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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而且,现在听我指挥的就只有这么点人,打是打不赢的,我还能想出什么特别的法子呢?不,我绝对不应该在这时候逞英雄,不应该让他跟我一起冒险。宁可让他觉得我胆小如鼠,也不能让他受伤,让这份美丽有所损害。’
  就此,尼多洛打定了主意,他满怀对未来的悲伤和对自己的失望回答说:“咱们的力量不行啊……殿下?您说,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啊……”西比尔悠悠地叹了口气,她用手捂住眼睛,一会儿后,她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常,那双绿眼睛发出的光轻柔又温和,她说,“那就投降吧,阁下。我不会让您受到伤害的,如果她认为她向我宣誓效忠的誓言不作数,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只要还作数,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您受伤。”
  西比尔朝已经和尼多洛针锋相对的德兰,用同样的语气和声调说:“我们投降。难道还会流血吗?”
  “那当然!”德兰推开一把正对着她的马刀,将那个士兵推到一边,她从包围圈里走出来,有些高兴地拍起手来,“佩德里戈阁下,我们中,难道有谁会伤害您吗?我也不会这么做。”
  听到这样的话,尼多洛的一颗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
  眼睛能够看见的视野里,先前还拔刀相对的士兵们各自收起了武器,到处都是高高兴兴的呼唤声和笑声。
  但就这会儿。
  德兰又开口了:“凡是尼多洛队伍里的人,请集合起来点名!”
  波佐显然非常了解德兰的性格,他从身边一名同伴的头上摘下钉着尼多洛家族徽章的制帽,向四面转动身子,喊叫道:“凡是尼多洛队伍里的人,都到左边去!其余的人都站到右边来!我们中有不少人一起参与过保卫卡尔斯巴肯修道院的战斗,理所应当知道规矩,你们要把所有的武器都交给我们,因为战场上是不认朋友的。请你们把步枪和其他武器都放到地上,我们要将这些武器一起保存起来。”
  人群当中就掀起了一阵议论的浪潮,基本上都是从尼多洛这边传出来的。他们当然知道把武器交出去意味着什么。
  有士兵下定决心不缴武器,他握紧马刀,快步走到尼多洛跟前:“大人,武器不能交,不然我们会死的。”
  “已经晚了……”尼多洛看看西比尔,又看看那名士兵,一边揉着手,一边小声说。
  包括先前和德兰针锋相对的那些士兵,绝大多数都一股脑儿往右边拥,只留下一小堆一小堆的属于尼多洛本来的亲信以及在他羽翼下作威作福,尽是些实实在在有作奸犯科记录的罪犯,有些想要站到右边来,还会被一阵嘘声赶回去。
  尼多洛带头交出一直贴身存放的手枪,在搜查的人从他身上摸出第二把后,他含含糊糊地说:“老了老了,记性也不好。”
  有几个人利用混乱的机会想要从前厅跑出去,但德兰马上分拨出一支队伍把门口堵住,将那几个人像是赶鸭子那样又赶了回来。
  德兰在两边队伍分清楚后,就叫波佐登记好这些人的名字,有几个人不愿意回答,就空一行,继续往下登记,最后的结果是一百一十九个人。登记好后,她马上改变了语气和态度,命令道:“成两列纵队!向左行进!向左——转!左转弯!开步走!”
  只是刚从前厅出来,押送他们的士兵就把他们领到总督府临时关押犯人的牢房里,对着名单,那名士兵点一个人的名字,就让那个人往里面走。
  本来关押十个人还算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就挤了一百多个人。每个人挤的蹲都蹲不下去。大家就只能尽量贴墙让自己的两条腿好受一些。尼多洛的总督身份在这里完全失了效,他占据着一个角落,刚好能够盘腿坐下来。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脸皮红红的,耳朵上戴着一只发了黑的银耳环,他在被尼多洛从牢里放出来前是个贼,身缠大约十起欺诈案,他的朋友是个好色之徒,另外还有七八个人差不多都是一路货,在这一百多人的监牢里面,他们已然算是势力不小的一个团体了,他无缘无故地甩了尼多洛一巴掌,力道之大,当时就在尼多洛脸上甩出了一道血印子。
  尼多洛在说服还忠心于自己的手下投降后还能期待有谁会帮助他吗?
  在意识到敌我差距悬殊后,他握紧拳头,想要转过身去,但是接着迎来的就是更厉害的一巴掌,他只好让出这个角落,退到人群深处去。他受着本能的驱使,不由自主这么做了,任由那密密层层的属于低贱的罪犯的身体簇拥着他,像是麦子那样,一会儿倒向这边,一会儿又倒向那边,并且在见到西比尔之后第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家人,然后他撇起嘴,神经质地笑了笑,因为他觉得自己被骗了。
  开始殴打这位昔日的地主,曾经的总督了。罪犯们一看见尼多洛没有人保护,便兽性大发,动用一切能够动用的东西,用拳头,用巴掌,去攻击尼多洛身上每一块能够攻击的地方。尼多洛就只管往人群深处退,然后,被他挤压的人开始把他往外推。
  两边挤来推去,一片喊叫声中,只有尼多洛在挨揍。
  “卡弗兰的那些海盗在地底下要感谢我们。”一名罪犯拽着尼多洛的衣领按到石灰墙上,很轻微地笑了笑。
  但不知为什么没人附和。大家都一声不响的。直到很久以后,有一个人看着牢房的锁眼忧心忡忡地说:“上帝保佑吧……”
 
 
第40章壮举
  此时此刻,格里姆肖率领的队伍已经在离岗哨十丈远的地方趴了有四个钟头。
  在那位俘虏先生的帮助下,他们近七十人从一条沟里爬上了桥,将桥上的地雷切断引线,将引火材料一袋袋地都扔进了河里,接着就趴在一片没有收割的麦地里,等待机会。
  现下,天下起了雨,所有人身上都被雨给打湿了,虽然极力用衣服包住枪和火药,但因为衣服是湿的,枪和火药也全湿透了。
  这就不要指望枪有什么用了。
  早知道天会下雨,干什么要做这种冒险的事呢?
  这样一来,队伍里就有不少人是真的怕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少人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手直哆嗦,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直往眼睛里流。
  他们心想着:‘完蛋了!’要是这时候让他们上,就只能真刀真枪地硬拼了。又想:‘在被发现干掉之前,还是自杀的结果好一些。’总比被那些卡弗兰人像是祭祀品那样被虐杀的舒服啊,真要拼刀,他们肯定是拼不过的。但折腾来折腾去,他们还是肚子贴着地,不叫自己的踪迹被那桥头堡里的岗哨发现。
  按照德兰原本的计划,这本来只是一次确认,但在把西比尔加进来后,这次确认的性质就大大改变了,根据西比尔的身份进行了修正,需要的人就完全从几个变成了除了伤残的所有人。
  德兰是这么对他们说的:“根据这位俘虏先生的话,我们可以知道,连接卡尔斯巴肯和陆地的那几座桥布了雷还设了引火材料,桥前有布置完好的堡垒,城里还有两千名穷凶极恶的罪犯组建的军队和不清楚数目但加上桨手起码有五千人的卡弗兰海盗。如果我们拿下了这座桥,这该是一项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壮举啊,我们的家人乃至我们的后代肯定是会以我们为荣的。让我们和我们的船长一起完成这项壮举吧。”
  没有人表示反对,因为比起他们这些人,发话的人,包括‘国王号’的船长西比尔·德·佩德里戈在内,才是打头阵的。换句话说,他们这近七十人是在西比尔等人的遮蔽下行动的。再危险,也不该有打头阵的人更危险,他们如此想着。
  而按照德兰的计划,有两个方案,一个是尼多洛总督被佩德里戈阁下那一见如故的态度迷惑,他们就趁机上桥行动,进而在信号的指示下,冲向岗哨,德兰虚张声势,谎称安德鲁公爵的军队就在附近,进攻已经开始,命令尼多洛立即撤离卡尔斯巴肯。另一个是尼多洛总督没有被佩德里戈阁下迷惑,他们就尽可能地在破坏桥,在信号的指示下,冲向岗哨,后面的内容等同第一个方案。
  这两个方案简单来说就是靠吹牛。
  反正牛皮吹破了总不会有什么坏处嘛!至于尼多洛为什么一定会来桥头堡,而不是这些牛皮大王亲自去总督府见尼多洛,而尼多洛又怎么会相信德兰的谎言,认为安德鲁公爵的军队是在附近……德兰给出的理由也非常简单。
  当时德兰指了指西比尔,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才说:“因为这位是一个佩德里戈,而我,是一个卡尔斯巴琴。尼多洛,我了解他,只要把他抓在手心里,哪怕逃出屋外就能和自己人会合,他也不会冒那个险,他自己会找理由说服他自己的。”
  然后他们就照做了。
  计划的前头都进行的很完美,问题出在中间,让人迷惑不解的是:西比尔都有闲心走出桥头堡围着那几门大炮转圈,也没有给他们发出任何一个能够称作是‘进攻’的信号,德兰和尼多洛近的随时都能把尼多洛绑起来了,也没有任何举动。于是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西比尔拉着尼多洛的手带着一票人进城去了。
  看西比尔和德兰的样子,也不像是被胁迫进城的,那就只能是临时改变了计划,但就苦了他们,在这样的冷风凄雨中,还得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生怕一开始的那道命令还是有效的。毕竟猜测到底只是猜测,身为临时的士兵,那士兵的第一要务就是要服从命令!
  格里姆肖现如今面临的就是这种状况。
  突然,桥头堡轰的一声爆炸起来,因为格里姆肖这边的人早就是卧倒的姿势,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但桥头堡那边就是一片叫声,乱成了一团。还能听见屋里面有枪开火的声音。有人从屋里面跑出来,不是往城里,而是往麦地这边,那个人跑到格里姆肖前面不到一丈远才被劈倒在地,不知道是只顾着跑还是夜太黑的缘故,到后面的人将尸体劈成了好几截,他都没有被发现。
  等到追过来的那人原路返回,格里姆肖才发觉自己的胳膊和腿都发了麻,不能动弹了——被劈死的那人是个卡弗兰人——卡尔斯巴肯正在发生一些令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为了避免卡弗兰的那些海盗怀疑自己的阴谋,已在牢中的尼多洛给予他那两千名士兵的指令还是非常具有指导性的:先和自己最为亲密的卡弗兰朋友待在一起,然后去有卡弗兰海盗居住的房子,有门敲门,没有门打招呼,然后在对方的惊讶中,发动突然的袭击。
  这简直是先前在总督府前厅他对于那些海盗船长所做的事情的翻版。
  同样的场景在整个卡弗兰人社区重复上演着。这天晚上直到次日凌晨,这两千名由罪犯组成的士兵发挥了从未有过的效用……受害者的名单很长。长到占据明显数量优势的海盗们在这两千名罪犯面前竟然没有组织起来任何能够称为抵抗的行为。这中间不是没有机会的,由罪犯组建起来的军队并没有多好的纪律性,这些罪犯身为卡尔斯巴肯人,有些充斥着对于海盗们的复仇主义,但更多的还是恢复了以往的作风,把时间都耽误在抢夺死者的财物上,中间腌臢不一而足,到后面甚至还有部分人从社区流窜出来,试图强攻监狱……
  如果有一名经验丰富的海盗船长指挥那些渐渐清醒过来的海盗,一定能抓住机会,趁乱对这两千人的乌合之众发动猛攻,但是海盗们此时群龙无首,一时之间弄不清楚状况,也不能很快推举一名能够服众的人来掌控全局,他们只顾着往停泊着海盗船的码头逃跑,当他们逃跑时,敌人就在他们身后较安全的距离外挥舞着各式冷兵器,紧紧跟着。
  从街道上还是完好的房屋屋顶向下看去,这些卡弗兰人正在为上午的暴行付出代价:商人和海盗们就像是怯战败退的懦夫,丢人现眼,像只夹着尾巴的狗那样要退出这座就遭□□的城市了。
  追赶的罪犯士兵们就像赶羊一样,将这些卡弗兰人赶成了一堆,这一场景激起了无数受害于这些卡弗兰人的民众们的勇气。不知是谁先从屋里跑出来的,就用粪叉将一个路过他家门口的卡弗兰人击倒在地,那个留着大胡子,但是脸白白的,眼眶很深的卡弗兰人就一头栽在地上,鼻子和耳朵里很快就涌出了血来……看起来这些专吃小孩的海盗也没那么厉害嘛!
  后来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当然,这是对于那些卡弗兰人来说的。从卡弗兰人社区到码头停泊的最近的海盗船,不到一英里,经过一幢又一幢的房屋,在每幢房屋面前都受到民众们所使的绊子。老头子们、妇女们和平时就做些小本生意的老实人们,一见到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卡弗兰人,不仅用各类农具打,还对着他们的脸吐口水。妇女们打起来是最厉害的。那些个卡弗兰人经过一幢又一幢有妇女在的房屋,到最后他们的面貌都会变成面目全非,完全不像个人:身体和脸,不管哪一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总是这儿破一块那儿肿一块,她们会用铁叉子,也会用木头棒子,扔石头还有磕落在门口的硬泥巴,会特别将沙土和煤灰往他们那早就肿的不像样的眼睛里面撒。
  这一英里路是那么短,又是那么长。每个被追打的卡弗兰人都用手护住脸和头,尽量眯紧眼睛,每个人只有一个心愿:坚持住,不要倒下去,因为如果倒下去,那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希望了。
  有个海盗被打断了一条腿,没能再往码头跑了,他像是个孩子那样一边哭一边叫,他撕开穿着的卡弗兰式长袍,让打他的那些妇女看挂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那十字架上的耶稣的脸被擦拭的锃亮,他说:“我是被卖到卡弗兰的,最近才被迫改信的……你们留留情吧!我是信上帝的!……我还有两个孩子,都在吃奶呢!……你们行行好,不要再打了!你们也是做母亲的人,你们也有孩子啊!”
  “你被卖到卡弗兰,然后就来卖我们吗?闭嘴吧你!”
  “这时候就知道孩子了?你们杀了那么多人,就没想过他们也有孩子,可能还是个孩子?这时候拿出上帝来可没什么用,就算是被迫,你不还是改信了吗?”不等他回答,一个腰宽膀圆的妇女瞄准他的脑袋,抡起了向来用以槌洗衣物已经变得白白的大木棒子。
  落在后面的人是这样的惨相,不代表跑在前面的人有多好的运气。很多人拼命逃窜,跳上了拥挤的划桨小船,这导致船只重量失衡、倾覆沉没,船上的人都被淹死。
  就是已经经由搭板跳到了甲板上,不割断锚绳也绝对不安全,太久没有出航,帆都没有张起来,还有那群被锁在长凳上的奴隶,在他们该睡觉的时候把他们叫醒,就不能指望他们对所谓主人的威吓有多在乎。
  最开始有人跳上去的那艘大船很久都没能顺利张开风帆,而后面有艘顺利启航的船只,不等船只装上一半的人就急急忙忙要离开这处充满危险的码头了:谁知道再有一会儿,那跳上船的究竟是同伴还是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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