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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榻侧:替嫁男妃(古代架空)——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10-08 06:14:11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你看,这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段敬之指着图中的小木屋,语气带着一丝向往,“到了那里,我们可以在小木屋旁种上你喜欢的桂花,春天看竹海,夏天听溪水,秋天闻桂香,冬天看雪景,再也不用管京城的这些烦心事。”
  宋煜靠在段敬之的身边,看着图中的竹海,眼神里满是期待:“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啊?”他渴望那样的生活,渴望和段敬之一起,远离权力的斗争,远离别人的目光,过着简单而幸福的日子。
  段敬之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愧疚:“再等等。等我处理完吐蕃使者的事,等皇帝的顾虑少一点,我就带你去。”他知道宋煜渴望自由,却也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处境,还不能轻易离开京城——皇帝还在猜忌他,政敌还在虎视眈眈,他不能带着宋煜冒险。
  宋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段敬之的怀里。他理解段敬之的难处,也知道段敬之一直在努力保护他。只是,他偶尔还是会觉得不安——他是男儿身,不能给段敬之带来任何助力,反而成了段敬之的软肋,成了别人攻击段敬之的借口。
  “在想什么?”段敬之察觉到他的沉默,低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是不是不想等了?”
  “不是。”宋煜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段敬之,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我只是在想,等我们到了竹海,我能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和你一起出门,一起逛街,不用再担心别人的眼光。”
  段敬之的心猛地一疼,他紧紧抱住宋煜,语气坚定:“当然可以。到了那里,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身份,没有人会说三道四,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知道,宋煜的不安,来自于他的身份,来自于京城的流言蜚语。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处理完京城的事,带宋煜离开这个让他不安的地方,给宋煜一个真正自由、真正安全的家。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竹海图,规划着未来的日子。宋煜说,他要在小木屋旁种上很多桂花;段敬之说,他要教宋煜骑马,带宋煜走遍竹海的每一个角落;宋煜说,他要每天给段敬之做桂花糕;段敬之说,他要每天和宋煜一起练字,一起看星星……他们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像一束光,照亮了他们充满波折的前路。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书房的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宋煜靠在段敬之的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里带着一丝困倦。段敬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像在哄孩子睡觉。
  “今天累不累?”段敬之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宋煜。
  “不累。”宋煜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你一起练字、做桂花糕、看竹海图,我觉得很开心。”
  段敬之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以前我总觉得,权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了这些,就能保护自己,保护想保护的人。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原来简单的日常,也能这么幸福。”
  宋煜抬起头,看着段敬之,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段敬之,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就算你没有了权力,没有了地位,我也会陪着你。”
  段敬之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泛红。他活了三十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以前的人,要么敬畏他的权力,要么惧怕他的残暴,只有宋煜,不管他是权势滔天的宸王,还是一无所有的普通人,都愿意陪着他。
  “谢谢你,阿煜。”段敬之紧紧抱住宋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向你承诺,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会尽快带你去竹海,给你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家。”
  宋煜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他知道,这个承诺,段敬之一定会实现。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彼此信任,彼此守护,就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们。
  夜色渐深,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段敬之抱着宋煜,轻轻哼起了宋煜小时候哼过的童谣——那是他从王伯那里打听来的,他想让宋煜知道,他会记住宋煜的每一个细节,会守护宋煜的每一个梦想。
  宋煜在段敬之的怀里渐渐睡着,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段敬之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眼神里满是珍视和爱意。他知道,这样的平静和甜蜜或许不会持续太久,皇帝的顾虑,政敌的阴谋,都还在等着他们。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宋煜,有这份值得他用一切去守护的感情。
 
 
第81章 政敌的末路反击
  暮秋的阳光透过西跨院的窗,洒在案上的竹箱上。竹箱是段敬之特意让人定做的,箱体刻着细密的竹纹,边角包着铜片,既结实又雅致。宋煜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叠好的衣物放进箱里——有他穿惯的月白锦袍,也有段敬之特意为他准备的厚实绒衣,还有两件一模一样的墨色披风,是段敬之说要在竹海夜里散步时一起穿的。
  “这件绒衣太厚了,竹海的秋天应该没这么冷吧?”宋煜拿起一件杏色绒衣,转头看向靠在门边的段敬之,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他记得段敬之画的竹海图里,秋天的竹海还是绿意盎然,偶有几片黄叶飘落,看着并不寒凉。
  段敬之走过去,弯腰拿起那件绒衣,轻轻抖开,裹在宋煜身上。绒衣的暖意瞬间裹住了宋煜,带着淡淡的熏香,是段敬之特意让人用桂花熏过的。“竹海夜里露重,比京城冷得多。”段敬之的指尖划过宋煜的耳尖,带着一丝宠溺,“万一冻着了,谁陪我看竹海的月亮?”
  宋煜的耳尖微微泛红,顺势靠在段敬之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闻到熟悉的龙涎香。“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直起身,眼睛亮了起来,“王伯还在京郊的旧宅里,我们去竹海前,要不要送些东西给他?他以前总给我做桂花糕,我也想让他尝尝王府的点心。”
  段敬之揉了揉他的头发,点头应道:“好,明天让墨竹准备些点心和棉衣,我们一起去看他。”他知道王伯是宋煜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他也想亲自确认王伯的安全,最近京城里暗流涌动,他总觉得那些失势的政敌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墨竹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墨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隔着院门喊道:“王爷!宋公子!出事了!京郊宋家旧宅的王伯……失踪了!”
  宋煜手里的绒衣“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苍白:“你说什么?王伯怎么会失踪?”
  段敬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刚才的温柔瞬间被冷厉取代。他扶起宋煜,沉声道:“别急,先让墨竹进来把事情说清楚。”
  墨竹快步走进院子,手里拿着一张揉皱的字条,神色凝重:“刚才去旧宅送东西的侍卫回来报信,说王伯不见了,屋里乱糟糟的,只有这张字条压在桌上。”他将字条递给段敬之,“侍卫检查过,屋里没有打斗痕迹,但窗台上有泥土,像是有人从后窗进来过。”
  宋煜凑过去,看着段敬之展开的字条。字条上的字迹潦草,墨水晕开,显然是仓促写下的:“宋公子,老奴被人带走,勿寻,去城外西郊废弃观音庙,独自来,否则老奴性命难保。”
  “独自来?”宋煜的手指紧紧攥住字条,指节泛白,“这明显是圈套!他们是冲我来的!”他瞬间反应过来,王伯只是诱饵,对方的真正目标是他——那些人知道王伯对他重要,所以用王伯的性命逼他现身。
  段敬之将字条捏在手里,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页,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那些失势的政敌干的——二皇子旧部和瞿家残余,他们在朝堂上斗不过他,就想用宋煜来要挟他,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
  “你别去。”段敬之按住宋煜的肩膀,语气坚定,“这是圈套,你去了只会危险。我立刻派人去西郊观音庙查探,再让人全城搜捕,一定能找到王伯。”
  “不行!”宋煜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他们要的是我,如果我不去,王伯会有危险!王伯对我那么好,我不能不管他!”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傻了之后,所有人都嫌弃他,只有王伯偷偷给她塞糖,在他被宋明欺负时护着他,这份恩情,他不能不报。
  段敬之看着宋煜泛红的眼眶,心里又疼又急。他知道宋煜的善良,也知道王伯对宋煜的意义,可他更怕宋煜落入圈套。“我知道你担心王伯,但你听我说,”段敬之握住他的手,试图让他冷静,“对方既然设了圈套,肯定布下了埋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让墨竹带一队精锐侍卫,先去观音庙周围埋伏,等摸清情况,我们再想办法救王伯,好不好?”
  宋煜沉默了,他知道段敬之说的是对的,可他一想到王伯可能在受苦,就坐立难安。他看着段敬之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他相信段敬之会想办法救王伯,可他也怕夜长梦多,对方会对王伯下毒手。
  夜色很快笼罩了京城。西郊的废弃观音庙隐在茂密的树林里,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藤蔓,庙门歪斜地挂着,在夜风里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极了鬼魅的低吟。
  宋煜躲在庙外的树后,心脏跳得飞快。他最终还是没能等段敬之安排好侍卫,就偷偷从王府后门溜了出来——他留下了一张字条,告诉段敬之自己去了观音庙,让他不要担心,可他知道,段敬之看到字条后,一定会发疯似的来找他。
  “宋公子,你果然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庙里传来,带着一丝嘲讽,“比我想象中更重情义,可惜,这份情义,今天就要送了你和宸王的命。”
  宋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那是段敬之给他的,说遇到危险时可以自保。他从树后走出来,走进庙里,借着月光看清了庙里的人。
  庙里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刀,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眼神阴鸷,正是以前二皇子的贴身侍卫,当年二皇子倒台后,他就销声匿迹了。王伯被绑在庙中央的柱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看到宋煜进来,眼里满是焦急,拼命摇头,示意他快走。
  “把王伯放了。”宋煜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们要找的是我,跟他无关。”
  刀疤脸冷笑一声,踢了踢旁边的柱子:“放了他?可以。但你得先跟我们走,等我们拿到宸王的兵权,自然会放了他。”他眼神贪婪地打量着宋煜,“没想到宸王竟然这么在乎你一个男人,只要有你在手里,不怕宸王不乖乖听话!”
  宋煜心里一沉,他知道对方想要的是段敬之的兵权,甚至可能想利用他来要挟段敬之谋反,或者在他面前伤害自己,让段敬之失去理智。“你们别做梦了,段敬之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宋煜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挂着段敬之给他的玉佩,玉佩的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藏着一截磷粉,是段敬之特意让工匠做的,说万一遇到危险,可以用磷粉留下记号。
  刀疤脸显然没把宋煜的威胁放在眼里,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别跟他废话,把他绑起来!”
  两个黑衣人立刻朝着宋煜扑过来,手里的刀闪着寒光。宋煜虽然恢复了心智,却没学过武功,只能勉强躲闪。他借着躲闪的动作,悄悄将玉佩背面的磷粉倒在地上,磷粉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绿光,沿着他的脚步,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他知道段敬之一定会顺着痕迹找到这里。
  “砰!”宋煜没躲过其中一个黑衣人的拳头,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黑衣人按住肩膀,冰冷的绳子瞬间缠上了他的手腕。
  “宋公子!”王伯看到宋煜被打,眼里满是心疼,拼命挣扎,却被绑得更紧。
  刀疤脸走到宋煜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残忍:“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保证王伯能活到明天早上。”
  宋煜瞪着他,眼里满是愤怒,却没有丝毫畏惧:“你们伤害我可以,但如果你们敢动王伯一根手指,段敬之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他知道段敬之的脾气,若是王伯真的出事,这些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刀疤脸显然被宋煜的气势震慑了一下,随即又冷笑起来:“碎尸万段?等宸王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自身都难保,还怎么救你们?”他站起身,对身边的黑衣人说,“把他们两个都带走,去后山的山洞,等明天早上,再给宸王送信。”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侍卫的呐喊:“王爷有令!包围观音庙!不许放过任何一个人!”
  刀疤脸脸色大变,猛地看向庙门:“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宋煜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就知道,段敬之一定会找到他。
  “砰!”庙门被一脚踹开,段敬之带着一队精锐侍卫冲了进来,玄色朝服在夜风里翻飞,眼神冷得像冰。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地上的宋煜,嘴角的血迹格外刺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谁敢动他试试!”段敬之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压,侍卫们立刻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弓箭上弦,对准了他们。
  刀疤脸看着突然出现的段敬之,脸色苍白,却依旧强装镇定,他一把抓住王伯,将刀架在王伯的脖子上,对着段敬之喊道:“宸王!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王伯的脖子被刀划破一道小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宋煜看到这一幕,急得大喊:“别伤害王伯!有什么事冲我来!”
  段敬之停下脚步,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不得不克制——他不能让王伯因为自己而送命。“放了王伯和宋煜,我可以饶你们不死。”段敬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你们想要的是兵权,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只要你们放了他们。”
  刀疤脸显然不信段敬之的话,他知道自己和段敬之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段敬之现在答应,事后也一定会报复。“饶我们不死?宸王,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刀疤脸的眼神变得疯狂,“今天要么你放我们走,要么我们就同归于尽!我要让你永远失去你最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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