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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段敬之立刻下令:“把他们绑起来,严加看管!”然后,他推开洞口的木头,快步冲进煤窑,一把将宋煜搂入怀中。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段敬之的心跳——跳得很快,带着后怕和紧张。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段敬之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安慰:“我没事,我等着你呢。”
  段敬之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看着宋煜手腕上的红痕,还有手指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不晚,你来了就好。”宋煜的头靠在段敬之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心里的恐惧和不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煤窑外的火光越来越亮,侍卫们正在清理现场,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呐喊声,应该是在追捕逃跑的黑衣人。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看着煤窑外的星空——星星很亮,像极了段敬之的眼睛,温暖而坚定。
 
 
第83章 王爷的疯狂
  残阳的最后一缕光从书房窗棂溜出去时,段敬之刚用剑挑断了最后一个叛乱者的喉咙。鲜血溅在他玄色朝服的下摆,与之前王府混战留下的血渍叠在一起,像极了那年雨夜地牢里染血的蟒袍,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冽平静,只有挥之不去的焦躁——宋煜和王伯还没从京郊别院传来平安的消息。
  “王爷,别院那边还是联系不上,派去的信使到现在还没回来。”墨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未见过段敬之这样的状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剑穗上的玉珠撞得剑鞘“哒哒”响,眼底的猩红像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段敬之猛地攥紧剑柄,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想起早上送宋煜出门时,宋煜笑着说“等我回来给你带王伯做的桂花糕”,想起宋煜裹着墨色披风的样子,耳尖还沾着一点晨霜——那是他见过最软的模样,怎么能让他出事?
  “再派十队暗卫,全城搜!从官道到别院的每一寸土地,哪怕翻遍京城所有的树林,也要找到宋煜!”段敬之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之前应对叛乱时的冷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狰狞的疯狂,“告诉所有城门守军,只要看到和宋煜身形相似的人,或者可疑的马车,立刻扣下!谁敢放跑一个可疑人员,我诛他九族!”
  墨竹刚要转身,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踉跄着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王爷!不好了!公子……公子在去别院的官道上遇袭了!王伯被打晕,公子被黑衣人绑走了!属下拼死才逃回来报信……”
  “你说什么?”段敬之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他一步跨到侍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起来,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遇袭?为什么不保护好他?我让你们带的精锐呢?!”
  侍卫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黑衣人太多了,还带着弩箭……兄弟们拼死抵抗,可还是……还是没护住公子……黑衣人说……说要拿公子换您的兵权……”
  “换兵权?”段敬之猛地将侍卫摔在地上,剑“唰”地一声出鞘,剑尖抵在侍卫的喉咙上,“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留下什么线索没有?说!”
  侍卫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指着门外:“往……往西郊的方向跑了!地上有公子披风上掉的流苏,还有……还有侍卫的血迹,应该能顺着找到踪迹!”
  段敬之没再看侍卫一眼,转身抓起桌上的披风,大步流星地冲出书房。墨竹连忙跟上,却被段敬之的速度甩在后面——他从未见过段敬之这样失态,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眼里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宋煜。
  西郊的山道被夜色笼罩,只有段敬之带来的火把在黑暗中连成一条火龙。他勒着马,眼神锐利地扫过地面,看到了侍卫说的流苏——是宋煜披风上的墨色流苏,边缘还沾着一点泥土,应该是刚掉不久。
  “顺着流苏的方向追!”段敬之声音未落,已经策马冲了出去。马蹄踩在石子路上,溅起的碎石子打在旁边的树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极了他此刻狂跳的心跳。
  他想起那年在围场,宋煜被野狼追着跑,他也是这样策马冲过去,将人护在怀里;想起那年跌落山崖,宋煜用身体给他取暖,说“段敬之,你别死”;想起昨天早上,宋煜还在书房里跟他一起练字,说“等我们到了竹海,也要这样一起写字”——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涌,每想一次,心里的恐惧就多一分,疯狂也多一分。
  “王爷!前面有个山洞,洞口有黑衣人留下的脚印!”暗卫的喊声让段敬之猛地勒住马。他翻身下马,拔出剑,脚步飞快地冲向山洞,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露出的表情既狰狞又急切。
  山洞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散落的几个脚印,还有一块被丢弃的布条——是宋煜手腕上绑的布条,他早上还说这个布条磨着手腕,段敬之特意让他换了软一点的,现在却被扔在这里,边缘还沾着一点血迹。
  “血迹?”段敬之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布条上的血迹,指尖的冰凉让他心里一沉——是宋煜的血?他受伤了?
  “王爷,洞里没有其他人,应该是黑衣人暂时在这里歇脚,又带着公子走了。”暗卫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怒此刻的段敬之。
  段敬之猛地站起身,剑“唰”地一下砍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四溅。石头被砍出一道深痕,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眼神猩红地看着洞外:“继续找!就算把西郊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他重新上马,却因为太过急切,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墨竹连忙扶住他,小声说:“王爷,您冷静点,公子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冷静?”段敬之甩开墨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疯魔,“宋煜在他们手里,我怎么冷静?他们要是敢伤他一根头发,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要让所有跟他们有关系的人,都给宋煜陪葬!”
  他策马继续往前冲,火把的光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他脸上的疯狂——他不再是那个冷静腹黑的宸王,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心爱之人的疯子。
  “王爷!前面有个废弃的煤窑,洞口有磷粉的绿光!”暗卫的喊声让段敬之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记得宋煜腰间的玉佩里藏着磷粉,是他特意让工匠做的,说万一遇到危险,可以用磷粉留下记号——这一定是宋煜留下的!
  段敬之策马冲过去,果然看到煤窑洞口有微弱的绿光,像黑暗中的星星。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洞口,刚要喊宋煜的名字,就听到里面传来黑衣人的声音:“宸王,你果然来了!想救宋煜,就把兵权交出来!否则,你就等着收他的尸体吧!”
  段敬之的手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先看到宋煜,确认他没事。否则,别说兵权,你们连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想确认宋煜没事?可以。”黑衣人说着,将宋煜推到洞口,火把的光刚好照在宋煜脸上。段敬之看到宋煜的手腕上有红痕,嘴角还有一点血迹,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安抚,像是在说“段敬之,我没事”。
  看到宋煜这样,段敬之心里的疯狂瞬间被心疼取代。他往前走了一步,却被黑衣人的刀挡住:“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你不敢。”段敬之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眼神里的疯狂变成了冰冷的杀意,“你要是敢杀宋煜,我会让你体验世间最痛苦的死法,让你全家都为你陪葬。你信不信?”
  黑衣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手微微发抖。宋煜趁机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段敬之,别听他们的!他们不敢杀我,你要是交了兵权,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宋煜!”段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宋煜的眼睛,“你别怕,我会救你出去。不管他们要什么,我都给他们,只要你没事。”
  “我不要你交兵权!”宋煜急得声音都提高了,“段敬之,你忘了我们说过要一起去竹海吗?你要是交了兵权,我们怎么去竹海?你怎么保护我?”
  段敬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宋煜坚定的眼神,想起他们一起规划的未来,心里的疯狂渐渐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杀意——他不能交兵权,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能一直保护宋煜,实现他们的约定。
  “我不会交兵权,但我会救你出去。”段敬之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你们最好放了宋煜,否则,我现在就下令放火烧了煤窑,让你们和宋煜一起死!”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段敬之会这么决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看着洞外越来越多的侍卫,又看了看身边的宋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段敬之的疯狂他们已经见识到了,他真的会为了宋煜不顾一切。
  “好!我们放了宋煜!”黑衣人最终还是妥协了,“但你要保证,放我们安全离开!”
  段敬之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侍卫给黑衣人让开一条路。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宋煜,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只要黑衣人有任何异动,他就会立刻冲上去。
  当宋煜被黑衣人推出来时,段敬之几乎是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宋煜搂入怀中。他的手紧紧抱着宋煜的后背,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心里的疯狂和恐惧才渐渐消散——宋煜没事,他终于找到宋煜了。
  “段敬之……”宋煜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的手腕好疼,他们用麻绳绑我,还……还打了我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段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轻轻抚摸着宋煜的手腕,红痕清晰可见,还有手指上的小伤口,每一处都像在他心上割了一刀,“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低头看着宋煜的眼睛,火把的光映在宋煜眼里,像有星星在闪烁。他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想起自己差点因为恐惧失去理智,心里满是后怕——幸好,他找到宋煜了;幸好,宋煜没事。
  “我没事,”宋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段敬之的脸,“你别担心,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段敬之没有说话,只是将宋煜抱得更紧。墨竹和侍卫们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都悄悄退了下去——他们从未见过段敬之这样,像一个终于找到珍宝的孩子,眼里的疯狂被温柔取代,只剩下满满的爱意。
  夜色中的煤窑外,火把的光温暖了周围的黑暗。段敬之抱着宋煜,感受着怀里人的心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宋煜离开自己的视线,再也不会让宋煜受到任何伤害。
 
 
第84章 智斗匪窟
  潮湿的风裹着煤尘味扑在脸上时,宋煜被两个黑衣人推搡着跌进了矿洞。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滴着水,“嗒、嗒”落在积灰的石板上,像倒计时的鼓点。火把的光在岩壁上跳动,映出绑匪们狰狞的侧脸——领头的是个左脸带疤的男人,手里的弯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正是白天在官道上挟持王伯的人。
  “老实点待着!别耍花样!”疤脸男人一脚踹在宋煜腿弯处,宋煜踉跄着跪下,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他额头冒冷汗。他没有抬头,只是悄悄用眼角扫过四周:矿洞很深,岔路纵横,地上散落着废弃的矿锄和箩筐,墙角堆着几袋不知名的粉末,闻着像硫磺——段敬之教过他,硫磺遇火会燃,是能救命的东西。
  “大哥,宸王那边还没消息,万一他不按约定来怎么办?”一个瘦高个黑衣人凑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急躁。宋煜心里一动,故意瑟缩了一下,肩膀撞在旁边的箩筐上,筐里的矿石滚出来,发出“哗啦”的声响,成功吸引了绑匪的注意力。
  疤脸男人瞪了瘦高个一眼,又踢了宋煜一脚:“慌什么?那小子是宸王的软肋,他敢不来?等拿到兵权,咱们就把这小子杀了,让宸王永远不痛快!”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却没注意到宋煜的手指悄悄在石板上划了一道痕——那是段敬之教他的方向标记,指向矿洞的出口。
  宋煜假装害怕得发抖,头埋得更低,耳朵却紧紧捕捉着绑匪的对话。瘦高个还在嘟囔:“可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刚才在官道上就不怕死,现在怎么突然软了?别是在耍什么花样吧?”
  “耍花样?”疤脸男人冷笑一声,蹲下身捏住宋煜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倒是说说,你想耍什么花样?”火把的光直射在宋煜脸上,他故意让眼泪流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想死……你们别杀我……我可以让段敬之给你们更多钱……”
  他的示弱果然起了作用,疤脸男人松开手,啐了一口:“早这样不就完了?等拿到兵权,再看老子心情要不要留你一条命!”瘦高个还想说什么,却被疤脸男人挥手打断:“行了,你去洞口盯着,有动静立刻报信,我去跟其他兄弟商量一下,别出岔子。”
  瘦高个不情不愿地走了,矿洞里只剩下宋煜和两个守着他的黑衣人。宋煜悄悄抬起头,看到那两个黑衣人正盯着火把发呆,偶尔闲聊几句,话题离不开“拿到兵权后去哪里快活”。他的手指慢慢摸索到刚才滚出来的矿石——那是一块带磷的矿石,在黑暗中能发出微弱的绿光,是段敬之带他去围场时教他认识的。
  宋煜故意挪动了一下身体,脚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水桶,桶里的水泼出来,溅在一个黑衣人的裤腿上。“你他妈找死!”黑衣人暴怒,伸手就要打宋煜,另一个黑衣人却拦住他:“别跟他一般见识,万一打出事,宸王那边不好交代。”
  趁着两人争执的间隙,宋煜飞快地将磷矿石藏进袖中,又故意将披风的流苏扯下一缕,挂在旁边的钟乳石上——那流苏是墨色的,在火把下不显眼,但段敬之熟悉他的披风,一定能认出来。
  “渴……我渴了……”宋煜故意咳嗽几声,声音沙哑。守着他的黑衣人不耐烦地踢过来一个水囊:“喝快点!别磨蹭!”宋煜接过水囊,假装喝水,眼睛却在观察矿洞的岔路——他刚才听到疤脸男人说“其他兄弟在岔路等着”,说明矿洞里不止这几个绑匪,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找机会从出口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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