王爷是宸王,是掌控生死的权贵,我只是个被宋家当作替身、男扮女装的‘罪人’,王爷何必屈尊给我道歉?”
  “我不是这个意思!”段敬之急忙解释,往前迈了一步,却被宋煜警惕地避开。他看着宋煜眼里的防备,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以前宋煜看他的时候,眼里总是充满了依赖和信任,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防备。
  “阿煜,我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很轻,弥补不了你受的苦。”段敬之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无力,“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煜的目光落在段敬之的手上——他的手很稳,平日里握惯了刀剑和奏折,此刻却微微颤抖。他想起在暗室里,段敬之捏着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想起段敬之下令关他,不给水和食物;想起段敬之看着他手腕上的铁链,却迟迟没有解开……那些画面,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王爷,信任不是一张纸,破了还能粘好。”宋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暗室里,我告诉自己,再等一等,王爷会查清楚的,王爷会相信我的。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的却是铁链越来越紧,等到的却是您亲手给我戴上的‘叛徒’罪名。”
  他抬起手腕,露出上面还未消退的铁链印,那道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王爷看,这痕迹还在,我心里的痕迹,比这更深。它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所谓的‘信任’,在王爷眼里,一文不值。”
  段敬之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心脏猛地一缩,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伸出手,想触碰那道痕迹,却被宋煜猛地躲开。
  “王爷别碰我。”宋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抗拒,“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起暗室里的日子,想起王爷是怎么冤枉我,怎么让我绝望的。”
  段敬之的手僵在半空中,再也无法靠近。他看着宋煜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疏离的姿态,突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宋煜的信任,更是宋煜对他的那份纯粹的心意。以前宋煜会依赖他,会信任他,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开心很久,可现在,宋煜再也不会了。
  “阿煜,那我们以前的日子呢?”段敬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崖底的日子,书房的日子,围场的日子……你都忘了吗?”
  “没忘。”宋煜的声音很轻,“那些日子,我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才更失望。我以为那些日子,能让王爷多信我一点,可我没想到,王爷还是选择了相信别人,选择了冤枉我。”
  他转身,准备回房:“王爷请回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阿煜!”段敬之急忙叫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宋煜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说:“王爷,我需要时间。但我不敢保证,时间久了,我就能原谅王爷。有些伤,不是时间就能抚平的。”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段敬之和庭院里的落叶、寒风,都隔绝在了门外。
  段敬之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手里的食盒滑落在地,桂花糕和蜜饯撒了一地,像他此刻破碎的心。他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庭院,直到寒意浸透了他的衣衫,才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食盒,一步一步,艰难地离开了宋煜的院落。
  庭院里的梧桐叶还在飘落,落在段敬之的身后,像一条长长的、孤独的路。他知道,这只是追妻火葬场的开始,他欠宋煜的,需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甚至一辈子,去弥补。
  回到书房,段敬之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桌上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想起宋煜手腕上的铁链印,想起他冰冷的眼神,想起他说“有些伤,不是时间就能抚平的”,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墨影走进来,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您没事吧?”
  段敬之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让人把宋公子院落里的落叶扫了,再给那里添个暖炉,天快冷了,别让他冻着。”
  “是,属下这就去办。”墨影应了声,转身离开。
  书房里只剩下段敬之一人,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玉笔——那是以前宋煜在书房伴读时,不小心摔断的,后来他让人重新修好了,一直放在桌上。他摩挲着玉笔上的纹路,想起宋煜当时紧张地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苦笑。
  以前的宋煜,再也回不来了。
  段敬之知道,他必须要有耐心,要有毅力,才能一点点暖回宋煜的心。他会等,等宋煜愿意原谅他的那一天,哪怕要等一辈子,他也愿意。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棂“吱呀”作响。段敬之坐在书房里,一夜未眠,手里的玉笔被他摩挲得温热,心里的决心却越来越坚定——他一定要让宋煜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他一定会用余生,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第67章 身份转变
  晨光透过晨雾,洒在宸王府的青砖黛瓦上,将庭院里的银杏叶染成了浅金色。宋煜的院落里,墨竹正忙着收拾窗台上的盆栽,却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段敬之带着两名内侍,捧着一个描金漆木的大箱子,缓步走了进来。
  玄色常服上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段敬之往日里冷硬的轮廓似乎也被晨雾磨软了些,只是眼底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挥手让内侍将箱子放在廊下,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宋煜两人,连墨竹也被他支去了厨房“取新炖的燕窝”。
  “阿煜,”段敬之的声音比往日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看看。”
  宋煜正坐在窗边翻书,闻言没有抬头,只是指尖顿了顿,书页停在“羁鸟恋旧林”的句子上。他知道段敬之不会无缘无故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阵仗——那描金箱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比他以往收到的任何赏赐都要精致。
  见宋煜不说话,段敬之也不催促,亲自走上前,将箱子打开。随着箱盖掀起,一阵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箱子里整齐叠放着十几套男装,从日常穿的月白锦袍、石青直裰,到外出用的素色披风、骑射时的劲装,甚至连里衣和袜子都一应俱全,每一件都绣着低调的云纹或竹纹,针脚细密,材质考究。
  最上面放着一顶玉冠,羊脂玉的质地温润,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东珠,在晨光里泛着莹白的光。旁边还有一双黑色云纹靴,靴底绣着防滑的暗纹,显然是特意按宋煜的脚型做的。
  “这些都是按你以前的尺寸做的,”段敬之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问过宋家以前的老仆,他说你小时候最喜欢月白色和竹纹,我就让绣坊多做了几套。玉冠是江南新采的羊脂玉,东珠也是内务府特供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宋煜的目光终于从书页上移开,落在那些男装上面。月白锦袍的颜色干净得像初雪,竹纹绣得栩栩如生,仿佛风一吹就会晃动——那确实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样子。记得十岁那年,母亲还亲手给他缝过一件月白竹纹的夹袄,可惜后来那场意外后,所有旧物都被宋家母亲以“不吉利”为由烧掉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宋煜的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有对过往的怀念,有对段敬之用心的诧异,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这些衣服再精致,再合心意,也改变不了他曾被当作“侧妃”、被男扮女装、被关在暗室里受辱的事实。
  “王爷这是何意?”宋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冷淡,“我现在是‘宋侧妃’,穿男装不合适吧?”
  段敬之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宋煜还在介意过去的事,却还是鼓起勇气,认真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没有‘宋侧妃’了。”
  宋煜抬起头,终于对上段敬之的目光。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冷意或戾气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认真,甚至还有一丝恳求:“我已经下了令,王府上下所有人,以后都要尊称你为‘宋公子’。你不必再穿女装,不必再扮演任何人,你就是宋煜,是宋家的嫡子,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也不是我的‘侧妃’。”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阿煜,我想让你做回自己。”
  宋煜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是没想过要恢复男装,甚至在暗室里的时候,他就无数次想过——如果能摆脱“侧妃”这个身份,能做回真正的宋煜,该有多好。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当段敬之亲手将这一切放在他面前时,他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相信。
  “王爷是怕别人说闲话吗?”宋煜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毕竟我男扮女装嫁入王府,本就是丑闻。现在恢复男装,岂不是坐实了‘欺君’的罪名?”
  “我不怕。”段敬之的语气异常坚定,“瞿家倒台后,朝中再无人敢拿这件事做文章。就算有人敢说,我也会护着你。”他伸出手,想触碰宋煜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怕惊扰了他,“阿煜,我不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我是想让你开心。你不该被困在‘侧妃’的身份里,更不该被困在女装里。”
  宋煜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起段敬之在议事厅里处置瞿玉溪时的决绝,想起段敬之在院外等了他一个时辰的固执,想起这些男装里的每一个细节——月白的颜色,竹纹的刺绣,合脚的靴子,这些都不是随便能应付的,需要花很多心思去打听,去准备。
  可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段敬之的话太好听,太像一场精心编织的梦,而他已经在梦里摔得太疼了。
  “我不需要王爷特意为我做这些。”宋煜移开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男装上面,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我自己的身份,我自己清楚,不需要王爷来定义。”
  段敬之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宋煜的心防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开的,他能做的,只有慢慢等,慢慢用行动证明。
  “这些衣服我放在这里了,”段敬之合上箱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你要是想穿,就让墨竹给你拿;要是不想穿,也没关系,我再让人给你做别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已经让人把你以前在宋家的书房搬过来了,就在这个院落的西厢房,里面的书和笔墨都是你以前用过的,你要是想看书,随时可以去。”
  宋煜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想到段敬之连他以前的书房都搬来了——那间书房里有他小时候读的书,有母亲送他的第一支毛笔,还有他救过的那只受伤的小鸟留下的羽毛,那些都是他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回忆。
  段敬之看着他细微的反应,心里泛起一丝希望。他知道宋煜不是铁石心肠,只是需要时间。
  “我先不打扰你了,”段敬之转身向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着宋煜,“中午我让人把燕窝送来,你记得吃。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就让墨竹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说完,他才缓缓离开,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了院中的宁静。
  段敬之走后,宋煜坐在窗边,看着廊下的描金箱子,久久没有动。墨竹回来时,看到箱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公子,这是……”
  “王爷送来的。”宋煜的声音很轻,“都是男装。”
  墨竹走到箱子边,打开一看,顿时激动起来:“公子,这都是您以前喜欢的样子啊!您看这件月白锦袍,跟夫人以前给您做的那件多像!还有这玉冠,真好看!”
  宋煜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箱子边,拿起那件月白锦袍。锦缎的质地柔软,贴在指尖,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像极了母亲当年缝的那件夹袄。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笑着说:“阿煜穿月白色最好看,像个小仙人。”
  眼眶微微发热,宋煜连忙别过头,却不小心看到了西厢房的方向——那里曾经是他的书房,是他最快乐的地方。
  “墨竹,”宋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帮我把那件月白锦袍拿出来,我……想试试。”
  墨竹惊喜地应了声“好”,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锦袍拿出来,帮宋煜换上。褪去身上的女装,换上男装的那一刻,宋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些陌生——月白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长发未束,披在肩上,眉眼间少了女装时的柔媚,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俊和沉稳。
  镜中的人,不再是那个被迫男扮女装、任人摆布的“宋侧妃”,而是宋煜,是宋家的嫡子,是那个曾经聪慧善良、喜欢读诗的少年。
  “公子,您穿男装真好看!”墨竹激动地说,“比以前还要好看!”
  宋煜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轻轻抚摸着锦袍上的竹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有开心,有怀念,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他不知道恢复男装后,他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段敬之的承诺是否真的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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