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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宋煜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热水的温度透过瓷杯传到指尖,却没驱散心里的寒意。他想起瞿玉溪之前的种种毒计,想起那些因他而死的侍卫,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决绝:“他们不能再留了。”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一动。以前的宋煜,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如今却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变得残忍,而是明白有些恶必须彻底清除,才能保护自己和在乎的人。他伸手揉了揉宋煜的头发,语气坚定:“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今天,就让这场闹剧彻底结束。”
  话音刚落,墨竹就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神色凝重:“王爷,暗卫查到了瞿明远的据点,在京城南郊的废弃粮仓里,里面藏了至少五十个死士,还有一批弩箭和火药,应该是准备用来突袭王府的。”
  段敬之接过密报,快速扫了一眼,将密报捏在手里,指节泛白:“很好。通知暗卫,午时三刻,突袭粮仓,不留活口。另外,让御史台的李御史准备好瞿家贪赃枉法、勾结皇子的证据,午时在朝堂上参他们一本。”
  “是!”墨竹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开。
  宋煜看着段敬之雷厉风行的样子,想起他以前处理政敌时的冷酷,却并不害怕——他知道,段敬之的狠厉,从来不是针对他,而是为了护他周全。他伸手握住段敬之的手,轻声说:“我跟你一起去朝堂。”
  段敬之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朝堂上太危险,我不想让你冒险。”
  “我不是去冒险,”宋煜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有证据。小时候,我曾偷听到父亲和瞿明远交易,瞿家拿宋家的商铺洗钱,还私藏了军械。我记得父亲把账本藏在宋家旧宅的密室里,昨天王伯醒了,也证实了这件事。有了这个账本,瞿家就再也翻不了身。”
  段敬之看着宋煜眼底的光芒,心里满是震撼。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宋煜,却没想到,宋煜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傻子”,而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他握紧宋煜的手,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午时的朝堂,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着头,不敢出声——谁都知道,宸王昨天刚救回被绑架的宋公子,今天必然要有所动作,没人想撞在他的枪口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的段敬之,眼神复杂。他知道瞿家和二皇子旧部的小动作,却没想到他们敢绑架宋煜,还想逼段敬之交权——这无疑是在挑战皇权,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段敬之的权势。
  “陛下,臣有本要奏!”御史台的李御史突然站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奏折,声音洪亮,“瞿家嫡子瞿明远,勾结二皇子旧部,私藏军械,意图谋反,还绑架宸王殿下的亲信宋公子,要挟殿下交权,其罪当诛!”
  话音刚落,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瞿家的党羽立刻站出来反驳:“李御史,你血口喷人!瞿家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反?你有证据吗?”
  “证据?”段敬之往前一步,玄色朝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手里拿着一份账本,扔在地上,“这就是证据!宋家旧宅密室里找到的账本,记录了瞿家近十年贪赃枉法、私藏军械的明细,还有与二皇子旧部交易的凭证。”
  他话音刚落,暗卫就押着几个浑身是伤的死士走进朝堂,跪在地上:“陛下,臣等在南郊废弃粮仓抓获这些死士,他们供认是瞿明远雇佣,准备突袭宸王府,绑架宋公子。粮仓里还搜出大量弩箭和火药,足以证明瞿家谋反之心!”
  瞿家的党羽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皇帝看着地上的账本和死士,脸色铁青:“瞿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皇子旧部,意图谋反!来人,立刻查抄瞿府,逮捕瞿明远及其党羽,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陛下,饶命啊!”瞿家的党羽立刻跪地求饶,却被侍卫拖了出去。
  段敬之站在阶下,眼神冷冽地扫过朝堂,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经过这一役,朝堂上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权势,也没有人敢再打宋煜的主意。他转头,看向站在殿外的宋煜——宋煜穿着一身月白锦袍,站在阳光下,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释然。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不需要言语,就知道彼此的心意。
  查抄瞿府的队伍很快出发,段敬之没有去,而是带着宋煜回了王府——他不想让宋煜看到查抄的血腥场面,也知道瞿家已经翻不了身,不需要他亲自盯着。
  王府的书房里,墨竹正在汇报查抄的情况:“王爷,瞿府已经查抄完毕,搜出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还有大量私藏的军械。瞿明远已经被逮捕,瞿家的党羽也全部抓获,没有一个漏网。另外,瞿玉溪在别院幽禁期间,试图自尽,被侍卫拦下,现在已经被押回王府,听候发落。”
  段敬之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淡:“自尽?她倒想得美。把她带过来,我要亲自问她。”
  很快,瞿玉溪就被押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囚衣,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美艳,只剩下憔悴和怨毒。她看到段敬之和宋煜坐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疯狂:“段敬之!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若不是这个贱人,我还是宸王府的正妃,瞿家还是京城的名门望族!”
  宋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他不恨瞿玉溪,却也不同情她,她的结局,是她自己的选择。
  段敬之看着瞿玉溪疯狂的样子,语气冰冷:“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三番五次设计陷害宋煜,勾结家族势力意图谋反,就算我不处置你,陛下也不会放过你。”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念在你曾是宸王府正妃的份上,我给你留个体面。赐你毒酒一杯,了此残生。”
  瞿玉溪听到“毒酒”两个字,瞬间瘫倒在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我不要死!段敬之,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段敬之没有再看她一眼,对墨竹说:“带下去,执行吧。”
  墨竹押着瞿玉溪离开,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宋煜看着段敬之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瞿玉溪曾是他的正妃,如今落得这样的结局,难免会有一丝唏嘘。他伸手握住段敬之的手,轻声说:“都结束了。”
  段敬之转头,看着宋煜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紧绷瞬间放松下来。他握紧宋煜的手,点了点头:“嗯,都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夜色降临,王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驱散了夜晚的寒意。段敬之和宋煜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手里捧着热茶,气氛平静而温馨。
  “朝堂上的事已经处理完了,瞿家和二皇子的旧部也都清算干净了,以后京城应该能安稳一段时间了。”段敬之看着宋煜,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等过几天,我们就去天目山的竹海,看看你一直想去的地方。”
  宋煜捧着茶杯,眼神却有些复杂。他看着段敬之期待的样子,心里有些犹豫——他知道段敬之是真心想带他去竹海,也知道段敬之很在乎他,可他还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京城的流言蜚语,想起了自己一直渴望的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段敬之,语气平静:“段敬之,我想离开王府,去外面游历一段时间。”
  段敬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离开王府?为什么?”
  “我不是不爱你,也不是不感激你,”宋煜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心里有些疼,却还是坚持说下去,“只是我不想一直活在你的庇护下,也不想因为我的身份,让你一直承受朝堂的压力。我想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证明自己,不是只能被你保护的人。”
  段敬之的手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慌:“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让朝堂上的人都接受你,你不用离开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你没有不好,是我自己的选择,”宋煜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我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想清楚我自己想要的生活。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回来找你的。”
  段敬之看着宋煜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再多的挽留也没有用。他心里满是恐慌和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想用强权留住宋煜,也知道宋煜需要自由,需要成长。他伸手将宋煜搂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我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立刻通知我。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宋煜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会让段敬之难过,却也知道,这是他必须走的路。
 
 
第87章 归宿之问
  宸王府的西跨院落了满地银杏,金黄的叶子被风卷着,贴在宋煜正在收拾的竹箱上。箱子里已经叠好了几件常穿的衣袍,最底下压着一块墨色玉佩——是段敬之去年生辰送他的,上面刻着细密的“敬”字,边缘被他摩挲得光滑温润。
  “公子,这桂花糕模具还要带吗?”忠仆墨砚捧着一个木模进来,模具上刻着缠枝莲纹,是王伯特意为宋煜做的,之前在京郊旧宅,两人还一起用它蒸过桂花糕。
  宋煜指尖顿了顿,接过模具,轻轻放在竹箱角落,声音轻得像落在叶上的秋露:“带吧,或许在外边也能买到桂花,试着蒸一次。”
  墨砚看着他眼底的复杂,欲言又止——自从昨天瞿家被彻底清算,公子就开始收拾东西,眉宇间总缠着一层说不清的郁色,不像是要去竹海,倒像是要去很远的地方。
  “王爷来了。”院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宋煜手一抖,刚叠好的绒衣滑落在地。他弯腰去捡,抬头时,段敬之已经站在院门口,玄色朝服上沾着几片银杏叶,显然是从府里的银杏道过来的。
  段敬之的目光落在竹箱上,又扫过桌上的玉佩和模具,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收拾东西做什么?不是说好了,等过几日就去天目山竹海?”
  宋煜站起身,将绒衣重新叠好,放进箱里,没有抬头:“段敬之,我们谈谈吧。”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放着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酒,是段敬之前几天特意让人酿的,说要带去竹海,在月下对酌。风卷着银杏叶落在酒壶上,宋煜伸手拂开,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才慢慢开口:
  “瞿家倒了,二皇子的旧部也清了,朝堂上没人再敢对你动手,王府也安稳了。”他抬眼,看向段敬之,眼底映着银杏的金黄,却没了往日的暖意,“所以,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段敬之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酒液晃出几滴,落在石桌上,“去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王府待你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怕听到什么可怕的答案。宋煜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昨天清算瞿家后,他又在书房处理公务到深夜,眼下的青黑还没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却还是咬着牙继续说:
  “不是你不好,也不是王府不好。”宋煜端起酒杯,却没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是男儿身,却以侧妃的身份嫁进王府,就算现在没人敢说什么,背后的议论也没停过。你是宸王,权势滔天,不该因为我,一直被人戳脊梁骨。”
  “我不在乎那些议论!”段敬之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又很快放软,伸手想去握宋煜的手,却被宋煜轻轻避开,“阿煜,我早就说过,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你不用管那些流言,我会保护你,让所有人都接受你。”
  “可我在乎。”宋煜抬起头,眼底终于染上一丝湿意,“我不想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下,做那个需要你保护的人。我想自己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证明我不是只能靠你,也能自己活下去,甚至能帮到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会成为你的软肋,让政敌一次次用我来要挟你。”
  他想起上次被绑架时,段敬之疯了一样找他,想起矿洞里疤脸男人用他威胁段敬之交出兵权,想起那些为了保护他而死的侍卫——这些都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让他无法心安理得地留在段敬之身边,做那个被精心呵护的“宋公子”。
  夜色渐渐漫上来,院中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怅然。段敬之重新给宋煜倒了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涩。
  “你还记得去年在崖底吗?”段敬之看着宋煜,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时候我重伤,你用身体给我取暖,还去山里找野果,差点被蛇咬。那时候我就想,等我好了,一定要护着你,不让你再受一点苦。”
  宋煜当然记得。崖底的夜晚很冷,他把段敬之抱在怀里,听着他迷糊中喊“阿煜,别离开”,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段敬之活下去。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对段敬之的感情,从依赖变成了喜欢。
  “我记得。”宋煜的声音也有些哑,“正因为记得,我才不想让你再为我冒险。这次绑架,若不是我偷偷留下磷光标记,若不是你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也不想再看到你为我疯狂、为我受伤。”
  段敬之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之前以为,清除了政敌,安稳了朝堂,就能和宋煜一起去竹海,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却忘了宋煜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傻子”,他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想法,有想要追寻的自由。
  “你想走多久?”段敬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声音低沉,“去哪里?需要我派暗卫保护你吗?定期给我送封信,让我知道你平安,好不好?”
  他没有再强行挽留,也没有再提“不要离开”,只是提出了这些小心翼翼的要求,像是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强硬,都会让宋煜彻底断绝和他的联系。
  宋煜看着他眼底的失落,心里一阵发酸,却还是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要走多久,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半年。我想去江南看看,听说那里的春天很美。不用派暗卫,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会定期给你送信,让你知道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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