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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穿越重生)——竖子

时间:2025-10-08 06:14:56  作者:竖子
  但是途中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出现了分歧,没谈拢,到最后就成了抢人。
  肖从声常常自嘲,他好不容易爬出淤泥,洗干净还没一会儿,又他妈一朝干回老本行。
  他算是明白了,这老天爷就纯纯跟他肖从声有仇是吧?
  *
  拍卖会。
  已经半夜,拍客们的脸上没有一点倦意,午夜场的拍品也愈加让人疯狂。
  下一件拍品被慢慢推出来。
  之前放着拍品的拍卖架上趴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男人很瘦,看着只剩下了一副皮包骨,头发半长,眼睛被黑布蒙着,四肢被手指粗细的红绳紧紧绑着,肌肤赤裸。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了餐桌上绑螃蟹的方式把人绑着。
  身体也牢牢固定在架子上,这样可以更好地向特意等到夜间的拍客们展示这件拍品。
  像是感受到了拍客们如狼似虎般的眼光,男人畸瘦的身躯微微颤抖,满身的虐痕,似乎才被人调教过一番。
  夜里的灯光绮丽刺眼,楼下的拍客们瞬间沸腾。
  腥风砸墙。
  7号包厢却静得吓人。
  池溺恩的心脏从刚刚开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半血肉,一阵一阵撕扯得生疼。
  直到看见男人的脸,他才懂什么是整个人一下子坠入深渊。
  肖从声被池溺恩安稳抱在怀里的时候,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没开口,被眼泪稀释后的血液自上而下地滴灼在他赤裸的左心房。
  似乎被烫到。
  神色微愣,下意识伸手去抹掉他嘴角的血渍,眼泪在跟他对视的一瞬间决堤,“宝贝儿,别哭啊,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池溺恩压着哭腔叫他。
  肖从声摸了摸眼前人的耳垂,他实在没力气了,指尖擦过衣领,把手顺搭在他的胸口,片刻后感受到了一颗活着的心脏在微微跳动,随即又收回手,笑着开口,“宝贝儿,抱我回去。”
  “……”
  池溺恩将人抱起来,他身体晃了晃,有些站不太稳。
  幸好旁边的虞白及时扶了一下,他才得以站稳脚跟。
 
 
第36章 我还没有多喜欢你
  拍卖台下一片狼藉,拍客几乎跑光了。
  只有7号包厢和6号包厢的人还在现场。
  “纪爷,你犯规啊。”
  红发男人膝盖敞开,坐在台下的沙发上,对上高处的纪软,身上的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纪软睨着周围无数对准自己的枪口,再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几人。
  不能乱来,刚刚乱来过的一次,已经让他们陷入被动局面。
  现在再乱来,估计今天真就无人生还了。
  纪软皱眉,“让开。”
  那个红发男人叫徐烈,旁边的金发美人叫卢维斯,他们都是纪软的大学校友,每次遇上这俩货就准没好事。
  “让开?我敢让,纪爷敢走嘛?”
  “你试试看。”
  两人僵持不下,卢维斯左看看右看看,“老规矩吧?赌一把,赢了就让你们走。”
  “行。”
  徐烈却摇了摇头,指着纪软身后那人,“我要跟他赌。”
  纪软挡在谢闻洲身前,幽幽道,“不行。”
  谢闻洲眼神一动,看着往日在家里胡作非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今天在这里却因为他们像被束了手脚一样谨言慎行,心里不太舒服。
  于是揽过他的腰凑在他耳边,轻声向他袒露底牌,“他们不敢开枪。”
  纪软一怔,“为什么?”
  谢闻洲冷笑,“如果他们敢动手,三秒后追踪导弹会将这里夷为平地,他们心里清楚,他们不敢。”
  “……”
  这样啊。
  纪软暗自挑眉,勾了勾唇。
  那就很好玩了。
  徐烈看着谢闻洲放在纪软腰上的手,眼里燃起了火星子,忍不住扯了扯衣服领带,啧了一下,“纪爷,我记得没错的话,您跟您身边这位应该是死对头吧?”
  纪软冷眼扫过台下众人,缓了口气,刚刚脑子都气懵了,现在拉起谢闻洲的手,十指相扣,在他面前晃了晃,淡淡道,“已婚。”
  徐烈,“……”
  纪软,“不信?”
  没等他开口,纪软转头便轻轻地吻在了谢闻洲的唇上。
  徐烈瞳孔地震,他从沙发上猛地弹跳起来。
  卢维斯直接把桌子掀了,惊天动地的声响惊扰了在场所有人,他指着纪软和谢闻洲,说不出话,气得发抖。
  “你们好像很惊讶。”纪软说。
  徐烈不可置信,震惊完了以后,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纪爷我就是愿意,怎么?”
  “你们……”
  “你有意见?”
  “……”
  机舱。
  飞机准备起飞时,肖从声醒了。
  看着旁边黑着脸的纪软和谢闻洲,不由得发出疑问,“你俩这脸怎么还是这么臭?我看你俩干脆别当死对头了,这么有夫妻相,结婚算了。”
  “……”纪软见他还有闲心开玩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别笑了,你可心疼心疼你家池溺恩吧,从刚才到现在,吐了好几次血了,心脏衰竭,他活不了多久了。”
  肖从声默了一瞬,又摆了摆手道,“多大点事儿,那我们就只好去阴曹地府谈恋爱了呗。”
  “……”
  此时,谢闻洲拿着手机给某人发了条信息,然后抬眸问他,“谁干的?”
  “……”肖从声撇了撇嘴,“就刚刚那两个红毛金毛。”
  虞白突然站起来,“六号房间的人……”
  “是我。”
  肖从声很冷静地接下了他停顿的话,语气就像在问你“吃了吗”那样轻松。
  “……”虞白也没话说了。
  纪软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
  斯卡比亚城一夜之间成了一座废墟。
  徐烈跟卢维斯身上有些狼狈,他们坐在芦苇地里,亲眼目睹了这座城市的毁灭。
  “幸好跑得快。”
  卢维斯翻了个白眼,“能不快吗?我们做了那种事,以纪软的性格不把这里炸了才怪。”
  徐烈拍了拍裤腿,“回去躲一阵吧。”
  “行。”
  但卢维斯带着徐烈回到自己家的庄园后,看到的却是至亲的残肢断臂。
  徐烈没有亲人,一直以来都是卢维斯的家人在帮助他。
  卢维斯家里还有两个三四岁的弟弟妹妹。
  但他们把整个庄园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找到纪软的电话,卢维斯看着颤颤巍巍地打过去。
  “纪,纪爷。”
  “有事儿?”
  “我的两个弟弟——”
  “喂狗了。”
  卢维斯腿一软,甚至跪了下来,“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他们好不好?他们只是两个无辜的小孩子……”
  电话对面安静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啼笑皆非的轻嗤。
  “无辜?卢维斯,我记得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吧?你这种人,做什么事都不无辜,你的家人明明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我要是你爸,知道家里养了个惹祸精,不阻止你去闯祸,那也该去夺权给自己儿子兜底吧?结果他啥也不做,说白了你们就是自取灭亡,所以你们谁也不无辜。”
  “我求你,放过他们,纪软,他们只是两个三四岁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有什么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纪软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不论对方再如何的嘶吼崩溃,对他来说就是一只知道自己要死的猪在一把杀猪刀面前无能的叫唤。
  他们早该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京海太子爷是有个什么样的权力地位。
  纪软故意晾了他一会儿,“那肖从声又有什么错?如果没有遇到你们,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破事,他现在也可以是个三四岁的小孩。”
  徐烈一把抢过手机,“纪软,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肯放过他们!”
  “你们两个不如也去卖吧?怎么样?”
  闻言,徐烈和卢维斯身体一僵,从头到脚像被泼了盆寒冬腊月里的潭水一样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见他们不说话,纪软又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人逗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融入漆黑夜色,随即咳了一声,“瞧把你们吓的。”
  “悬赏令已经下去了,十年后才会撤销掉,别死了,还有,友情提示,今晚不要待在家里哦,雇佣兵已经过去了。”
  “要背井离乡喽,不喜欢做牛郎,那就做逃犯吧,没钱了就去卖,抹布什么的,我看你们也挺招变态喜欢的。”
  “纪爷我还是太好了点啊,还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世界大逃亡攻略,喜欢吗?”
  “……”
  明明已经把人逼到毫无选择的境地还要装模作样地问一句“喜欢吗”。
  徐烈和卢维斯对视一眼,同时被噎住。
  他们好像现在才意识到,纪软这个人,绝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
  京海。
  夜晚海边,纪软挂断电话后抓着桥上的栏杆往后仰,冷风轻抚着他的脸。
  海面波光粼粼,浪扑过来,风变大了,这时,谢闻洲默默往纪软身边靠拢了一点,想给他挡挡风。
  纪软心里有点痛,有点痒,又有一点涩苦,但他也清楚,自己没有一点不乐意。
  注意力在谢闻洲身上停留片刻后,又转头望向左右两岸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偏头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不经意道,“谢闻洲,我还没有多喜欢你。”
  谢闻洲“嗯”了声。
  海风呼呼,一辆白色超跑停在他们身后。
  周围的氧气有点稀薄,纪软的余光偷偷落在谢闻洲身上,“纪爷等会儿再带你兜一圈怎么样?”
  “行,我也不是很想回去……”
  纪软忙道,“我也是。”
  “……”
  谢闻洲沉默,像纪家这样站在权力巅峰的家族,也怪不得前世在纪振和李唯君的飞机坠机后,被人迅速做局诬告陷害,最后满门枪毙。
  他们的敌人完全不会给他们任何喘口气的机会。
 
 
第37章 老婆,要换姿势吗?
  十月的夜色更深了。
  细碎的黑发跟白色的枕头摩擦着,纪软又躺在了枕头缝里。
  他小声喘着气,红肿的眼角还留着些水渍。
  像是刚哭完没多久,脸上也是懵懵的。
  因为太舒服,所以脑子转不过来弯,甚至有些理解不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谢闻洲俯身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嗓子有点干涩,低声问他,“要换姿势吗?”
  纪软呆呆地望着他,眼神充满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占有欲,然后有点湿润,有点困倦,又有一丝引诱。
  见人迟迟没反应,谢闻洲只好把他从枕头缝里捞起来抱着,不经意瞥了一眼,又故意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那个问题。
  只不过这次加上了他精心设计好的称呼。
  “老婆,要换姿势吗?”
  “……”
  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纪软把脸埋在他怀里,耳尖绯红,再次沁出的泪水濡湿在谢闻洲的胸口,无意识张着嘴,吞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谢闻洲看着怀里一摸就哼唧颤抖的小猫,眯了眯眼,看来是说不出话了。
  那就不继续了。
  谢闻洲很少有克制不了自己的时刻,但是刚刚回到家纪软突然把他压在鞋柜上偏头亲上来的时候,他很确定。
  他失控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纪软眼神里多出来的那些情绪,又也许是因为他自身压抑太久不能言说的某些感情。
  他讨厌自己的理智被欲望裹挟。
  谢闻洲很怕从纪软的眼神里再次看到那如同伤口般深而见骨的恐惧,厌恶,甚至恶心。
  所以在低头靠近纪软的那一刻,蒙上了他的眼睛。
  “阿软……”
  “……”
  纪软趴在他身上,连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天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迷迷糊糊听见谢闻洲的声音,耳膜却像被敷了一层糊糊一样,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气息暖呼呼的扑过来,惹得小猫的耳朵一阵酥痒,又拐着弯在他怀里蹭了蹭。
  纪软昏昏欲睡时,身体被抱了起来,像云一样漂浮在半空。
  困倦地揉了揉眼,见是谢闻洲,下意识抬手捏着他的脸蹂躏一番,感觉不得劲儿,又凑上去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
  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无动于衷地闭上了眼。
  某人于夜色中伫立良久。
  触及一池春水。
  纪软舒服地嗯了一声。
  随即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泡在浴缸里,被谢闻洲面对面抱着趴他身上。
  感觉背后滑滑的,是沐浴露和谢闻洲的手。
  一种让他很安心的味道蔓延开来。
  片刻,纪软在谢闻洲怀里迷迷瞪瞪地抬起头。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像伸懒腰的小猫不小心掉到水里又被人救上来,脑瓜子蒙头转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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