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他说着,将刀又逼近王伯的脖子几分,王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依旧倔强地看着宋煜,示意他不要担心。
  宋煜看着王伯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他知道刀疤脸已经疯了,不会轻易妥协,再这样耗下去,王伯会有危险。他悄悄挪动手腕,试图解开绳子——刚才被绑的时候,他故意让绳子松了一些,现在只要再用力一点,或许就能挣脱。
  “段敬之,别管我!先救王伯!”宋煜对着段敬之喊道,同时猛地用力,手腕挣脱了绳子的束缚。他趁身边的黑衣人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朝着刀疤脸冲过去——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刀疤脸,却想吸引他的注意力,给段敬之创造机会。
  刀疤脸没想到宋煜会突然发难,下意识地松开王伯,转身对着宋煜砍过去。段敬之抓住这个机会,身形如箭,瞬间冲到刀疤脸面前,手里的长剑寒光一闪,直接刺穿了刀疤脸的肩膀。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段敬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长剑抵在他的喉咙上,眼神冷得像冰:“说!瞿家的残余势力还有多少?你们的据点在哪里?”
  刀疤脸躺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疯狂地笑着:“宸王,你别得意……就算我死了,还有人会对付你……你和这个男人的好日子,不会太久了……”
  他说着,突然猛地咬向自己的舌头,嘴角瞬间涌出大量鲜血。段敬之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刀疤脸自杀了。
  其他的黑衣人看到首领死了,瞬间慌了神,想要反抗,却被段敬之的侍卫一一制服。
  段敬之立刻冲到宋煜身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哪里受伤?疼不疼?”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宋煜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宋煜摇了摇头,看向被松绑的王伯,“王伯,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王伯走到两人面前,对着段敬之躬身行礼,语气感激:“老奴没事,多谢王爷救了老奴和公子。”他刚才虽然被绑着,却也看出了段敬之对宋煜的在乎,心里终于放下了心——他知道,宋煜跟着段敬之,不会再受委屈了。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火光,伴随着马蹄声和呐喊声。墨竹匆匆跑进来,神色凝重:“王爷,不好了!瞿家的残余势力,带着一批人马,朝着王府的方向去了!他们说,要是您不回去,就一把火烧了王府!”
  段敬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有后手——他们不仅想绑架宋煜和王伯,还想趁机偷袭王府,里应外合,让他顾此失彼。
  “宋煜,你带着王伯,跟墨竹先回王府,让侍卫加强戒备,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段敬之握住宋煜的手,语气坚定,“我去追那些人,很快就回来。”
  宋煜看着段敬之,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小心点,我等你回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王府里还有很多无辜的下人,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段敬之点了点头,在宋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带着一队侍卫,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里,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和决绝。
  宋煜站在庙门口,看着段敬之远去的方向,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他知道,这场由政敌发起的末路反击,才刚刚开始。而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躲在段敬之身后,他要变得更强,才能和段敬之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夜风卷起地上的磷粉,绿光闪烁,像是在为段敬之的前路指引方向。宋煜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墨竹和王伯说:“我们也回王府,不能让王爷一个人面对危险。”
 
 
第82章 绑架风波
  暮秋的黄昏把官道染成了暖橙色,落叶被风吹得打着旋儿,粘在宋煜的墨色披风上。他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一角,看着身边护送的侍卫——是段敬之特意留下的精锐,腰间佩刀,眼神警惕,每隔一段路就会勒马观察四周,像极了段敬之做事的稳妥模样。
  “宋公子,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京郊的别院了,王伯在那里不会有危险。”侍卫统领勒马靠近马车,声音沉稳。段敬之去应对王府的危机前,反复叮嘱他们要把宋煜和王伯安全送到别院,哪怕牺牲自己,也不能让两人受半分伤害。
  宋煜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王伯。王伯脸色还有些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宋煜给他的暖手炉,那是早上从王府带出来的,炉子里的炭火还没熄,冒着微弱的热气。“王伯,您再忍忍,到了别院就能喝到热汤了。”宋煜把自己的披风又往王伯身上裹了裹,语气带着一丝安抚。
  王伯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欣慰:“公子长大了,会照顾人了。以前您总爱跟在老奴身后要桂花糕,现在都能保护老奴了。”
  宋煜的耳尖微微泛红,正想再说些什么,马车突然猛地一震,车轮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车身瞬间倾斜。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王伯,耳边立刻传来侍卫的呐喊和兵刃碰撞的脆响——是埋伏!
  “保护公子和王伯!”侍卫统领的吼声刚落,就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是已经遇袭。宋煜一把推开马车车门,只见官道两侧的树林里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蒙面,手里拿着泛着寒光的弯刀,目标明确地朝着马车扑来。
  护送的侍卫只有五人,虽都是精锐,却架不住对方人多且突袭,很快就有两人倒下,鲜血溅在橙黄色的落叶上,像极了那年段敬之在地牢里染血的蟒袍,刺得宋煜眼睛发疼。
  “公子,您快带着王伯走!从马车后面的暗格下去,那里有备用的马匹!”侍卫统领拼尽全力挡住一个黑衣人的刀,肩膀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
  宋煜知道自己不能拖累他们,他立刻扶着王伯往马车后面走,手指摸到车厢底部的暗格——是段敬之特意让人改装的,说万一遇到危险,能从这里逃生。可就在他要打开暗格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冲破侍卫的阻拦,一把抓住了王伯的胳膊,弯刀架在了王伯的脖子上。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他!”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阴狠。王伯的脖子被刀划破一道小口子,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弯刀的刀刃。
  宋煜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看着王伯眼里的焦急,看着侍卫统领还在拼命抵抗,看着地上倒下的侍卫尸体,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双手:“放了王伯,我跟你们走。你们要的是我,对不对?”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宋煜会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算你识相。把他绑起来,王伯留着没用,杀了!”
  “不要!”宋煜猛地扑过去,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死死按住肩膀。他看着那把弯刀就要朝着王伯的胸口刺去,急得声音都在发抖,“我跟你们走,我配合你们,你们别伤害王伯!我是宸王最在乎的人,你们杀了王伯,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衣人手里的刀顿了顿,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收了刀,踹了王伯一脚,王伯踉跄着摔倒在地,晕了过去。“把王伯丢在这里,带他走!”
  冰冷的麻绳瞬间缠上了宋煜的手腕,粗糙的麻绳磨得他皮肤发红,很快就渗出了血珠。他被黑衣人架着往树林里走,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伯,又看了一眼还在抵抗的侍卫统领——他知道,侍卫统领一定会想办法通知段敬之,而他,必须活下去,等着段敬之来救他。
  黑衣人把宋煜带到了一处废弃的煤窑。煤窑藏在深山里,洞口被藤蔓遮住,若不是被黑衣人拽着走,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里。走进煤窑,一股浓烈的煤尘味扑面而来,呛得宋煜忍不住咳嗽。
  煤窑里很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点黄昏微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墙壁上还沾着黑色的煤渣,地上堆着废弃的工具,角落里结着蜘蛛网,冷风吹从通风口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实点待着,别想着逃跑!”黑衣人把宋煜推到角落里,用绳子把他的脚踝也绑住,又拿了一块破布塞住他的嘴,“等明天,我们就会用你去换宸王的兵权,到时候,你就没用了。”
  黑衣人说完,转身走出了煤窑,洞口传来“吱呀”一声,应该是被用木头堵住了。煤窑里瞬间只剩下宋煜一个人,黑暗和寒冷包裹着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挣扎着挪到通风口旁,那里能透进来一点风,也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黄昏已经过去,天空渐渐变成了深蓝色,几颗星星开始闪烁,像极了那年在崖底,他和段敬之一起看的星空。
  那时候,段敬之重伤昏迷,他用身体给段敬之取暖,段敬之在迷糊中抓住他的手,说“阿煜,别离开我”。那是段敬之第一次叫他“阿煜”,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心防。宋煜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相信段敬之,就像段敬之相信他一样,段敬之一定会找到这里。
  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通风口很小,只能勉强伸出一只手,肯定逃不出去;地上的废弃工具里,有一把生锈的斧头,离他有几步远,只要他能解开手上的绳子,就能拿到斧头,劈开洞口的木头;还有,他的腰间还挂着段敬之给他的玉佩,玉佩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藏着一截磷粉——段敬之说过,磷粉在黑暗中能发光,要是遇到危险,可以用它留下记号。
  宋煜开始尝试解开手上的绳子。麻绳绑得很紧,但他记得段敬之教过他,遇到绑缚时,可以用身边的尖锐物品磨断绳子。他挪到墙壁旁,用手腕上的绳子去蹭墙壁上突出的煤渣——煤渣很锋利,很快就把麻绳磨出了一道小口。
  就在他快要磨断绳子时,煤窑的洞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宋煜立刻停止动作,假装还被绑着,靠在角落里,闭上眼睛,耳朵却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怎么样了?没闹吧?”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应该是看守的黑衣人。
  “能怎么样?被绑着还能闹?不过,宸王的人好像已经开始搜山了,刚才在山下看到了火光。”另一个黑衣人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怕什么?这里这么隐蔽,他们找不到的。等明天,我们拿到兵权,就杀了他,让宸王永远痛苦!”
  黑衣人说完,又走了出去。宋煜睁开眼睛,心里的紧迫感更加强烈——段敬之已经在搜山了,他必须尽快解开绳子,留下记号,让段敬之能更快地找到这里。
  他继续用煤渣磨绳子,手指被煤渣划破,鲜血沾在麻绳上,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却不敢停下。终于,在他的坚持下,麻绳“啪”地一声断了。他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立刻爬到地上,捡起那把生锈的斧头,又从腰间解下玉佩,抠出里面的磷粉。
  他走到煤窑的墙壁旁,用磷粉在墙上写下“煤窑”两个字——磷粉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光,即使在远处也能看到。然后,他又把磷粉撒了一点在通风口外的草地上,这样段敬之的人看到磷粉的绿光,就能找到这里。
  做完这一切,他拿着斧头,躲到了煤窑的拐角处——他知道,黑衣人随时可能回来,他必须做好准备,保护自己,等着段敬之来救他。
  煤窑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宋煜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却还是觉得冷。他靠在拐角处,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斧头,耳朵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还有隐约的呐喊声,应该是段敬之的人在搜山。
  他想起段敬之以前说过,他的听力很好,能在百米外听到敌人的脚步声。那时候,他还不信,直到有一次在围场,段敬之听到了远处野狼的嚎叫,及时带着他躲开了危险。现在,他多希望段敬之能听到他的声音,能快点找到这里。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煤窑的洞口突然传来了“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木头。宋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斧头,屏住呼吸,等着外面的动静。
  “里面的人听着,快把宋公子交出来,否则,我们就放火烧了煤窑!”是侍卫统领的声音!宋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知道,段敬之来了!
  煤窑外的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段敬之的人会找到这里,慌乱地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杀了宋公子!”
  “你们不敢杀他。”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煤窑外传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段敬之!宋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知道,他安全了。
  “你们想要的是我的兵权,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要是敢伤宋公子一根头发,我会让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的家人也不得好死!”段敬之的声音里满是杀意,宋煜能想象出他现在的样子——眉头紧锁,眼神冰冷,手握长剑,像一尊即将发怒的战神。
  煤窑里的黑衣人显然被段敬之的气势震慑了,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你别骗我们!你先把兵权交出来,我们再放宋公子!”
  “可以。”段敬之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要先看到宋公子,确认他没事。你们把洞口的木头挪开一点,让我看到他。”
  宋煜听到这里,立刻从拐角处走出来,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洞口的木头被挪开了一条缝,透进来一点火光,宋煜能看到段敬之的身影——他穿着玄色朝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沾着灰尘,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看到宋煜时,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被暖意取代。
  “阿煜,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段敬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想冲进来,却被黑衣人拦住了。
  “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宋煜摇了摇头,声音因为长时间被塞住嘴,有些沙哑,“段敬之,别听他们的,他们不会放我的。”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宋煜会这么说,急得喊道:“闭嘴!再说话我杀了你!”他说着,一把抓住宋煜的胳膊,弯刀又架在了宋煜的脖子上。
  “放开他!”段敬之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了宋煜,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我现在就下令放火烧了煤窑,让你们和他一起死!”
  黑衣人看着段敬之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火光——段敬之的人已经把煤窑包围了,他们根本逃不出去。最终,黑衣人松开了宋煜的胳膊,扔掉了手里的弯刀,瘫坐在地上:“我们投降,我们放了宋公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