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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豪门大小 姐手中领养自己(GL百合)——青柠养乐多

时间:2025-10-08 06:17:55  作者:青柠养乐多
  她转向旁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沈既白。
  “没事了,既白。”安迟叙抬手拍了拍小妹妹的头。
  沈既白随着她的动作抬头,眼里明晃晃的情绪多么似曾相识。
  “和我没有关系。过两天通告再来找你。这两天安心准备。”安迟叙希望沈既白能抓住机会。
  沈既白外形条件不差,唱跳俱佳,人设出自安迟叙的手,她对此有信心。
  只不过平日被裴落尘压了一头,资源也不够,出不了头。
  “安姐……”沈既白看着安迟叙上前一步,彻底融入晏辞微的阴影里,莫名想要挽留。
  就好像安迟叙被什么可怖的怪物吞没。
  她手腕被安迟叙捏痛,不得不让开一条道。
  晏辞微冷一双眼注视着她们的互动,冰霜覆盖的眼眸下情绪微妙复杂。
  安迟叙向前走了。
  晏辞微想去牵安迟叙都来不及,终究连她一片衣角都没能抓住,只能快步跟上。
  * * *
  走廊上的灯光忽闪。
  晏辞微第一次认识到她的办公室到电梯有多远。
  她得走得很快才能跟上安迟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怯懦的小可怜,有了如此快的步子。
  这是她们这周第三次单独坐这电梯。
  每一次都不一样。
  此时此刻安迟叙立她身旁,不卑不亢,略仰着头关注数字变化,没有过分疏远她,也没有低微的跟在她身后。
  不是陌生人也不是朋友。
  安迟叙是她的前女友。
  晏辞微把一句话在心里转了千遍,还是很难开口。
  牙齿碰在一起都能打架,嘴唇贴上就松不开。
  她咬痛唇瓣故作轻松。往安迟叙身边近了一步。
  安迟叙扬起一双杏眼看向她。
  “是来找我的吗?”晏辞微的笑容有些奇怪。
  像是刻意,又带着不少真情。好似面部肌肉失去了控制,做不出想要的表情。
  她站在安迟叙身侧,稍稍弯腰,以略仰视的姿态看向安迟叙。
  安迟叙的目光随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忽闪。
  “找你道谢。”她没有挪开一步。没有贬低晏辞微的小心翼翼,做作违和。
  甚至,说得很直白。
  “今天晚上的事……搬椅子,或者取消一个月活动。不都是为了我?”安迟叙说这番话的时候面上没有情绪。
  看向晏辞微的眼也满是平静,是雨后澄澈的天。
  晏辞微睫毛缓慢扇动,而后勾了下嘴唇,起身。
  安迟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模仿晏辞微。
  在对峙时突兀揭穿本质,安迟叙成为了半个小时以前的晏辞微。
  “团团。”晏辞微弯弯眼角,多想夸她一句。
  学得好啊。她知道安迟叙是她最好的学生。
  安迟叙只是讥笑一声,别过脸,这次回绝她们的对视。
  晏辞微的眼神顺势跌倒,被安迟叙甩了一巴掌似的。
  她克制着表情,维持那个难看的笑。
  直起身子,往后靠在墙上,从背后看她的团团。
  心口一阵紧一阵松。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安迟叙的意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安迟叙是她最好的学生,世界上最了解她,最像她的人。
  她引导了安迟叙整个少年时期,七年里安迟叙没有离开她一步。
  ……所以安迟叙是她最难以揣测的人。
  她们彼此都一样。
  曾经安迟叙会为了她一句话半夜失眠,如今只是不在乎她了。
  安迟叙的余光注视着晏辞微的动作,看见她破碎瓷瓶一般的笑。
  已经被破坏,依旧维持着体面美丽的一面。如果她将晏辞微转过来,一定能看见那满身伤痕。
  那又如何呢?
  电梯门开了,安迟叙抬腿向前走。
  碎了一地的晏辞微只能自己把自己捡起来,胡乱贴合,美到别致。
  好像分手那一夜她摔在泥泞地上,安迟叙回头只看得见她锃亮的眼。
  晏辞微只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安迟叙。
  而安迟叙已经厌烦接受她没有边界感的好意。
  安迟叙转向晏辞微的车。晏辞微扯着笑容加快脚步。
  她打开车门时,安迟叙已经坐在副驾位置上了。
  晏辞微不知如何作想。安迟叙记得她的车,熟稔的开门,甚至坐在副驾上——
  晏辞微留给安迟叙的专属位置,分手后再也没有人坐过副驾驶,如今安迟叙坐上去,连配置都不需要调整,椅背契合安迟叙的弧度,双脚刚刚好放下,侧头后视镜反光照在眼里。
  ——好像她们从来没有分开。
  晏辞微下意识坐到驾驶位上,俯身抬手,牵过副驾驶的安全带。
  余光不经意撞在一起,晏辞微放低呼吸,生怕搅碎身边的团团。
  可那双冷凄的眼,明晃晃的告诉着晏辞微残酷的现实。
  晏辞微凝滞的呼吸,收紧的手臂,绷直的肩膀,颤抖的发梢……也彰显她的怯懦。
  无形间她也变得和安迟叙肖似。
  她想要夸赞她的团团如今骄傲又自立,开口心底全是血,喉头泛红阻止一句话。
  安迟叙没有阻止晏辞微的下意识动作。
  她也一不小心进入爱丽丝的兔子洞,回到过去。
  那时晏辞微有了驾照,每每出游,她们都是这样。
  她坐在副驾驶,颤着心跳等晏辞微替她系好安全带。
  那是她们的情.趣。如今变成一根针,直白的扎痛晏辞微。
  安迟叙看见了晏辞微眼底的清泪。
  所谓双眸桃花剪秋水,不过是美人欲泣。
  此刻晏辞微当真处在安迟叙的下位。
  她眼眶盈满泪水,张嘴咬牙,双眼呆滞,靠酸涩克制眨眼落泪。
  她还未和安迟叙对视,就已经如此痛苦,浑身被过去扎穿,刚刚粘合的裂缝重新断开。
  安迟叙开口了,声音如柳,扶风若轻。
  “……很想我吗?”
  可是,一切都是晏辞微自找的。
  晏辞微抬起头,仰视着她再也不能触碰的爱人,一行泪就此滑落。
  她狼狈而凄美,这回被安迟叙亲手打碎。
  “不要想我。”安迟叙抬手,替她抚去那抹清光。
  窗外降下一场骤雨。                    
  作者有话说:
  ----------------------
  【已修】
 
第7章 第 7 章 阻止思念
  梅雨季到了。
  大学时期暑假也来了。
  考完最后一科,安迟叙把连续一个月的紧绷都松弛。
  她用的是晏辞微给她的复习资料,住在晏辞微学校附近的房子里。
  她们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
  日夜形影不离。安迟叙已经不需要别的人了。
  “微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安迟叙贴着晏辞微的背,双手悄悄探出,圈住晏辞微的腰。
  夏日的炎热激发汗水,隔着薄薄的布料相贴的部分湿黏拉扯。
  晏辞微说考完要带她出游。
  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家乡的安迟叙,第一次独自去往大学的城市,现在要和喜欢的人一起旅游了。
  “我订的五号的酒店,我们四号早上出发就好。”晏辞微抬手勾住安迟叙的指尖,亲吻过她修理整齐的指甲,惹出一阵轻颤的笑意。
  “我们真要自驾吗?”安迟叙在晏辞微的监督下考了驾照,毕竟不熟练,只能在晏辞微疲倦的时候接替一下。
  “自驾好玩,路上体验不一样。”晏辞微挺斩钉截铁的。
  “好。你说了算。”安迟叙向来听话,被爱人牵引着来到面前,也不多做动作。
  她果然被晏辞微拉入怀抱。安迟叙顺势抱紧爱人的脖颈,嗅着耳畔的天竺葵香,安心感让她沉沦,好似被晏辞微迷晕。
  “怕你太累。”不一会儿安迟叙倒下去,晏辞微将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怎么会。有你在。”晏辞微吻过安迟叙的眼角,推搡着与她一同倒在地上。
  她们共享一整个秋冬,如今也走过春夏。
  安迟叙把自己彻底交给晏辞微。
  她的身、心,乃至学生证,账号密码,和身份证……
  每夜服侍晏辞微,给予她快乐的时候,安迟叙总会满足。好像这就是她的价值所在。
  她只要爱晏辞微,就能拥有全世界。
  晏辞微会照顾她,帮她处理一切,甚至让着她,让她用喜欢的方式做那种事。
  有时候她会调侃。
  晏辞微就好像她的妈妈。
  真正爱着她,关心她的妈妈。而不是家里那两个……
  而安迟叙是被宠溺坏了的小孩,快没手没腿,走路都需要晏辞微带着了。
  安迟叙撩开晏辞微的头发。
  那里沾着早晨嬉闹时,她抹在晏辞微发尾的天竺葵香膏。
  啄米一般吻过她的耳、脖颈、锁骨。
  轻轻解开她的衣扣。
  “在这里吗?”唯独这件事,晏辞微给了安迟叙最大的权限。
  安迟叙可以尽情在晏辞微身上释放。晏辞微爱她,无论多过分的请求都不会拒绝。
  “不可以吗?姐姐。”安迟叙也唯独精进了这件事。
  她学了很多,每每笨拙的喊出姐姐,尝试着诱.引,总会得到回应。
  晏辞微喉头微动,瞥向窗外。
  梅雨季,窗外阴雨朦胧。
  连绵的雨把落地窗织成白雾,雨渍留在窗户上,模糊视野。
  光线低垂。两个人没有开灯,此刻午时,竟有些昏暗。
  她们躺在客厅的地毯上,不怎么干净,也不怎么私.密。
  安迟叙的手不大安分的捏着晏辞微,带来些酥酥的感受。
  晏辞微收回眼神,放松呼吸,柔软肌肤。
  她的团团想要,那就给她。
  晏辞微闭上眼,安迟叙的吻落下来,热烈融化梅雨季的阴冷。
  ……
  四号早晨。
  安排好一切的晏辞微把迷糊中的安迟叙抱下楼,两个人一起坐上车。
  她们开过繁华,开过拥挤,开过大桥。
  一路开往目的地的远方。那里也有清澈的湖,连绵的雨。
  四号的黄昏,她们在一片空旷中停了车,天地间只剩彼此。
  黄昏迎来一场骤雨。夏日的风暴七零八落砸痛渺小的情侣。
  她们彼此依偎着,倔强不肯回到车内。
  晏辞微要在这里拍摄日落和她的爱人。安迟叙陪伴她,永远追随她的指引。
  远处的绵延的山脉,乌云只遮了一半的天幕。
  她们这一侧昏黑,对岸有金灿灿的斜阳,漆红的云。
  安迟叙撑着雨衣披风,和晏辞微一同躲在披风之下相拥。
  “团团。”爱人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十八岁的少年侧目,望见爱人眼中的黄昏。
  她的睫毛好似画笔,一开一合将阴阳昏晓描摹在眼瞳上。
  于是安迟叙踮起脚。
  在夏季黄昏的骤雨里,小心翼翼的亲吻爱人的唇。
  * * *
  骤雨急了。
  这个微妙的夜晚,迎来微妙的雨。
  雨点稀里哗啦的敲着窗,如泪如泣。
  晏辞微仰着头望向安迟叙的淡漠,那颗被安迟叙擦去的泪珠重新在眼角成型。
  安迟叙再也没有十八岁的热烈、信赖,和叛逆的义无反顾。
  二十五岁的她眼里只剩凄凄的霜,爱早被冰雪融化。
  她擦去晏辞微的泪,是惯性,也是礼貌。
  安迟叙的手就要收回去了。
  晏辞微将安全带扣好,咔哒一声叫安迟叙动作慢了半拍。
  她往回缩的手被晏辞微捉住,贴回晏辞微的脸颊。
  掌心被烫伤。
  晏辞微还留着安迟叙不要的热烈。
  她绽放一个笑,像一场黄昏。
  安迟叙所有的记忆都在她身上。
  笑里夹着泪。泪比骤雨大,一行接着一行,奔涌不回头。
  ——不要想我。
  晏辞微哭也哭得体面、漂亮。
  她没有难看的脸红给安迟叙看。
  “那,团团。”晏辞微的声音太轻,飘渺到安迟叙以为自己被烫出了幻觉。
  “你要如何阻止一场思念?”晏辞微叩紧安迟叙的手,叫她不能退缩。
  滚烫的泪随着笑容滑入安迟叙的掌心,不断加深那里的温度,咸涩的热刺痛安迟叙的手掌,叫她眉心一跳。
  思念和骤雨分明一样。
  想来便来了。
  安迟叙只能像过往的无数次那样,站在骤雨里狼狈——这回还少了爱人的陪伴。
  “来阻止我吧。”晏辞微轻哂,喉头微动着,好似曾经。
  “我会一直思念你。”
  安迟叙望着她亲吻无数次的喉头,咬过的微凸。
  它们处在下位,晏辞微的仰望好似朝她下跪。
  安迟叙又听见熟悉的雨点,亲昵的呼唤。
  猛地抽回发烫的手。
  “不要逼我恨你。”安迟叙别过脸。
  过去多久了,她在晏辞微面前依旧相形见绌,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那就恨吧。如果这能让你好受。”晏辞微期待安迟叙的恨。
  只是因为爱安迟叙至深。
  恨比爱长久,她们不要变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安迟叙果然给予了晏辞微一场冷眼。
  她降下车窗,雨泥的气息扑面而来,骤雨顺势呼啸进车内。
  安迟叙伸手探出窗外,把方才贴在晏辞微脸上的手远远的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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