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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穿越重生)——竖子

时间:2025-10-08 06:14:56  作者:竖子
  其实纪软能看出来,甚至越长大越能明白,谢伯闲跟沈淮之对他们这一双儿女是有感情的。
  谢伯闲教不了他们,就找了一个顶好的人去教他们,沈淮之当时一个教学水平全方面发展的A级教授,又为什么要屈尊去做一个月薪几千的学校主任?
  顾浪那件事过后,纪振同志就老想着把肖从声挖过来,整天就知道挖人挖人,他怎么不去当矿工呢?
  剧情系统说肖从声跟谢闻洲决裂是因为自己。
  三年前,那个给了谢闻洲错误路线的朋友,导致纪软失联半年的罪魁祸首,正是肖从声。
  所以谢闻洲才选择极力隐瞒。
  原书里说,谢闻洲愤怒,羞愧,悲伤,痛苦,恨之入骨,但又无能为力。
  他甚至不明白肖从声为什么要这样做。
  待纪软彻底失去踪迹后,肖从声也没了消息,当时谢闻洲满世界找纪软的时候,池溺恩的风头正盛,他为了去找肖从声直接跟池家断了关系。
  谢闻洲找纪软,他就去找肖从声,两个难兄难弟凑一块了。
  池溺恩找了两年,在外面被打断了一条腿,回来后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厉瑞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
  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他不再那么执着的寻找肖从声了。
  池家曾经万众瞩目的天才,成了夜店酒馆的调酒师。
  而如今池家也没了。
  谢闻洲和厉瑞没说过要帮他的话,说帮他无疑是在否定他三年前的决定。
  通过原书剧情,纪软得知,那个打断他腿的人是肖从声。
  至于为什么,答案就在池贽嘴里。
  抹布。
  这是一个让人看到就会心脏骤停的词,更何况是池溺恩。
  纪软知道,谢闻洲这两年其实私底下一直都在找肖从声,而且自己也在让人留意着。
  当时不知道这些事,纪软还琢磨着谁先找到人谁就把人带回家,虽然他没有挖人的习惯,但人是自己跑了,他去抢过来就不算是挖人。
  晚风正好,纪软今天出院,特地没告诉谢总,准备来公司等着接人,偶尔赏给谢狗一个惊喜也不错。
  但他在这等了快有半个多小时了,谢闻洲这狗逼还不下班,纪软耐不住性子,打开手机,给他发了消息。
  来的路上,他还非常有情调地去花店买了一束小苍兰,本来说想买玫瑰的,但纪软想起之前好几次发现谢闻洲一看见玫瑰就皱眉,他还故意拿着玫瑰去人家跟前晃悠,就是为了让他不爽。
  谢闻洲应该不喜欢玫瑰,所以他买了自己喜欢的小苍兰。
  看到谢闻洲发过来的那句“你在我回家的路上埋炸药了”,他嗤笑一声,拳头硬了。
  纪软决定,今天不给他送花了。
  没过几秒,谢闻洲又发了一条消息。
  【谢狗】:也想你。
  【艾特你爸爸干嘛】:不要脸。
  【谢狗】:是谁先说的想我了。
  【艾特你爸爸干嘛】:不是我。
  【谢狗】:当然不是你,是我老婆,我老婆才会说想我。
  【艾特你爸爸干嘛】:你老婆你老婆,你丫上瘾了是吧?
  纪软光顾着跟他打嘴仗了,殊不知谢闻洲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
  谢总今天没开车,出了公司直接坐地铁去了医院。
  但医院的人告诉他纪软已经出院了,他才想起来今天纪软可能来公司接他了。
  看着聊天框里很久都没有再弹出消息,他打了个电话给助理,助理说纪爷还在楼下。
  助理说话怪怪的,一猜就是被某人威胁了。
  想让谢总一天之内白跑两趟?
  谢闻洲恶劣地笑了笑。
  不可能。
 
 
第30章 天塌了都还有一张嘴顶着
  谢闻洲直接回了家,他清楚纪软不会留在公司等他回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纪软悠哉悠哉地窝在沙发上拆快递,家里被如同海洋的快递盒子淹没,餐桌上还放了一束花。
  看到是小苍兰,谢闻洲明显怔了一下,瞬间偏过头去。
  “……”
  屋里没法下脚,谢闻洲就靠在门边也不说话,就这样好笑地看着,结果这场景他越看越感觉像卧室里的小猫因为生气跑到客厅来弄了个窝,还气呼呼的抱了好多东西。
  可爱死了。
  “杵门口干嘛?”纪软撇了撇嘴,往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谢总没有白跑两趟,感想如何?”
  “扯平了。”
  闻言,纪软从一堆快递盒子里探出个头,恼道,“扯平个屁,我是为了给你惊喜才白跑了一趟,你是本来就要去医院才白跑了一趟!”
  谢闻洲没说话,抬脚跨进门,在餐桌旁把那束小苍兰拆开,然后一支一支插在桌上的空花瓶里。
  然后从快递的海洋里朝纪软游过去,把他拎起来抱走。
  回到卧室还没碰到床,谢总就先找了个机会按着头亲了他一口,纪软后撑着床,把他推开,转过身去不理人。
  又不理人。
  谢闻洲转身去了客厅一趟,片刻后又出现在纪软身后。
  “纪软。”
  “干什么唔……”
  谢闻洲刚看到消息,赵叔说纪软今天又没吃药。
  生病又不爱吃药的纪软,总是很挠人。
  谢闻洲需要在哄着他喝药的时候直接把人圈到怀里,一手拿着装着中药的杯子,一手揽着他的肩膀。
  纪软看起来并不讨厌跟自己随时随地的接吻,这是他多次试探得到的结果。
  而这样谢闻洲把人亲迷糊了就可以轻声哄着让他把药喝下去。
  看着纪软不情不愿端着杯子把那杯乌黑的药汤一口气喝完,再及时给他嘴里塞一颗糖,最后抽张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边的药渍。
  喝完药以后药效会很快让他犯困,纪软打了个哈欠,就着这个姿势靠在谢闻洲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处,脑袋也搁在他的肩膀上。
  安安静静靠着。
  现在天气不怎么热,身上出汗少,两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淡淡的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是一些香水能够媲美的。
  纪软的体温透过衣料传给他,再安心不过的感觉。
  谢闻洲很轻地说,“小苍兰我很喜欢。”
  汤药的副作用几乎没有,不像吃了药片那样呆愣,纪软的神色与往常相比,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皮很重,闭着眼睛在谢闻洲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对他说的话很不满。
  谢闻洲喉咙发紧,摁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纪软被桎梏得不舒服,刚抬头想找他理论又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纪软被亲哭了就含着眼泪凶巴巴地瞪他,喝了药犯着盹,小嘴叽里咕噜骂骂咧咧的,也听不懂在骂什么。
  谢闻洲的眼神越来越深,一时间没注意,纪软转头又趴枕头缝里去了。
  “……”
  谢闻洲洗完澡出来,看着被子上面的小鼓包,皱了皱眉。
  怎么又缩起来了。
  谢闻洲什么都没做,只是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不一会儿被子上的鼓包慢慢朝他挪动过来,舒展身子,可爱地缠住了他。
  低头看了看纪软,打开手机拍照功能,又忍不住偷偷拍了他一张。
  对着一张照片又看又摸的时候,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群聊消息。
  【不归零】:闻哥,你都帮允哥了,能不能帮我也想个法子?
  【x】:行,记住了,嘴巴要关紧,一句话都别跑到虞白耳朵里去,有的人两个耳朵之间夹得是什么,你也用不着知道。
  【今天雷雨北风4-5级】:脑子吗?
  【不归零】:……
  这令人讨厌的阴阳怪气,陆空鸣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他撇嘴,明显不服,继续发消息。
  【不归零】:得了吧,就你,天塌了都还有一张嘴顶着。
  【x】:陆空鸣,你有老婆吗?
  【不归零】:……
  【x】:我有。
  陆空鸣没有再发消息,估计受打击了,他那颗被虞白养的形同废物的玻璃心,脆弱,潦草,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的。
  谢闻洲要睡觉的时候,他发了一条语音,谢闻洲没点开听也猜得到他说了什么。
  “谢闻洲!你怎么老是搞人身攻击啊?”
  你管我。
  谢闻洲抱着纪软,在心里回他。
  *
  斯卡北亚城。
  海外的一家俱乐部。
  几个人同时舒服地喟叹一声。
  “肖老板,你是做过保养吗?怎么玩都只会乖乖受着,还真是个天生的男妓。”
  “听说肖老板之前还学过舞蹈。”
  “什么舞啊?”
  “芭蕾吧,我问过。”
  旁边的金发男人皱了皱眉,“喂,虽然那样很舒服,但你们还是悠着点吧,肖老板会喘不过气的。”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
  肖从声浑身发软地躺在餐桌上,下半身是麻的,缓了口气,将盖在眼睛上的手背慢慢移开,眼里麻木,“结束了吗……”
  红发男人笑了笑,“没有,今天有几个新朋友想要尝尝肖老板的味道。”
  “好,需要洗干净吗?”
  “他们应该不介意。”红发男人摸了摸他的脸,“从声,接客要哭得好看一点啊,就当是为了我。”
  肖从声不知不觉就听了这个男人的话。
  哭声微涩,微痛。
  然后不断过度到剧痛。
  就像那时他亲自打断池溺恩的腿一样。
  他也想要逃跑,但他的脚踝被铁链锁住了。
  好痛苦的声音。
  恶心。
  他的身体被注射了很多让人听话的药物,生死都不能由他自己选择。
  他的生命不在这座城市。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瘦到畸形了。
  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最好早点死吧,他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狗娘养的世界上多待了。
  今天的云朵粉粉嫩嫩的,很像某人手里的棉花糖。
 
 
第31章 我梦见你跟别人订婚了
  “纪软,你买这么多快递干什么?”
  晨光熹微,谢闻洲右手端着咖啡,左手端着杯果汁,黑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纪软之前专门给他买的蛋黄围裙,看着一大早就跑到客厅坐地上拆快递的纪软,他忍不住皱眉。
  纪软看都没看他一眼,很专注,边拆边说,“这些都是给你买的。”
  谢闻洲怔了一下,把咖啡和果汁搁在餐桌上,取下围裙,拨开快递云雾,把人很轻松地拎起来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吃饭。”
  纪软愣着抬头,看了看他,又瞧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哼了一声,“不吃。”
  谢闻洲捏住他的脸,俯下身,侧着头在他脸上轻咬了一口,微眯起眼,带着几分戏谑。
  纪软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唾沫,以为他要逼着自己吃,骂人的话已经上了喉头的弹匣准备随时随地发射出去,结果一转眼,纪软又被他扔回了快递堆里。
  纪软探出头:“?”
  谢闻洲没理,很混蛋地坐在餐桌旁对他不闻不问,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感受到某人奇怪的目光,他转过头盯着纪软,“拆完了再吃。”
  纪软黑了脸,自顾自地回到餐桌前,理直气壮道,“我干嘛要听你的?”
  谢闻洲看着他抱着杯子咕噜咕噜地喝果汁,不经意扬了扬眉,刚要说些什么骚包话来逗一逗他,手机突然响了。
  他一眼瞥过去,看到陆空鸣发来了一条消息,消息内容让他怔了怔,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移开眼。
  “纪软——”
  “别跟我说话!”
  “……”真是难以招架。
  今天周四,谢总翘班了。
  饭后,纪软好像跟一堆快递较上劲了,一个劲儿地继续拆,乐此不疲。
  某人就在他旁边特别显眼地架了台电脑,装模作样的说要在家里办公,眼睛却时不时地落在纪软身上。
  纪软穿着件淡绿色的恐龙睡衣,身后拖着一条软趴趴的龙尾巴,拆累了就光着脚跑去书房把那个小沙发费劲吧啦地拖出来,整个人窝在里面,跟恐龙下蛋一样。
  谢闻洲很难忍住不笑。
  没过多久,纪软捧着一堆没拆完的快递又跑到谢闻洲身边搭了个窝,靠在他肩上继续拆。
  “……”
  谢闻洲忍俊不禁,往侧边瞥了一眼,微微一僵,纪软细白的后脖颈就这样勾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顶多两秒就收回了视线。
  见纪软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谢闻洲松了肩膀,咳了一声,左手伸过去圈着他的腰,一下子把人带到了怀里,“纪少爷,都这么大人了,闹什么小孩脾气?”
  纪软冷着脸,说话一字一顿,一个刀子眼警告他,“我没生气。”
  “……”都快被气成河豚了,还说没气,谢闻洲凑过去闻了闻他的领口,“我闻到了。”
  “闻到什么了?”
  “我老婆生气的味道。”
  “……”纪软默了默,脸上红扑扑的,偏头靠在他怀里,垂着眼,心口有些不太舒服,黏糊着在他身上蹭了蹭,很轻地跟他说道,“谢闻洲,我昨晚做了个梦,很不好的梦。”
  “什么梦?”谢闻洲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道。
  纪软抿了抿唇,“我梦见你跟别人订婚了……”
  闻言,谢闻洲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沉下来,很快调整了状态,只是声音有点沙哑,“那你呢?”
  “我去找你,你不理我。”
  谢闻洲不开心的时候,总会闭着眼仔细感受心脏带来的疼痛,现在也是这样,他圈紧了怀里的人,感受他的体温,在他耳边低声说,“纪软,那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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