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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豪门大小 姐手中领养自己(GL百合)——青柠养乐多

时间:2025-10-08 06:17:55  作者:青柠养乐多
  丢入骤雨里。
  她要用肮脏的雨水覆盖晏辞微的泪。
  冰冷凉了滚烫。
  她凝视着晏辞微,决绝的表演一场恨。
  晏辞微坐回驾驶位上,凄笑着擦去多余的泪痕。
  安迟叙的冷眼果然是刀。带着恨意的一举一动凌迟着晏辞微的心。
  可她竟然还有些兴奋,血脉顺着她的爱意在体内鼓动。
  来恨她吧。
  晏辞微发动车辆,等安迟叙收回手,关好窗户,再稳稳的开出去。
  她会爱回去的。
  * * *
  安迟叙的小区到了。
  晏辞微轻车熟路的拐进安迟叙的单元楼下,望着窗外没有停的雨,轻声叹息。
  她拿出车里的伞,打开自己这一侧的门,走到副驾驶门口。
  她把红伞前倾,背已然湿了一片。
  又觉得不够,干脆自己站出阴影,把伞下的面积全部留给安迟叙。
  晏辞微伸手想去拉车门。
  车门自己开了。
  安迟叙手里拿着防水的公文包,冷眼依旧,恨意都快弥散成空无。
  晏辞微给她一个笑,眉尾低垂,勉强又脆弱。一个笑容成了气泡,轻触即碎。
  安迟叙的眼不过在晏辞微身上停留一瞬。
  晏辞微都没来得及体会刺痛的快.感,安迟叙已经错过了她的伞。
  顶着公文包,快步走进单元门。
  安迟叙的身影也转瞬即逝。
  红伞停留在黑车旁,在漆黑的雨夜里成为唯一的亮。
  微弱,低垂。
  晏辞微保持拿伞的动作,连呼吸都没有。
  眼睛一瞬不瞬,任雨点滑落进眼眶,又掉出去,扮演哭泣。
  好半晌。
  红伞掉在地上,被大雨劈里啪啦的打出乐章。
  晏辞微被从头到脚淋透了,终于眨眼。
  眼眶是干涩的。她没有眼泪为自己默哀。
  晏辞微不回头,缓缓捡起已经被淋坏的红伞,慢条斯理的将它卷好,带一身骤雨回到车上。
  副驾驶上残留着薰衣草味。是安迟叙新换的洗衣液。
  绵长,又无孔不入。
  晏辞微镇定着,慢慢有了动作。
  她打开四个车窗,打开闪光灯,把车开出了安迟叙的领地。
  加速,再加速。
  飞驰间,骤雨狂乱淹没车内的空气,将安迟叙最后的清香抹除。
  晏辞微再也找不到安迟叙存在过的证据。
  * * *
  猫爬架到了。
  今天有通告要跑。安迟叙急匆匆的按照说明书组装,还是错了一次。
  那天骤雨,她跑回了家中,之后便失去了和晏辞微的联系。
  上下班都没有看见过晏辞微,开会她也不来。
  安迟叙无意间关注了一下这件事,也没什么想法。
  她对晏辞微到底如何,并不好奇。
  晏辞微要她恨她。她去做了,发现并没有什么快.感。
  报复晏辞微的那一瞬,她还会下意识关心晏辞微淋雨后是否生病。
  晏辞微身体没那么好,大暴雨淋在身上,还不及时冲洗,肯定要发烧。
  安迟叙只关心了一会儿就淡了。
  爱也好,恨也罢,她都累了。
  她们还是当陌路人比较好。
  “小橘子,适应我的家了吗?”安迟叙一边重新组装猫爬架,一边看自来熟小猫对着组装好的部分抓咬。
  想来不需要她问,橘子也适应她家了。
  最近几日橘子吃喝拉撒都很正常呢。晚上还会在安迟叙房间转一圈。
  安迟叙恶补了很多养猫常识,没再问“裴昱希”傻问题。
  尽管还没有解锁猫咪陪睡,安迟叙也很满足了。
  “我要去工作了。”安迟叙把猫爬架最后一颗螺丝钉安好,拍好照片发给“裴昱希”,将跃跃欲试的橘子抱到最高层。
  橘子踩了两下毛绒质感的平台,翘起毛茸茸的松鼠尾巴,就着这高度开始踩奶打呼。
  “你真是最可爱的小猫。好好在家等我。”安迟叙摸过橘子的头,挠挠她的下巴。
  踌躇片刻后,踮起脚。
  亲过小猫的额头。
  许久没有用嘴唇感受过别的生物。
  安迟叙出门后按着发麻的嘴唇想,她大概并不适合亲猫。
  以前没发觉亲吻会让嘴唇这么难受。
  * * *
  安迟叙提前半个小时赶到通告现场。
  裴落尘和周妍西两个扛热度的成员不在,通告现场人还不多。
  后台,也只有沈既白和另一个热度不高的小妹妹。
  安迟叙看过现场的人数,心里一声叹。
  如果裴落尘也参与,这里应该已经人满为患,她需要走员工通道进入了。
  这个月多努力吧。安迟叙钻入后台。
  沈既白于人群中第一眼看见了安迟叙,喜笑颜开,桃色爬上脸蛋。
  她正准备跟安迟叙招手。
  忽然发现不远处的安迟叙愣住了。
  安迟叙的眼扫向某一侧。
  时隔两日,晏辞微竟然来参加这么小的通告。
  额头上贴着退烧片,手上还有留置针。
  安迟叙只停顿了一秒,晏辞微就抓住这熟悉的眸光,转向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晏辞微眼里只有清亮的喜悦。
  天阴了。商场没了自然光,稍显昏暗。
  快下雨了。
  安迟叙没能阻止这场思念。                    
  作者有话说:
  ----------------------
  【已修】
 
第8章 第 8 章 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梅雨季就是这般惹人厌。
  淅淅沥沥的雨声一瞬淹没安迟叙的耳畔。
  她仿佛溺水,却不再挣扎,清眸看着不断浮沉的气泡,而她本人沉沉下坠,直到眼底只剩一束光。
  晏辞微从不回避眼神。
  她们认识的那一年,晏辞微就喜欢这样看着她。
  那时课堂上,晏辞微坐在安迟叙身后,把她头发都数了个遍。
  悄悄给她编辫子,在她背上写字……
  年级前三的好学生在安迟叙身上把坏事做了个遍。
  那时起安迟叙就记住了晏辞微的目光。
  永远直白,复杂。
  不止藏着爱恋。
  安迟叙垂眸,又看了一眼晏辞微手背上的留置针。
  她果然发烧了。
  她不该下车,不该给自己送伞,不该淋雨。
  安迟叙有许多个不该还给晏辞微,她到底什么都没说。
  雨越下越大。稀里糊涂的把来参加通告的粉丝赶跑。
  沈既白是个小倒霉蛋,做什么都赶不上好。
  安迟叙无能为力,她阻止不了天姥的无常喜怒。
  也阻止不了一场思念。
  安迟叙放弃了。
  “既白,准备好了吗?”她走向她该去的位置。
  她要帮沈既白盘一下待会儿的表现。
  “安姐姐。”沈既白看得出雀跃,脸上的光都比方才有色彩。
  “有点紧张。我第一次一个人,啊不是,算是两个人吧,参加这种活动。”她不过十六岁,遇到事还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欢喜的时候,眼睛都像琥珀。
  安迟叙不是没看出来。
  只是沈既白年纪太小,她们关系也复杂。
  她不能做戳破窗户纸的坏大人,更给不了沈既白想要的爱,只能等待少年的憧憬消失。
  “有安排我做什么吗?”她对人设的理解还停留在上面的安排呢。
  安迟叙原本准备好了方案。
  活动现场,沈既白该说什么去维持她的人设,做什么让粉丝相信她是叛逆的酷小孩,是她们没能做到的自己。
  活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有预设。就连带头起哄的粉丝,发问的粉丝,都是公司安排好的演员。
  真正的粉丝太不可控。公司迂腐的高层讨厌这种不可控的感觉。
  安迟叙对上沈既白带着虹彩的眼,去拿方案的手忽然顿住。
  公司的安排不合理。
  安迟叙早就知道这一点。
  有的人对扮演人设适应的很好,譬如裴落尘,台上台下完全两模两样。
  她把疏离清冷的那一面刻在表皮上,真实的随意轻佻永远不会被影响。
  有的人把人设融入自己的一部分。
  周妍西是害羞温柔的人设,演久了,现实生活里也变成那副稍带怯懦的可怜模样。
  但沈既白和她们不一样。
  沈既白不是一个好演员。她热情努力,却理解不了人设的精髓,只会照着自己给的文字说明去做。
  所以,有必要听从公司的安排吗?
  安迟叙向右瞥了一眼。阴影里,她最熟悉的轮廓若隐若现,一点光悄悄抵达她身上,抓着她。
  像牵引、控制,晏辞微总在做的事。
  ……也像鼓励。
  安迟叙把手收了回来。
  “沈既白。”安迟叙掌上少年的肩膀。
  曾经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她最爱的人消磨了她的勇气和自我。
  十年后,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提醒过去的自己。
  “做自己吧。”这是她这次留给沈既白的唯一人设。
  沈既白惊诧抬头,嘴都张大了。
  “去做你想做的事。说你想说的话吧。你不是一直想感谢那几个每次都来看你的粉丝吗?还给她们写了回信。去告诉她们你的想法吧。”
  安迟叙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好不一样。
  沈既白痴望着安迟叙,觉着她周身的光晕又扩大了一点,刺目到她有些不敢直视了。
  “可,可是安姐。”沈既白收回眼神,下意识为惯性辩护。
  “要是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她们不喜欢我这样呢?”
  安迟叙没法为她保证。爱豆的做自己和她的到底不一样。
  作为成年人的安迟叙能承受一次工作的失败。
  可十六岁的沈既白能承受偏离设定后的反噬吗?
  “那,这是备案。”安迟叙还是把她准备的稿子拿了出来。
  没有人可以一步脱离过去,二十五岁的安迟叙也不行。
  把她的理想加在小妹妹身上还是太沉重了。
  她的自救不该和旁人有关。
  安迟叙没再多说。
  沈既白去旁边背稿子,背得挺痛苦。
  人设和她本人差距太大了,她其实早就对这个人设不满了。
  上一任人设策划师在位的时候,沈既白要花比队友多几倍的时间去琢磨这份人设,去排练,极大的影响了她对自己专业的练习,唱跳水平有所下滑,人气掉的更厉害。
  所以那位人设策划师被调走了。安迟叙来之后,沈既白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只有安迟叙会接触她,了解她的习惯、喜好,依照她的真实,去构筑她的面具。
  只是,就算这么痛苦,沈既白也没有想过脱离人设,展现真实的自我。
  接下来的事和安迟叙无关了。
  她侧头想要寻找晏辞微,忽然发现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知何时消失了。
  走了?
  安迟叙眉心微蹙,不过一呼吸,又把这件事放下。
  还是看看沈既白怎么选吧。
  * * *
  “她算什么?和她关系很好吗?她的喜欢看不出来吗?”
  安迟叙只是想去个卫生间,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怪酸的。印象里的晏辞微永远胸有成竹,有尽在掌控的张扬和清爽的谦逊。
  安迟叙有太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语气,尘封的记忆有些松动。
  她呼吸也停了一秒,没多纠结,走向晏辞微在的角落。
  “你没走啊。”就好像没有戳穿晏辞微在背后说坏话的自觉。安迟叙的语气平静如常。
  倒是晏辞微被抓包之后,耳根都红成甜芭乐了。
  嘴唇咬着,眼角莫名出了滴泪。
  她迅速把手里的东西藏在了身后。
  安迟叙视线被她动作吸引,就看见了一团棉絮,似乎是一只被扎破的布娃娃。
  晏辞微这是在……扎她的布娃娃泄愤?
  安迟叙不太明白晏辞微的举动,干脆无视了她的异常。
  晏辞微调整的很快。不过一瞬,除去眼底的泪雾,她已然恢复成安迟叙熟悉的模样。
  “团团,你找我吗?”这会儿安迟叙才听出来,晏辞微声音有点哑。
  她还贴着退烧贴,挂着留置针呢。
  发了烧还要来这么多人的地方。安迟叙眼底的波光闪了下。
  “是找你。”安迟叙摇头,拿出随身带的口罩,递给晏辞微。
  晏辞微下意识接过,而后懊恼。
  多好的机会,她该低头,让安迟叙给她戴口罩的。
  “你待会儿还在这里吗?”安迟叙看着晏辞微戴好口罩。
  被她藏起来的那只布娃娃已经消失了。
  晏辞微只剩发烧的脆弱,眼底的水雾散不掉,呼吸带着咳嗽的轻.喘。
  “你想我在哪里呢?”她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闷闷的。
  好像她们之间隔了浓厚的雾。安迟叙甚至有些看不清晏辞微的脸。
  那张久违的脸上带着的,依旧是爱恋的笑意吗?
  晏辞微难道没有一丝思念的酸楚,分离的疼痛?
  安迟叙别开眼神。
  “你……在这里也行。”本来想让晏辞微定的。
  又下意识把决定权交给晏辞微了。安迟叙微恼,眉心皱得漂亮。
  “等我一刻钟。”安迟叙说罢便离开了,也没有交代她要做什么。
  晏辞微默默注视着安迟叙离去。瞧着她诱人的背影,心弦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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