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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西比尔告诉德兰:“我不停地逮捕他们,把他们送上法庭,然后他们花钱买通法官。这很好,他们要命,我要钱,这是非常公平公正的一场交易。”
  德兰和西比尔在公爵府,现在应该是称作卡尔斯巴琴的家宅,相邻但不相通的两个办公室内办公,一般来说,当她走出办公室打开隔壁那间办公室的门时,总能看见西比尔在无所事事。
  虽然做了那么多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如果能够偷懒,西比尔绝对不会让人认为她很勤劳,她甚至为德兰每天都埋首于文件堆内感到遗憾……
  但这一天,也就是9月29日,德兰像往常那样走进西比尔的办公室,却没有看见西比尔。
  西比尔正在霍尔登府上:她正在霍尔登的帮助下学习弥撒。
  之前就有说过西比尔的弥撒做的并不熟练,但是次日要举行和平日——丰查利亚群岛正式成为迪特马尔国土的日子——盛大弥撒。
  霍尔登认为西比尔应该亲自主持这样能够让人回忆往昔维纶公爵卡尔·德·佩德里戈的荣耀,唤起全体丰查利亚人的爱国热情,尤其是可以让那些蠢蠢欲动的独立派分子——如果他们还贼心不死的话——相信西比尔·德·佩德里戈带来的至少就是二十年属于迪特马尔的统治。
  丰查利亚群岛的战争结束了,德兰也为所有军官和士兵举行了授勋仪式,但是民众们,民众们还没有充分品尝到和平带来的可贵。
  为了保险起见,西比尔认为在这种时候应该进行一次着装的总排练。霍尔登就临时在书房的壁炉上安放了一个祭台,一切都进行得相当顺利,只有德兰没有经过通知突然进了书房,一同站着进行祷告的乔被吓了一跳,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上,而她身旁的霍尔登则跳了起来,结果她就跌倒在了霍尔登长长的神职披风下。霍尔登自己则被西比尔踩着的披风绊住了脚步,跳没跳起来,倒是一下子摔倒了。
  德兰一进门,三个人就摔成了一团。她不得不过来搭把手,因为三个人都被披风缠住了,只要其中有谁试图站起来,就会被其他两个人一下子扯倒在地。
  当数以千计的民众从群岛各个地方赶到索不拉时,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路面已经被平整好,草坪上也被搭起了看台,到处都是流动的小酒馆和货摊。
  在索不拉的大街小巷,社会的各个阶层,无论什么职业,都欢聚一堂。
  正式的祭坛设在中心道路的正中央,有二十级台阶,祭坛上竖着代表自由、平等和博爱的三色旗,弥撒是在礼炮声中开始的,索不拉教堂的高级僧侣们身上系着三色腰带,在他们之后,是穿着白色长袍的儿童唱诗班,西比尔走在最后面,虽然有主教头冠,但她的权杖就是拐杖,她得在数以千人的目光下一瘸一拐地朝祭坛上方走去。
  而在两百人的乐队演奏声中,德兰正穿着军装骑着一匹白马在原地转圈圈,西比尔走过从马上下来的德兰面前时,德兰正在向她行注目礼,西比尔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得不抓住没有人注意的瞬间,非常快速地说:“不会让您扶的,求求您离我远一点!”
  霍尔登在祭坛上笑得前仰后合……
  当天晚上,大家互相拥抱,在前不久还能闻到硝烟的草地上载歌载舞。
  和平日的盛大弥撒各种意义上都很成功!
 
 
第68章超级有精神?
  通过这些天对于来自波尔维奥瓦特报纸和相关人士寄给安德鲁公爵的书信,西比尔大致上对于她离开波尔维奥瓦特那一天以及之后的局势有了大致了解。
  由于激进派领袖的安排,温和派议员布鲁图成了他们的首席顾问。军队中和温和派有关的军官都遭到了清洗。
  在得知外交部长马西莫的死讯后,温和派在议会中表现的非常勇敢,而且他们的勇往直前一度使得围困他们的禁卫军坐立不安。叛徒鲁滨逊·潘德森保持平静,激进派领袖安希姆则要求除掉这些温和派,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希姆毫不羞耻地提出了这个要求:他要求处决其中的二十二人。
  枪炮对准了拒不接受的议员们。
  于是,议员们被吓坏了,不得不交出那二十二人。那二十二人中都有谁呢?有革命党的创始人格朗瑞;曾和西比尔一起提出《教会财产归还法》的拉埃·圣保罗;还有德·奥尼尔、格塞林、坎斯达尔……这些人都是当初实际践行革命,组织民众走上街头和国王的军队对抗的先行者;迪奥多勒曾和巴蒂斯特一起被国王捕入狱中,让贵族们寝食难安……都是些革命中堪称伟大的人物。
  二十二人中有十名在民众的帮助下逃出了波尔维奥瓦特,他们在外省组织对抗波尔维奥瓦特的军队。的确,不是所有人都赞成激进派的这次‘政变’。从特里波里斯克到亚尼亚,经科列切夫斯克和戈罗博瓦尔、莫罗德尼戈夫、蒂戈夫和格皮莱,有近三十个省站在同一战线,一起对抗波尔维奥瓦特的激进派政府。
  但在这些地方,温和派议员们没有联合保王党势力,也没有待在叛乱的中心亚尼亚省,在以影响力号召起军队后,他们没有谁有能力指挥军队,作为演说家和空想家的才能让他们把时间都花在了对于激进派行为的谴责上,这产生的唯一结果就是,叛乱很快被镇压。
  而这次外省的叛乱在波尔维奥瓦特遭受了严厉的批评,甚至在议会中还没有公开转变立场,也还没有被逮捕的温和派议员自己也在批评。因为这时候罗曼和卡弗兰的联军正在攻打迪特马尔的国境,这种叛乱无疑是一种背叛国家的行为。
  也由此,那没有逃出波尔维奥瓦特的十二名议员在接受了公开的起诉后,全被送上了断头台。
  中间的辩护程序没有进行太久就被打断了。因为温和派们的确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他们多数是律师出身,针对他们的起诉书几乎都是虚假陈述,要举出什么压倒性的证据实在不是什么难事。陪审团在这方面不是对手。
  于是,已经完全是激进派议员占据话语权的议会紧急通过了一项法令:允许陪审团拒绝被告辩护,可以自行对案件宣判。
  亨利八世国王一家就死在了这样的‘速审法’之下:从被提起公诉,到被送上断头台只用了三天。
  现在,波尔维奥瓦特的断头台每天都在落下屠刀。有一项新纪录表明:断头台能在二十二分钟内处死三十六个人。
  整个波尔维奥瓦特在激进派掌权后,已经被笼罩在了恐怖统治的氛围之中。
  报纸上对于莱蒂齐娅的报道寥寥,莱蒂齐娅并非议员,仅仅是因为巴蒂斯特妹妹的身份得到了革命党人的亲近,那些温和派议员会拜倒在她脚下,在外人看来,也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一种浪漫主义,使他们觉得在政治活动需要女性涉及,以此体现一种政治宽容和多样性来。
  在亨利八世国王一家被处死后,莱蒂齐娅似乎就从波尔维奥瓦特的政治舞台上消失了。
  西比尔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返回波尔维奥瓦特!
  还需要再等等,还需要再等等……等德兰进入西比尔的办公室时,发现对方正是没有任何垫子,直接让额头贴着桌面,面朝下,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她来找西比尔商议省长投票日的相关事宜。
  斯卡龙站在西比尔旁边,从一堆信件中拿出来一封:“这是一封信,是布里亚鲁利亚王国……”
  “那又怎么样?”西比尔头也没抬,少见地打断道。
  “要回信的。”
  “什么?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外交和财政方面的事务不是您负责么?”斯卡龙用一种劝慰学生的教师语气,说话很轻柔,也很慢,“那个大商人希望能够和我们保持长期贸易,订立和我们的商约。”
  “他知道我们和他的祖国开战了?”
  “知道。”
  “需要我的亲笔回信?”
  “是的。”
  “简直是活受罪,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他是能私底下给我多少好处?”
  “就是想要您在这方面确定一下。”
  “那好,斯卡龙,你说,我写。”
  但负责写的人也不是西比尔,而是维多,维多在西比尔的办公桌不远处拥有着一张办公桌,和他的办公桌并列的是胡波德的办公桌,办公桌总得来说要比西比尔的要小一些,这时候胡波德正在另一张办公桌上写公文,是关于丰查利亚群岛基础建设思路的,手边压着厚厚的一堆参考文件。
  像这样的在埋首于办公桌上写材料的人比比皆是,整个办公室,几乎就被那些并排而列的办公桌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国王号上后面没有逃跑的那些水手,但凡能够识字写字的,都被西比尔安排在了这里。
  维多的迪特马尔语水平大概是迪特马尔教区小学四年级,会写的单词不多,字迹也非常丑陋,但在西比尔看来,这已经够了,西比尔这么说后,斯卡龙非常自然地将那封信交给维多当做参考文件,开始和西比尔说下一封信需要回信的必然性。
  期间西比尔会喊一些人,让那些人把她需要的材料拿来,细心阅读后,如果对方写的不能让她满意,她就将材料重新叠好,交还给对方,让对方拿回去重新写,却并不对哪里写的不好做任何解释。
  大家都是猜着怎么写,对于绝大多数水手们来说,以前给别人写信都算是很难得的事了,一开始都是一头雾水,或者真的不知道怎么写了,就拿着参考文件去找公文写的最好的梅特兰请教,后面发展到直接到索不拉政府人员家做客,就为了请教相关事宜。
  写不好就直到写好为止,西比尔对此的要求就是这样,要是谁能在两天内写出一份能够过关的材料,都是能够激动的哭出声来的。
  很少有人能够在办公室内就写好这些东西。他们几乎都是出生在迪特马尔本土的迪特马尔人,对于丰查利亚群岛的情况不甚了解,又没有什么处理公务的经历,每每从西比尔这里拿到一份信件或者报告后,差不多是当时就会根据这份参考文件去了解相关情况,这就要求他们必须走出办公室,甚至和相关人员面对面进行谈话,在有了一定了解后,那一份参考文件的厚度就会变得更加厚,而这,就是他们写出来一份合适公文最基本要做的。
  后来西比尔对德兰说:“其实一开始写出来的东西也不是说完全不能用,但今天要是做不好,我认为明天接着做会更好,很多人很容易对这份看起来枯燥无味实际上也枯燥无味的工作感到不耐烦,但这样枯燥的工作落到实处对于别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必须要让他们认识到这一点,为此受到责备应该是一件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我认为在行政事务上,大家都该有这样的觉悟。这样,做事的人认为这样做事是有意义的,而根据事情结果来执行的人也会更有信心,直接和这类事息息相关的人们更会因此受益。”
  西比尔话说的很好,她的所作所为都没能否认一点:她是真的把活差不多都给别人干了,自己是能偷懒就偷懒。
  德兰站在门边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这边一个人做事的效率要更高些,今天的事情已经忙完了,直到明天太阳出来,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
  看看怀表的时间,现在还很早。
  在斯卡龙从文件堆里翻找文件给西比尔找事情做的时候,西比尔仰坐着,两只眼睛都闭着,感觉是要睡着了。
  “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呢?”德兰走到斯卡龙旁边,注视着斯卡龙因为她而停下来的手,仿佛在自说自话。
  西比尔早就注意到德兰的出现了,或者说她早就对德兰的突然出现波澜不惊了,她只睁开了一只眼,用有气无力的语气说完全相反的话:“我明明超级有精神的。”
  “是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要不要和我一起出趟门?”西比尔的另一只眼睛还是没睁开,没等德兰说明来意,直接开口说。
  “是谁的邀请吗?”
  “嗯。”
  “不能回绝?”
  “那个人希望您最好不要回绝。”
  “那就没办法了。”德兰的语气很平淡,她两只手背在身后,左手握住右手腕,右手握着银制链条,只有怀表本身在空中不住以极小幅度晃悠着。
  得到想要的答案的西比尔睁开两只眼睛,她看着德兰,眼角和嘴角都笑着弯了起来。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都换了便服,西比尔特别戴了假发以掩饰她那头过于显眼的银头发。
  没用马车,两个人都是步行,看起来和索不拉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人们没有多大区别。当然,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好一些同样身着便服的士兵。
  天正下着雨,但在这样的季节,不冷的风只要不大,给人的就还是一种温暖、宜人的感觉。鞋子落在人行道的石板上,西比尔细细听来,认为那是一种类似于风笛的声音。虽然打了伞,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到一道又一道的雨水从德兰的帽子上流到对方的腮上,那样子很美。
  “有什么安排吗?”西比尔从出门开始就一直没说话,像是有什么心事地只是看着她,德兰不得不率先打破这样的沉默,“我还是第一次被人邀请出来玩呢。”
  西比尔这才回答:“博物馆,从现在开始到肚子饿,我们逛遍博物馆所有的展厅。”
  “……唉?”哪怕是觉得西比尔的提议会非常出人意料,也没想过会那么出人意料。
  位于索不拉的丰查利亚博物馆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地质,一部分是历史。
  首先去的是地质展厅。
  德兰总觉得和想象的不大一样,因为西比尔是真的非常认真地在看那些被放置在玻璃展柜里面的石头。
  在西比尔把目光停留在那些石头上的时候,德兰就看那些石头前面的标签,嗯,这两块是浮岩和熔岩。
  明明长相不相似,但是却放在一个展柜里,搞不懂这么放的原因。
  一旁负责解说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很快对此做出了解释,然后她就知道了:浮岩是由火山喷发时岩浆气体形成的泡沫冷却而成的,而熔岩则是岩浆喷出地面冷却形成的。
  感觉是有些新鲜但是是平时完全用不到的知识。她以前从不会注意这些的。很快,德兰又想到:所以,丰查利亚群岛以前是有过火山喷发的吗?
  那该是多少年前的石头啊?
  ……绿片岩、石英片岩、糜棱岩、滑石片岩、白云母片岩、千枚岩、黑色板岩……还有黑云母花岗片麻岩、浅粒岩、眼球状混合岩、正长斑岩、黝方石响岩、传晶花岗岩、霓霞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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